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和熊少這次輪番在隊裡開始吹噓,
早飯吹一次,休息重複一次,晚上沖澡邊沖邊說,睡前靠在床上,「那真不是吹的,我給你們說,野地那太有挑戰性了。虎哥和文哥,絕對是天神下凡,太她媽帥了,賊牛逼!」
早上換了一波人,中午又去了一波人,晚上帳篷里多了許多人,「聽說這次的戰俘裡邊,那個隊長的軍銜跟老咖一樣?」
「比老咖高吧?」
「不會吧,反正他和老咖認識,被壓著過來的時候老咖見到了,兩人還說話了,都是從天子腳下過來的尖銳。」
「我靠,老八熊少,你們牛逼,這波是要雄起了!」
帳篷里議論紛紛。
老八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言語中儘是對虎哥的崇拜。帳篷外,老咖聽著裡邊的前後經歷,
說實話,他並不知道江天祉什麼時候發現的人;也不知道江天祉他們換的什麼戰術;更不知道江天祉這四個飯都沒著落的小散隊是怎麼和那四個裝備齊全食物不缺還是覃荔這樣的人糾纏出來的;他想知道為什麼阿文會在樹上埋伏;也想知道江天祉怎麼會知道他們有定位器?
太多了,
老咖沒親自參與,但他內心的好奇之火勾起來了。
江天祉又去首長的帳篷里睡了,裡邊的大風扇只吹他倆,怪好用。
越來越沒規矩的人,卻成為了一群人手心裡的寶。
晚上,首長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坐起來,「江天祉,你睡了沒?」
江天祉睡著了。
首長不信,過了一會兒,換個稱呼,「虎哥睡了沒?」
「沒睡著。」江天祉坐起來了。
首長:「……」
知道他想問什麼,江天祉等著他問。
「你知道你抓到的覃荔是什麼等級嗎?」
「我看你和老咖跟他都熟,等級應該跟你倆不相上下。」
首長點頭,政區那個大院裡的人,隨便一個拎出來都能替換他們。「所以你到底怎麼抓的?那幾天在林子裡,你們怎麼過的?還有,你怎麼算準了會有後手?」
江天祉想了想,「人不是我抓的,是你們救援小隊即使過去一起圍剿的。不然我們四個抓不住那四個高手,你認識覃荔,你知道他拳頭多硬本事多高,阿文都不抵,何況他們還有三個這樣的人才。
我只是在林子裡盯著他們,但總是把人盯跑。」
對方不是無庸之輩,不是抓到了就一直甩不掉。
他們也試圖避著江天祉四人去划拳腳能耐,但江天祉呢一直壓著按兵不動,打他們是絕對沒勝算的。
不出來,對方又到了時間回去,
「我們到時間回大本營匯合但不能回去,因為一直被他們四個咬著不松。他們想跟著我們摸到我們的大本營,但我們玩鷹的不能被鷹啄了眼,所以就在林子裡繞。」覃荔對老咖說,「不過你隊裡這個江天祉,確實是個能手。能在林子裡追咬我三天,被我發現,他還能從我眼皮子溜走三次,次次不同。還反過來追我四次,並且一路留線索讓你們小隊人過去匯合。」覃荔眼中滿是欣賞,「明年選調,我可能會在政區見到他。」
也或許,他會是繼白軍長之後,第二個年少有為升星最快的將帥!
老咖顯然帶的久了,也了解了一些,「你能把他帶走,算你有本事。」
覃荔問:「什麼意思?」
「他戀家,重度戀家!」
覃荔不明白,老咖告訴他:「明年到期,他就退了。」
覃荔的臉上終於有了裂痕,「怎麼可能,他這麼好的苗子,天生就是這裡的王者,為什麼要退?!你們談了嗎?」
老咖:「我說了。」嘴快磨薄了。
江天祉那渾貨來了句,「讓我留下,行啊。你們去把我爸媽伯伯母母姑姑姑父爺爺和老天奶外公婆婆舅舅舅媽,乾爹乾媽們……弟弟妹妹們,幾十號兄弟……還有我包爺爺,總之百十號人,你們去把他們都給我接過來,順帶給我開個自由通的航線,我這人從小到大都是我爸媽的寶貝蛋兒,我得時不時出國游兩圈。再給我畫個萬畝莊園,當我的後花園,房子你們不能給我湊合,我家哪兒得享福,還得給我家的幾棵樹勤澆水,那是我爸媽給我們種的福,還有……」
「夠了!」覃荔都沒聽完,他就聽不下去了,「江天祉,什麼背景?」
老咖坐在一旁,「機密。」
覃荔好奇起來,「你的等級都查不到?」
老咖點頭。
覃荔聽完說了句,「不會是哪家少爺下來歷練吧?」
老咖:「是少爺的話,有他這個本事和能力也算。」
兩人都沉默起來。
「林子裡繞,我們肯定是沒勝算的,但我們可以限制他們回逃的路線。」江天祉和首長半夜不睡,兩人在圖上還是畫區域,然後兩人一直在討論戰略計謀。當時情況下怎麼才是最優選擇。
最後所有策略都排除了,確定了,江天祉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最佳的。
完美到任何一個環節錯了,都容易讓對方逃跑。一旦他們窮追不捨,那麼戰力能抵過的只有江天祉一個人。而且他們裝備確實不夠!
就好比讓赤手空拳的人去對打鐵手套,對方還是四個。
持久戰江天祉能拉三天,還不讓對方跑如他們熟悉的圈子裡,一直避著鎖在江天祉的安全區域內,已屬不可能中的不可能了,但他做到,就不是意外。
江天祉說:「沒有一個士兵骨子裡會寫認輸二字,就算絕地,哪怕同歸於盡也不願意當做俘虜。所以,絕地求生是他們一定會用的招式。」江天祉在圈子包圍的時候,所有人都沒反應到時,阿文就事先埋伏好了。
堵的就是那條路線。
一旦堵錯,覃荔仍然會逃,到時候他們大本營大概方位一定會被察覺。
輕則能抵擋月余,重則基地全遷。
損失不可估量,而且士氣也一定會被動搖。
首長擰眉,不得不承認,江天祉的所有猜測都正中他心中所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