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在阿豹耳邊響起。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說完，李凡的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大廳里，清晰地響起。
阿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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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雙眼圓睜，裡面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不甘。
李凡隨手將他的屍體，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全場死寂。
所有馬仔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地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死了？
豹哥……就這麼死了？
被他……活生生扭斷了脖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從每個人的心底升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他們見過打架，見過砍人，甚至見過死人。
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如此血腥殘暴的殺人方式！
這已經不是混混鬥毆了。
這是……純粹的屠殺！
他們看著站在屍體旁，面無表情地擦拭著雙手的李凡，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王。
恐懼，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李凡環顧四周，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知道，火候到了。
走到那張虎皮沙發前，李凡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的大頭。
「現在，誰是老大？」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在這份平靜之下，卻隱藏著讓人靈魂戰慄的恐怖。
大頭渾身一激靈，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對著李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彪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老大！」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噗通！噗通！」
在場的十幾個馬仔，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拜見老大！」
「拜見彪哥！」
山呼海嘯般的效忠聲，在賭場大廳里迴蕩。
從今天起，芽籠西街，姓李了！
李凡坐在虎皮沙發上，冷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群人。
他知道這些人現在跪下，不是因為忠誠，而是因為恐懼。
他剛才那雷霆萬鈞的手段，徹底擊垮了他們所有的心理防線。
但這還不夠。
光有恐懼是無法建立一個穩固的團隊的，恐懼只能讓人暫時屈服，而利益，才能讓人長久追隨。
他需要給這群驚弓之鳥，畫一個更大的餅，餵一顆更甜的糖。
「都起來吧。」李凡淡淡地說道。
眾人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但依舊低著頭，不敢看他。
「阿豹死了。」李凡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響，「從今天起，這個場子我說了算，你們有沒有意見？」
「沒有！沒有意見！」大頭第一個表態，其他人也連忙附和。
開玩笑，誰敢有意見？阿豹的屍體還熱乎著呢。
「很好。」李凡點了點頭，「跟著我，我不敢保證你們能活多久，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不死，就一定能過上你們想要的生活。」
他指了指地上阿豹的屍體。
「他能給你們的，我加倍給你們。他給不了你們的，我一樣能給你們。」
「錢，女人，地位！只要你們敢拼，敢幹，我喪彪，絕不吝嗇！」
李凡站起身，走到那箱白粉前，將整個箱子直接推倒在地。
一包包白色的粉末，散落一地。
「這些貨你們分了，拿去賣也好，自己吸也好，隨便你們。」
所有馬仔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一箱貨，價值幾百萬！就這麼……分給他們了？
這手筆，比阿豹那個摳摳搜搜的傢伙，大了何止一百倍！
「另外，」李凡又指了指腳下那箱現金，「這裡面有一百萬。大頭，你拿二十萬，去把阿豹的屍體處理乾淨，手腳利索點，別留下尾巴。剩下的八十萬，你們所有人平分。」
轟！
如果說分白粉是讓他們興奮，那分現金，就是讓他們徹底瘋狂了！
一人能分到好幾萬！
這可是他們跟著阿豹干一年都賺不到的錢！
「彪哥萬歲！」
「謝謝彪哥！」
一時間，所有人都忘了剛才的恐懼，臉上露出了貪婪而又狂熱的表情。
他們看著李凡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害怕，而是多了一種東西，那就是信服。
一個有實力，有手段，還他媽大方的老大，誰不願意跟著混？
李凡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知道，這個團隊的雛形，算是建立起來了。
「大頭。」
「在！老大！」大頭此刻對李凡已經徹底死心塌地。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副手。場子裡的事，我不在的時候你說了算。」
「是！老大！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大頭激動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立刻給李凡磕一個。
「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李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現在，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去見坤哥。」
第二天中午，坤哥的私人會所。
裝修奢華的包廂里，坤哥穿著一身絲綢睡袍，懷裡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嫩模，正一邊享受著她們的餵食，一邊看著桌上擺放的監控畫面。
畫面里，正是李凡帶著大頭和瘦猴，走進會所的場景。
「坤哥，這個就是阿豹電話里說的那個喪彪？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嘛。」左邊的嫩模嬌聲說道。
「是啊，看起來還有點小帥呢，就是眉毛上有道疤，好兇哦。」右邊的嫩模附和道。
坤哥沒有說話，只是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李凡。
從外表看，確實沒什麼特別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坤哥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一頭蟄伏的猛獸。
「坤哥，阿豹昨晚可是說，這小子要造反呢。您就這麼讓他進來了？」一個站在坤哥身後的心腹保鏢，低聲問道。
「讓他進來。」坤哥揮了揮手，「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人，能翻出什麼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