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玄水印記
原來,是雲芷仙子不小心捏了銀月一下,才令銀月如此反應。
眾女目光,瞬間被吸引。
白芊芊饒有興致地看著雲芷。
這位清麗出塵的仙子,如往日般一襲白裙,身姿窈窕,曲線玲瓏,當真是絕色。
只是此刻的她,卻有些不知所措,被眾人注視,不好意思地低下螓首。
「銀月,我不是故意的。」
她玉手輕攥裙擺,耳根泛紅,小聲說道。
「嗷,你就是故意的。」
銀月跳到張道塵懷裡,嘴裡控訴著,一雙湛藍狐眸,卻是機敏地觀察眾人。
此刻,以它的智慧,不難察覺到現場氣氛的微妙。
「嗷,女主人太多,也不是件好事。」
銀月暗暗想道,趴在張道塵懷裡,三條狐尾晃了晃,還朝青月眨了眨眼睛。
「嗷嗚。」
青月也晃了晃尾巴,小聲回應。
現場氛圍的變化,即便是它也感受到了。
張道塵心思流轉,按了按銀月腦袋:「銀月,又不疼,那麼大反應做什麼。」
「嗷嗚,主人你就是偏心。」
銀月瞪大狐眸,不滿地抗議。
其餘幾女,則是會心一笑。
「哥哥,銀月說你偏心呢。」
胡桃笑道,眨了眨桃花眸,一雙修長美腿交疊,裙擺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腿。
「是是,我偏心。」
張道塵捏了捏胡桃的臉蛋,隨後看向雲芷仙子:「雲仙子,可是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讓諸位見笑了,近來於煉丹一道上略有困擾,方才走了神。」
雲芷仙子垂眸,解釋道。
為煉丹困擾?
眾女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個理由,還算說得過去。
但偏偏在此刻走神,還掐了銀月一把,這就不得不引人多想了。
在場沒有傻子,眾女心思玲瓏,看破不說破,含笑不語。
張道塵亦是瞭然,笑道:「煉丹之道,博大精深,仙子若有疑問,不妨與我說說。」
「那就多謝張道友了。」
雲芷仙子抬頭看他,但很快又低下頭,臉蛋莫名泛紅,取出一塊玉簡。
張道塵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三階丹藥煉製心得》、《丹火控制精要》、《三階丹師常見誤區》……
各種關於煉製三階丹藥的知識,記錄於其中,頗為詳盡。
「不錯,這些心得很有見解。」
張道塵探查完,詢問道:「雲仙子,你嘗試煉製三階丹藥了?」
「嗯,最近在嘗試煉製。」
雲芷仙子點頭,似有期待道:「若張道友方便,可否指點一二?」
「自然可以。」
張道塵沒有推辭。
雲芷仙子在玄道峰上住了近十年,二人之間雖未有過親密接觸,但也早已熟絡。
指點煉丹,舉手之勞罷了。
「那好多謝張道友了。」
雲芷仙子斂衽一禮,清麗的容顏上浮現淺淺笑意,如空谷幽蘭,清雅動人。
白芊芊在一旁看著,玉手悄悄探到張道塵腰間,掐了他一把。
張道塵面不改色,傳音道:「吃醋了?」
「誰吃你的醋。」
白芊芊哼了一聲,傳音回道:「只是提醒某人,別太招蜂引蝶。」
張道塵失笑,大手在她腿上摸了摸。
觸感溫軟,玉腿修長,即便隔著裙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白芊芊俏臉微紅,但沒有躲開,反倒往他懷裡靠了靠。
兩人的動作,落在林沐瑤、胡桃、蘇琳甚至雲芷仙子眼中。
四女心中暗嘆,卻也無可奈何。
面對已經是結丹修士的張道塵和白芊芊,她們還真不敢明著吃醋、調侃。
「師父,我也想學煉丹!」
倒是果兒,不知何時騎到霜風背上,一溜煙跑過來,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期待。
「你還小,先把草藥知識背熟。」
張道塵揉了揉她腦袋,手感柔軟,小丫頭的髮絲帶著淡淡的清香。
「哦,好吧。」
果兒癟了癟小嘴,但很快又開心起來,跑到銀月身邊:「銀月姨姨,我們去玩吧。」
「嗷,不去。」
銀月尾巴一甩,跳到張道塵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和霜風。
「銀月姨姨,來嘛來嘛。」
果兒伸出小手,想要抱住銀月。
「嗷嗚。」
霜風也搖著狼尾,哈著舌頭,狼臉上露出一個人性化的笑容,討好的意味十足。
眾女看著這一幕,不禁莞爾。
……
深夜。
玄道峰,主室內。
