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同瘋了一樣,朝著李凡沖了過來!
「保護老大!」
大頭和瘦猴也急了,吼叫著就要帶人衝上去。
然而,李凡卻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們。
「都別動。」
他看著那群衝過來的月蘭仔,臉上非但沒有一絲緊張,反而露出了一抹嗜血的興奮。
「一群土雞瓦狗,交給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完,他彎腰撿起了地上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刀。
然後,他一個人,一柄刀,迎著那十幾道兇悍的身影,逆行而上!
一場血腥的屠殺,就此展開!
李凡的身影,在狹小的房間裡,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風。
他手中的長刀,則變成了一道道催命的寒光。
他的刀法,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沒有精妙的招式,沒有華麗的技巧。
有的,只是最純粹,最原始,最高效的殺戮!
劈!砍!刺!撩!
每一刀,都快如閃電!
每一刀,都力沉萬鈞!
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敵人最脆弱的部位!
「噗嗤!」
一個沖在最前面的月蘭仔,手中的鋼管還沒來得及舉起,就被李凡一刀從肩膀劈到了胸口,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半個身子都劈開了!
鮮血和內臟,噴灑了一地。
「啊!」
另一個月蘭仔從側面偷襲,手中的砍刀剛剛揮出,就被李凡反手一刀,直接斬斷了手腕!
斷手伴隨著武器,一起飛了出去。
慘叫聲,哀嚎聲,骨頭碎裂聲,兵器碰撞聲……
一時間,整個房間,仿佛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而李凡,就是這個地獄裡,唯一的主宰!
他一人一刀,在十幾人的圍攻中,如入無人之境!
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自詡悍不畏死的月蘭仔,在他的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門口,大頭、瘦猴,以及他們身後的那三十多個馬仔,全都看傻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動不動地看著房間裡那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場戰鬥,或者說,這場屠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李凡將最後一個站著的月蘭仔,用刀柄砸碎了膝蓋骨,讓他跪倒在地之後,整個房間裡,已經再也沒有一個能夠反抗的人了。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牆壁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噴濺狀的血跡。
整個房間,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仿佛變成了一個剛剛完工的屠宰場。
而李凡,就站在這一片血泊之中。
他的身上,早已被鮮血染紅,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但他卻毫不在意。
他只是平靜地將那把已經卷了刃的長刀,插回一個倒霉蛋的身體裡,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跡,然後從口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一根煙點上。
煙霧緩緩從他口中吐出,與空氣中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令人戰慄的氣息。
門口,大頭和瘦猴他們,依舊保持著石化的狀態。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他們混了這麼多年,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打群架,砍人,都是家常便飯。
但他們發誓,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
一個人,一把刀,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干翻了十幾個手持利刃的亡命徒!
而且,看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能打」這個概念的認知。
這不是人!
這是怪物!是魔鬼!
他們看著李凡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崇拜和敬畏,而是……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們第一次,為自己選擇跟隨這樣一個老大,而感到一絲後怕。
跟著這樣的魔鬼,以後到底是吃香的喝辣的,還是成為他刀下的又一個冤魂?
誰也說不準。
「還愣著幹什麼?」
李凡吸了一口煙,轉過身,看著門口那群呆若木雞的手下,眉頭微微一皺。
「都他媽是死人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大頭和瘦猴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老……老大!」
他們看著李凡,嘴唇哆嗦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把這裡處理乾淨。」李凡指了指滿地的狼藉,語氣平淡地吩咐道,「能動的,全都給我綁起來。死了的,找個地方埋了。這個阮文雄,給我弄醒,我還有話要問他。」
「是!是!老大!」
大頭和瘦猴如蒙大赦,連忙帶著人沖了進去。
他們不敢再看李凡,只是埋著頭,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殘局。
他們現在只想離這個殺神遠一點。
很快,一桶冷水,澆在了昏迷的阮文雄臉上。
「咳……咳咳!」
阮文雄劇烈地咳嗽著,悠悠轉醒。
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看到了自己那些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手下。
看到了那個如同魔王般,坐在自己老大位置上抽菸的年輕人。
看到了自己那隻被捏碎,無力垂下的右手。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恐懼,瞬間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你……你……」他看著李凡,牙齒都在打顫,「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你爹。」
李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阮老大,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阮文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談?
還談什麼?
自己最能打的手下,全都被廢了。
自己賴以生存的暴力,在對方面前,成了一個笑話。
他還有什麼資格談?
「我再問你一遍。」李凡的腳,踩在了阮文雄那隻完好的左手上,然後,緩緩用力。
「咔……咔嚓……」
骨頭被碾碎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啊——!!!」
阮文雄再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服,還是不服?」李凡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惡魔般的笑容。
「服……我服了!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