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心裡咯噔一下,暗罵一聲。
媽的,這個喪彪,真是個惹禍精!
他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鯽魚哥,咱們還是先驗貨吧,時間不早了。」
鯽魚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一個手下走到一個木箱前,用撬棍撬開了蓋子。
一股刺鼻的化學品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箱子裡,是一包包用塑膠袋密封好的白色粉末。
是毒品!
阿豹的兩個手下立刻上前,熟練地取出一包,用小刀劃開,捻了一點粉末放在嘴裡嘗了嘗,然後對著阿豹點了點頭。
「貨沒問題。」
阿豹鬆了口氣,對著鯽魚笑道:「鯽魚哥,貨色很正。那錢……」
鯽魚一揮手,另一個手下提過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打開來,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李凡看著那箱子錢,眼神閃爍了一下。
不對勁。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就在阿豹準備讓人去點錢的時候,李凡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倉庫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阿豹的心臟猛地一抽,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喪彪,你他媽又想幹什麼!」阿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吼道。
李凡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那個裝錢的手提箱前,隨手拿起一沓鈔票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將那沓鈔票,對著燈光,然後猛地一撕!
「刺啦——」
鈔票應聲而裂。
然而,被撕開的豁口處,露出的不是紅色的毛爺爺頭像,而是一片白紙!
假鈔!
整個倉庫,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阿豹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鯽魚和他手下那幫月蘭仔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操你媽的!玩我們?」
李凡將手裡的假鈔,狠狠地摔在鯽魚的臉上,眼神里爆發出駭人的凶光。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操!」
「乾死他們!」
隨著李凡一聲怒吼,雙方的火藥桶被徹底點燃。
鯽魚那幫越南仔反應極快,幾乎在李凡動手的同時,就從身後抄出了傢伙。
有砍刀,有鋼管,甚至還有人掏出了黑乎乎的手槍。
阿豹和他那兩個手下,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場看似順利的交易,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尤其是阿豹,他現在殺了李凡的心都有了。
這個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為什麼要撕錢?為什麼!
這本來是道上的潛規則,交易的時候摻點假鈔,只要不太過分,大家心照不宣,回去之後再想辦法洗掉就行了。
可這個喪彪,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這下好了,臉皮撕破,誰也下不來台了!
阿豹看著對面那黑洞洞的槍口,兩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完了,今天死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李凡會成為第一個槍下亡魂的時候,李凡動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一種超乎人類想像的境界。
在那個越南仔舉槍瞄準他的前一秒,李凡腳下的地面猛地一跺,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他不是沖向那個拿槍的,而是沖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拿著砍刀的月蘭仔。
「噗!」
一聲悶響。
那個月蘭仔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手裡的砍刀也脫手而出。
李凡在半空中接住砍刀,身體一個詭異的扭轉,躲過了身後射來的一顆子彈。
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打在遠處的貨櫃上,濺起一串火星。
「砰!砰砰!」
槍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阿豹和他那兩個手下,早就嚇得抱頭蹲在了地上,連看都不敢看。
而李凡,此刻卻如同虎入羊群。
他手裡的砍刀,化作了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花哨,全都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殺人技。劈、砍、刺、撩……
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對方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月蘭仔,在李凡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鯽魚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不敢置信。
這個香江來的喪彪,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開槍!開槍打死他!」鯽魚聲嘶力竭地對著那個唯一還拿著槍的手下吼道。
那個手下也慌了神,他端著槍,對著李凡瘋狂地掃射。
但李凡的身影,在那些貨櫃之間閃轉騰挪,如同鬼魅一般,子彈根本無法鎖定他。
反而,李凡利用那些貨櫃做掩護,不斷地拉近距離。
突然,李凡的身影從一個貨櫃後面閃出,他手中的砍刀如同毒蛇出洞,化作一道白光脫手而出!
「噗嗤!」
砍刀精準地扎進了那個槍手握槍的手腕,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的手掌釘在了一旁的木箱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倉庫。
解決掉唯一的遠程威脅,李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現在,該輪到你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鯽魚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倉庫里,如同死神的喪鐘,一聲聲敲在鯽魚的心上。
「別……別過來!」鯽魚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你……你到底是誰?」他顫抖著問道。
「我是誰?」李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聽好了!老子是喪彪,喪事的喪!彪悍的彪!!!」
說完,李凡一腳踩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鯽魚的另一條腿,被李凡硬生生踩斷了。
至此,除了那個被釘在木箱上的槍手還在哀嚎,其他的月蘭仔全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當倉庫里恢復平靜時,阿豹才敢顫顫巍巍地抬起頭。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