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麗一臉驚奇地看向灶房。
「對,你沒聽錯,
姑丈做的菜,鮮香、下飯、暖胃,是一樣沒占...」
「姑丈一開鍋,灶王爺連夜扛著灶跑路...」
當袁山南衝進灶房,罵罵咧咧地把方良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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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才紛紛舒了口氣:
「得救了家人們...」
...
碧落峰峰頂,
方力溯三人坐在樹下的石頭上,
吃著袁山南給他們準備的乾糧。
風從山谷里吹來,整片景色盡收眼底。
金闊雲喝了口水,說道:
「上午的進度很不錯,
所有設備數據都取到了,還換好了電池。」
姜檸檸一邊吃著水煮蛋,
一邊在金闊雲的平板上,核對光譜儀的導出記錄。
方力溯則把筆記本的屏幕,轉向金闊云:
「溫濕度曲線谷值算出來了,
和山裡的逆溫層高度變化對得上。
後半夜的風速有一段長靜穩期,
可能和山谷風轉換的窗口期有關。」
金闊雲一驚,趕忙咽下嘴裡的米糕:
「這麼複雜的數據...你這麼快就算清楚了?」
金闊雲頓了頓:「我滴乖乖,
你這是吃了多少台計算機啊...」
他看著二人,感慨道:
「多虧有你們兩個幫忙,不然我不知道要弄到什麼時候。」
方力溯微微一笑:
「該是我們慶幸有你同行。」
這時,一陣強風吹來,
方力溯抬頭一看:
「變天了,下午這場雨小不了。」
「沒錯,」
金闊雲托著下巴,分析道:
「本來該早點收工,趕在雨到來前下山。
但你們說上次的碧落流螢,是在一場大雨後才來的,
我們可以趁這次下雨,
採集岩面水膜對反射率,和氣溶膠沉降等數據,去印證我們的假設。」
金闊雲轉頭看向二人:
「所以,我們恐怕得在雨中待一段時間。」
方力溯觀察了一陣雲層,又低頭看向姜檸檸:
「山上的氣候瞬息萬變,路也不好走,
要不我先送你下山?」
姜檸檸搖搖頭,認真地應道:
「說好一起找到答案的,我也留下。」
「行,」金闊雲應道:
「那我們把西坡那組岩樣取了,就先找地方避雨測數據。」
事不宜遲,三人迅速行動。
...
采完樣時,天已經黑壓壓一片。
三人剛穿上雨衣,雨就落下來了。
金闊雲蹲在岩壁前,把儀器探頭對準岩面,
方力溯和姜檸檸在一旁記錄讀數。
雨勢很快大了起來,
兩旁的樹被風壓得很低,雨打在山石上濺起一層白霧。
金闊雲說道:
「找個地方避避,等雨小些再說。」
三人沿著山路往下走,看到一座涼亭。
此刻,隱隱的悶雷讓姜檸檸感到不安。
方力溯說道:
「不用擔心,這種雷聲只是遠處雲層的內部放電。」
「對,不會落到我們這。」金闊雲接話道。
隨即,三人進亭子裡避雨,處理收集到的數據。
...
另一邊,
東城的天空也已經暗了下來。
畢波瀾開著車,來到鮑家別墅門口,
一名服務生上前,引導他將車停好。
今天畢波瀾換了身乾淨的襯衫,頭髮也特地打理過。
下車後,他向服務生點了下頭:
「謝謝。」
「應該的,」
服務生應了一聲,伸手示意:
「先生,這邊請。」
畢波瀾向前一看,
周圍停了不少豪車,
紅地毯一路鋪到了別墅門口。
大門上掛了紅綢,兩側擺著花籃,
穿著體面的賓客們陸續進場,彼此點頭寒暄。
鮑蕊的姐姐和姐夫,正在門口迎接來賓。
畢波瀾上前,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隨後,他把賀禮交給了管家。
「畢公子,賀禮我先代為收下,回頭呈給鮑董。」
說著,管家側身引路:
「宴席六點開場,
正廳有茶歇,鮑董在那招呼客人,
後院的點心酒水也都備好了。
您隨意逛逛,有什麼事隨時叫我們。」
「好,有勞。」
畢波瀾本想先去和鮑南打聲招呼。
來到正廳門口時,
只看見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正圍坐在裡面,
喝著茶,談著商務上的事情。
畢波瀾粗略地掃了一圈:
「很好,一個都不認識...」
於是,他轉身往後院的方向走去。
後院,
雨棚下的長桌鋪著淺色桌布,上面擺滿了各式食物。
年輕人們聚在一起聊天,
服務生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行。
聽著輕柔的音樂,
畢波瀾感覺鬆弛了不少。
他正準備去拿點吃的,卻忽然腳下一頓:
「好消息,這裡有不少認識的人,
壞消息是,
全是不太想見的...」
...
