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初宴

2026-09-01 18:35:55 作者: tygo
  第229章 初宴

  酒窖之外。

  「洪姑娘,今次見面,你的武藝又進步了許多,我都有些招架不住————

  「你那天羅地網勢」的變招越發的蹊蹺,讓人捉摸不透————

  「真是厲害————」楊過一路上見洪凌波一言不發,他自己便找著話題。

  反正就是按著好大哥的說法,撿好聽的說。

  洪凌波此時心中忐忑,今日這人是出了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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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視前方,有些不敢去看身旁說話不停的人,但臉上的高興之色,還是隱藏不住。

  直到兩人走長廊,來到一處單獨的房屋外,洪凌波才伸出手,指著那屋子之內,說道:「酒窖到了。」

  楊過瞥了一眼眉眼已經舒開,心情不錯的洪姑娘,心中一笑。

  他再看了一眼那門是開著的裡面頗為幽暗的屋子,道:「嗯,我去拿吧,洪姑娘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隨後又看著洪凌波道:「是兩壇吧?」

  洪凌波對於楊過的殷勤,反而有些不習慣,她點頭說道:「一起走吧,一人拿一壇就好了。」

  說罷,便率先向前邁步。

  楊過跟了上去,看著那昏暗的房屋之內,心中想起好大哥教的第二步。

  他落後洪凌波半步,暗自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為自己打氣,隨後緩緩伸出了手。

  昏暗的屋子內,只有門口與窗口灑下的微弱光亮。

  洪凌波臉上帶著笑意,想著身旁人這般殷勤,也是好的。

  但下一刻。

  她身子應激的一般一顫,手上用力一甩。

  「呀!」

  洪凌波退後兩步,捂著手,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滿臉錯愕的楊過,指著他,大叫道:「登徒子!

  「我要告訴師父去!」

  昏暗的環境下,楊過也被嚇了一跳,原本他是鼓滿了勇氣才伸出的手,現在呆在原地,看著逃一般跑出這酒窖的洪姑娘。


  心道: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這下真成了登徒子了!

  他雙手捂著燙的厲害的臉,緩緩地蹲在地上。

  他的胸口起伏,心跳劇烈,暗罵好大哥胡說八道,害人不淺。

  已經把陸銘的若是生氣了,記得哄」幾個字,忘了個乾淨。

  洪凌波跑出那昏暗的環境之後,激動的心緒慢慢平復。

  她是真被嚇了一跳。

  她走在小徑之上,皺著眉頭,喃喃道:「這麼久沒見,怎麼第一次見面,他就變成這樣了?」

  洪凌波臉蛋通紅,雙手放在胸前,捂著,心中糾結,她還是第一次被男子牽手。

  事發之時的驚愕感消失之後,心中剩下的好像只有羞惱。

  許久之後。

  她站在長廊之中,想起楊過那時錯愕與後悔的神色,眉頭舒展,道:「還是不要告訴師父了吧?」

  說罷,又喃喃自語道:「就算你喜歡我,也不能如此嚇我吧?」

  洪凌波在長廊之中踱步,一時間,不知曉去哪裡。

  此處離酒窖並無多遠。

  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才轉身,看向那臉上帶著些窘迫,兩隻手抱著兩壇未開封的酒水,欲言又止的楊過。

