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照顧自己人
傑森·伯恩其實挺喜歡在阿特拉斯的潛伏」工作。
工資不錯，按時上下班，加班會給額外津貼。
所需要的設備或者資源只要出具一份合理的報告，就能拿到綜合辦公室的支票。
很多他當初在聯情局的時候只能想想的設備，現在都成了他的辦公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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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將來如果需要進行聯情局授權的黑客行動，傑森覺得這些設備都能讓他的行動速度上好幾個台階。
哪怕是荒坂公司的數據堡壘，他都有膽子去探一探深淺。
所以對於菲什提出的額外加班，傑森答應的很乾脆。
反正作為特工的他在夜之城也不需要私人關係，沉迷工作就是最好的掩護。
而這種工作能給他帶來豐厚的加班津貼的話，他更是不願意回到公司為他在超級大廈租用的公寓。
被鬧鐘提醒的就餐時間讓傑森摘下了頭上的網絡接入設備，公司除了錢給的痛快甚至還提供口味不錯的工作餐，聽說這是和康陶達成合作協議之後，直接從老中來的預製菜。
傑森倒是不在乎冷凍食品的問題，只要不是合成肉或者澱粉糊糊，對他就是相當完美的一天。
去休息室冰櫃裡拿一袋，扔到加熱爐等一會兒，簡單又方便。
不過這次傑森來到休息室的時候，發現裡面的陳設大變樣。
冰櫃和加熱器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則是幾個裝著熱食的保溫櫃。
「你好，我要這幾個，要多少錢？」
傑森倒是沒品味食物的誘人香味，只是認命的拿出了錢包。
這種陣容的小餐廳出現，他怕是再也沒有免費的預製菜可吃了。
「免費，不夠可以再加。」
三十多歲的服務員裝滿了傑森的餐盤，然後又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不要錢？」
傑森一時間有些愣住，然後身後又傳來一個聲音。
「菲什先生定的規矩，公司就是應該照顧自己人。」
轉過頭看到的是一身得體西裝，但精氣神十分差的盧卡。
明明是十八九歲最朝氣蓬勃的年齡，但這位綜合辦公室主任就像是縱慾過度一般臉色蒼白，雙眼下則是濃重的黑眼圈。
要知道，這可是阿特拉斯輕武器部門名義上的大管家。
「盧卡主任，你這是？」
端著餐盤的盧卡領著傑森到桌邊坐下，一口喝乾了自己杯子裡的咖啡。
「安置那些陣亡NCPD家屬鬧的，生產線的培訓需要時間。所以就先讓最困難的幾戶成立廚房，這樣咱們也能每天吃點新鮮東西。」
安置NCPD家屬的事情傑森也是有耳聞的，不過他以為菲什充其量就是裝裝樣子。
畢竟阿特拉斯輕武器部其實規模很小，現在三十多號人其中快一半還是潛伏特工，這崗位著實難安排。
倒是沒想到這件事，硬是逼的公司的大管家身心俱疲。
「可能口味上會比較不盡人意，不過我給她們報了烹飪培訓網課，先湊合吃幾天。」
盧卡對傑森的善意也並非沒來由，現在網絡安全部門還沒成立，傑森名義上還是他的手下。
但隨著阿特拉斯業務的不斷擴大，傑森遲早會成為新成立的網絡安全部門的頭頭，盧卡則是覺得需要將這位也拉入菲什的小圈子裡。
「哪裡的話，味道已經非常好了。話說我看分量那麼大，咱們可以打包回去嗎？」
傑森則是有些好奇公司的掌舵人菲什到底是個什麼想法，能從盧卡這位親信嘴裡套話也是無比樂意。
「現階段不行，這些多出來的食物也是菲什先生特意安排的。就是為了讓這些可憐的遺孀能帶回去，餵飽家裡的孩子們。」
看傑森不喝咖啡，盧卡乾脆拿過來自己喝了。
「當然如果你發現哪天吃不飽了就和我說，我會處理這個問題。上頭意圖是好的，我可不能給執行壞了。」
因人設崗，每天大量新鮮食物當隱形福利，傑森只覺得這是他見過最離譜的公司。
正常公司有了利潤，誰不是花自己身上，要麼就是玩了命的擴大企業規模，哪裡會搞這種內耗的玩意兒？
「這會花不少錢吧？我們老闆有點太捨得了。」
這讓傑森莫名對菲什有些好奇，畢竟在聯情局的檔案中，菲什·索爾特就是個從街頭混起來的拳擊手。
這樣的人有了錢之後都是花天酒地，可菲什卻好的像個聖人。
畢竟傑森現在加班並不是為了完善公司的數據堡壘，套用聯情局的架構，他已經點了好幾個想探查情況的黑客的腦花。
讓他拼上所有正常手段搜集的信息，全都是為了菲什追捕之前那些殺了警察的嫌犯。
光是為了這件事，傑森這段時間已經拿到了一個月薪水的加班費。
「菲什先生是準備進軍安保領域的，所以NCPD多少算半個自己人。而我們老闆，對自己人從來都是盡心竭力。」
說到這裡盧卡莫名有些談興。
「傑森，你知道我是和老闆當初在荒坂學院認識的吧？那時候我因為是個書呆子沒少被人欺負，那時候菲什老大隻因為一件事就把我保了起來。」
談起當初他們去雲頂瀟灑自己保守秘密的事情，盧卡干分興奮。
「因為我死活不開口，A班那個壯漢揍了我一拳。菲什先生知道後先是逼著那人給我道歉，然後就在食堂一拳把那人打飛出去七八米。那之後我就知道了，這輩子我都跟定他了。」
從被人欺負的可憐蟲到人群中的鬼點子王，荒坂學院最後一兩個月的時光，卻抵得上之前六年的一切。
「只有菲什先生給了我尊重和信任，當然現在我想去雲頂瀟灑也是隨便去。菲什先生很喜歡照顧人，尤其是自己人，傑森你得抓好表現的機會。」
然後話題自然轉到了傑森調查NCPD那些陣亡警察兇手的事情上，盧卡也很期待傑森的成果。
「基本鎖定了一個二十人的大名單，但裡面的細節我還不是很明確。」
這是不動用聯情局技術手段下的極限速度，他只能裝作自己是個一般的黑客，一點一點的查看每個嫌疑人的數據。
「足夠了，這就已經可以給菲什先生匯報了，相信我。」
說著盧卡直接給菲什打了電話，直接將終端遞給了傑森。
「菲什先生，我現在才確定了一個二十人的名單，但還能繼續挖掘，我確定兇手就在這個名單里。」
傑森接過電話之後還是覺得不好，畢竟自己的活兒還沒幹完，這太倉促了。
萬一名單里的人被抓錯了，這就是自己的責任。
「已經足夠好了傑森，把名單給我。這已經能大幅度加快我們的進度，明後天沒什麼事情就回家休息，我給你批帶薪假。」
「可是老闆，要是抓錯了人。」
看新聞的傑森當然知道，菲什現在還有市政廳的授權，領導著一個專門的抓捕小組。
任何嫌疑人，都可以無證據先帶回去問話。
「那也是我的責任，和你無關。傑森你做的非常好，以後鎖定名單的時候，三十人就可以了。」
說完，話筒另一邊還補了個笑話。
「多少體諒一下你的老闆，加班費可是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