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什麼也沒有做。
緊緊關門一天半。
就結束了。
陳家這一天不知道接了多少個電話。
到最後,陳家當家的人後背都濕了。
他實在是無法相信,但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調查了何雨柱的信息,沒什麼了不起,這麼多年了,一直很低調,調查結果並沒有什麼靠山。
可這一次姜家都沒動靜。
反而是讓他感覺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在給他施壓。
不敢再拖,第二天下午趕緊催促,結束行動,並且把封條撕掉。
但何雨柱還是不開門。
他都準備好休息幾天了。
所以,封條沒了,可是還是不開門。
封條想貼就貼上去,想撕就撕下來?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還是不開門。
何雨柱不開門,這就讓有些人受不了。
吃的喝的,用的,想買買不到,想吃吃不到,畢竟最美味的東西就在何雨柱的華夏大飯店。
一些大人物,年齡大了,現在就想著吃點好吃的。
要說好吃的,肯定是何雨柱這邊。
何雨柱對這些人也算是給足了便利,真正的好東西。
屬於有錢都吃不到的好東西。
現在這些人要是不給出點力,那也就沒必要吃了。
第二天下午封條就撕下來了,但第三天還是沒開門。
第四天,陳家又接到了電話。
給陳家下了話,不管用什麼辦法,讓何雨柱的哪些產業開門。
這一下可是讓陳家慌了。
本來以為自己不再追究這件事就算完了。
可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們現在能怎麼辦,只能再去一趟何雨柱那裡。
去請他開業。
陳家低頭了。
只是這個頭低到什麼程度還不知道。
陳啟再次去了四合院。
這一次來和上一次來,心情再次不一樣。
上次已經夠震驚,畢竟震驚於何雨柱的能打,還有那份淡定從容。
他當時就是好奇何雨柱的最大依仗是什麼。
現在似乎知道點,可就是不明白何雨柱是怎麼做到的。
何雨柱看到陳啟也不奇怪,早晚的事兒。
上次已經給他說的很明確了,但最後他還是做了,既然這樣,那最後的體面也就別要了。
「何先生,咱們又見面了。」陳啟那不苟言笑的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何雨柱也笑了,坐在那裡,動也沒動,平靜的說道:「陳先生你有事?」
陳啟越發的尷尬,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可現在能有什麼辦法,何雨柱連一句讓他坐的話都沒有說。
所以他現在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真要坐,人家來一句,我讓你坐了嗎?到時候會更尷尬,更沒面子。
陳啟似乎沒怎麼求過人,也可能陳家求人的活不是他在干。
總之他很不擅長這個。
到現在,那架子端著也沒放下來。
「何先生,我是來道歉的。」陳啟說道。
道歉肯定是要道歉,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還不如乾脆一點。
「道歉,陳先生為什麼要道歉?」何雨柱故作疑惑的問道。
陳啟自然知道,但也只能回道:「何先生的產業封條是陳家乾的,對不起,何先生,我給你道歉,你的產業可以正常營業了。」
何雨柱搖搖頭:「這個啊,沒事,我不幹了,我也不缺那點錢。」
陳啟一聽急了:「何先生,別啊,我道歉,道歉。」
何雨柱的產業不可能不開,這樣說也是以退為進。
「這一封,我飯店裡的食材,都臭了,環境都壞了,太煩了,動不動就有小人當道,不好干,麻煩,正好趁此機會,不幹了。」何雨柱平靜地搖頭說道。
陳啟感覺自己眉頭上都要冒汗了。
他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讓何雨柱的產業開業。
