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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聖力交融,終局死戰降臨

2026-05-27 05:22:34 作者: 非人力車
  「哼,蟻群也敢擋車?」他暴喝出口,掌心魔焰暴漲,正欲反撲。孰料玄天道尊與太清真人早已蓄勢待發,兩股力量轟然撞入:一道是浩蕩正氣,一道是古奧封印,如千岳傾崩,壓得虛空嗡鳴。

  「萬魔之主,今日到頭了!」玄天道尊聲若金石,脊後太極圖徐徐鋪展,陰陽流轉;太清真人身後,蓬萊仙島圖騰亦隨之騰躍,金紋翻飛,雙影相映,硬生生扛住那席捲八荒的墨色狂潮。

  「憑你們……就想斬我?」黑袍人麵皮抽動,周身魔氣沸騰似沸油,可眼底那一瞬的顫動,卻瞞不過近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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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負未分,誰勝誰負,還輪不到你定論。」太清真人語氣平緩,拂塵微揚,引動天地間最後一縷沉寂已久的本源之力。

  「接招!」玄天道尊斷喝如雷,與太清真人並肩而立。兩大圖騰光華驟然交融,凝成一道刺破蒼穹的熾白光柱,挾風雷之勢,劈向黑袍人胸口。

  「這……這是蓬萊仙島鎮山級的守御神力?!」青衫修士失聲,手指僵在半空。

  「若連此招都奈何不了他……天下,怕是真要變天了。」紅衣女修屏息凝望,指尖掐進掌心。

  「聽說九龍公子手裡攥著支黃金火騎兵,才兩個月,人馬就滾到了百萬?」酒肆里,大漢放下陶杯,喉結上下一滾。

  娘娘聞言掩袖輕笑:「百萬?若屬實,倒真叫人刮目。只是不知,這位頭頂九龍的公子爺,骨頭裡刻的是哪朝哪代的字。」

  李斯立於驛站檐下,目送機關鳥沒入雲層,眉心微蹙:「九公子身負異兆,此事絕非偶然。我須親走一趟,把根子刨出來。」

  震天雷鳥內,贏玄垂眸掃過系統界面,笑意漸深:「龐統、諸葛青衣經此增幅,已脫胎換骨。再加十萬黃金火騎兵——大勢,正在我掌中成型。」

  「公子,下一步如何落子?」黃蓉抬眼,目光清亮,含著毫不掩飾的信服。

  贏玄略一沉吟,眸光陡然銳利:「召丁鵬。命他率黃金火騎兵直赴大隋,交予韓信;雨化田沿途策應。我等暫留大秦,繼續簽到,積攢根基。」

  話音未落,魔刀丁鵬已自虛影中踏出,抱拳領命,轉身沒入雷光。


  與此同時,陰陽家密室燭火急晃,羅網暗樁接連撤換,江湖各路耳目悄然轉向咸陽方向——風未起,浪先涌,一場橫跨諸國的亂局,正無聲繃緊弓弦。

  邯鄲城外,荒草連天。贏玄足尖點地,再度簽到。霎時間,烏雲奔聚如墨海,罡風捲地而起,整片原野為之肅然。路人紛紛駐足,仰首瞠目。

  「快瞧!那少年又來了!」

  「這次……該不會真劈下個天兵天將吧?」

  「他每簽一次,朝堂就晃三晃,江湖就裂一道縫——誰還敢說這是巧合?」

  眾人屏息剎那,一道金光自贏玄天靈暴射而出,撕開濃雲,直貫九霄。光柱所至,鴉雀噤聲,草木低伏,連遠山輪廓都似被鍍上一層金邊。

  贏玄只覺胸中豁然通明,仿佛整座天地在他血脈里共鳴。金芒未散,系統界面已在眼前徐徐展開,字字如刻: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簽到任務——秦之烽火」,獲得獎勵:大秦虎符、《孫子兵法真解》、無雙武將——白起。」

  四野譁然。「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祇?」

  老者撫須長嘆:「這般氣象……怕是連蓬萊山上的老仙翁,都要起身迎一迎嘍。」

  黃蓉凝望著贏玄,眸中清亮如水,映著毫不掩飾的敬重與託付,聲音輕卻篤定:「公子,這次簽到落下的光華太盛,莫非……咱們的根基又要往上拔高一截?」

  贏玄唇角微揚,掌心光暈流轉,一方大秦虎符赫然浮現——青銅冷冽,篆紋如刃,肅殺之氣壓得檐角風鈴都靜了一瞬。他直視黃蓉,語聲沉穩:「白起已至帳下,鐵甲未動,軍威先震;《孫子兵法真解》更非紙上談兵,是能掐准敵脈、未戰先勝的活眼。這天下人且記清楚:九龍公子手裡的火騎兵是利刃,而他的腦子,才是真正的千軍萬馬。」

  丁鵬率黃金火騎兵已出邯鄲西門。馬蹄踏過青石長街,火光映得兩側酒旗獵獵作響。沿途茶肆歇擔,鏢局收旗,連山野獵戶都放下弓箭駐足遠眺。不過三日,贏玄二字便在江湖口耳間滾燙起來,有人稱奇,有人皺眉,更多人只悄悄把名字刻進密報里。