  洪凌波皺著眉頭,快步走去,從他手中拿下一壇酒水,瞪著他,咬牙道:「登徒子,給我道歉!」

  楊過現在真是有些後悔了,之前,這姑娘心情還很好的。

  他立馬開口道:「洪姑娘,對不起,是我昏了頭,才————」

  「好了,原諒你了。」洪凌波哼了一聲,心中好受許多,且還生出幾分甜蜜,轉身便走,留下一句:「你剛才真嚇到我了,裡面如此黑,你————你還————哼————」

  楊過立馬跟了上去,一隻手抱著酒罈,一隻手撓了撓頭,忐忑道:「洪姑娘不生氣了?」

  洪凌波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忽地問道:「你以前也不是這樣啊?」

  楊過想了想,說道:「自那次分別之後,我便時常想起洪姑娘,我好像喜————」


  他正想要直接吐露心聲之時。

  「好了,別說了————你害不害臊啊!」洪凌波加快了腳步,不讓身旁人看到她的神情0

  楊過見這姑娘有些慌亂的背影,心中不知為何,安穩了許多。

  好像,這姑娘是真不生氣了。

  他鬆了一口氣,步伐輕鬆起來,只覺好大哥的辦法好像有些不靠譜。

  廚房之上,炊煙裊裊。

  陸銘嘴上叼著一塊肉乾,手上忙活著,鍋中的菜餚在他的翻炒之下漸漸變色。

  最後一盤菜出鍋。

  他端著菜盤出了廚房。

  剛走上長廊之內,便正巧看見了抱著酒罈子,一前一後的兩人。

  「你們兩個,怎麼去這麼久?」他笑著問道。

  他從進入廚房,都半個時辰了,其他的菜餚都被另外兩位先端走了。

  洪凌波瞥了身後的楊過一眼,回道:「都是楊過,磨磨蹭蹭地在酒窖中選了好久。」

  楊過聽聞,立馬附和道:「好大哥,我想著,看看哪些酒好喝些,便耽擱了一些時間。」

  陸銘看了一眼兩人手上都沒有開封的罈子,笑了笑,也不拆穿兩人,道:「走吧,開飯了。」

  他猜測,這段時間,兩人之間,怕是出了什麼貓膩。

  不然取個酒,何需半個時辰?

  他端著菜餚,帶頭走向正堂,一邊說道:「楊過,剛剛王道長前來找你,叫你吃完飯過後,去那演武台之上,露露臉。」

  他還沒進廚房之時,王道長便獨自一人來告知了這件事情。

  怕是要楊過去給全真教漲漲臉。

  想來也是,三代弟子之中,大多都已經上了三十歲。

  只有楊過這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三代弟子撐場面。

  至於四代弟子中的翹楚,杜清風與曹清儀等人,還差上一些才能作為全真教年輕一代的門面。

  楊過聽聞,回應了一聲,表示知曉。

  他既然已經扛了全真教武學扛鼎之人」這個名號,這種為門派爭光之事,他自然是要做的。

  之前的一場,還不夠,他還得去那演武台之上,待個一段時間,讓人記住才行。

  洪凌波是占了那演武台將近兩日,她開口說道:「師————師丈,那些門派的年輕人中,沒有人是楊過的對手,我這兩日,待在上面都覺得有些無趣。」

  陸銘聽聞洪凌波的稱呼,笑嘻了,道:「誰說只有年輕人奪擂?

  「那些老江湖們,也坐不住了。」

  這兩日,對自己有信心的年輕人,差不多已經全都上場完了。

  接下來,自然是門派之間真正的交流與比斗。

  英雄宴,可不是真的只是來吃宴席的。

  也是各大門派,讓自家的名聲再上一層樓的機會。

  比如,這兩日被各大門派討論的古墓派。

  至於早已是頂尖門派的桃花島,則是在陸銘第一次出手之時,已經印在了那些江湖人的心中。

  以一敵五,遊刃有餘,便是桃花島年輕一輩的底蘊。

  王處一來叫楊過上場,自然也是讓他去漲漲見識,也讓他人知曉,全真武學,後繼有人。

  楊過伸手一揮,握拳道:「那正好,我早就想見識一下,那些門派的各種看門絕技。」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自信,並沒有因為是老江湖在守擂,而畏懼。

  他已經在終南山之上,敗過一位有名之人」,所以,他並不覺得,年紀大他多少的前輩一定會穩勝他。

  他現在,相比一年多前的那次金輪拜山,他的功力已經精進了許多。

  自從成為全真教的武學扛鼎之人」後,他在習武之事上,從未懈怠過。

  陸銘見這小子信心滿滿,不由笑道:「好,若是能在台上待個兩日,你便真給全真教長足了臉面,不負那些道長的悉心培養了。」

  楊過聽聞,心中壓力直線上升,板著臉,捏著拳頭,嘴硬道:「兩日而已,我可以————」

  洪凌波看著他那強給自己打氣的模樣,不由開口道:「盡力就好,守擂可是很累的。」

  楊過聽聞立馬點頭。

  一餐晚宴後。

  此時已至黃昏時分,楊過離去。

  內堂之中。

  洪凌波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隨口道:「師父,我等會去那看看熱鬧,也漲漲見識。」

  李莫愁端坐在椅子上,小口飲著酒水,心中疑惑,以前這丫頭出門玩耍,可不會與她說,除非是出遠門。

  否則,她可是不會多管。

  「去吧。」她隨口回了句之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道:「早些回來。」

  洪凌波聽聞,心中發虛,連忙點頭道:「是。」

  說罷,便端著碗筷出了內堂。

  陸銘在一旁給惡婆娘倒酒,在她身旁低聲說道:「今夜————」

  他還沒說完。

  李莫愁便開口打斷道:「你也要去看看熱鬧?走吧,我正好也想看看那些南方門派本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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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銘見惡婆娘不搭茬,心中痒痒的,他總算知曉,什麼叫做食髓知味。