「何先生,你的損失我們賠,我們賠,求何先生開業。」陳啟終於說出了求這個字。
何雨柱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開。
陳啟現在也是忐忑不安,他現在就想聽到何雨柱松嘴的話,只要能談下去就行。
「我那些食材可不便宜,都是珍貴的東西,價值不菲。」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何先生,你說個數,我們賠。」陳啟臉上一喜,趕緊說道。
「我的產業全部被封了,損失很大,特別是聲譽,被封,顧客會怎麼想?肯定覺得我這飯店裡的東西不乾淨,我打下的名聲徹底毀了。」何雨柱嘆口氣說道。
「何先生,您說個數。」陳啟咬著牙。
「陳先生感覺我損失多少就給多少。」何雨柱說道。
「十萬!」陳啟想了想看著何雨柱說道。
「陳先生還是請回吧!」何雨柱擺擺手。
陳啟臉一下子有點失去了血色。
十萬,就封了一天多,算是兩天吧,一共關門三天,十萬塊,不少了吧?現在可是94年。
不過何雨柱的產業多,單飯店就十幾個,加上其它的,好像這個十萬塊還真不算多。
還有他說的聲譽名譽損失……
「一百萬!」陳啟咬咬牙。
他知道自己再不拿出一個能讓何雨柱接受的價格,估計真就沒法談了。
何雨柱看看陳啟:「你們讓我產業的名譽損失太大了,這樣吧,看在你們是第一次的份上,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三百萬。」
陳啟臉色徹底白了。
「好了,陳先生可以離開了,賠不賠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何雨柱下了逐客令。
陳啟擦擦汗:「何先生,我回去準備。」
陳啟走了。
94年,這個數字很恐怖,但對於陳家來說,出得起,但很疼,也非常疼。
但就是要讓他們疼。
搞自己,不付出點代價那怎麼行。
代價就是難受,疼。
這一次他們會很疼,非常疼。
第二天。
陳家送來了三百萬。
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但到底結束沒有,何雨柱不關心,反正誰惹自己,就準備好掉一層皮。
如果敢把主意打到他家人身上,那不好意思,死都是一種奢望。
何雨柱的產業都開門了。
絲毫未受影響。
但畢竟被封了,什麼原因,自然要解釋,所以這個理由是被人惡意舉報,經查證,不屬實,惡意舉報者已經被抓捕。
被抓捕的人也是陳家找的替罪羊。
總之這件事很快就過去了。
何雨柱的生意依舊紅火。
何雨柱也給幫助過自己的人,一人送了一盒茶葉,兩瓶白酒,兩瓶紅酒。
茶葉自然是最好的茶葉,沒有之一,是靈泉空間出產的。
那幾瓶酒也是好東西,全部的靈泉水,靈泉空間的糧食、葡萄釀製成的。
這些東西和何雨柱比起來,屬於錦上添花。
何雨柱最強大地方在於醫術。
不管誰,在病痛面前,都是脆弱的,太折磨人,所以何雨柱強大就在於治病上。
……
水滸傳播放了,不出意外大火。
非常火。
何青將四大名著全演了,名氣很大,這個時代最火的女明星之一。
三國的小喬,水滸傳中的李師師。
何雨柱扮演的浪子燕青,還不錯。
和李師師之間,算是水滸中為數不多的一份讓人嚮往的愛情。
畢竟三國和水滸屬於男人的劇,就是一群老爺們打來打去。
至此,四大名著算是全了。
今年被稱為影史黃金年。
被稱為最輝煌的一年,無論香江和寶島還是內地,都是出現了許多經典。
天王天后,很多經典出現,比如餓狼傳說,忘情水,刀劍如夢,我願意……
內地的這一年,經典的《小芳》,濤聲依舊,祝你平安,笑臉,輕輕的告訴你……
搖滾竇仙,以及同桌的你……
除此之外,還有浪人情歌,千紙鶴,領悟,愛江山更愛美人……
身處這個時代,才能感受到那積極向上,那種青澀衝勁,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無法形容。
另外就是服裝,髮型。
受香江和寶島影響。
寬鬆西裝,格子裙,抹胸裙也能看到。
男性留馬尾和長發的也多了起來。
時代在變化。
現在有錢人的代表就是大哥大。
現在聽音樂主流是磁帶和CD唱片。