白芊芊側躺在榻上,一襲薄紗睡裙,身姿曼妙,雪發如瀑,狐尾輕晃。
張道塵坐在榻尾,握著她玉足按揉。
「嗯……」
白芊芊被他按得酥癢,嬌軀扭動,紗裙下擺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舒服嗎?」
張道塵抬頭看她,觀察她神色。
「還行。」
白芊芊貝齒輕咬下唇,忍著酥癢,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張道塵見此,體內法力湧出,點在她足底竅穴,力道加重,刺激穴位。
「哎呦,你故意的。」
白芊芊驚呼一聲,足趾蜷縮,足弓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說罷,她就要抽回瑩潤潔白的小腳。
「還沒按好呢。」
張道塵不給她機會,將她玉足牢牢控住,放在小腹附近,繼續按揉。
「你!真是討厭。」
白芊芊俏臉紅潤,又有些無可奈何。
這段時間以來,隨著那夜荒山談心,二人之間,可謂是愈發親密。
但最後一步,始終沒有突破。
白芊芊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明明已經情動,卻總在關鍵時刻喊停。
張道塵對此,也拿她沒辦法,只能陪她慢慢耗著。
「其實我不給你,有我父親的原因。」
白芊芊忽然說道。
「嗯?」
張道塵抬頭看她,挑眉道:「說來聽聽。」
事關元嬰真君、白芊芊父親、未來岳父、他還真不敢有絲毫放鬆。
「父親成就元嬰後,曾與我說過,他希望我的道侶,最好是結丹後期,有望元嬰的修士。」
白芊芊猶豫了一下,說道。
張道塵聞言,動作一頓。
這個要求,倒也不算過分。
作為元嬰真君之女,白芊芊身份尊貴,她未來的道侶自然不能太差。
結丹後期,在尋常修士眼中遙不可及,但放在元嬰真君眼裡,也不過勉強夠看罷了。
「所以,你這是嫌我修為低了?」
張道塵笑著問道,手上動作繼續。
若他是結丹後期,與白芊芊雙修,她便能得到莫大好處。
「我可沒這麼說。」
白芊芊軟糯細膩的足弓,蹭著他堅硬的肌肉,調皮滑動道:
「我要是嫌你修為低,早就走了,還留在這兒讓你占便宜?」
「那你是什麼意思?」
張道塵問道。
白芊芊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事,需要瞞著我父親。至少,在你達到結丹後期之前,不要讓他知道。」
張道塵思索起來。
白芊芊這是打算瞞著那位新晉元嬰真君,給他爭取成長的時間。
「可是,你父親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吧?」
張道塵猜測道。
「嗯,他知道你。」
白芊芊承認道:「不過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你是我好友,在雲夢秘境幫助過我。」
「好友?」
張道塵笑了笑:「那可不一定,以你玄傀宗的情報,他應該知道的更多。」
「那當然,但我不承認就是了。」
白芊芊說道,也沒隱瞞。
「我之所以猶豫,不突破最後一步,是怕我父親得知後針對你。」
「在父親眼裡,你只是一個運氣不錯、有點天賦的散修,結丹初期,沒有背景,連做他女婿的資格都沒有。」
「說話倒是不客氣。」
張道塵拍了下白芊芊小腿。
不過,他心中也清楚,白芊芊這番話雖然直白,但也是事實。
元嬰真君,那是站在修仙界頂端的存在,俯瞰眾生。
即便是結丹後期修士,在他們面前也要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不敬。
他一個結丹初期散修,毫無背景,自然無法入元嬰真君的眼。
「你不生氣?」
白芊芊見他神色如常,有些意外。
「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父親有他的考量,我也有我的打算。總有一天,我能讓他另眼相看,甚至超越他的修為。」
張道塵緩緩說道。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白芊芊抿嘴一笑。
這就是她最欣賞張道塵的地方。
從容、自信。
哪怕面對元嬰真君,他也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超越。
「所以,說了那麼多,你什麼時候願意突破最後一層?」
