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雄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李凡這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不想死。
「很好。」
李凡滿意地收回了腳。
「從今天起,月蘭幫,解散。」
「你手下所有的場子,所有的生意,所有的人,都歸我。」
「你有意見嗎?」
「沒……沒意見……」阮文雄的聲音,如同蚊子哼哼。
「大聲點!我聽不見!」
「沒有意見!!!」阮文雄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道。
這一夜,芽籠變天了。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整個芽籠的地下世界,都收到了一個讓他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消息。
盤踞城西多年的月蘭幫,一夜之間,被人給滅了!
老大阮文雄,被人廢了雙手,跪地求饒。
手下幾十個核心成員,非死即殘。
所有的地盤和生意,全都被一個叫「喪彪」的過江龍,收入囊中。
而這個喪彪,正是前兩天,剛剛乾掉了西街老大阿豹,自己上位的那個狠人!
整個過程,從他幹掉阿豹,到吞併月蘭幫,前後加起來,不到三天!
這個消息,像一場十二級的地震,瞬間席捲了整個芽籠的黑道。
所有人都被這個橫空出世的「喪彪」,和他那雷霆萬鈞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他們知道,芽籠的天,真的變了。
一個更狠,更狂,更無法無天的過江猛龍,已經強勢崛起!
而屬於阿豹和阮文雄的時代,已經徹底,畫上了句號。
李凡並沒有給任何人喘息和反應的時間。
在逼迫阮文雄臣服的第二天,他就帶著手下,以一種近乎狂暴的姿態,開始了對月蘭幫殘餘勢力的清掃和收編。
月蘭幫雖然老大被廢,核心成員死傷殆盡,但畢竟盤踞多年,下面還有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場子,養著上百號馬仔。
這些人,在得知老大被干翻的消息後,一部分選擇了跑路,但更多的人,則是在幾個小頭目的帶領下負隅頑抗,試圖保住自己的地盤和飯碗。
在他們看來,喪彪雖然能打,但他手底下畢竟只有幾十個人。
他們這邊只要團結起來,上百號人,耗也能把喪彪耗死。
然而,他們嚴重低估了李凡的恐怖。
也嚴重高估了自己手下那群烏合之眾的戰鬥力。
當天下午,月蘭幫在北郊最大的一個地下賭場。
賭場裡,聚集了四五十個月蘭幫的馬仔,為首的是一個叫「阿山」的頭目,他是阮文雄手下僅存的幾個有點戰鬥力的心腹之一。
「兄弟們!阮老大雖然倒了,但我們月蘭幫不能倒!」
阿山站在賭桌上,揮舞著砍刀,聲嘶力竭地鼓動著士氣。
「那個喪彪,不過就是一個人能打而已!我們這裡有五十多號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只要我們守住這裡,等風聲過去,我們就能東山再起!到時候,我阿山絕不會虧待大家!」
下面的馬仔們,被他煽動得也是熱血沸騰,紛紛揮舞著武器,嗷嗷叫著要跟喪彪死磕到底。
就在這時,賭場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轟!」
兩扇厚重的鐵門,直接倒飛了進來,砸翻了好幾個馬仔。
門口,李凡帶著大頭和瘦猴,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兄弟,緩緩走了進來。
「聽說,你們想淹死我?」
李凡的目光,落在了賭桌上那個叫阿山的頭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阿山看到李凡,心裡咯噔一下,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壯著膽子,用刀指著李凡,色厲內荏地吼道:「喪彪!你別太囂張!我們這裡有五十多個人,你帶這點人就想來送死嗎?」
「兄弟們!給我上!砍死他!」
阿山一聲令下,賭場裡的幾十個馬仔,怒吼著,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李凡他們涌了過去。
一場以少打多的血腥混戰,瞬間爆發。
大頭和瘦猴他們,雖然人數處於絕對劣勢,但昨晚親眼見識了李凡的神威,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
而李凡,則根本沒有理會那些衝上來的小嘍囉。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擒賊先擒王!
就在阿山以為李凡會被自己的人海戰術淹沒時,李凡動了。
他腳下的地面猛地一跺,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天而起!
他竟然直接踩著一個衝到他面前的馬仔的腦袋,借力高高躍起,越過了黑壓壓的人群,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直接落在了阿山面前的賭桌上!
阿山被這神乎其技的一幕,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遊戲結束了。」
李凡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下一秒,「咔嚓」一聲,阿山的脖子,被他硬生生扭斷。
李凡提著阿山的屍體,如同提著一隻小雞,環顧四周。
那些還在混戰的月蘭幫馬仔,看到自己的老大就這麼被對方於千軍萬馬之中,輕而易舉地取了首級,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他們的戰意和勇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
「你們的老大,已經死了。」
李凡將阿山的屍體,隨手扔在地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賭場。
「現在,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或者,死。」
「噗通!」
「噗通!噗通!」
短暫的死寂之後,一個接一個的月蘭幫馬仔,扔掉了手裡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不到十分鐘,一場看似實力懸殊的戰鬥,就以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方式,結束了。
類似的場景,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不斷在芽籠的各個角落上演。
李凡用最簡單,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恐怖。
他不玩陰謀,不搞偷襲。
每一次,他都帶著人,光明正大地殺上門去。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於萬軍叢中,直取敵方首領的項上人頭!
這種摧枯拉朽,蠻不講理的打法,徹底摧毀了所有月蘭幫殘餘勢力的抵抗意志。
在他們眼裡,喪彪已經不是人了。
他是一個不可戰勝的戰神,一個主宰生死的魔王。
任何抵抗,在他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