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計策
老頑童搖頭晃腦,同側擺著雙手,快步從小院之中跑出。
他出門的第一眼,便看見了那陸兄弟與幾個身穿道服的眼熟道士一同站在那小徑之處。
他立馬大呼一聲,道:「陸兄弟,你怎麼把他們帶過來了。」
他說完,便快步跑了過來,站到了陸銘的身邊,無視那三個老道士,又道:「陸兄弟,走,咱們玩去。」
他最煩的便是那些清規戒律,因為這個,他才從桃花島出來之後,沒有回全真教。
此時也不待見這些頗為無趣的師侄。
三位老道長臉上各自帶著無奈之色,但還是行了一禮。
「弟子丘處機,見過周師叔。」
「弟子王處一,見過周————」
「弟子孫不二,見————」
周伯通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叉腰道:「好啦好啦,你們回去吧,就算你們求我,我也是不會回全真教的————」
陸銘見這老小子一開始便油鹽不進」,此時笑道:「老周,道長們也不是要你回全真,只是聽聞你在這裡,過來拜訪拜訪————」
「拜訪什麼?老頑童不需要拜訪————」老頑童只顧著擺手,又看著三個老道士,趕人一般道:「走吧走吧,我很好,不需要你們拜————」
陸銘見這老小子如此頑固,連說幾句話的機會都不給,就要趕人,正準備勸說兩句時0
「周師叔,全真教的祖庭已經搬遷,這事定要告知師叔一聲。」丘處機拱手彎腰,語氣之中,帶著滿滿的愧疚之意。
王處一與孫不二此時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也低著頭,同樣對著老頑童拱手行禮。
此時見了這唯一的師叔,有股負荊請罪的意思。
老頑童最怕的便是陷在這種低落的情緒之中。
他知曉全真教是被蒙古人所迫,才不得不如此保下傳承,他偏過頭,又擺著手說道:「打不過就逃,也沒什麼丟人的,全真掌教決定了如何,就如何————」
老頑童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道:「那現在落教在何處?」
他雖然沒有想過回全真教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知曉全真新祖庭所在。
若是師兄託夢給他了,他還是要回去祭拜一番的。
王處一此時說道:「周師叔,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是想著,這次見了這師叔,也要與他仔細說說全真教的近況。
「周師叔,還請移步,聽我們這些晚輩一言。」孫不二揚手,指向那不遠處的池塘邊上的亭台。
老頑童聽聞,一臉糾結的看向陸銘,若是這般,怕是要些時間了,他都不能與陸兄弟玩玩了。
陸銘見這老小子看來,立馬拱手說道:「各位道長,那我先告辭。」
他可不想這老小子總惦記著他,又對著老頑童笑道:「改日,改日再與你探討你悟出的武學。」
說完便轉身離去,不給這老小子說話的機會。
周伯通張了張嘴,還是知曉全真教新址重要一些,他對著三人道:「走吧。」
他一邊在前領路,一邊說道:「雜事便不要多說了,我又不是全真掌教。」
丘處機三人面面相覷,眼中都有無奈,他們對這性格迥異的師叔,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跟在老頑童的身後,看著他繼續搖擺著雙手的樣子。
陸銘把三位道長帶來見這老小子,也是故意為之。
誰叫這老小子上次一點都看不懂氣氛?
他正與兩位媳婦好好處著呢,這老小子便跳出來搗亂,他可是記著的。
可要給這老小子找些事。
他走在出院的小徑之上,三道身影迎面而來。
其中有一道身影快步向他奔來,滿臉喜色地說道:「好大哥!可想死我了。」
陸銘被他摟著肩膀,莫名其妙地說道:「你小子,本事不小。」
楊過還以為,好大哥知曉了他奪下擂主的事情,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嗨————相比好大哥,我還是差遠了。」
陸銘知曉他會錯了意,拉著他一邊走著,一邊低聲問道:「你與洪凌波,是何關係?」
楊過臉色一愣,紅著臉,扭捏道:「好————好大哥也知曉了?」
聽聞這話,陸銘也是一愣,知曉什麼?
他只是想套套這小子的話,現在怎麼就是這幅模樣了?
還真是兩人互相看上眼了?
這時,解惑的聲音傳來:「過兒現在有喜歡的姑娘了,就是李姑娘的徒弟。」
黃蓉在另一邊開口,臉上堆滿了笑意,又道:「正好,你現在就去問問李姑娘,去探探口風。」
陸銘聽聞,心中瞭然,伸手一把攬著楊過的後脖子,夾在胳膊下,笑道:「好啊,你小子還真有本事了————
「以前把人打傷了,現在還想勾搭別人啊?」
他語氣之中帶著調侃之意。
楊過被縛,彎著腰,提著臀,跟隨著好大哥的腳步往前走,一邊為自己辯解道:「我————我那時候是以為洪姑娘想偷襲我,我才失手的————
「我————我現在絕對不會了。」
他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之中能聽出幾分誠意。
郭靖見侄兒那狼狽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道:「師弟,還要你去打探打探洪姑娘的意思,若是可行,我便著手提親一事。」
陸銘聽聞,放開了楊過,等他站立起來後,伸手指點著他,笑道:「好啊,原來早就已經惦記上了,剛一來就要與別人提親了是吧?」
怎麼?
