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還有誰!
私院大堂的飯桌之上。
黃蓉嘴角微翹,道:「李姑娘,我身有礙,陪不了你比斗,但我師弟武學造詣不低,可讓他陪你————」
她說完,又轉頭看向師弟道:「再過幾日,便是立夏,到時便是英雄宴正式開啟之時,這幾日,你便好好招待幾位姑娘。」
陸銘自然點頭應了一聲:「師姐放心,這我省的。」
李莫愁知曉黃蓉身體狀況之後,心中那與這黃女俠比斗的心思已經散去。
她瞥了一眼滿臉堆笑的小賊,她總覺有些怪異,隨心橫了他一眼。
飯後。
已至黃昏。
因為黃藥師、洪七公與老頑童的到來,陸銘與郭靖的切磋一事取消了。
郭靖侍在岳父與師父身前,給他們倒酒。
黃蓉則帶著古墓派的兩位在這處大莊園之內閒逛。
陸銘自然是跟著的。
李莫愁的小徒弟識趣地沒有跟來,說著自己隨意走走。
三位女子走在遊廊之內。
陸銘隨後,他雙手抱頭,看向那處大空地上,演武台之上的比斗還在進行。
現在已經不早了,竟還有人在其上交手,且周圍觀戰的人還不少。
極為熱鬧,呼喝聲,起鬨聲不斷。
看來,想成名之人,不在少數。
不過,大多都是年輕人,在其上交手,並沒有什麼年逾四十的中年一派之主上場。
他們大多自持身份,在小輩面前,不會輕易出手。
陸銘看著看著,便覺得有些無趣,耳中便傳來一句:「師弟,你不去裡面與那些年輕人交交手?
「我此次叫你率先前來,便是讓你多認識些人,再過十年,他們便是江湖之中的中流砥柱。」
陸銘聽聞,隨口說道:「我上?那不是欺負人嗎?」
黃蓉聽聞,轉頭看向那懶散的師弟,說道:「讓你去認識人的,誰說光打架?」
她是想讓師弟積累積累人脈,於以後有利。
陸銘知曉師姐的意思,點頭道:「那你們看我表演,我上去玩玩。」
他話音剛落,腳下一踏,身子便從遊廊之中竄了出去。
腳尖在那片假山之上幾個起落,身形極為飄然,幾息之間,便到了那大空地的擂台邊緣,長身而立。
片刻後。
遊廊之中的三人只聽見一道夾雜著內氣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在下桃花島傳人陸銘,見諸位比斗,一時興起,想與諸位交交手————
「咱們定個規矩,來個守擂戰,我便當這個第一個擂主,若是有人能勝我,那擂主,便由誰接手,如何?」
這道聲音傳遍了空地之上。
在場的眾人,大多數隻覺來人極為狂妄。
但這人自報出來的身份,又讓大多數人認為,身為桃花島的傳人,或許,就該這麼狂妄。
他們有些人,聽聞過陸銘的名號,畢竟,陸銘在北方武林之中的名聲,還是不少人知曉的。
場中,大多數人都想見識見識,這桃花島的傳人,五絕之一的弟子,有何本事。
他們身為各個名門下的弟子,都在自家地盤之上傲氣慣了。
現在自然不缺乏敢於挑戰陸銘的人。
陸銘的話音剛落。
場中正在交手拳腳的兩個年輕人便停手了,紛紛看向他。
其中一人,正是落雷山莊雷猛之子,雷霄。
在陸銘來之前,他已經壓制了對手,快要取勝了,此時他看向被老爹要他叫叔叔的陸銘,高聲說道:「在下落雷山莊雷霄,若是要舉辦這擂台戰,也該是我當這第一個擂主。」
說完,他又看向身旁不遠處,滿頭大汗的年輕人,道:「兄台,之前,你都要輸了,是被這陸公子打斷了咱倆的比斗,就讓我當這第一個擂主,如何?」
那身形健朗的年輕人擦了把汗,拱手道:「雷兄,拳腳功夫,我確實不敵你————」
說完,便下了這演武台。
年輕人,都是喜歡湊熱鬧的,特別是這些江湖之中的年輕人。
不少人,在台下起鬨。
「陸公子,你雖然是黃幫主的師弟,但也要講個先來後道。」有人在台下開口喊道。
「對,雷兄已經算是勝了一場,他應該是擂主,你才是挑擂之人!」
「陸公子,你在北方,多有盛名,但在這群英匯聚之地,還是得從頭再來!」
陸銘聽聞,環視一圈,發現在場的數百人都在盯著他,他大笑道:「好,想必,大家都已經吃了晚飯,正好,我來給大夥助助興!」
既然已經報了桃花島的名號,這擂主,在這幾日,自然不能易主了。
眾人見他身為頂尖名門弟子,此番話語也沒有咄咄逼人之感,反而是朋友間的聊天一般。
他們心中紛紛對陸銘有了改觀,不再認為他光是一個狂妄之人。
「好,若是陸公子贏了,我百劍門蔣振,也來會會閣下!」
「我極光派付遠,便等你蔣振敗了之後,我接上!」
那台下名叫蔣振的年輕人大怒道:「付遠,你蔣大爺還沒打呢!」
那名叫付遠的年輕人大笑道:「你付大爺還不知曉你那三腳貓功夫?就賭你輸!」
一時間,此地的氣氛又上了一個台階,數百位武林中年輕之人,紛紛大笑。
他們聚集在此處,感受到了與門派之中不同的氣氛。
武學上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讓他們分外的激動,只覺這次跟著家中長輩出來,沒有來錯。