與此同時,
鮑蕊邊打著電話,邊從正廳走了出來:
「你們堵車了嗎?沒事兒,慢慢來。」
掛了電話,鮑蕊舒了口氣。
大姐被父親安排在門口迎賓,
而她則被叫來一起陪客人喝茶。
一屋子人,她分不清誰是誰,
聊的又都是生意,根本插不上嘴,
陪笑了一下午,臉都僵了。
借著接同學的電話,趕緊遁了。
「呼~~好不容易出來,不想再進去了...」
鮑蕊轉身往後院走去,
一到那,就看見一個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
只見畢波瀾正扶著額頭,遮遮掩掩地走到角落的位置,
坐下後,又不斷調整坐姿,怎麼看怎麼奇怪。
鮑蕊走上前:
「你來了...」
畢波瀾聽到有人打招呼,忽然嚇了一跳,
見到是鮑蕊,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你...」
「你在做什麼?」
鮑蕊不解地看著他:「是不舒服嗎?」
「不是,我...」
畢波瀾一時啞然:
「那個,你有沒有帽子?」
「要帽子做什麼?」
畢波瀾頓了頓,才應道:
「...不想讓人認出來。」
鮑蕊一愣,朝人群中看了一眼:
「誰?」
畢波瀾想了想,向後一指:
「看到那個穿綠色連衣裙的女人沒?」
鮑蕊側頭一看:
「看見了,你認識?」
畢波瀾撇撇嘴,說道:
「...不記得是哪個總裁的千金了,上個月才跟她相的親。」
鮑蕊一頓:
「你不會也把人家得罪了吧?」
畢波瀾說道:「主要是吧,
我沒見過這麼自戀的人,一坐下來就讓我誇她...
我也不知道夸什麼,
就說...你挺牛的。」
「嗯?」
「然後她想要具體點的夸法,」
畢波瀾推了下眼鏡,接著道:
「我就說她皮膚好
———像死了三天的人一樣,真白。」
「呃...」
這似曾相識的感覺,讓鮑蕊欲言又止...
畢波瀾側著身瞄了一眼:
「還有穿紅色高跟鞋的,
柳氏集團CEO的千金,前天中午才跟她喝的咖啡。
那家咖啡店是她開的,我媽讓我別空著手去。」
「...然後呢?」
畢波瀾淡淡地說道:
「然後我忘記準備了,順手提了箱旺仔牛奶。
不過這柳小姐滿嘴都是錢,
我跟她聊不來,就想走了。
走的時候,
她看著那箱旺仔,讓我把垃圾帶走。」
「怎麼這樣,是過分了些,」
鮑蕊皺了皺眉:「那你帶走了嗎?」
「我把她扛到店門口的垃圾桶旁邊了。」
鮑蕊:「...」
...
「真是服了這女人,
本魔導師按她要求做了,還說跟我沒完...」
說著,畢波瀾偷偷指了一下角落:
「還有那個戴貝雷帽的,那個在那邊打電話的...
好幾個都跟我有過不愉快的經歷。」
鮑蕊盤起雙臂:
「該說你什麼好,
惹了這麼多人,現在躲都躲不完...」
「我不是怕她們,
是怕她們趁機聯手跟我媽投訴。」
「母上大人等等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