就一些時間不見,師兄師姐怎麼就知曉了這小子喜歡洪凌波?
這小子主動說的?
楊過支支吾吾,道:「是————是郭伯母提議,要早些提親的。」
他此時都感覺,有些不真實,如夢幻一般。
那洪姑娘,若是不喜歡他,該怎麼辦,想到這裡,他一時間有些患得患失。
黃蓉笑著說道:「可是你郭伯伯,總在我耳邊說,過兒不小了,也該成親了————
「加上你正好有了喜歡的姑娘,早些也好。」
郭靖笑了笑,自然也不否認,之前,他原本是想讓過兒當他的女婿。
現在過幾有了心上人,他自然也不會胡亂插手。
楊過此時忽地有些情緒低落,他說道:「郭伯母,要不,要不還是等上一段時間吧————」
陸銘見他這幅低落的模樣,哪裡還不知曉他在想什麼,他拍了拍胸脯,道:「待我去探探消息,若是有戲,便讓師兄師姐出手,如何?」
他自然知曉,兩人是互相喜歡,不存在單相思的情況。
但還是想要吊吊這小子的胃口,若是現在告訴他,豈不是真一點都不用努力了?
總不能叫女子主動吧?
楊過聽聞,壓下那股莫名的失落,點了點頭。
「師弟,那你帶著過兒去————
「若是有消息,便帶來,之後的事情,便交給我與你師兄了。」黃蓉笑道。
她見陸銘並沒有與三位老道長在一塊兒,她便知曉,老道長們,現在怕是已經見到了那老頑童。
她與郭靖,自然是要先去招待三位道長。
郭靖也在一旁囑咐道:「過兒,若是見了李姑娘與龍姑娘,要知曉禮數————」
楊過連連點頭,這他自然是知曉的。
待夫妻二人離去之後。
陸銘與楊過走在回歸的道路上,閒聊著。
「什麼時候看上的?別告訴是在幾年前啊。」陸銘笑問道。
郭伯伯與郭伯母不在此地,楊過放開了許多,但情竇初開的他,還是有些羞澀,道:「沒有,是在與洪姑娘分別之後,就時不時想著她了————
「起初,是————」
他說了一大片,把與洪凌波在終南山上日日比斗的事情說了,直到說到今日之事,才停下。
「什麼,好端端的,你還把人家的擂主奪了?!
「你做什麼妖?」陸銘拍了一下楊過的肩膀,恨鐵不成鋼地教訓道。
「我————我那時是被郭伯母叫去奪擂的,郭伯伯也想看看我在全真教學了什麼本事,原本我是想輸的,但也不想讓郭伯伯與郭伯母失望————
「就想著,能不能輸的漂亮一些————」
他把洪凌波認輸的事情一概說了。
陸銘聽聞,一邊走著,一邊道:「嘖嘖————你小子真是,上了場,還故意讓著人家,人家還以為你看不起她呢————」
就像之前,他與惡婆娘交手。
以往,他是真打不過惡婆娘,但在那荒野之中的一場過後。
若是陸銘不使雙手互搏之術」取巧,要與惡婆娘真箇分勝負,可沒那麼容易。
「若要讓,那也該直接躺地上,你那與別人僵持著,又算什麼?」
楊過忽地捂著頭,說道:「好大哥,她與交手的時候,還真說了我瞧不起她,但我也不想————」
陸銘抬手打斷,道:「別說了,若是再見到人家,可要好好與人說話————」
楊過連連點頭,正色道:「我之前還不知曉自己喜歡洪姑娘的時候,在她面前,說話可硬氣了,現在卻————
「好大哥,教我————」
陸銘聽聞,笑道:「女人嘛,臉皮大多薄一些,若是再見,你就主動一些————
「聊見聞,聊武學————
「但也不能完全順著她,有時候,還要主動親近————」
楊過聽聞,忽道:「怎麼親近?」
陸銘甩了甩衣袖,低聲道:「獨處之時,撿好聽的話說,若是察覺姑娘開心了,再牽牽手兒————
「切記,要臉皮厚些,抓住機會,便不要放過————
「若是讓你牽手了,那下一步,便是親嘴兒————」
這些都是他親自實驗出來的。
楊過聽聞,想起那畫面,心中激動非常,臉上緋紅,心跳加速,道:「若————若是這麼做,姑娘生氣了,怎麼辦?」
陸銘這可更有經驗了,伸出一隻手,豎起食指,搖了搖,道:「不怕她生氣,生氣就哄,不氣了就繼續親近————」
說完,伸出的手一握拳,道:「要把主動權,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知曉,惡婆娘的徒弟也對他的小弟有好感,所以,真若實施起來,難度小很多,兩人的關係怕是會極速升溫。