  可風越順,暗礁越硬。東皇太一在陰陽家秘殿聽完密報,指尖猛地扣進青銅案沿,冷笑一聲:「《孫子兵法真解》?他配翻第一頁麼。」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已從殿角無聲滑出。羅網那邊更早動手——七處驛站換防、五座糧倉帳目突改、連邯鄲城外三座荒廟的香灰,都換了新批次。


  大隋邊關,韓信正擦拭佩劍。斥候跪在階下,聲音發緊:「黃金火騎兵,已入趙境。」他抬眼望向北面,劍鞘上倒映著半片寒星,喉結微動:「贏玄……你不是來結盟的,你是來掀棋盤的。」

  金芒散盡,系統界面如霧隱去。贏玄轉身,衣袖帶起一陣微風,對黃蓉道:「蓉兒,回邯鄲。這一仗,不會等人備好酒席。」

  黃蓉頷首,眉宇間不見半分猶疑:「公子往東,我隨東;公子赴火,我執盾。」

  兩人穿過邯鄲南市,麻布衣衫的老嫗挎籃避讓,賣陶俑的少年踮腳張望,連蹲在牆根曬太陽的瘸腿老狗都豎起了耳朵。賣糖葫蘆的老漢停了竹籤穿果的手,眯眼打量半晌,忽而嘆道:「瞧瞧,九龍公子和黃姑娘並肩走著,像兩棵生在一處的松柏——根扎得深,枝也伸得正。那日天降金光,連灶王爺都探出鍋沿瞅了一眼,不知下次,是不是連雷公爺都得親自押貨?」

  贏玄聽罷,只輕輕點頭,腳步未緩。他知道,百姓嘴裡的「神仙都羨」,背後是千斤擔子壓肩不墜。回到府邸,他未入正堂,徑直登臨演武場高台。虎符懸於左臂,竹簡攤於右案,《孫子兵法真解》四個古篆在日光下泛青。

  「諸君請看。」他聲不高,卻字字撞在銅鐘上,「此符一出,白起將軍即刻點將;此簡一開,行軍布陣再無盲區。天沒偏心,它只認肯扛事的人。」

  王翦鬚髮皆白,卻單膝砸地,甲葉鏗然:「公子持符握簡,便是擎天之柱!末將這條命,早寫進您旗號里了——**天下大勢,唯公子馬首是瞻!」

  黃蓉指尖掠過笛身,忽道:「東皇太一若真動了殺心,必從『陰陽術』破綻處下手;羅網慣會借刀,怕已在各州縣埋下啞火的引線。」

  贏玄目光一凜:「那就把他們的『術』逼成明招,把他們的『線』抽出來當繩索——反捆回去。」

  陰陽家地底密室,銅鏡映著贏玄背影。東皇太一袍袖一揮,鏡面炸開蛛網裂痕:「贏玄,你既敢接這兵書,便該知道——懂兵法的人死得最快。」

  羅網巢穴深處,沙盤上九顆黑子圍住一枚金釘。蒙面人枯指划過邯鄲城標,沙礫簌簌落下:「他根基是新泥,咱們的刀,專削未乾的牆。」

  韓信立於雁門關烽燧台,北風捲起他半幅袍角。長劍歸鞘剎那,他低聲道:「贏玄,你不必來尋我。我自會策馬南下——這一局,誰先失一子,誰就輸掉整座江山。」

  邯鄲城頭鼓聲三響。贏玄負手立於垛口,身後黃蓉橫笛而立。他聲音不高,卻隨風送進每座營房、每扇窗欞:「傳令:全軍枕戈,箭上弦,刀出鞘。但凡越界者,不留活口。」

  「今日所得,非天賜,乃天試。」他拔出龍淵劍,寒光劈開暮色,「此劍飲過越王血,斬過秦宮佞臣,如今認主於我——它不問出身,只問膽氣。天下再密的影子,照見此劍,也得抖三抖。」

  眾將聽罷,血脈賁張,眼中灼灼發亮。蒙恬跨前半步,雙拳一抱,聲如金石:「公子神光所照,九鼎圖在手、龍淵劍在側,我等願肝腦塗地,隨公子劈開山河、重定乾坤!」

  黃蓉斜倚案畔,指尖慢捻玉簫,眉梢微挑:「公子,陰陽家不會袖手,羅網更不會蟄伏。東皇太一的局,怕已埋進風裡;羅網的刃,或許正懸在暗處——咱們得搶在他們出手前,摸清路數,攥緊刀柄。」

  贏玄閉目一息,再睜眼時目光如電:「蓉兒說得准。陰陽家與羅網,不過是橫在大業前的兩道坎。東皇太一對九鼎圖垂涎三尺,遲早露底;羅網那張黑網,咱們不單要掀,還要一刀剁斷它的根。」

  此時,陰陽家秘境深處,東皇太一立於玄冰台前,袍袖無聲翻湧,眸中寒芒似刃:「贏玄,九鼎圖既入你手,龍淵劍也歸你掌中……倒要瞧瞧,你這副血肉之軀,扛不扛得住陰陽術法千般焚煉、萬重怒焰!」

  羅網地窟之中,一道黑影靜立於蛛網密布的穹頂之下,喉間滾出沙啞低語:「贏玄確有虎威,可他身邊個個是棘手人物。只消尋到那一瞬破綻——他的江山,便如沙塔傾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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