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回來了,院裡住戶都過來跟陳家說上幾句話。
有的還送一些吃的。
倒不是讓陳彬幫忙做什麼事,主要是熟絡關係。
平時不走動,真有事的時候,貿然找人辦事,人家能幫忙嗎?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也有些人心裡很不爽。
例如陳家隔壁的賈家。
吃完飯,陳彬照例和李朵出門溜達。
「陳彬,我做了點白面饅頭,你別嫌棄。」
秦淮茹拿著幾個饅頭過來,笑盈盈說道。
雖然之前秦淮茹給陳彬送禮,都被拒絕了,但秦淮茹依舊要送。
而且要更加誠心。
不管陳彬收不收,她的心意要送到。
「不用了賈家嫂子,饅頭你自己留著吃吧。」
陳彬擺了擺手。
「剛剛做出來,熱乎著呢,你倆一人拿一個,溜達著吃唄。」
秦淮茹很是熱情。
「真不用了,今天我媽做的菜很多,我肚子都吃撐了。」
「或者你問問院裡其他人,看他們需不需要。」
陳彬牽著李朵的手離開。
秦淮茹抿了抿嘴,臉上沒有絲毫氣餒。
陳彬知道她有這份心,她的目標就達到了。
秦淮茹一轉身,正準備端著饅頭回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傻柱。
「秦姐。」
傻柱樂呵呵一笑,眼中露出希冀之色。
他想嘗嘗秦淮茹做的白面饅頭。
「別叫我秦姐,免得其他人誤會。」
「叫我賈家嫂子,陳彬都叫我賈家嫂子,我跟你什麼時候那麼熟了。」
秦淮茹笑盈盈的臉頓時冷若冰霜。
傻柱都懵了。
這傢伙,怎麼比川劇變臉還快呢。
看著秦淮茹扭腰離開,傻柱心裡又有一股子火升起。
和賈張氏結婚一個月,親熱了一個月,傻柱不再是初哥。
哪怕賈張氏再不行,終究也是給了傻柱一段夫妻的體驗。
現在賈張氏和傻柱離婚了,傻柱又找回了五姑娘。
沒結婚前,傻柱用五姑娘也就用了。
結婚之後,體驗了女人的滋味,再用五姑娘解乏,總歸差了點意思。
單身半年,傻柱看賈張氏又覺得有點眉清目秀了。
啪!
傻柱回到家,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真不是人。
賈老婆子這種老東西,看著就噁心,自己怎麼能有那樣的想法。
就算有想法,也應該是秦姐才對。
還是秦姐好。
可惜,秦姐現在眼裡沒有他一點。
卻對該死的陳彬那幫殷勤。
這個世道真是越來越差了。
傻柱在屋裡不住的抱怨。
抱怨秦淮茹狗眼看人低,趨炎附勢,抱怨賈張氏心黑手辣,把他兜里的錢掏空了,抱怨易中海不是個東西,關鍵時刻不幫忙。
總之,都是別人的錯。
他傻柱是被人坑了。
尤其是陳彬現在越來越成功,都混到工程師,帶領團隊的地步了。
一句話就能讓劉海中,許大茂進步。
院裡這麼多人恨不得給他舔屁股溝子。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壞了。」
傻柱聽到聲音,愣了一下。
我去,這他媽不是我的詞兒嗎。
他扭頭看向屋外,對上了賈張氏的眼睛。
雖然剛剛給了自己一嘴巴子,但傻柱再看賈張氏,又覺得後者似乎看著還行。
賈張氏再差,也有那個道具,能解乏啊。
「傻柱,你在屋裡貓著幹啥呢?」
賈張氏主動搭話。
傻柱本來不想跟賈張氏說話,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這麼早就歇著了,沒去陳家拜訪一下啊?」
賈張氏笑呵呵問道。
「嘿,別人都去,我偏偏不去。」
「他陳彬再牛逼,我不搭理他。」
傻柱高傲一笑,盡顯骨氣。
「這話說的沒毛病,我看那些軟骨頭,恨不得跟在陳彬身後舔他屁股溝子,看著就來氣。」
「咱每天吃喝也沒靠他,憑啥上杆子討好人家,你說是吧。」
賈張氏像是找到了知音,說話熟絡了很多。
「那可不咋的,賈老嬸子,你別看陳彬現在風光,依我看,他沒幾天好日子了。」
傻柱哼了一聲。
「喲,我也是這麼想的。」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索性進入傻柱家,跟傻柱開心暢談。
兩人從陳彬進入大院開始說起。
明明陳彬是李家母女救回來的,頂替的是李家的工作崗位,理應做李家的贅婿。
現在呢,李家已經沒有了,變成了陳家。
這種人純純白眼狼一條。
兩人越說越投機。
說了足足半個小時。
棒梗過來叫賈張氏回家,賈張氏還不想走。
「賈家嬸子,要不,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吧。」
傻柱拉住賈張氏的手,心情激動。
他實在是憋不住了,拉頭母豬過來,蒙上眼,傻柱也覺得能用。
「我哪能住在這,說出去不清不楚的。」
賈張氏心裡也有一些想法。
本來她守寡的好好地,跟傻柱結婚一個月,又嘗到了甜頭。
強忍了半年,賈張氏還是覺得寡婦不好當,太熬人了。
所以她特意過來探一探傻柱的口風。
沒想到啊,傻柱也有此意。
「咋不行呢,咱倆是夫妻,你忘了啊。」
傻柱接著往下說。
「那不是離了麼。」
賈張氏白了傻柱一眼。
「離了也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這話總沒說錯吧。」
傻柱態度更加殷勤。
「讓我在這兒睡也不是不行,你得給我錢。」
賈張氏尋思尋思,自己不能吃虧,還得有點賺的。
「你要多少錢啊?」
傻柱鬆開賈張氏的手,心裡有些害怕。
他實在是窮怕了,窮懵逼了。
現在一口酒,一顆花生米都吃不上啊。
「你給一塊錢就行,一塊錢不多吧。」
賈張氏本來想要兩塊錢,看傻柱這樣,自己砍了一半。
畢竟她也憋的挺難受,要是傻柱拿不出錢,她也沒快樂。
「一塊錢行,我咬咬牙還是能拿出來的。」
傻柱略微思忖,決定先享受了再說。
他半年沒親熱了。
一塊錢,一晚上,合算。
算下來,一年只需要兩塊錢。
傻柱在外面接一趟幫廚,還能弄個三五塊錢呢。
「那行,你先拿錢給我。」
賈張氏要先拿錢,再親熱。
傻柱起身,在屋裡一頓尋摸,拿出一塊錢遞給賈張氏。
賈張氏臉上露出笑容。
啪的一聲,傻柱家燈光熄滅。
很快,屋裡傳來一些動靜。
隔壁的易中海聽到了。
他不想聽,但那種聲音跟魔音貫耳似的,穿透力非常強。
「嘿,這是傻柱和賈老婆子又整上了?」
一大媽一臉詫異,有些難以置信。
這一段孽緣讓整個四合院成為片區的笑話,當初兩人斷的時候,跟仇人似的。
怎么半年過去,還能續上?
啥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