楊過聽聞,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陸銘輕笑一聲,他看向不遠處的僻靜小院。
若說陸銘、李莫愁還有小龍女住在內院的東廂房,那洪凌波就住在西廂房。
其間,隔著池塘與假山。
陸銘聽楊過說,洪凌波已經離開那處空地之上,此時怕是已經回來了。
他帶著心中忐忑的楊過步入院中。
正堂之內。
傳出話語聲。
「凌波,玉女心經之中的有一套掌法,剛好是破解全真教那套守勢」拳的,你知不知曉?」
「師叔,我————我專修劍術去了。
「嗯,精學習武,也是好事————
「陸銘便曾用那套「守勢」拳與我交手,那時候,我占上風————」
小龍女的聲音從堂內傳來。
陸銘聽了,心中一笑,也想起了他那時候用這姑娘練手的時候。
他那時只用那守勢」拳,確實有些難以招架這姑娘的掌法。
他故意透露腳步聲,其內的交談聲便停了下來。
他帶著楊過走入那正堂之內。
只見三人圍坐在一起。
惡婆娘正飲著茶水,見到堂外走入的兩人後,看了過來,忽道:「凌波,有客人來了。」
洪凌波聽聞,轉頭一看,便看到了師丈」與正對著她笑的楊過。
她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怎麼?不在那裡當擂主?來這裡做什麼?」
楊過聽聞,說道:「我————我來找我好大哥的。」
他原本是想說來找她道歉,現在忽地見到兩位看著他的嫂子,他一時間說不出口。
他上前先與兩人見禮,道:「小弟見過李嫂子,龍嫂子。」
李莫愁與小龍女各自點頭,倒也沒有糾正這楊小弟的稱呼。
陸銘在一旁看著,心中一笑,看來,這小子還是臉皮不夠厚。
若是他,定然說來找姑娘敘舊的。
他快步來到惡婆娘身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飲下之後,瞥了身旁的惡婆娘一眼,給了她一個使了一個眼色。
李莫愁見狀,開口道:「凌波,去酒窖取兩壇酒來備著,今日來客,好好招待一番。」
洪凌波聽聞,暗中瞪了楊過一眼,似乎在怪他為何來做客,讓她多了事。
楊過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見洪凌波走了出去,他的目光也跟隨著出去了。
陸銘開口道:「楊過,你也不算客人,去幫忙取酒,之後與我一同入廚房做菜。」
楊過聽聞,立馬點頭,笑道:「好大哥,那我去了。」
說完,身形便已經快步向著堂外走去,能看出腳下的急促。
正堂之中。
陸銘坐在兩人的中間,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道:「我是打探到消息了,那小子是真動了心思————
「我師姐說,若是你們倆,對楊過沒有意見,她便要上門提親————」
他把黃蓉的話,原封轉告。
李莫愁聽聞,蹙了蹙眉,道:「如此著急?」
小龍女也在一旁聽著,附和道:「是著急了些,楊過這才剛來,只見了凌波一面而已,還把凌波逼下了演武台。」
她之前那般說,也是看那楊過存心相讓,但又不果斷的模樣。
陸銘說道:「那是楊過不想讓他郭伯伯與郭伯母失望,我問了,他也是準備輸的,沒想奪凌波的擂主。」
他為小弟解釋了一番。
「何需他讓?!」李莫愁橫了他一眼,又道:「全真教的武學,也不見得一定能壓過古墓派,只是那丫頭學藝————」
陸銘連忙打斷,道:「好婆娘,怎麼又提起這事上了?
「你就說,對楊過有什麼意見————「」
李莫愁看著他,飲了一口茶水,道:「我倒是沒什麼意見,若是凌波自己喜歡,我自不會阻礙,但也不會給楊過說話。」
陸銘笑著點頭,道:「那便看他自己的本事,若是討不了你徒弟的歡心,那也是不行————」
小龍女見他一臉的遊刃有餘,忽地說道:「你是不是教了楊過一些歪心思?」
陸銘一把抓住這姑娘的手,放在他的心口,道:「龍兒可不要冤枉我,我能有什麼歪心思?」
小龍女見他如此無恥,心中已經瞭然,她扯了扯手,瞪著他,氣道:「就是這種欺負女子的歪心思!」
陸銘嘿嘿一笑,道:「若不喜歡,這種招數,怕是適得其反,我若一開始就如此,你不早就嚇跑了?