  他看了一眼正小口抿酒,不知在想什麼的小龍女,又低聲道:「那有什麼好看的,有我好看?」

  小龍女此時正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話語,一言不發,裝作發呆。

  李莫愁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賊,道:「師妹,走吧,消消食去。」

  說罷,便起身,走向了堂外。

  小龍女反應很快,正要起身跟上時,小手便被拉住了。

  只聽身旁人低聲道:「龍兒————」

  「我————我也要去見識一番,你放手。」小龍女看了一眼陸銘那發亮的眼神,立馬轉頭,慌亂的甩開了他的手。

  她現在可是有些怕與這人單獨相處,師姐房中昨日的動靜,讓她有些發怵。

  陸銘見兩個媳婦都跑了,搓了搓手,起身伸了個懶腰。

  待身上的骨響完畢之後。

  他呼出一口氣,笑道:「真是,能跑到哪裡去?」

  等陸銘慢悠悠出了私院,順著遊廊走到那大空地邊上之時。

  氣氛熱烈的不像話。

  黃昏之下。

  大量的江湖人坐於席位之上,眼神專注的看著台上的激烈爭鬥。

  「楊公子,把那雷莊主拉下來!」有人大喊道。

  「楊兄弟,別給老雷面子!」

  「全真教的弟子,還真是有些手段啊。」有人感嘆道。

  演武台上。

  一位壯碩的漢子正持刀與一位持劍的年輕人交手。

  猛漢的刀勢兇猛,力沉勢大,每一招之間都帶著令人驚駭的巨力,生怕對面的那個年輕人手中之劍會忽然斷裂。

  但場上的局勢,卻並沒有如何兇險。

  那猛漢大開大合,直來直去的刀法,並沒有讓那位年輕人節節敗退。

  年輕人持劍在身前畫圓,一一格擋住了猛漢的進攻,反而是顯出了年輕人的遊刃有餘。

  刀劍交擊的鏘啷聲與台下江湖人的呼喊聲,傳遍這片區域。

  陸銘掃了一眼台上的場景,輕笑一聲:「雷老哥,碰上硬茬子了吧?」

  他也只是掃了一眼其上的交戰,便不再過多關注。

  全真劍法講究的是一個中庸之道,重守於攻。

  形成僵直局面之後,往往都會是使全真劍法一方在後面勝出,這叫後發制人。

  陸銘掃了一眼之後,總算知曉了,今日為何會如此熱鬧。

  原來,師姐還有師兄,都已經到場,坐在那首位之上,看著那台上的交戰。

  全真教的道士們,則在首座的右下首的第一席,以三位老道長為首,此時都對那台上的交戰頗為關注。

  而他的兩個媳婦與洪凌波,已經在全真教的對面左下首第一席上坐下。

  現場,各個席位之上,都安排的有門派名稱的木牌。

  顯然是陸莊主已經開始分配席位之事。

  這種坐席,會延續到英雄宴正式開啟那日。

  陸銘在台下穿行。

  不時便被打招呼,他在這些江湖人的眼裡,已經算是熟人」了。

  他也不端著架子,笑著回禮。

  一路走來。

  三星派,流雲山莊,天武閣等他以前知曉名號的,或是太和門,蘆劍派這種他不知曉的名號,都在他眼底一一閃過。

  上百個門派,他定是記不住的。

  他回想起來,師姐那次分發英雄帖,還真有不止這麼多。

  還有些席位之上,只有木牌,而無人坐立,顯然是還未到場的門派。

  而沒有門派的散人,則是同在一席,氣氛也不低落,各自認識著。

  侍者們忙著在這片空地之上流轉,詢問著這些貴客所需。

  陸銘在那些江湖人的注目之下,直直來到了古墓派的席位之上,坐在了身著白色衣裙,被不少人矚目的小龍女身旁。

  他無視了師姐瞪來的目光。

  首座旁邊,桃花島的席位之上,現在空無一人,他自然不想去那裡當個孤家寡人。

  首座之上。

  郭靖笑了笑,道:「蓉兒,也不是正式開宴,便由著師弟吧。」

  黃蓉哼了一聲,瞥了眼桃花島空著的位置,道:「爹爹也不來捧捧場。」

  「七公不是也不在場,無礙的,他們若是來了,怕是台上的交戰都沒人看了。」郭靖笑道。

  五絕之人,乃是江湖之上絕頂人物,還是太過吸人眼球,誰人不想認識認識?

