第131章 空艇宴會
父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造人!」於是母神製造了人。——《舊福音書:創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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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陸各族的釋義里,母神都是指的生命之神,而父神的形象卻眾說紛紜。矮人認為他們的父神是機械之神,風暴之神則被羽人視作父神。
而人類教會對父神的理解很奇怪。
教皇國時期,教會認為正義之神是雌雄同體的無性別神明,這正好對應了正義之神「平衡、均等」的理念,祂在化身為男性時與生命母神誕下了人類種族,所以人類種族的父神應該就是正義之神。
但是也有牧師以為,神明造人的過程不應該以人類的繁衍手段去反推神明之間並非以「交配」形式製造的各大種族。《舊福音書》里的父神,指的是參與了造人過程的其餘三個神明,這裡的「父神」指的不是男性意義上的父親,而是為了對應繁衍所需要的男女關係。
持「父神即三神」論者的論據,就是書里所說的「我們」,父神的我們指的是全體父神。而持「正義之神」雌雄同體論者認為,「我們」指的是男體的正義之神與生命之神。
眾說紛紜,以致於後來教皇國內部還為此爆發了「第一場異端戰爭」。
在莊園的小禮拜廳里,莊園的侍女們安靜地整理著祭器,準備進行彌撒、祈禱。
午餐前,公主一一拜訪了幾位重要貴族,接著就回了莊園,老雷德已經去帶隊檢查飛艇了,下午公主就要帶著人去飛艇上參加酒會。
此時彌撒的準備已經完成:公主去更換衣服:一群人在此等待。
作為唯一一個沒有接受過正統傳教的麥琪此刻正在夏洛克的講解下了解這些教會舊事。
「為、為了爭論教義,還、還發起了戰爭?」麥琪驚訝不已,她沒想到曾經的教會牧師、傳教士們居然能如此狂信。
「可不單是為了爭論教義。從政治的角度上出發,當時所謂的異端不是真的異端,他們戰爭的自的更多的是為了權力,釋經權就是話語權,這些都只是他們手上權力的象徵之一。
「」
夏洛克以為,「第一場異端戰爭」的本質是一場「指鹿為馬」所引發的清除政敵異己的大清洗。後來的第二次異端戰爭才是真正的打擊異端教徒。
麥琪似懂非懂,對於政治,現在的她也並非一無所知,可是她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所、所以,到底哪一種是對的呢?」
「神明的真相誰知道呢?而且他們最後誰都沒贏,異端戰爭還沒結束教皇國就滅亡了......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該跪拜四神依舊跪拜四神。」
在夏洛克看來,不管是哪一種其實都無所謂。因為現在人類做彌撒的時候,不可能把哪一個神明單獨落下。
洛希婭來到小禮拜廳,她換了一身素白的衣服以示純潔、虔信,一眾人在此一起做完新年的彌撒,隨後才去享用午餐。
由軍用空艇改造而成的觀光空艇靜靜停泊在郊外的起降坪上。
拆除厚重裝甲後,流線型的銀白色艇身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閃爍著光澤。
艇艙內部也已徹底改造,原本裝載彈藥、運載士兵的寬闊空間此刻都鋪著厚實的地毯,兩側的舷窗換成了巨大的強化玻璃,視野極佳。穹頂懸掛著精巧的水晶燈,與午後的柔和陽光交融。
客人們已經到齊,空氣中浮動著名貴香水的氣味。
「這就是亞瑟王子殿下打賭輸給公主殿下的空艇啊。」
「軍用級別的運載飛艇,據說飛起來後噪音很小,平穩得如同置身地面。」
端莊的夫人與身姿挺拔的貴族們一一走上飛艇,尼莫和夏洛克守在舷梯入口。
熟悉的面孔接連出現:奧汀王子神色平淡,鳶尾花公爵諾頓與其長子愛德華緊隨其後,還有幾位帝國中樞部門的重臣與公爵家族成員都一一到場。
「帝國一大半的中樞官員都在這兒了啊......保護措施夠嗎?」
「除去公主衛隊外,還有公主殿下從陛下那要來了幾個近衛軍一起承擔安保工作。」尼莫又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空艇,「不提裡面的武器和士兵了,在場這幾位里大魔法師多的很,飛艇栽掉下來他們都能合力讓飛艇飛起來。」
正說著,又一行人抵達。薔薇公爵及其家春緩緩走上舷梯,特蕾莎·薔薇也在。
特蕾莎似乎看見了夏洛克,眼神不善的剜了他一眼。
..」夏洛克找到伊芙琳,「薔薇公爵一家也在,你需不需要和我換一換?」
夏洛克不會隨行登上空艇參加宴會,地面上總得留一個公主這邊的管事人員,可以隨時處理應急情況。尼莫和伊芙琳的本職都是守護騎士,自然由他倆一起乘坐空艇,保護空艇。
「沒關係,只是參加宴會而已。」伊芙琳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反正她和家裡這樣的情況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平時撞上,她也基本就當不認識那樣。
夏洛克微微頷首:「上面就交給你們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陸續登艇的賓客,一直到所有貴賓都到齊,登上空艇。
「地面上就交給你咯~」洛希婭公主穿著一身深藍色天鵝絨長裙,肩頭披著銀狐裘坎肩,她朝夏洛克笑著擺擺手,「下次再帶你單獨參觀空艇~」
夏洛克笑著揮揮手,讓公主趕緊去陪幾位重量級的客人。
飛艇的引擎發出低沉而平穩的嗡鳴,龐大的空艇開始爬升。
夏洛克離開此地,準備前往城內。
飛艇之上,客人們大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羅馬城的輪廓在他們腳下逐漸展開,雪後的屋頂連綿成一片潔白的波浪。
從這個高度俯瞰,平日裡威嚴聳立的凱旋門、聖凱撒堡,都變成了微縮的模型,蜿蜒的台伯河如一條落在地上的銀帶。這些權力者們很享受這種場景,有一種世界被他們踩在腳下的感覺。
不過空艇可不能飛入城市正上空,即使是公主殿下也不被允許。
風度翩翩的貴族們一邊欣賞著雪景,一邊聊著最近的邊境摩擦,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