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憶把平板電腦收好，立刻去擬定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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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離開三號試驗場，避開所有的視線，直接躍入高空。
幾分鐘後，他落回濱海市小賣部後方的巷子裡，推門走進櫃檯，反手鎖上門。
身影一閃，再次穿透空間壁壘，回到了東江新城地下指揮中心。
大廳里的氣氛比之前還要忙碌。
大屏幕上的熱成像圖還在不斷刷新，各種紅點在大街小巷瘋狂亂竄。
夜鶯正靠在操作台旁邊喝水，看林墨突然冒出來，一口水差點嗆住。
「老闆，你這來來回回的，事情辦妥了？」夜鶯拍了拍胸口。
「搞定了。」林墨走到沙盤前，「科學院那邊出結果沒有？」
蜂后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陳景的虛擬投影立刻彈了出來。
「城主，初步的能量重組方程我們推導出來了。」
陳景頂著兩個黑眼圈，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理論完全行得通！我們用生物酶成功替換掉了原模型里狂暴的輻射催化劑，但提純這塊，正如我之前說的，必須要有極高活性的四階以上變異體腺體做藥引。」
林墨點頭：「我知道，材料的事交給我。腺體要哪部分的？」
「脊髓神經腺，還有心臟附近的變異供能腺體。」陳景在屏幕上標出幾個解剖節點，「這兩個位置的活性最高，摘下來後必須在半小時內做低溫冷凍，不然生物活性流失超過三成，藥效就會大打折扣。」
「明白了。」
林墨關掉通訊視窗，轉頭看向夜鶯和蜂后。
「召集人手，準備幹活。」
蜂后立刻調出新城目前在崗的高階戰力名單：「夜刃旅的一營、三營都在待命。不過老闆，四階變異體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咱們往哪找這麼多？」
林墨抬手指了指大屏幕上的魔都熱力圖。
「神啟在魔都市中心胡吃海塞，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外圍那些變異獸被嚇得夠嗆，現在正往周邊瘋狂逃竄。」
林墨在魔都外圍劃了三個紅色圈。
「海州南面的荒原、昆市廢墟、還有太湖沿岸。這三個區域是變異獸逃竄的主通道。魔都裡面我們暫時不去摻和，但跑出來的這些，一隻都別想走。」
夜鶯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咔咔作響。
「總算有正經事幹了，天天在城裡待著骨頭都要生鏽。」
「別大意。」林墨提醒道，「四階變異獸瀕死反撲不是鬧著玩的。夜鶯，通知徐虎，讓他帶三營去昆市廢墟掃蕩，把陳景給的特製冷凍箱帶上。再通知李銳，讓他帶一營去太湖沿岸。」
「收到。」夜鶯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蜂后，你坐鎮指揮中心，無人機偵察編隊全天候給徐虎和李銳他們提供視野支持。一旦發現有五階以上的變異獸抱團，立刻通知我，不要讓地面部隊硬拼。」
「明白，偵察網絡已經就位。」蜂后迅速切換屏幕分屏。
半小時後，新城南門升降平台緩緩下落。
近五十輛全地形重型裝甲車轟鳴著衝出基地，輪胎在泥濘的廢土上捲起漫天泥水。
……
昆市收費站舊址。
灰白色的天際壓得很低。
車隊的轟鳴聲打破了廢墟的寧靜。
徐虎坐在裝甲頭車裡，大腿上橫放著那把厚重的玄金斬骨刀。
這把刀是陳景專門給他量身定做的，重達兩百斤。
「徐虎，無人機已經鎖定目標。」車載電台里傳出蜂后的匯報，乾脆利落，「正前方四公里，廢棄服務區內。四頭四階變異鐵甲犀，一頭五階初段。」
「鐵甲犀？」徐虎咧嘴，伸手摸了摸光頭，「這玩意皮糙肉厚，正是挖心臟腺體的好材料。科學院的指標，咱們三營今天必須拿下頭彩。」
他抓起通訊器吼道：「全營注意！重裝連拉開扇形包圍圈，把它們往中間趕！火力排切斷它們的退路。突擊連的兄弟，跟我下去近戰放血！」
五十輛重型裝甲車立刻在廢棄公路上分散開來，輪胎碾碎路面的枯骨，捲起大片塵土。
兩公里的距離轉瞬即逝。
服務區前方的空地上，五頭體型像輕型坦克一樣的變異鐵甲犀正在啃食幾頭三階喪屍的殘骸。
領頭的那隻體型大了一圈，背上長著暗紅色的骨板。
發現車隊逼近，領頭的五階鐵甲犀發出沉悶的低吼，前蹄在地上猛扒，震得地面咚咚直響。
「開火！」重裝連連長在頻道里大喊。
三十挺架設在裝甲車頂的重機槍同時噴吐火舌，特製的鎢鋼穿甲彈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網，兜頭罩在五隻鐵甲犀身上。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密集響起，火星四濺。
雖然穿甲彈沒法直接打穿它們的核心要害，但巨大的動能也讓它們行動遲緩，慘叫連連。
「吼！」五階首領怒了。
它頂著密集的彈雨，硬生生沖開一條血路，照著徐虎所在的頭車撞了過來，速度快得帶起一陣腥風。
「來得好！」
徐虎一把推開車門，龐大的身軀直接從高速行駛的裝甲車上躍了下去。
在他落地的前一秒，頭車的駕駛員猛打方向盤，裝甲車側過車身，用最厚實的側面迎上了鐵甲犀的衝撞。
哐當！
震耳欲聾的巨響。
十幾噸重的全地形裝甲車被撞得橫移出去兩米，輪胎在地上拉出深深的黑印。
但由玄金合金打造的外裝甲上，連個凹坑都沒留下。
反而是那頭五階鐵甲犀，頭頂那根最堅硬的骨刺因為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崩斷了半截，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後退。
「玄金裝甲就是硬！」徐虎狂笑出聲。
他雙腳落地，小腿發力，四階強化系覺醒者的爆發力顯露無疑。
特製戰靴把柏油路面踩出兩個深坑，整個人好似一發出膛的炮彈，直逼鐵甲犀側肋。
「動手！」徐虎大聲吆喝。
跟在他身後跳下車的幾十個覺醒者立刻有了動作。
「岩突！」
三個土系覺醒者同時雙手拍地，鐵甲犀腳下的地面開裂，四根粗壯的花崗岩石柱拔地而起，直接卡住了它的四肢關節。
「冰鎖！」
幾名冰系覺醒者甩出寒氣，將那些石柱和鐵甲犀的腿部凍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