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女神辯駁道:「命運魔神還是阿巴頓,這也算是幫你的小花花竊取了阿巴頓的權柄,難道你不應該謝謝我嗎?」
「我謝謝你個%@#%¥……」
花花姐罵地很難聽,但現在也無可奈何。
一想到和小花花愛愛的時候它會冒出一句「命運讓我們相遇」就覺得噁心。
對,沒錯,只是出於對命運的討厭,倒不是覺得竊取了命運魔神的權柄有什麼壞處。
……
王歌自是不知道命運神殿內發生的事情,如今魂命之花的命運已經擴張到了整個隕落之地,相當於戰爭迷霧消失,地圖被點亮了,才可見隕落之地的資源的貧乏。
沒有魔神遺蛻,惡魔根本無法在這裡生存下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隕落之地內看不到斗轉星移,看不到日升月落,只知道某一天魔神遺蛻殘留的力量終於來到了終點。
這片隕落之地天空中仿佛永遠散不去的霧霾終於緩緩消失,空間的力量擠壓而來,將隕落之地外圍層層粉碎吞噬,劇烈的地震持續了整整三天。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隕落之地已經縮小到只剩下原來的十分之一,抬頭已經能夠看到璀璨星辰,顯然已經漂流在了諸天萬界之中。
流浪惡魔們喜極而泣,紛紛用自己最認可的姿勢表達著感激與興奮,最後齊齊向著魂命之花和阿巴頓朝拜,希望未來還能引領著它們走下去。
也是這時候,似乎此刻還遠在獸域花之國度內沉眠的花花姐感受到了什麼,輕咦一聲:「咦,竟然是命運的指引,未來的我嗎?還是命運女神那個老碧池。」
醒來後第一時間沒有選擇去追尋命運的指引,作為同樣精通命運者花花姐開始解讀這一份似乎來自於未來的命運。
沒有加密,沒有遮掩。
「咦,未來的我竟然還找了個對象嗎?」
花花姐大感意外,很顯然這個時代的魂命之花還不是它的小花花。
「嘖嘖,它到底在未來是做了什麼,竟能讓我……」
花花姐摩挲著下巴打算先觀察,再觀察,雖說未來自己做出的決定大概率不會無的放矢,但既然是未來的伴侶,而且要永生永世的拿下,那在怎麼樣也要考察一下吧?
另一邊,漂流在星海之中的隕落之地上。
魔神遺蛻中蘊含的力量造就了十二尊魔主,阿巴頓一位真魔,還有同為魔主,依舊沒有消化完所有出世前汲取所有力量的魂命之花。
哪怕在外面,這都是無法小覷的力量。
阿巴頓用命運做出了指引,命運魔神的身份不用隱瞞,此刻所有的魔主都等待著接下來的安排,它們相信命運魔神會指出最適合它們的道路。
當命運的力量平息,阿巴頓深呼吸一口氣道:「我看到了入侵,掠奪與戰爭,我們註定要走上這條道路。」
「戰爭?掠奪?」
其他魔主不置可否,這本就是惡魔的天性,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此戰爭並非它們認知中那般簡單,這是一條極為坎坷的道路,還是一條註定失敗的道路,但這些阿巴頓不能說。
等到其餘魔主離開,魂命之花才笑著道:「我也感受到了命運的力量,不止於此吧?」
「嗯,我們註定失敗,我們註定沉眠,我們……」
「死亡?」
「不,命運中我沒看到死亡。」
魂命之花一拍手:「那就行了,註定什麼都是未來之事,隕落之地不適合生存,現在的我們只有一個選擇先回到深淵,隨後拿下屬於我們的領地。」
伴隨著這群流浪者回到了深淵,王歌知道第一階段的人生算是結束了,來歷已經可以解釋,按照遊戲終止的條件,如果魂命之花能夠想起神魔遊戲,那這裡應該可以選擇回歸。
進入深淵之後阿巴頓看著像是經歷了不止一場大戰的混亂模樣,感慨頗多。
王歌也想好好看這這個時間段的深淵,可惜一切都是模糊的,需要等與魂命之花有著命運相交的惡魔們不斷探索。
比起看一場場戰爭,王歌更樂意仔細觀察這個時代的深淵,觀察著觀察著眉毛陡然一跳。
花花姐躲在空間夾層之中觀察著魂命之花,腦袋上冒出了一朵代表著疑問的小黃花。
「果然是花花姐。」
王歌絲毫沒有意外,在看到魂命之花最後抽出的天賦卡牌後就已經猜到了。
當地盤完全搶下來,王歌仔細分辨才依稀辨認出應該是修羅域的一角,但在這個時代,這還是一塊飛地並沒有和修羅域接壤。
接下來便是休養生息,阿巴頓在幾經猶豫之後選擇了離開,繼承了祂的記憶,阿巴頓決定去尋找重新成為魔神的機遇。
魂命之花表示惋惜的同時送上了祝福:「希望有朝一日我們的領地能夠更名為命運域。」
阿巴頓只是苦笑著搖頭,它無法預見自己的命運,但已經看到了魂命之花與這群從隕落之地脫困惡魔們的命運,而且早在之前就已經與魂命之花說過,阿巴頓不覺得魂命之花已經忘記了。
所以命運域這個說法純粹是魂命之花對它的期許和鼓勵。
「嗯,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等到我歸來的那天。」
「那就說好了。」
這是這次命運之中兩人最後一次握手相擁,同樣是魔神遺蛻的饋贈,同樣走過了那段艱難的時光,共同努力拿下了棲息之地……
魂命之花目送著阿巴頓的離開,像是想到了什麼呵呵一笑:「我也應該去尋回我的記憶了,只是……」
說著魂命之花有些頭疼,按理來說六階的它肯定能夠想起將曾經的記憶封存在何處,可事實是並沒有,只能靠依稀的感覺和源於命運魔神的指引才能隱約感知到。
「希望不是我想多了吧。」
安排好一切魂命之花也離開了據點,同時離開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