陸銘在擂台之上,叉腰大笑道:「諸位,都不用爭,不過都是要成為我的手下敗將,先來與後來,沒什麼區別。」
一時間。
台下大量的噓聲響起,便是他們對陸銘的態度。
一處靠近此地的亭台之內。
三個女子坐立,看向那場中站立的人。
黃蓉率先笑著說道:「李姑娘,龍姑娘,我這師弟樣貌還尚可吧?」
李莫愁聽聞,知曉這黃幫主要說些什麼了,她開口道:「黃幫主,有話不妨直說。」
現在可不是在那人多的餐桌上了,與女子交談,她也沒有什麼顧慮。
但黃蓉卻沒有先回她,而是看向一臉笑意的看向小龍女。
小龍女瞥了師姐一眼,對著黃蓉輕聲道:「陸銘,長————長得還行。」
黃蓉撫了撫被晚風吹起的發梢,笑道:「龍姑娘,我也是這樣覺得,我這師弟,從小不光長得喜人,就連那武功資質,也是超乎尋常人太多————
「龍姑娘,你說呢————」
她早就知曉,這龍姑娘要比身旁的李姑娘好說話太多。
小龍女聽聞,不由得點了點頭,若是論容貌,陸銘只是長得還行」的話,那武學資質,便是真由不得她再說還行」了。
李莫愁見師妹一副被黃蓉拿捏了一般的樣子,便開口道:「黃幫主,我這師妹話少,且也喜歡順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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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聽聞,又道:「哦?那李姑娘,對我那師弟,有何看法?」
她倒想看看,這位她引薦給清姐姐相識的李姑娘,會在她面前,如何說師弟。
「要說容貌與武功,都還過得去————
「但要說其他,令師弟身上的毛病,可多了去了————」李莫愁飲了一口莊內侍女送來的晚春茶,神色平淡地說道。
黃蓉此時是興趣大增,就算幫不了師弟,她也想看看,這李姑娘對師弟有什麼意見:「哦?李姑娘不必顧慮,但說無妨,此事,我定不告訴他。」
李莫愁輕笑一聲,她也不在意這小賊的師姐,會不會告知她接下來說的話,她道:「其一,滿嘴的謊話,待人並不真誠————
「其二,對女子無禮,並不在乎他人的感受————
「其三,喜歡搬弄是非,無中生有————
「其四,花言巧語太多,滿口胡話,令人厭煩————
「其五,恃強凌弱,欺軟怕硬————」
她每說一句,語氣都會加重些許。
小龍女在一旁聽聞,也是不時點頭,特別是聽到聽到其五」之時,大感師姐說的沒有問題。
黃蓉此時已經憋不住笑了,一手捂著嘴,一手撫著胸口,笑出了聲。
李莫愁見小賊師姐笑的歡,停下對小賊的數落,說道:「黃幫主,莫不是以為我在說笑?」
黃蓉擺了擺手,搖了搖頭,平復了一番之後,笑道:「李姑娘,你說的還真沒錯,我與你們說些他小時候的事情吧————」
隨後。
黃蓉把陸銘小時候在那嘉興城內,偷人錢財,順」人家養的雞,裝作包子鋪兒子,幫人收錢,等事情都講了出來————
「每次惹了事情,便出門躲些日子,讓清姐姐氣得不輕————」
這些事情,都是清姐姐與她說的,現在也說給這兩位女子聽。
還有那小子待在桃花島的時候,給她們家雙鵰下藥,之後的偷蛋之事,也說了出來————
兩位女子聽得極為認真,不放過一絲細節。
李莫愁此時哼了一聲,說道:「果然,從小就不是個好人。」
小龍女則是點了點頭,暗道那人長大了也沒有變多少。
黃蓉說完師弟的壞話之後,又道:「那兩位,為什麼還會喜歡他?」
她心中也是好奇,若說之前這李姑娘說了一大堆師弟不好的點。
她應該也不會來參加英雄宴的。
畢竟,若是真不喜歡她師弟,哪裡還會來此處。
若是那接了那英雄宴,要給靖哥哥與她一個面子,可站不住腳,她是不信的。
李莫愁看著滿臉笑意的黃蓉,心中一惱,暗道這師姐弟都惹人煩,她道:「令師弟本事挺大,或者說,丐幫本事好大————
「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令師弟找到————
「隨後就是絲毫不要臉面的死纏爛打,惹人厭煩,若是不趕他,他能跟我一輩子。」
她當然不會直說自己還喜歡小賊,忘不了,捨不得,想與他近一些。
只是把黃蓉問的那個問題的鍋,拋給了那無恥小賊。
意思是,你師弟太喜歡我了,我實在是甩不開他。
黃蓉點頭,臉上帶著笑意,又看向一旁暗自點頭的小龍女。
小龍女發現視線,轉頭一看,又立馬撇開視線,道:「我是跟著師姐來的。」
黃蓉笑著點頭,也不再挑破,又道:「我師弟年紀不小了,也到了成婚之時,這次英雄宴之上,怕是也會來許多武林之中的年輕女子————
「我那清姐姐,到時候,怕是要給小銘相幾個————」
她的話音還未落。
李莫愁便說道:「黃幫主,說這個做什麼?」
她早就知曉,這黃蓉會來幫小賊說話。
現在,甚至要拿這個來威脅她們?
