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大秦:偷偷簽到百年,出世即無敵> 第679章 朝野雙管齊下,靜待禍首現身

第679章 朝野雙管齊下,靜待禍首現身

2026-05-31 08:21:49 作者: 非人力車
  百姓尚在街談巷議間,一位素來不見蹤影的老者已立於贏玄帳前——正是久隱山林的孔宣。他袖口微塵未沾,手中一卷竹簡泛黃陳舊,神色肅然如臨大敵:「將軍,袁紹雖倒,根脈未絕。其後暗流洶湧,一場大劫,已在北境悄然成形。」

  贏玄眉峰一沉:「先生所指何事?」

  孔宣指尖划過竹簡上幾行黯淡硃批,字跡幾近消盡:「《太乙天書》有讖:袁氏之亡,不過驚雷初響;真禍將起於朔漠之北,勢如焚野之火,不可輕忽。」

  贏玄目光如刃,字字鑿入青磚:「縱是天崩地裂,我贏玄亦挺身而立,不退半步——漢室不傾,山河不裂。」

  話音未落,風已傳遍四野。豪傑聞之,或拍案稱快,或默然握拳,更有無數壯士裹甲負劍,晝夜兼程奔赴贏玄麾下。

  某日,一名青年持戟而立,甲未全、纓猶新,聲如裂帛:「將軍!王猛少習弓馬,不求封侯,只願隨您踏碎亂局,重還大漢一片朗朗乾坤!」

  【記住本站域名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

  贏玄抬眸,靜看了他三息,緩緩道:「好。從今往後,你我並肩,迎那風雨。」

  兵馬未動,民心先聚。他常棄車駕,獨步阡陌之間:蹲在曬穀場邊聽老農講旱情,在豆腐坊里與夥計同飲粗茶,在碼頭幫縴夫拉過三趟纜繩。百姓見了,不喚「大將軍」,只喊一聲:「贏爺來了!」

  「贏將軍真是活菩薩下凡哩!刀鋒朝外,心卻貼著咱泥腿子!」賣菜大娘把一把嫩韭塞進他手裡,笑得眼角堆褶。

  「可不是?有他在,連狗叫都比往年踏實三分!」木匠師傅抹著刨花,順手往他袖口別了枚新削的桃木符。

  可也有人蹲在茶棚角落壓低嗓門:「贏玄再硬,能硬過北邊那支百萬鐵騎?聽說他們踏雪無痕,鳴鏑一響,千里烽燧齊喑……」

  贏玄只一笑,不辯不爭。他清楚,這一仗不是拼誰兵多,而是看誰脊樑更直、誰腳跟更穩。

  「前面哪怕刀山火海,我也站著守——守到最後一口氣斷,最後一滴血干。」萬人仰首之時,他這句話沒喊,是說的,卻像錘子砸在每塊青石板上,震得人耳根發燙。


  雪羽神朝宮闕巍峨,銀鱗殿頂映著朔風。贏玄端坐龍位,銀白龍袍垂地無聲,面如秋月,眉似雙刃。兩側侍女垂首斂目,環佩不響,靜得能聽見燭芯爆開的輕響。

  韓信甲冑未卸,金鱗在光下跳動如活物。長劍拄地,肩線繃如滿弓,目光掃過殿角飛檐,仿佛已在百里外布下伏兵。

  諸葛亮立於階下,青衫寬袖,羽扇半垂。他不看輿圖,只望窗外浮雲——雲走多遠,他的算籌便鋪多遠。

  大唐曾盛極一時,萬國衣冠拜紫宸。如今,宮牆猶在,朱雀門上的銅釘卻已鏽出暗紅。

  「大唐已終。」贏玄開口,聲不高,滿殿金鈴卻驟然止顫,「諸卿,可有話說?」

  群臣伏地,額觸金磚:「陛下聖裁,天命所歸!」

  市井酒肆里,閒漢們就著醬牛肉嚼話頭:「聽說沒?贏玄自己能劈開山嶺,韓信打個噴嚏,敵軍戰馬全跪;諸葛搖扇子的工夫,敵國糧倉就冒了煙——大唐?早散成灰啦!」

  「下一個倒霉的是誰?西涼?南詔?還是……咱們隔壁那座小城?」

  消息飛過邊關,鄰國君主連夜閉宮禁言,密使在驛道上撞翻三輛馬車,只為搶在天亮前遞上降表。

  當夜,御書房燈影搖紅。贏玄召來韓信與諸葛亮,案上只擺一盞冷茶、兩枚未拆的軍報。

  「大唐既定,雪羽如何紮根?」

  韓信抱拳,甲葉鏗然:「末將請命鎮北,築三十六烽燧,養十萬精騎。但有異動,不等馬蹄揚塵,箭已抵喉。」

  諸葛亮以扇柄點向茶湯蒸騰的熱氣:「臣請開『仁政七策』:廢苛稅、修水利、設義學、赦流民、通商路、納異俗、立諫鼓。民心若土,厚積方能生根。」

  贏玄端起那盞涼透的茶,一飲而盡,朗聲而笑:「韓信執銳,孔明執衡——一剛一柔,恰是我雪羽筋骨與血脈。即刻頒詔,不得遲延。」

  雪羽神朝正值鼎盛之巔,贏玄、韓信、諸葛亮三人之名,如驚雷滾過九州四極。大唐傾覆的消息一出,各國君主夜不能寐,朝堂之上,儘是籌謀自保的低語。

  南楚國君楚江風聽聞風聲,憂心如焚,當夜急召滿朝文武入宮議事。殿內燭火搖曳,群臣各執一詞。忽有一白髮老臣拄杖起身,聲音蒼勁:「雪羽神朝之威,並非單憑贏玄一人之志,更在能攏韓信之鋒、納孔明之智。我南楚若想存續,須先破此局。」