盜版磁帶,盜版唱片。
很多香江那邊的唱片,在內地以盜版形式大火……
隨身聽,錄音機,收音機……
何雨柱感覺真不錯。
一樣的歌曲,因為時間不同,聽起來感覺也不一樣。
何雨柱也喜歡聽音樂,因為他知道,幾十年後的那些音樂真的一言難盡,什麼嘴巴嘟嘟,什麼一起學狗叫……
惟有這個時代的音樂沒有辜負大家。
沒事何雨柱就喜歡抱著大孫女去外面逛逛。
帶上一隻狗。
他自己木頭做了個舒適的小車。
用狗拉車。
要不是怕嚇到人,何雨柱就讓東北虎來拉。
院子裡的人羨慕,羨慕的是何雨柱生意那麼大,可偏偏似乎是最閒的。
許大茂和閻解成都是小生意,但每天都很忙。
劉光天也是。
因為這個,許大茂還好好琢磨研究了一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不適合自己。
許大茂在培養孩子上也是不遺餘力,這一點受秦淮如一家和何雨柱一家影響。
小當槐花是大學生。
何雨水和李雨婷也是。
再之後就是何雨柱的三個孩子,李大牛的女兒。
李小牛考不上。
現在許大茂不缺這點錢,就想著孩子都能上大學,然後畢業後,要不找個穩定體面的工作,要不做生意。
但許大茂的兒子似乎也不是讀書的料。
和許大茂有的一拼。
這一點許大茂就羨慕何雨柱。
何雨柱的三個孩子,都是腦子聰明,學習好,明明也不是很努力,可就是學習好。
這個大家不羨慕,因為都知道何雨柱的媳婦伊萬是科學家。
有那麼腦子好使的母親,孩子又能差到哪裡。
所以大家現在都不羨慕何雨柱家的孩子,羨慕不來,人家孩子不但長得好,還聰明。
聰明就聰明吧,還經濟條件超標。
今天。
劉光天來找何雨柱治腿。
「柱子哥,我來治腿,錢給你。」劉光天將一沓錢,放在了桌子上。
很厚的一沓錢。
何雨柱笑著看著劉光天說道:「光天,你想好了,一旦治好,對你的生意會有影響。」
「靠同情,靠憐憫,終究不是長久之道,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劉光天咬咬牙說道。
雖然說的硬氣,但是劉光天還是很不安的。
可瘸著一條腿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他如今也存了一些錢,就算治好腿,生意受影響也不怕。
「行,那咱們現在開始。」何雨柱說著去拿銀針。
治療過程不複雜。
但是為了逼真,何雨柱讓劉光天也受點罪。
那條腿就如萬千螞蟻撕咬一般。
還好時間不長,這種痛苦就開始下降。
畢竟傷的太嚴重,要將一些敲碎了重新歸位。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
丟下拐杖的劉光天激動不行。
雖然現在沒有恢復,但是已經可以走路,只是還是有點瘸。
但和之前比,那是天地差距。
劉光天激動的眼珠子都紅了。
要知道瘸著一條腿,幹什麼都不方便,在這個去哪裡都靠走路的時代,有著一雙好腿至關重要。
劉光天第一時間將拐扔掉了。
他僵硬的走出去。
正好看到易中海。
坐著一個小椅子,曬著太陽,悠閒愜意。
當看到劉光天沒有拄拐,還能走路,雖然有點僵硬,但真的是自己走路,像個正常人一樣。
易中海瞬間不美好了,自己因為廢了他腿,導致劉光天報復,卸載了自己的QQ,可如今他的腿好了,自己的QQ卻不能好。
這就是落差,憤怒,哪怕已經八十歲多點的易中海,還是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這算什麼?
劉光天看著易中海,臉上帶著笑容。
只是這笑容意味深長,還有點開心得意。
不少鄰居也看到了,驚訝的大呼小叫。
「光天,你這腿好了啊!」
「哎呦,我的個老天爺的,居然真的治好了,柱子這醫術太厲害了!」
「可惜就是柱子這個收費太貴了,不然我也讓柱子給瞧瞧。」
「貴有貴的道理,柱子這醫術沒的說。」
……
也不知道是不是劉光天的腿好了,還是別的原因,易中海病了。
易中海第一次真正的危機來了。
一個83歲的老人,生病,無依無靠,全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