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自己也愣住了。
還有這種操作?
「你小子,鬼點子就是多。」司令員笑罵了一句,「不過,下不為例啊!咱們是文明之師,要注意國際影響。」
「是!保證下不為例!」李凡趕緊立正保證。
宴會的氣氛在歡聲笑語中達到了高潮。
李凡看著眼前這些朝氣蓬勃,充滿了生命力的臉龐,心中感到一陣滿足。
這或許就是他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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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場合,悄悄地走出了食堂。
夜空如洗,繁星點點。
他靠在走廊的欄杆上,點了一根煙。
慶功的喧鬧過後,生活很快回歸了正軌。
對李凡來說,最舒適的節奏,還是在訓練場上。
西方戰區的空軍訓練基地,坐落在廣袤的戈壁深處。
風沙是這裡永恆的主題,單調的土黃色是視野里唯一的色彩。
但對於李凡和他手下這幫飛行員來說,這片枯燥的土地卻是他們實現夢想的天堂。
「07號!你的爬升角度太大了!想上天嗎?你是戰鬥機,不是竄天猴!」
「13號!注意你的能量控制!你是在開飛機,不是在開碰碰車!再這麼浪費動能,信不信我讓你下去推著飛機跑?」
「21號!誰讓你擅自脫離編隊的?個人英雄主義?你以為你是誰?是教官我嗎?滾回去寫一萬字檢討!」
訓練場上空,李凡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飛行員的耳機里。
他自己並沒有上天,只是坐在一台巨大的模擬器里,眼前是數十個分屏,顯示著每一架戰機的主視角和各項飛行數據。
他的大腦,就像一台並聯了無數個中央處理器的超級計算機,同時監控著幾十架飛機的飛行姿態,並且能在零點幾秒內,找出他們操作中最細微的瑕疵。
地面上,一群等待上機訓練的年輕飛行員,正仰著頭看著天空中那些如同鷹隼般翻飛盤旋的戰機,臉上寫滿了羨慕和敬畏。
「聽到了嗎?周哥又被罵了。」一個新兵蛋子小聲對旁邊的同伴說。
「周哥那可是咱們上一屆的飛行第一名,到了總教官這兒,跟個小學生似的,天天被訓。」
「你懂什麼。」一個老鳥模樣的飛行員聞言,撇了撇嘴,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能被總教官親自點名罵,那是一種榮幸,說明他看重你。像咱們這種,他都懶得開口,那才叫沒希望。」
新兵蛋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坐在模擬器里的年輕身影上。
那就是傳說中的總指揮,李凡。
一個比他們大多數人年紀都小,卻已經站在了他們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高度上的男人。
關於他的傳說,在整個基地里,已經流傳了無數個版本。
有人說,他能用肉眼在幾公里外鎖定目標。
有人說,他能一個人扛起一輛裝甲車。
還有人說,他在哈薩國救災的時候,徒手搓出了一場人工降雨,澆滅了化工廠的大火。
這些傳言越傳越神,李凡在他們心中,已經快被塑造成了一個現代版的神話人物。
尤其是那些跟著李凡去過哈薩國的「崑崙利刃」隊員,他們回來後,更是成了李凡的「鐵桿粉絲」和「首席吹鼓手」。
休息時間,食堂里。
高飛正被一群新兵圍在中間,唾沫橫飛地講著故事。
「……當時那情況,千鈞一髮!一塊十幾噸重的預製板,就懸在幾十個孩子頭頂上,隨時都要塌下來!我們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就在這時,教官他站了出來!」
高飛講到關鍵處,故意停頓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然後呢?然後呢?」新兵們急切地追問。
「然後?」高飛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教官他,用一個肩膀,硬生生把那塊樓板給扛住了!你們能想像嗎?一個肩膀!我當時就在他旁邊,親眼看著他把那玩意兒頂起來至少十公分!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信!」
「哇——!」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這是真的嗎?高隊長,你不是在吹牛吧?」一個膽子大的新兵提出了質疑。
「吹牛?」高飛眼睛一瞪,「我高飛這輩子,吹過牛嗎?趙猛!你來給他們說說!」
不遠處的趙猛,正埋頭乾飯,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是真的。我還看見他用手把銀行金庫門抬起來了,兩隻手,沒用工具。」
「嘶——」
這下,再也沒有人懷疑了。
因為趙猛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從不說謊。
新兵們看向李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已經不是看一個領導或者教官的眼神了,那是看怪物的眼神。
他們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得罪過這位總教官,不然就他那身手,一巴掌不得把自己拍到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對於自己威望的日益增長,李凡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依舊每天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自己的訓練計劃。
未來的戰爭是體系的對抗,是科技的較量。
光靠他一個人厲害,是遠遠不夠的。
李凡臨危受命,他要做的是為國家,鍛造出一支無敵的空中利劍。
這天下午,體能訓練結束,李凡破天荒地沒有去研究飛行數據,而是走進了炊事班。
因為他答應了那幫小兔崽子,今天親自下廚,給他們做一頓大餐。
炊事班的班長老王,是個在部隊幹了二十多年的老兵,一手鍋鏟使得出神入化,顛勺的功夫看得人眼花繚亂。
一開始,他對李凡這個年輕的總教官要來「指導」工作,心裡是有點不服氣的。
「首長,您還是去歇著吧,這油煙大的地方,不適合您。」老王客氣地說道,話里卻帶著一絲疏離。
李凡笑了笑,也沒多說,只是拿起旁邊一把菜刀。
「唰唰唰唰——」
只見寒光一閃,案板上一根白蘿蔔,瞬間變成了一堆薄如蟬翼,細如髮絲的蘿蔔絲。
老王正在切肉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停下手,拿起一根李凡切的蘿蔔絲,對著燈光照了照,竟然是半透明的!
這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