  雪羽神朝境內,新政已如春水漫溢。贏玄依諸葛亮所言,廣推撫民之策、重開科舉之門。天下寒儒聞風而動,攜書負笈,絡繹奔赴神朝疆域,只盼得一紙功名、半寸施展之地。

  市井巷陌間,百姓談資皆系新政——有人贊贏玄果決如松,有人嘆韓信沉毅似鐵,更有人敬孔明縝密若網。

  「聽說沒?雁歸城那邊新來的李大夫,昨兒又免了三家窮戶的藥錢!」一名青衫書生倚著茶棚柱子,眼睛亮得發燙。

  「可不是?這朝廷不看出身、不論門第,連咱們這樣的泥腿子,兒子讀得起書,也能考個功名!」旁邊那壯漢一拍大腿,瓮聲瓮氣,「贏玄、韓信、諸葛亮——雪羽神朝的三根頂樑柱,缺一不可啊!」

  可就在萬民稱頌之際,暗處已有火種悄然復燃。大唐遺孤李逸風,隱去真名,藏身草野,十年磨刃,誓要血洗山河舊恨。他像一枚深埋地下的引信,只待風起,便掀滔天巨浪。

  御書房中,檀香未散,三道身影靜立案前。

  「霸業初成,卻非鐵桶一塊。」贏玄指尖輕叩案面,目光如刃,「細作來報,李逸風已在民間紮下根須,欲毀我根基。」

  韓信一步踏前,甲冑微響:「末將請命,率三千玄甲騎穿插查訪,掘其巢穴,斷其臂膀。」

  諸葛亮卻端起茶盞,淺啜一口,笑而不疾:「將軍利劍在手,自可斬棘;然敵若藏影,不如懸餌待之。新政加速落地,民心所向,則流言無處生根,亂黨難覓同道。」

  贏玄頷首:「韓信剛烈,孔明綿長,剛柔相濟,方為治世之本。即刻照辦。」

  茶樓里,說書人醒木一拍,正講到雪羽神朝開科取士頭榜——寒門子奪魁,老父跪謝皇恩。底下聽眾哄然叫好。一位鬍鬚花白的老者放下蓋碗,悠悠道:「當年長安宮闕何等巍峨,如今雁歸城的童子都能背《均田令》,可見天下大勢,不在龍椅高矮,而在人心向背。」

  鄰座青年書生壓低嗓音接話:「我表兄在邊軍,親見李逸風的人暗遞密信,若非贏玄早布耳目、韓信常巡北境、孔明日日推演輿情,怕是早有人扯旗造反了!」

  另一漢子捲起袖口,露出小臂上墨寫的「忠」字:「甭管誰坐龍庭,咱只認一條——科舉敞開門,我就送娃進學堂!這才是實打實的活路!」

  南楚王宮偏殿,楚江風聽完邊關急報,揮手止住年輕將領拔劍請戰之聲,緩聲道:「雪羽神朝不是靠刀快,是靠政穩。我南楚不爭一時之勇,先改吏治、設鄉試、錄庶才——學其形易,得其魂難,但總得試試。」

  雪羽神朝的棋局早已鋪開:韓信麾下精騎化整為零,混入市鎮碼頭、驛路茶寮,專盯生面孔、查暗聯絡;諸葛亮則不動聲色,在各縣新設的「惠民所」里安插心腹,借發糧施藥之機,悄然梳理流民譜系,靜候那條游魚浮出水面。

  某日清晨,雁歸城西門進來個衣衫補丁摞補丁的游醫。他背著舊藥箱,步履不疾不徐,左頰一道淺疤,眼神清冷如井水——正是李逸風。他以「李守拙」為名,在城東開了間小醫館,夜裡燈下寫就的,卻不是藥方,而是密信。

  酒肆角落,兩個醉漢掰著花生米閒聊:「那李大夫給瘸腿老張接骨,手都不抖一下……嘖,不像尋常郎中。」

  另一人忽然噤聲,湊近耳語:「你記不記得,十年前長安太醫院,有個姓李的少卿,最擅金瘡術?」

  消息傳進皇宮,贏玄正批閱一份新科貢生名錄。他擱下硃筆,望向窗外飛掠而過的白鴿,對侍立兩側的二人道:「李逸風終於出了鞘。韓信,盯緊他的腳印;孔明,把他的『同道』一個個請進惠民所喝茶——茶涼之前,務必讓他孤立無援。」

  韓信頷首領命,轉身離去。諸葛亮則悄然遣出親信,潛入李逸風麾下安插耳目。

  夜深人靜,李逸風獨坐燈下,掌中托著一枚刻有蟠龍紋的羊脂玉佩——那是大唐皇族血脈的信物。窗外星河低垂,他凝望良久,唇間無聲吐出一句:「雪羽神朝,贏玄……我李逸風,偏要教這殘陽再燃一回!」

  雁歸城西巷那家門楣斑駁的「濟世堂」,近來成了百姓口中繞不開的名字。誰家孩子高燒不退,抬去便退;哪家老母癱臥在床,三副藥下去竟能扶杖緩行。醫者仁心,又偏偏行止如謎,坊間流言便如春草瘋長。

  「聽說沒?李大夫腰間那塊玉,可是前朝內廷特製的『承乾佩』!當年只賜給皇子親王!」書生攥著半涼的茶盞,聲音壓得極低,眼裡卻亮得灼人。

  「哼,真假難說。可上月我娘咳血臥床,他不僅分文不取,還送了三天米麵。」粗布短打的漢子將酒碗蹾在桌上,酒液晃蕩,「若真是大唐後人,倒配得上這身骨頭。」

  ……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