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可想死我了。」
陳彬抱住李朵。
「哼,你想我個鬼,你在港城沒有碰別的姑娘嗎?」
「我聽說港城那邊的窯姐特別多。」
李朵嗔怒。
「說什麼呢,我跟著對外貿易部的工作人員一起去港城工作,哪有時間找窯姐。」
陳彬沒好氣道。
李朵這才放心。
兩人很快抱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李朵穿好衣服,推著自行車出門。
陳彬直接躺在床上睡大覺。
兩天坐在火車上,雖然沒活干,但確實是累啊。
鐵人坐兩天火車,也得散架。
躺在床上,身體像是舒展開來一般,舒服的不得了。
趙秋芬回來,看到陳彬睡著了,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免得吵醒後者。
等到中午時候,陳彬醒來。
趙秋芬這才開始做飯。
「媽,你等著我醒了做飯呢。」
陳彬心裡暖暖的。
不論是趙秀芬還是李朵,對他是真沒得說。
「是啊,你醒了剛好吃口熱乎飯。」
趙秋芬笑著說道。
「媽,你真好。」
陳彬稱讚道。
「有個事李朵有沒有跟你說,你走之後的半個月,她老是吃不下飯,容易乾嘔。」
「你有空帶她去醫院看看。」
趙秋芬忽然說道。
「啊,她沒跟我說啊。」
「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帶她去醫院檢查。」
陳彬心裡一緊。
「倒也不用那麼著急,你剛回來,要做的工作肯定有很多。」
「先緊著你的工作干,等休息了再帶朵朵去醫院就行,她也得工作不是。」
趙秋芬端著切好的菜下鍋。
陳彬應下,心裡記住了這事。
十多分鐘,趙秋芬做好了兩菜一湯。
有蛋有肉。
放在普通人家,這得是逢年過節才能吃的一桌菜。
陳彬工資高,發工資了就給自己留十塊錢,其他的錢全部交給趙秋芬。
同樣的,家裡的事他什麼都不用管,趙秋芬打點好家務事。
這年頭大部分家庭都是這樣。
老爺們在外面掙錢養家,回來保證有一口熱乎飯,家裡孩子家務不用操心。
夫妻齊心。
陳家的區別是李朵也在工作,而且趙秋芬年紀並不算太大,可以幫很多忙。
放在後世,趙秋芬五十歲的年紀,還可以找老伴。
這個時代就不行了,五十歲有姑娘有女婿,想要找老伴,說出去讓別人笑話,看不起。
就連賈張氏都沒有找老伴。
現在趙秋芬唯一的念想,就是李朵抓緊時間生一個小子,交給她帶。
要不然一天天待在家裡,跟院裡老嫂子們嘮嘮嗑,過久了也挺無聊的。
陳彬吃了午飯,沒有繼續睡覺,而是拿出材料紙寫自己在港城工作的經歷。
這是要上交給單位的。
出去公幹回來,得匯報工作情況。
更別說去的地方是港城,關注度非常高。
寫完材料之後,陳彬又躺在床上歇了一會。
直到李朵回來。
「媽說你這陣子吃不下飯,總是乾嘔,你怎麼早上沒跟我說呢。」
「哎,那都沒事,你一回來我就好了,中午還吃了一大碗飯呢。」
李朵不以為意。
「這話說得,好像是想我想的茶不思飯不想似的。」
陳彬樂了。
李朵翻了個白眼,握拳砸了陳彬一下。
「陳彬,這回你公幹回來了,晚上來我家吃飯啊?」
「我喊上老劉老閻他們倆。」
易中海來到陳家門口,臉上滿是笑容。
他想拉攏和陳彬的關係。
現在易中海太慘了。
眼睛瞎了之後,他的鉗工水平大幅度下降,又和傻柱鬧掰了。
手底下沒有大將可用。
院裡人對易中海態度不冷不熱,院外人看易中海就是個笑話。
有錢,沒人,別人只會拿易中海當塊肉。
等著易中海繼續衰老,那些禿鷲就會撲上去。
易中海怕啊,想要找一條大腿,可以震懾其他人的大腿。
無疑,陳彬就是一個好的選擇。
「不用了,易師傅,我媽買了菜。」
陳彬擺手拒絕。
「那,要不明天?」
「我家菜都買了,不能浪費了啊。」
易中海還是笑容滿面,看上去有些讓人心疼。
一把年紀,上門求年輕人吃飯,年輕人不給面子。
「我家有吃的, 就不麻煩你了。」
陳彬還是堅定拒絕了。
他清楚的記得易中海之前是什麼樣的人,這是一條陰險的鬣狗。
易中海現在卑躬屈膝,那是沒辦法,想要找大哥投靠。
陳彬要是給易中海一點機會,易中海馬上在院裡仗著陳彬的名義嘚瑟,在軋鋼廠更是重新牛氣。
陳彬心知肚明,不會給易中海機會。
大家見面搭一句話,已經是陳彬留給易中海最大的體面。
「行,行吧,你有啥需要我辦的,只管吱聲。」
易中海臉皮再厚,也撐不住。
留下幾句表明心態的話,背影佝僂著轉身離開。
「易師傅真挺可憐的。」
李朵低聲說道。
「他無兒無女,年紀又大了,能不可憐嗎?」
趙秋芬插話,同時插話:「你倆也得抓緊,不能因為年紀就不在乎,我還想著抱孫子呢。」
李朵哼了一聲,跑到屏風後面。
陳彬有些尷尬。
丈母娘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催生。
當然,陳彬也理解趙秋芬的想法。
平時陳彬和李朵出門工作,趙秋芬一個人在家,是真沒啥意思。
要是有兩個孫兒給趙秋芬帶,一天到黑給她累夠嗆,她就不會說什麼了。
「陳彬,在外面累壞了吧,晚上上我家吃飯去啊?」
閻阜貴也登門了。
同行的還有劉海中。
兩人顯然是商量好了,一起來請陳彬。
「一大爺,二大爺,我媽都做好飯菜了,過幾天吧。」
「我剛回來,得休息幾天,工作上的事也得忙著。」
對劉海中閻阜貴,陳彬的態度就好很多了。
這兩人現在算是陳彬在院裡的盟友,或者說打手更合適。
對陳彬來說,現階段繼續把精力耗在院裡,是非常不划算的。
例如賈家,傻柱這些人,純粹就是垃圾。
劉海中和閻阜貴鎮壓院裡垃圾,不給陳彬添麻煩,就是大功一件。
所以陳彬儘量照顧一下他們的情緒。
「那行,等你忙完這一陣兒的。」
閻阜貴笑呵呵點頭。
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自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