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的這個人叫泰山,是這支隊伍的隊長,也是整個黑影軍團公認的單挑第一人!
據說,他曾經徒手殺死過一頭成年的孟加拉虎!
「好啊。」
李凡看著他,笑了。
他就是要等這種刺頭,自己跳出來。
殺雞儆猴,是收服一支隊伍,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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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打?」李凡問道。
「自由搏擊!無限制!直到一方倒下為止!」泰山獰笑著,掰了掰自己的手指,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脆響。
「可以。」
李凡點了點頭,然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拉開架勢,和泰山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時。
他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
然後,對準了泰山的眉心。
「砰!」
一聲槍響。
整個練兵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個不可一世的兵王泰山,他的眉心多出了一個血洞。
他臉上的獰笑,還凝固著。
他高大的身體晃了晃,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咚!」
沉悶的倒地聲,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士兵的心上。
死了?
就這麼……死了?
一槍?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不是沒見過死人,他們殺的人比吃的飯都多。
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
說好的單挑呢?說好的自由搏擊呢?
你怎麼能……用槍啊?!
這他媽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李凡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將手槍插回腰間,然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掃過在場那九十九個,已經徹底石化的士兵。
「現在,還有誰不服?」
他淡淡地問道。
練兵場上,鴉雀無聲。
只剩下風吹過旗杆,發出的「嗚嗚」聲。
不服?
誰他媽還敢不服?!
跟一個一言不合就掏槍崩了你的瘋子,談什麼服不服?
他們現在,對李凡只剩下恐懼。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對不按套路出牌的未知存在的恐懼。
「很好。」
李凡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走到那九十九個士兵面前,朗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們要忘掉你們以前學過的所有東西!」
「我這裡沒有單挑,沒有規矩,沒有武德!」
「我這裡,只有一條準則!」
「那就是用最快最有效,最不擇手段的方式,幹掉你的敵人!」
「因為,這裡是戰場!不是他媽的擂台!」
「在戰場上,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談論勝利!」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每一個士兵的耳邊炸響。
所有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了。
他們看著李凡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不屑和懷疑,變成了敬畏和……一絲狂熱。
他們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能得到將軍的看重了。
因為,他是一個真正的為戰爭而生的人!
「現在,所有人去武器庫,領裝備!」
李凡大手一揮,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半個小時後。
當那九十九名士兵,看到李凡為他們「挑選」的裝備時。
他們再次,集體石化了。
只見練兵場的空地上,堆滿了各種各樣,他們只在傳說中聽說過的,泛著幽幽藍光的,美式特種部隊的最新款裝備!
從帶全息瞄準鏡和雷射指示器的M4A1卡賓槍,到裝了消音器的MP7-A1衝鋒鎗。
從人手一個的帶夜視和熱成像功能的多功能戰術頭盔,到可以抵禦7.62毫米步槍彈正面射擊的,最新款的陶瓷插板防彈衣。
甚至,還有十幾具「標槍」反坦克飛彈,和幾箱威力巨大的C4塑膠炸藥!
這些裝備,別說他們,就連歌頌噶的私人衛隊都沒有資格配備!
這個喪彪,他是從哪裡搞來的?!
他把鷹醬的軍火庫給搶了嗎?!
「這……指揮官,我們……我們真的是去攻打黑水鎮嗎?」
一個副官看著這堆堪比一個小型國家軍隊武備庫的裝備,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問道。
「怎麼?有問題?」李凡瞥了他一眼。
「沒……沒有。」副官連忙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們這裝備,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就這身裝備,別說一個黑水鎮了,就是讓他們去打金三角官邸,他們都覺得問題不大。
「欺負人?」李凡笑了,「老子喜歡!」
「都別愣著了!換上裝備!十分鐘後出發!」
「我們的目標,不是打下黑水鎮。」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把黑水鎮,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黑水鎮。
這是一座建立在山谷之中,三面環山,只有一條通道可以進入的易守難攻的天然要塞。
鎮子的外圍布滿了鐵絲網,地雷區,和明暗交錯的火力點。
鎮子的制高點上,架設著十幾挺重機槍和幾門迫擊炮。
這裡,就是軍閥「鱷魚」的老巢。
憑藉著這座堅固的堡壘,和手下那支驍勇善戰的「鱷魚」特戰隊,「鱷魚」在這裡當了十幾年的土皇帝。
此刻,在鎮子中心,那座最為奢華的別墅里,「鱷魚」正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美女,喝著上好的紅酒,聽著手下的匯報。
「將軍,歌頌噶那個老東西,又派了一支隊伍過來。」一個獨眼龍模樣的軍官,恭敬地說道,「人數不多,大概一百人左右,已經進入了我們外圍的叢林。」
「一百人?」「鱷魚」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歌頌噶是老糊塗了嗎?派這麼點人過來,給我塞牙縫都不夠。」
「他以為,我這黑水鎮,是他家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他抿了一口紅酒,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通知下去,讓外圍的兄弟們,好好地『招待』一下他們。」
「把他們的腦袋,全都給我砍下來,掛在鎮子門口的旗杆上!」
「我要讓歌頌噶那個老東西知道,惹我『鱷魚』,是什麼下場!」
「是!將軍!」獨眼龍獰笑著,領命退去。
然而,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
在距離黑水鎮十公里外的一處山坡上。
李凡正通過一個高倍軍用望遠鏡,冷冷地觀察著那座固若金湯的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