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后扶了一下耳麥，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夜鶯的話不好聽，但是事實。」
蜂后立刻調出新城內部的戰力統計表，投屏到半空中。
「老闆，這是新城最新的覺醒者登記名冊。」蜂后手指在屏幕上划動，「我們現在有一千五百多名覺醒者。但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卡在了一階和二階。三階不到一百人。」
蜂后調出最高一欄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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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階有岩王、船長、徐虎這些人，都是獨當一面的好手，但數量太少，加起來兩隻手都數得過來。至於五階，整個新城只有夜鶯一個人。」
紅色的數據在屏幕上異常醒目。
「高端戰力斷層太嚴重。」蜂后給出結論，「真要跟八階全面開戰，五階以下全都是炮灰，連最基本的破防都做不到。光靠老闆你一個人去頂著，我們的防線容錯率太低了。」
林墨看著半空中的人員名單，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手。
新城這大半年的發展速度確實快得離譜。
靠著一代基因藥劑，特勤大隊的單兵素質大幅度提升，加上玄金合金打造的重武器，清掃普通的屍潮完全不在話下。
但覺醒者進階的難度太高了。
吸收晶核效率低下，高階晶核本身又極其稀缺，稍有不慎還會被狂暴的能量反噬致死。
這就導致了新城的覺醒者隊伍出現了嚴重的頭重腳輕。
「戰力斷層，那就想辦法補上。」林墨開口說道。
夜鶯翻了個白眼。
「老闆，這又不是造步槍，流水線一開就能量產。」夜鶯走回指揮台前，「我突破五階沒多久，想要突破到六階，不知道得猴年馬月了。」
林墨笑了。
「那是以前。」林墨手掌一翻，三枚指甲蓋大小的銀色存儲晶片出現在掌心。
這是他從真理會地下總部主控室里順手牽羊帶出來的。
林墨把晶片扔在操作台上。
「真理會能把一頭怪物強行堆上八階，他們在基因改造和能量純化上的研究進度，比我們要領先很多。」
蜂后立刻拿起一枚晶片插入讀取器。
「老闆，這是真理會的核心實驗數據？」
「我把他們的主機砸了，順手摳了幾塊硬碟和存儲晶片。」林墨站起身，「你把這些數據做個深度解密，剔除掉那些反人類的洗腦程序，剩下的關於基因藥劑和能量傳導的部分，全部整理出來，一份發給科學院的陳景，再給我打包一份。」
林墨走到全息沙盤正中央。
「靠直接吞服或者粗暴吸收晶核，能量損耗大，雜質還會破壞覺醒者的神經系統。」林墨看向夜鶯，「接下來的重點，是把0號區域的病毒免疫藥劑生產線做個全面升級。我要研製覺醒者專用的高純度進階藥劑。」
林墨的話音在寬敞的指揮室里迴蕩。
「爭取在神啟吃光魔都的變異體之前，讓新城所有達到瓶頸期的覺醒者，全體往上拔高一個階層。」
全體拔高一階！
夜鶯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滿臉震驚地看著林墨。
「全體升一階……」蜂后快速在便攜鍵盤上敲打，算了一筆帳，「如果這批藥劑真的能成，新城將會憑空多出上百名四階精銳，還有好幾位五階覺醒者！」
「事不宜遲，接通科學院陳景的專線。」林墨下達指令。
大屏幕上的畫面立刻切分，右側出現了陳景那張布滿疲憊但精神矍鑠的臉。
陳景還穿著白大褂，身後是嘈雜的實驗室。
「城主，找我有急事？」陳景把護目鏡推到額頭上。
「真理會的部分核心實驗數據已經傳到科學院終端了。你馬上接收一下。」林墨直奔主題，「我要你帶隊，研發覺醒者專用的高能進階藥劑。」
陳景推了推滑到鼻樑上的護目鏡，湊近全息屏幕。
蜂后傳輸過去的數據包正在飛速解壓，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和能量傳導模型流水般刷下來，綠色的螢光映在陳景滿是皺紋的臉上。
「搞出這套東西的人是個純粹的瘋子！」陳景指著屏幕右下角的一組數據鏈，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好幾個度，「他們居然用高能核輻射強行撕裂細胞壁，把變異體晶核里最狂暴的能量直接灌進脊髓！然後再用神經控制晶片強行維生，抹殺痛覺！」
「瘋歸瘋，但他們弄出了一頭八階。」林墨敲了敲桌子，「我要的不是他們這種自殺式的造神方法。我要你把這套模型里，關於提高能量吸收轉化率的那部分技術剝離出來。」
陳景很快冷靜下來，在鍵盤上快速操作，把幾套核心公式單獨拉到一個虛擬視窗里。
「理論上行得通。」陳景摸著下巴上的胡茬，「這套能量傳導模型非常超前。如果我們能剔除掉其中反人類的強刺激手段，替換成溫和的生物酶催化，確實能大幅度降低高階晶核帶來的反噬風險。」
陳景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無奈：「可是城主，就算理論走通了，真要落地投產，難度極大。」
「難在哪？」林墨問。
「設備精度。」陳景攤開雙手，「0號區域的流水線生產一代基因藥劑和絕嗣藥沒問題，那是基礎製劑。但覺醒者專用的高純度進階藥劑，對離心機的轉速和無菌環境要求極高。我們新城的設備，在提純這種高能狂暴物質時，一旦雜質過濾不徹底，藥劑打進人體，當場就會引發基因崩潰。」
夜鶯在旁邊聽得直皺眉：「合著畫了半天餅，咱們新城的硬體配置跟不上？」
「不怪科學院，底子太薄是客觀事實。」林墨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廢土這邊因為喪屍病毒的原因，醫療級的高精尖設備，早就被破壞得乾乾淨淨。
林墨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
「陳教授，硬體問題我來想辦法。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帶人吃透這套理論，給我弄出一個安全無毒的初步配比模型。」林墨安排任務。
陳景拍著胸脯保證：「單搞理論模型，三天之內我給您交差！」
「蜂后，把真理會的核心實驗數據全盤拷貝一份，做物理加密，裝進便攜存儲盤裡給我。」林墨轉頭吩咐。
蜂后立刻拔下控制台上的銀色晶片，操作了幾下，彈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存儲器，遞給林墨。
「老闆，你打算把這東西帶去哪？」夜鶯看著林墨把存儲器揣進口袋。
「找人代工。」林墨隨口回了一句，「新城這邊抓緊備戰，雷區和防衝撞牆一天都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