張道塵緊了緊她玉足,沒有被轉移注意力。
「急什麼,等我再準備兩天。」
白芊芊俏臉微紅,足趾蜷縮,抓了抓他堅硬如鐵的肌肉。
「再準備兩天?」
張道塵挑了挑眉,有些不滿:「你這話,這半年來說了多少回了?」
「這次是真的。」
白芊芊嬌媚的臉蛋泛起紅暈,說道:「我修煉的《玄水蘊靈訣》你還記得吧?」
「記得。」
張道塵點點頭。
《玄水蘊靈訣》,玄傀宗的核心功法之一,品階極高。
修煉此法的女修元陰之精純超乎想像。
這也是為何,白芊芊一直吊著他胃口,他卻不急的原因。
好東西,值得等待。
「那你知道,這功法還有一層隱秘嗎?」
白芊芊咬了咬唇,眸中閃過一絲羞澀:「第一次雙修時,若能配合特定的法門,不僅能讓雙方都得到極大好處,還能在對方體內種下一縷玄水印記。」
「玄水印記?」
張道塵來了興趣。
「嗯,這印記沒什麼壞處,反而能讓雙方在雙修時更加契合,感悟彼此的道。而且,若有一方遭遇危險,另一方也能通過印記感知到。」
白芊芊解釋,又補充道:
「不過,這法門需要我主動配合,施展起來頗為複雜,所以我才需要準備。」
張道塵聞言,心思微動。
真要是如此的話,這妖女這段時日也不全是在吊他胃口,反而是在為施展秘術、種下玄水印記做準備?
「芊芊。」
張道塵想了想,鬆開她玉足,俯身過去,將她攬入懷中,吻了吻她額頭。
「幹嘛?」
白芊芊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縮了縮脖子。
「沒什麼,就是想親親你。」
張道塵笑道,吻了吻她的臉頰,又吻了吻她的唇。
白芊芊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相擁著躺在榻上,誰也沒有說話,氣息交纏,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窗外月色如水,灑落滿室清輝。
……
百花坊市外,青霞山。
此山位於百花坊市東南方向,距離坊市約六十餘里,山勢險峻,靈氣充盈。
山中有一處新發現的小型靈石礦脈。
礦脈品質雖不算上乘,但也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資源。
此刻,青霞山上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月前,劫修膽大包天。
百花宗組織的第一批弟子損失慘重,李鐵柱便是在那時受的重傷。
消息傳回宗門,楊七玄震怒。
區區劫修,也敢在百花宗眼皮子底下放肆?
當即,他便派遣三位築基後期修士,率領諸多弟子,浩浩蕩蕩殺向青霞山。
一月下來,劫修節節敗退。
殘餘的劫修退入礦洞深處,依仗陣法和複雜地形負隅頑抗。
此刻,礦洞入口處。
數十名百花宗弟子手持法器,嚴陣以待。
不遠處,三位築基後期修士盤坐在臨時搭建的法帳之中,面色凝重。
「劫修占據礦洞,布下數道極品陣法,想要攻下,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們何不,向宗門求援。」
「求援?不可,區區劫修,若還要求援,我等顏面何存。」
一名鷹鉤鼻老者冷聲說道。
此人名喚崔廣元,三位築基後期修士中年紀最高,說話最有分量。
「廣元道友說得是,只是那劫修手中有一件古怪秘寶,我等強攻數次,折損了不少弟子,再這樣下去……」
另一名中年模樣的修士面露憂色。
「再等等吧。」
第三人,一位美婦說道:「我已經聯繫了宗內好友,她明日便到。」
崔廣元皺了皺眉,想要說什麼。
忽然。
轟!
礦洞內,傳來一聲巨響,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不好!」
三位築基修士面色一變,猛地起身。
但為時已晚。
一道黑色刀光,如黑龍破空,一擊滅殺數名百花宗鍊氣修士。
「怎麼可能!」
崔廣元瞳孔驟縮。
神識一掃,正是劫修首領,築基後期修為,此前被他們重創,現在竟恢復如初?
「兄弟們,隨我殺!」
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無數劫修衝出礦洞,離開陣法籠罩範圍,主動出擊,與百花宗弟子戰作一團。
剎那間。
法術轟鳴,法器碰撞,鮮血飛濺。
青霞山陷入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