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186.欺負人為快樂之本
酒店後廚。
劉藝霏和舒唱很生氣。
一氣姚備娜說了威脅許秋風的話。
二氣姚備娜的話當著景恬的面說。
三氣自己怎麼會有這麼蠢的閨蜜(舒唱:跟茜茜一樣蠢)。
劉藝霏想起自己5歲那年,追著11歲的姚備娜屁股跑。
感覺————姚備娜的智商停在了11歲。
舒唱則是想起圈子裡傳言景恬「神通廣大」。
現在看來,不是神通廣大,是麻煩超大。
早知道不來酒店了!
這比世界末日還世界末日————
劉藝霏和舒唱走向姚備娜。
邊走邊擼袖子。
姚備娜知道自己做錯事了。
她看著身前許秋風,輕聲細語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我也想有問題,你實在太帥了。」
劉藝霏和舒唱頓時止步,尬在原地。
范兵兵她們:————
童莉雅她們:————
許秋風眉頭直跳。
剛才他還覺得,姚備娜是過來「打助攻」的,讓景恬遭遇「極端」事件,心態發生」
顛覆」性變化。
畢竟————誰願意做《金錢帝國》里的細九?
許秋風要不是為了大局,別說做了,提都不會提。
但提也就提了,必須提。
否則路很難走。
只不過————可以暗中搞事。
不能明著搞,必須關著燈。
明著只能玩陽謀,打明牌,很多事不能做。
比如,我能不能請你跳支舞?這跟作死沒什麼太大區別。
偶爾去課堂露個臉,這就很正常,也很正經。
純友誼。
始終隔著一層窗戶紙。
不捅破,沒事。
就算捅破,也不能是許秋風捅。
更不能是有問題的姑娘捅。
姚備娜可以。
她是「外人」。
只跟許秋風聊過曲譜,沒聊過劇本。
不聊劇本,那就是「外人」,出事算意外。
至於姚備娜是劉藝霏和舒唱的閨蜜,那就更無關緊要了。
因為,姚備娜看過無數人沒看過的海景。
她可以是任何人的釘子。
也可以是許秋風的釘子。
插在窗戶紙上的釘子。
拔出來,窗戶紙上就多了個眼兒。
跟破沒區別。
從姚備娜來找劉藝霏玩的那天起,也就是《好聲音》收官之夜前,許秋風就想好這一切了。
否則他不會在酒店大堂等姚備娜。
更不會在姚備娜奪冠後,當著韓三坪和華視高管的面,建議姚備娜去看海景。
也不會在醫院裡,順姚備娜的意,偷偷住在隔壁病房一夜。
還不會讓范兵兵往病房的枕頭裡藏錄音筆。
第二天還往花盆後面藏手機。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景————不,都是為了不做細九。
景恬香歸香,許秋風不饞。
女人而已。
又不是三胞胎。
完全沒有饞的必要。
可許秋風沒算到,一切順利,但姚備娜饞。
饞就算了,還能說出來。
矜持呢?自愛呢?家教呢?
許秋風看向劉藝霏。
果然,人以群分。
顏狗的閨蜜,也是顏狗。
許秋風看向劉藝霏身旁的舒唱。
接著收回視線。
不願意看,看見就能想起天山童姥。
造型師五行缺德。
許秋風看向姚備娜:「景恬是你惹哭的,你去哄,哄不好我摘你扁桃體。」
姚備娜捂住喉嚨:「知道了,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許秋風擺擺手。
姚備娜轉身跑出後廚。
劉藝霏和舒唱對視。
快步走到許秋風身側。
劉藝霏輕聲道:「風哥,對不起,娜娜應該不是故意的,我去幫著哄哄恬恬。」
舒唱跟著道:「對不起,別跟她一般見識。
舒唱轉身,朝眾多姑娘鞠了一躬:「對不起,娜娜只是嘴上說說,希望你們能原諒她,有氣沖我撒。」
劉藝霏拽著舒唱離去。
童莉雅她們對視,一起往外走。
許秋風繼續揉麵團。
范兵兵和周訊折騰餃子餡。
李兵兵手裡也有個麵團。
她看向身側李鱈,嘆了口氣:「妹,你嫁早了。」
李檑翻個白眼,比手裡的麵團都白:「我也哭著跑出去?」
李兵兵笑道:「行啊。」
李雪抓起一把麵粉,丟到李兵兵臉上。
「呸呸呸!李鱈——!」
李兵兵抓起兩把麵粉,追著李槽跑。
許秋風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說。
只是疑惑————李槽的二胎哪去了?今年應該生下來才對。
蝴蝶效應?