「哪裡還會逼著我喝那玉蜂毒」?」
小龍女見他舊事重提,心中一羞,哼了一聲,抽離了小手。
但也覺得陸銘說的還真沒有什麼問題,若是凌波真喜歡,楊過若如這人一般窮追不捨,那兩人遲早也會走在一起。
李莫愁在一旁喃喃道:「有你這色胚在楊過耳邊說道,我還真得提醒一下凌波。」
陸銘伸手過去,攬著她的腰兒,笑道:「好婆娘,我那小弟真不差吧?
「何需如此小心提防?你徒弟又不是傻的————」
李莫愁只覺柳腰之上痒痒的,伸手拉開這小賊作怪的手,笑道:「我不光要凌波提防楊過,我自己也要提防你呢。」
陸銘嘶了一聲,拿開被掐紅了的手,說道:「可不能提防,還不知曉幫沒幫到我呢。」
小龍女在一旁豎耳傾聽,忍不住紅了臉,她是猜到師姐要幫這人做什麼了。
李莫愁暗啐一口,此時她的腰兒都還有些酸軟呢,她今夜,定要鎖窗栓門,防著這精力太過旺盛的小賊。
去往地窖的走廊之中。
楊過跟在洪凌波的身旁,一時間,有些不知曉說什麼。
他想起好大哥說的話,心中泛起大浪,時不時看了身旁的女子一眼。
洪凌波見他偷偷摸摸的模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你跟著我作甚?」
「好大哥叫我來幫你取酒。」楊過笑道。
他這次與這洪姑娘獨處,與以往的感覺都不同。
以前,他是想著,如何提升自己的武藝,這洪姑娘,算是一個好對手。
日日與教中同修一門武學的人交手,自然沒有與洪姑娘交手提升大。
而現在,他只想著,這條走廊,要長一些,時間要過得再慢一些。
洪凌波也感受到了一種異樣,似乎,現在這人的笑,也不是這麼讓人討厭。
她哼了一聲,轉過頭,道:「那你就跟著吧。」
「好。」
楊過笑著點頭,一時間,他也不知曉與洪姑娘說什麼。
他想起好大哥的教導,要說些好聽的。
他在一旁思忖,片刻後,忽地開口道:「洪————洪姑娘,你————你————」
才剛開始說,他便覺得嘴巴有些不受控制。
他臉上發燙,有些羞於開口。
洪凌波轉眸瞪著他,氣道:「有什麼話說便是,若是要道歉,那大可不必,我原本就不是你的對手,那擂主,是你自己憑本事奪去的————
「以前,也不是沒有輸過你。」
她是見這人吞吞吐吐的,她實在不習慣,以前,他們兩相處就是直來直去的。
楊過心中還在組織語言,根本沒有在意身旁的姑娘說了什麼,接著說道:「你————你長得真好看,我從來沒見過你這般好看的女子。」
這句話一說出之後,心中便鬆了一口氣了,隨後暗自觀察著身旁女子的神色。
洪凌波把他的話一字一句的聽在耳中,愣了愣,道:「啊?你說什麼?」
她捏了捏耳朵,不太敢相信,她聽到了什麼。
這人是想幹嘛?
楊過原本也不是扭捏的性子,只是第一次喜歡女子,讓他有些不太適應,說了一遍之後,他心中的障礙已經消散了大半。
他又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笑道:「我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
洪凌波那白皙的臉頰上漸漸染上紅暈,忽地,她伸出手,推了一把說話的男子,大叫道:「楊過,你太輕浮了!
「你不光輕浮,還鬼話連篇。」
楊過身子一歪,一個踉蹌,隨後便是滿臉的錯落,說道:「洪姑娘,我————我是說真的。」
洪凌波此時心中已經亂了,她哪裡會想到,楊過一開口便是誇讚她?
為何,不是誇讚她武藝進步了?
而是誇她長得漂亮。
你楊過又不是第一次見我,怎麼以前也沒有見你如此誇人?
她開始加快腳步,想要甩開這人,同時,也在暗自念著古墓派獨有的清心訣。
楊過此時也沒有管這麼多,先跟了上去,他暗道被好大哥害,現在他反倒成了輕浮之人了。
他在一旁道:「洪————洪姑娘,你生氣了?」
洪凌波再次走了一段路之後,呼出一口氣,平復好了心情,轉頭問道:「我真好看?有我師父與師叔好看?」
楊過只顧著點頭,道:「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看的。」
洪凌波再次聽聞,她心中又泛起波瀾。
她原本,今日見到這故人,是有些歡喜的,就算把擂主輸了出去,也是高興的。
此時,她便是有種名叫荒謬的感覺在心中浮現。
這楊過,竟然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