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南宮曜要供小弟高中畢業,他要去趟市區銀行兌錢,安可春說:「大姨手裡還有錢,你要多少,大姨給你,別跑那麼遠。」
南宮曜說了用途,安可春要給錢,南宮曜沒接,「養小弟不需要大姨的錢,家主雖然當爹不咋地,但養孩子也挺捨得花錢。」
於是,迪恩真的記到了心上,找了個平凡的一天,他帶著安可春和孩子們去市里購物了。
圓妞和安可春一起去逛市區,迪恩帶著南宮曜去了銀行。
然後中午吃飯的時候又聚在一起了。
吃個午飯,因為圓妞拍了張照片,就被南宮曜嫌棄,親姐直接一巴掌抓住弟弟頭髮,「你剛才說什麼?」
南宮曜死死抿著嘴巴,一聲不敢吭。
等親姐手鬆開,南宮曜立馬起身離開姐姐身邊,和迪恩換了換位置,他和大姨挨著,大姐和叔叔坐一排。
圓妞的手機確實沒有再收到回信,但並非是南宮曜剛才嘴欠說的一句;「一個人的獨角戲,單相思的你」
因為蘇經年這會兒在飛機上,他要回國了,他的機票信息都發給了自己。
圓妞算時間,弄飛機落地也得今天下午了。
於是,等他飛機落地自己再聊。
四個人點了一桌子的菜,安可春和迪恩都默默的把所有吃的加倍給南宮曜。
南宮訾給兒子打電話的時候就是問:「小崽子,給你大姨和叔叔吃干老底沒有?」
蘇經年飛機落地國內已經傍晚,
蘇念念補了兩天作業,終於能交差了。
小糯包也在家被拘了兩天,這兩日晚上也是在姐姐臥室打滾,姐姐說了,作業寫完就帶著自己出門。
「姐姐,那要是我出不去了咋辦?」糯兒陪著寶姐姐補作業。
蘇念念湊到妹妹耳邊悄悄說。
姐妹倆因為密謀這事兒,又耽誤了半個多小時沒寫作業。
最後,半夜了,
糯包睡著了,蘇念念眼皮打架的補作業。
緊趕慢趕,終於,親哥回來了。
數日不見,
蘇經年每次再見都會讓人感覺變化了許多,古暖暖看著小龍寶的變化,好久沒聯繫自家的大臭崽了,一年不見,不知道這小傢伙變成什麼樣了。
蘇經年好像又高了些,壯了些。
不知為何,從高中畢業後,孩子們就是加速的成長。
蘇經年回家,將每個人的禮物放在桌子上,上邊有他寫的標籤有名字,自己則站在客廳問了句,「念寶呢?」
念寶洗完澡下樓了,「哥哥~」
「作業寫完了嗎?」
就知道要提這件事。
娃哥哥和雲兒的連續兩天突擊,加上晚上自己的點燈熬油,蘇念念的作業終於能拿得出手了,但還沒結束。
糯兒小人精趴在桌子上看著龍哥哥的表情,觀察著寶姐姐的神態,等她和錯題多的時候,糯女俠就勇敢的站起來了,「龍嘎嘎,咱家有葡萄了,妹妹寶種的小苗苗,你快來看,你來嘛來嘛~大姐姐都視頻看過了,你快來呀。」
她拉著就把人費勁的拽走了。
蘇念念鬆了口氣,趕緊快速收起作業,抱著自己的禮物逃回房間。
哥哥對她還是很好的,送給她的寶石裸石,大小的顆粒都有。
自己可以做任何珠寶,她就喜歡這些的。
糯兒把人拉到外邊從土壤介紹到了自己的葉子尖尖,蘇經年得站在一邊聽著。
蘇局回去了,「龍寶呢?」
江茉茉:「教導主任上限,嚇唬你閨女,然後咱女俠把人薅出去了。」
蘇局笑了笑,去後邊看兒子和侄女,「糯兒,回來吧,外邊蚊子多。」
蘇經年回到客廳,爸爸回來了,大舅外公和二舅還沒回來。
「舅媽嗎,我二舅什麼時候回來?」蘇經年問。
古小暖一愣,「快了吧,你二舅知道你今天回來,今晚也沒排應酬。」
江塵御和江塵風哥倆坐在振興國際的老闆辦公室,哥倆都盯著父親。
江老捂著臉,「不去。」
江塵御黑著臉,「不去晚上疼的牙睡不著的人是誰?」
江老:「我疼我的,又沒讓你替我疼。」
江塵風:「爸,你別上來就給我們死勁兒,我和塵御沒說讓你必須拔牙,我們讓你住院是為了全面評估一下。你年紀也大了,拔牙風險也高,最起碼去醫院全面檢查檢查,用藥能止住起碼也不耽誤以後的奶茶小龍蝦。」
江老看著二兒子的臉,「老大,你看看你弟他那意思是這麼好說話嗎。我要是今天去醫院,明天他就讓醫生給我手術。」