老公吃醋?
不至於吧。
只有李雪自己清楚,她是圈裡人,所謂的真愛————在圈子裡太少太少了。
一男一女一屋,更多的時候只是為了兩個字利益。
就連李兵兵都不知道,從確認她要被迫脫離京圈那天起,李槽就在給她謀劃「退路」了。
付出代價也無所謂,哪怕是「後半生幸福」。
畢竟————當年為了一個角色,戀愛都能談。
現在就當————談久了一點點。
童莉雅她們跟景恬,談的也久了一點點。
餃子出鍋。
她們都沒下來。
許秋風坐到包廂主位。
看了眼一桌冒熱氣的餃子。
拿出手機。
一條簡訊發給景恬。
【要麼下來吃餃子,要麼以後再也不見】
秒回—【就來。】
五分鐘。
包廂門開。
宋藝和李琴一左一右挽著景恬進屋。
景恬低著頭,眼眶通紅,還有點腫。
看都不敢看許秋風一眼。
圓桌快速坐滿。
姚備娜走在最後,她扒著門框,探頭往包廂里瞧。
「有我的嗎?」
舒唱坐在椅子上,翻個白眼不想說話。
劉藝霏看了眼身旁唯一空著的椅子,雙手掩面:「快點,關門。」
熱乎乎的餃子下肚。
包廂只有筷子觸碰餐具的聲響。
景恬眼裡餘光觀察著許秋風。
小口小口吃餃子,像倉鼠。
她其實能看出這酒店不正常。
但朝夕相處下來,她確定這裡很和諧。
一點都不像某些女人特別多的電視劇,全是勾心鬥角。
那些勾心鬥角還有點Low,她都能看懂。
先前唯一讓她落淚的原因,是不被信任的感覺作祟。
就好像她拿這裡所有人當自己人,結果所有人都拿她當外人,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剛才經過一番「姑娘們間的悄悄話」。
景恬明白自己為什麼被當「外人」了。
怕男朋友誤會。
而且————這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能背著人最好背著人。
不是真拿她當外人。
話全說開,景恬沒事了。
她眼裡餘光注意到許秋風看了過來。
連忙放下筷子,偏頭跟許秋風對視。
「風哥,我沒控制好情緒,對不起————之前說的那首歌,還算數嗎?」
「什麼歌?」
景恬小臉一皺,眼看又要哭:「風哥你欺負人。
許秋風嘆了口氣:「我要真欺負人,你早單身了。」
景恬:
她低下頭,小臉快速變紅。
坐她兩側的宋藝和李琴瞎起鬨。
「恬恬臉紅了~」
「好紅好紅呀~」
景恬捂臉:「你們討厭!合起伙來欺負人!都要世界末日了還欺負人!嗚——」
銀鈴般的歡笑響徹包廂。
老話說的真好,欺負人為快樂之本。
許秋風收回視線。
腦海浮現一個白淨青年痛哭流涕的模樣。
心道—別怪我,要怪去怪姚備娜,怪舒唱也行。
吃完飯。
李兵兵在包廂門口,攔下打算去睡午覺的許秋風。
「風哥,李鱈有話跟你說。」
許秋風扭頭,看向仍坐在椅子上的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