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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紙鶴內容,八字箴言

2025-12-01 16:15:20 作者: 塞外圻俠
  第91章 紙鶴內容,八字箴言

  第二天一早。

  一輛賓利慕尚駛出那家公司大廈,開往尖沙咀。

  車上。

  除了陳東以外,還有霍文西和老闆。

  坐在副駕的陳東,墨鏡遮臉。

  神色滿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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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天是嚴格遵照霍文西的吩咐早起的。

  沒化妝、沒洗臉、沒刷牙,只匆匆用清水漱了漱口。

  只為以絕對真實的素顏狀態,去見香江最有名的風水大師陳伯。

  算命這事兒,向來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

  此刻的她一半忐忑、一半緊張。

  畢竟這位陳伯是出了名的富豪御用風水師,包括自家大老闆。

  對陳伯也極為信服。

  陳東心裡很清楚。

  自己這次來港,其實主要目的就是公司嫌她的名字不好,想請陳伯相個面,幫忙改名。

  除此之外,見董事會成員、其他藝人、在總部熟悉一下亮個相————

  都只是順帶。

  因此這幾天裡,她聽了不少關於陳伯的傳言。

  陳東也不得不嚴陣以待。

  途中。

  那位老闆想起一事,問霍文西:「你不是看中了一個新人嗎,昨天談得怎麼樣?之前說他前途光明,有沒有問他的出生年月、生辰八字,今天正好拿來一併讓陳伯看一看。」

  ——

  「不提也罷,沒能搞定。」

  霍文西搖了搖頭。

  沒把陸昊那些離譜要求說出口。

  她清楚自家老闆雖然年紀大,卻不是什麼好脾氣。

  既然雙方談不攏,不可能簽約。

  事情到她這兒就結束了。

  沒必要煽風點火、平添事端。

  「哦,還有你搞不定、簽不下來的新人?」

  老闆笑了。

  「————應該是下手太晚,被別的公司捷足先登了。」

  霍文西不願多提這茬。

  想起昨天陸昊給的那隻紙鶴,便順勢打岔道:「吶,這內地仔挺有個性的,還給您寫了封信,要親手交給您。

  「哦?哈哈,年輕真好。」

  老闆把這紙鶴拿在手裡,摩挲了兩下,「這紙鶴折得真不錯。」

  他嘗試了幾下,手有些哆嗦,都沒能拆開。

  最後還是霍文西動手幫他打開的。

  拆開的一瞬間,霍文西不經意掃了一眼,眉頭微蹙:「嗯?!」

  帶著幾分納悶,她把紙條攤開遞到老闆面前。

  那位老闆戴上老花鏡片,攤開一看,紙上只寫著八個字。

  他愣了愣。

  隨即笑著讀了出來:「白璧無瑕,冰清玉潔。這————文西,你確定這是他寫給我的?」

  副駕駛座上的陳東也是一頭霧水。

  覺得自己這位內地同行真的是越來越難懂了。

  「哎,不管他了,就是個淘氣的小皮猴。」霍文西搖了搖頭,「一個謝停鋒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不簽也好。」

  將紙條揉了揉,隨意放進口袋。

  尖沙咀山林道。

  陳伯自家的茶室里。

  百葉窗漏進細碎陽光,落在陳東微垂的側臉上。

  那位先生推了杯熱茶到陳伯面前,輕聲道:「陳伯,這姑娘就是陳東,已經簽進公司了,您給瞧瞧面相,看名字需不需調。」

  陳伯有兩大絕學。

  其一是八字命理。

  他會先詢問客戶的出生年月日時以及出生地的經緯度信息,進行精確的八字排盤。

  然後分析八字中五行的旺衰以及它們之間的相生相剋關係。


  同時結合干神、格局等因素,來預測客戶在健康、事業、財運、感情等方面的吉凶禍福。

  並為客戶提供如選擇吉日、佩戴吉祥物、調整生活方式等建議。

  其二,精通面相之術,能通過觀察人的面部來解讀命運。

  陳冬的八生辰八字,簽約前早已給他看過,顯示可以簽,能紅。

  此次改名就不需要了,只需簡單相面即可。

  陳伯頭髮稀疏。

  臉很白,人極瘦,面容慈祥。

  枯瘦的手指搭在茶盞邊緣,目光慢悠悠掃過陳東的臉。

  「姑娘抬眼我看看。」

  他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陳東應聲抬頭,眼尾微微上挑。

  「你眉如淺黛,眼似桃花,是聚人氣的相。」

  陳伯指尖點了點自己的眉骨,「但東」字屬木,你觀骨輕、下頜圓,木性過剛,壓不住你這柔相。名字硬,面相軟,走演藝路容易被埋沒,難成焦點。」

  那位先生眉頭微蹙:「那您看改什麼字合適?」

  陳伯望向陳東的眼眸,沉吟片刻:「你眼瞳亮,像含著光,得用清透的字配。

  這樣,白」顯乾淨,襯你面若玉瓷;冰」帶水韻,柔化東」的剛氣,還能讓你這雙桃花眼添幾分清冷,戲路也寬。」

  頓了頓,「就叫白冰,怎麼樣?」

  「好,就叫白冰。」

  那位先生大喜,當即拍板定了音。

  他語氣隨意,沒覺得這名字有什麼不妥。

  可話音剛落,現場有兩個人的反應卻格外大。

  首當其衝的就是陳東。

  不對,現在應該叫白了。

  原本聽陳伯相面不由自主攥著衣角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了白。

  腦子裡像有煙花炸開。

  心如鼓雷。

  腦袋裡反覆迴響著車上那位先生念出的「白玉無瑕,冰清玉潔」八個字。

  白、冰。

  可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再想起昨天陸昊送她走時,玩笑似的說給那位先生的信是給她取的名字的話。

  她只覺得渾身又冷又熱,指尖都有些發顫。

  她的人生向來普通規整。

  按部就班上學,普普通通的高考。

  因為鋼琴十級和藝術特長,被西安音樂學院和北京廣播學院同時錄取,但都沒去。

  最終讀了西北政法。

  此前20年裡,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因在學校有「校花」之稱,故而被同學、

  師姐慫恿著報了名,去參加了央視的《夢想中國》,然後簽約。

  而眼下這事,遠比參加比賽震撼百倍。

  因為從這一刻起。

  她的名字,是陸昊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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