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一陣,徐子墨對程宇輝贊了一句。
「做的不錯!」
剛才看到視頻中的那些內容時,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那對母女的所作所為簡直刷新了人性下限,一般人若是遭遇這事,恐怕很難忍住活撕了她們一家的衝動。
程宇輝能如此克制,確實難能可貴。
還有他錄的這段視頻,也會讓之後的事容易許多。
臺灣小説網→🆃🆆🅺🅰🅽.🅲🅾🅼
然而,程宇輝臉上卻沒喜色,而是看向自己的雙手。
半個小時前,這雙手上還緊緊攥著一塊磚頭。
「說實話,我當時也想衝出去……和她們拼了的。」
他頓了一下,隨後無奈的笑了一下,「可爸媽和靜靜還在家裡等著我,為了那一家子垃圾把自己搭進去……」
「不值啊!」
這樣的理由,無疑讓全家人都放心不少。
相較於讓可惡的劉慧怡一家付出代價,他們更在意的是程宇輝。
程建偉內心感慨不已,沉默著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
而陳秀梅則是淚汪汪的看著程宇輝,眼裡滿是心疼的握住自己兒子的手反覆摩挲。
程靜在後怕哥哥當時所面臨處境之餘,也忍不住為他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而慶幸。
感受到肩膀上的那隻大手,程宇輝忽然扭頭看向父親,「爸,你剛才打了我那麼多電話,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剛才給妹妹發消息的時候,他已經發現了自己手機上的三十多個未接來電。
這說明爸媽肯定有特別重要的事要找自己。
見兒子問到這個,再加上他自己已經去過一趟劉慧怡家了。
程建偉夫妻也不打算拖沓,乾脆利落的將徐子墨上街時無意打聽到的那些事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她們從一開始就憋著壞呢。」
聽完父母的敘述,程宇輝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不過相較於早先的暴怒,他現在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了。
「宇輝,這事還得多虧子墨,他去找你前就已經聯繫好了律師。」
陳秀梅轉頭看向徐子墨,眼裡滿是感激。
聽到這話,程宇輝頓時心生感慨。
算算時間,自己和徐子墨從認識到現在也就一天不到,他就已經幫了自家不少忙。
而劉慧怡呢?
自己和她做了一年多的夫妻,那個臭女人卻是處處算計,儼然把自己全家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真是世事難料啊!
望著妹妹身旁的徐子墨,程宇輝內心對他充滿了感激。
「子墨,真是……謝謝你了。」
或許是情緒太過起伏,他這話都說的磕磕絆絆的。
「這些就不用說了,我是靜靜的男朋友。」
徐子墨笑了笑,淡瞥向身旁的女孩,「哪能看著你們任人欺負?」
察覺到徐子墨溫柔的目光落在身上,程靜抬起腦袋看向他,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來自程靜的好感度+10】
真不錯,這就90了!
既然全家人都看清了劉慧怡那邊的險惡用心,再加上程宇輝也已經做下決定。
那麼接下來,就是關於離婚的具體事宜了。
「宇輝,律師明天早上到這,你先把那段視頻發給我。」
徐子墨對程宇輝提出要求。
「好的!」
出於信任,程宇輝立刻將那段讓他恨的牙痒痒的視頻發了過去。
徐子墨沒打算再看一遍,轉手就把視頻轉發給了謝律師。
雖說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他也知道劉慧怡家那邊的行為已經涉及到了騙婚。
這種事就得交給專業人士來辦啊!
不愧是何律師那邊打過招呼的人。
徐子墨才將視頻發去幾分鐘,早已對程宇輝情況有了基本了解的謝律師就已經給出了答覆。
「徐先生,您這位朋友給出的證據非常關鍵,對方這種刻意隱瞞身體狀況的做法完全是標準的欺詐性婚戀,嚴重侵犯了他的知情權與生育權,再加上後面試圖用生育孩子來索要錢財,以及預謀事情敗露後推卸責任給男方的行為,都具有明顯的敲詐勒索性質。」
「基於上面兩個條件,任何法官都會認定程先生和對方的夫妻感情已經事實上破裂。」
「鑑於對方在視頻中的預謀行為,我們完全可以主張對方退還大部分甚至全部彩禮,這方面的勝算很大。」
哦?
徐子墨眉毛一挑。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他原本只打算儘快幫程宇輝離婚的,並沒有特別在意他們家之前給的那些彩禮。
畢竟這種離婚案子,彩禮的事處理起來可是相當麻煩的。
「那就勞謝律師費心了。」
又和對方交談幾句,徐子墨掛斷電話。
可就在這時,程宇輝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的備註,眼裡頓時流露出厭惡。
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的,正是等著算計他的張美華!
接個屁!
程宇輝實在是不想再聽到對方那令人作嘔的聲音,便乾脆利落的掛掉電話,並順手補上一個拉黑。
「嗯?」
那頭的張美華懵了。
怎麼還把電話給我掛了?
不死心的張美華繼續打,聽筒里卻傳出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頓時,她臉色一變。
被拉黑了!
自認為拿捏住了程宇輝的張美華,其實早就準備好了一番說辭,好讓這個女婿趕緊來把女兒劉慧怡接回去。
她實在是想不到,那個一向客氣的女婿,居然會突然拉黑自己。
出什麼事了?
張美華眉頭蹙起,飛快找出程宇輝的綠泡泡。
「宇輝,你在幹嘛呢?怎麼連我的電話也不接?」
發完消息,她靜靜等待起來。
再一次被打擾的程宇輝,只能忍著厭惡又一次打開手機。
繼續拉黑!
張美華左等右等沒等來解釋,只能忍著不快又發了一條:【宇輝,你怎麼不說話啊?】
可這消息才發出去,她就發現了後面那個紅色的驚嘆號。
恰好就在此時,劉慧怡從房裡走了出來。
她還等著母親和程宇輝那個沒出息的東西談好,然後好回去弄錢呢!
「媽,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