江塵御諷刺的說了句,「醫院是我開的?我讓醫生做什麼就做什麼?」
江老:「……你有錢,你有地位,你有權,你有這本事。」
江塵御冷哼,「我本事這麼大,我爸牙疼一個月,弄不到醫院?」
江老又安靜了,「我就是個小疼,你怎麼不去管暖娃子,你去管她吧。」
江塵御:「我家暖寶最近又沒給我找事。」
「管你閨女去。」
「我閨女在家也很省心。」
江塵風提醒一聲,「現在省心不代表未來幾天也省心,最近念寶和糯包天天睡一個屋,這倆小寶貝估計要醞釀事了。」
江塵御深呼吸,「一個一個來,先把老的送去醫院。」
江老不去,死活鬧著要回家,「我家龍寶寶今晚回來,我的小奶龍想我了!」
江宅,
江老還是執拗回來了。
「龍寶,外公回來了。」
洗過澡的蘇經年起身,「外公,你牙齒怎麼樣了?」
江老:「……」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塵風說讓龍寶勸勸他外公,蘇經年答應了。
客廳和家人坐了一會兒,
上樓時,「二舅,我有事找你。」
江塵御回頭,「不急的話半個小時後去書房找我。」
「好。」
半個小時後,
蘇經年敲敲門。
「龍寶,進來吧。」
蘇經年推開門,二舅仍然是那個熟悉的書房,小時候他和哥哥一人坐一邊,被二舅抱著教英語,一個懷抱摟一個,童年十分富足。
「怎麼了龍寶?」
於江家而言,不論多大的孩子,回了家,永遠是個寶。
蘇經年坐在二舅對面,「舅舅,我找到柏桓的蹤跡了。」
……
密林,
貓捉老鼠的戲碼無數次的上映,
都可能是貓,也都可能是老鼠。
咬上了,又被反甩。
甩掉又被盯上。
察覺被盯上,再次轉換角度。
終於,第三天。
四個人,三條線,十幾個人出動將其團團圍住。
為首的隊長口中嚼著草藥,他看著四周的動靜,笑著點點頭,「喂,樹上的那位虎哥,認識一下?」他喊。
江天祉撥開樹葉子,「江天祉。」
男隊喊了聲:「覃荔。」
眾人圍上去的時候,覃荔忽的吹了一下暗號,本來『瓮中之鱉』的四人,瞬間不要命的動手。
近在手邊的功啊!
要是放走了,那就是過了。
覃荔跑了幾步遠路,樹上騰空墜下另一個人。
站在那裡,冷冷看著他,「覃隊長,只認識虎哥了?」
覃荔看著四周,知道這一次真逃不掉了,「文哥,認識一下。」
「易文賦。」
覃隊長和阿文交手,一群人圍成一個圈在看。
叢林密追了數日,等的就是最後這一場的酣戰,都想知道誰強誰弱。
男人之間的博弈,十分精彩。
有了剛才覃荔的突然襲擊,這次,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不敢鬆懈半分!
半個小時的PK,
最後阿文一拳不抵,後退了幾步。
覃荔贏了,
但他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因為很快他就要當俘虜了。
阿文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他已經盡全力了,但覃荔只用了七成力,實力懸殊是註定的。
江天祉預料之內,揮揮手,
覃荔被扣住,
他走到江天祉身邊,「是你算準的我會的絕地反擊?」
江天祉說的輕飄飄:「運氣好,猜的。」
四人都被扣住,準備送回基地的時候,江天祉卻帶人朝著四處轉圈,最後停在一片空地,「給他們衣服脫了,換上俘虜衣服。」
眾人雖然不解,但解隊的長處就長在,他是真的聽。
當機讓人守著另四人的衣服換了換,儘管沒有拿新的衣服,他們隊友們身上湊了湊。
老八激動的持槍過去問:「虎哥,為啥?」
江天祉半蹲著淺笑,因為他白爹,不可能只有這一手準備!
收起衣服,做金屬探測掃描的時候,果然!
解隊:「我靠,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