  就算是現在,許多江湖人都暗自打量著丐幫首位之上的兩人,還有那全真七子,與古墓派的幾位女子。

  郭靖與黃蓉靠後一些的位置上,便坐的是前來主持事務的淨衣派與污衣派長老。

  胡大鵬,卓大勇等人都在其內。

  他們見那陸公子直接去了那古墓派的席位上,也是哭笑不得。

  他們算是知曉了,那陸公子與古墓派的關係。

  從那陸公子與身旁女子坐得極近的親密模樣,就可以看出。

  全真教的席位之上。

  杜清風與曹清儀此時正對著陸銘招手,他們礙於要收拾行李,還沒有與陸銘說過話呢。

  陸銘自然看見了那兩個已經長高許多的少年,他也向對著對面招了招手,笑了笑,示意有機會再敘。

  席位之上,瓜果之類的零嘴、茶水與美酒皆有,可見丐幫與陸家莊,為了這次英雄宴,是花了大心思的。

  小龍女剝著葡萄,看著台上正要落幕的交戰,正要把果肉送進口中之時,身旁人便張著嘴靠了過來,帶著一聲誇張的啊」聲。

  她小嘴微撅,心中無奈,把手中的果肉送入這人的嘴中,輕聲道:「你怎麼不去那邊。」

  陸銘看著她眼神示意的桃花島的席位,他吞下那果肉之後,開口道:「龍兒,你好狠的心,要我獨自一人去那兒嗎?」

  小龍女推了推他準備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說道:「我看人家都是坐在自己門派的位置上的。」

  「我是古墓派的姑爺,怎麼不能坐在這兒了?」陸銘把頭靠在這姑娘的手掌上,嬉笑道。

  隨後耳邊便傳來惡婆娘的話語聲:「真不要臉————

  「真不知曉,黃前輩為何讓你當桃花島的掌門。」

  陸銘回道:「他老人家自己都沒來呢,說不定,就在那個屋頂之上,與七公還有老頑童在喝酒看熱鬧呢。」

  他說的還真對。

  在一處遊廊的頂端,有著三道身影,各自端著一杯酒水,看著那台上的交戰。

  「嘿,沒想到,全真教還真出了個習武天才,這小兄弟的劍招使得不錯————」老頑童趴在瓦礫之上,瞧著遠處那演武台之上的交戰。

  楊過上台之後,自然是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全真教三個字,被他叫的響亮。

  黃藥師撫須笑道:「這年輕人,還真是不錯,在他的劍招之中,我還真能回想起王真人的面容。」

  「不錯,算是給這小子學到了精髓了,全真教武學,在後發制人與招式厚重之上,乃天下之最————」洪七公舉著酒葫蘆一邊飲酒,一邊誇讚道。

  能得到這三位的誇讚,已經是真正能在江湖之上,占據一席之地的人物了。

  「哎,哎————那用刀的要敗了,力竭,手軟了,他那種揮刀方式,也打不了多久————

  「我贏了,洪七,你輸我一次。」老頑童從瓦礫之上忽地起身,用手指著那演武台的方向。

  洪七公噴出一口酒,大罵道:「老小子,我說的也是那年輕小子贏,你耳朵聾了?!」

  「明明是我先說那小兄弟要贏的,洪七,你就是輸了。」老頑童嘿嘿笑道。

  洪七公見這老小子極度想贏的模樣,弗不與他爭辯了,自顧自喝酒,道:「贏就贏,又沒有打什麼賭,我又沒什麼損失————」

  說罷,話音又是一轉道:「嘖嘖————那陸小子,真如皇帝般享受了,醉臥美人肩,有人剝了果皮送嘴裡,還真是有東氣————

  「老乞斷一生未娶,可惜嘍。」

  黃藥師正撫須,看向寶貝徒兒之所,他弗不在意桃花島的席位是不是空的,笑了笑道:「老乞斷,明明就是年輕時野慣了,到處多管閒事,弄得現在孤家寡人。」

  洪七公撇了撇嘴,道:「年輕之時,自然是行俠仗義重要的多,我弗不後悔。」

  「對對,女人有什麼好的?

  「這不耽雲我們這些人習武嗎?」老頑童此時在一旁插嘴道。

  老乞斷這番話,自然是說到他心裡去了。

  演武台之上。

  雷猛用力喘息著,滿身的汗水,他那大開大合的刀勢,還是突破不了這年輕人那密不透風的劍招。

  他站立著,一滴滴汗水自額頭滑落,他倒持刀柄,拱手笑道:「楊小兄弟,在下認輸了,不是你的對手,多謝眼教了。」

  他在戰局到了一半之時,便發現,這年輕人還有餘力沒有使出。

  元這年輕人還未出汗,便可壓發現。

  楊過收劍,回禮笑道:「雷老哥,承讓。」

  他在好大哥那裡,聽到過這雷老哥的名號,是一位心懷天下,極為正派的俠士。

  所以,他才沒有在交手之中,咄咄逼人。

  台下。

  一片歡呼之聲響起。

  「老雷,不服老不行啦,年輕人的天下要來了!」台下有人大叫道。

  「是啊,除了陸公子,這全真教的楊兄弟,弗是一個習武天才啊。」

  雷猛聽聞,哈哈大笑道:「這樣正好,有年輕人後來居上,我們中原武,才能更加興盛!」

  他的這句話,激起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江湖之中。

  最怕的就是青黃不接,導致賴派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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