怎麼?我師姐妹就只能嫁給你師弟了?
黃蓉笑道:「當然是我先待清姐姐先相人,我看兩位就不錯————」
她這是在變相的提親了。
李莫愁聽聞黃榮說這類話題,總是有一種被逼迫,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小龍女本原一開始,是閉嘴不說話的,現在開口道:「黃幫主,陸銘要贏了。」
她笨拙的岔開了話題。
黃蓉轉頭看去,果然,那演武台之上,師弟對面的那年輕人已經渾身是汗,正滿臉敬佩地對著師弟拱手認輸了。
她也知曉,這事情不可操之過急,她反正表達了這個意思,就行了,又說道:「龍姑娘真細心,我都沒注意呢。」
那演武台之上的比斗,對於她們這幾個女子來說,只是小打小鬧,提不起興趣。
小龍女收回視線,問道:「黃幫主,女子二次懷胎,是什麼感受?」
她不想再聽黃蓉說那些事情,特別是聽到陸銘要成婚,她心中竟生出一絲悲傷急迫之感。
所以,才提及師姐告訴她的事情。
黃蓉聽聞,眉頭一挑,笑道:「能與我的丈夫再為家中添一個孩子,自然是高興————」
又說道:「有了芙兒,這胎,我希望是個兒子。
「龍姑娘,李姑娘,女子在成為母親那一刻,她的人生,又是一次新的開始,恍若重生一般————
「待孩子出生那一刻,你會覺得,孩子便是你生命的延續————
「但也會多出許多憂慮,你會為孩子考慮將來,會為他的成長擔憂————
「你們,以後便會知曉的。」
黃蓉說了許多,但最後一句話,她又繞了回來一般。
李莫愁聽聞,心中又是一惱,暗道這黃蓉真是狡猾,說著說著,便又繞到了她們師姐妹的身上。
但她想起自己若是真與小賊有了一個孩子,似乎兩人便會多出一條牢不可破的絲線,這條絲線會緊緊的牽在兩人的身上。
這念頭一出,她暗自啐了一口,大罵這黃蓉果然狡猾。
與她的面上平靜不同,小龍女在那夕陽的照耀下,臉色已經發紅,忍不住去看那演武台之上的陸銘。
黃蓉嘴角一翹,道:「李姑娘,龍姑娘,女子的青春年華,可不是永駐,在最美的時刻————」
李莫愁抬手打斷道:「黃幫主,天色不早了,我————」
豈料,黃蓉立馬又轉過話頭,道:「李姑娘,咱不說這個了,咱們聊聊,那英雄宴上,古墓派的席位之事,如何?」
李莫愁原本都準備起身了,帶著還看著那小賊的師妹離去,這黃蓉又提起這個正事」。
嫁做人婦的女人,果然難纏,她心中是如此想的。
李莫愁回道:「怎麼,黃幫主幫我們古墓派安排了什麼席位?」
黃蓉笑道:「自然不會比全真教的席位低,知曉你們古墓派與全真教的過節————
「李姑娘,龍姑娘都是自家人,我自然幫著你們————
李莫愁聽聞,自動把後面的那句話給忽略了,道:「哦?黃幫主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全真教,那可是天下第一大派」,我古墓派名聲可比不上他們。」
小龍女此時回神,不再看向那演武台上,又開始與人交手的身影。
她對全真教牴觸,說起來,還要比師姐更深一些。
自小,她便被灌輸著,全真教與她們古墓是對頭的思想。
現在,她自然也不想古墓派在那席位之上,低全真教一頭。
黃蓉眼角眯起,笑著說道:「二位是否忘了,也幫了丐幫許多。
「不光是李姑娘那養毒一事,還有龍姑娘教桃花島那幾個丫頭養蜂,都是大功一件。
「且李姑娘在北方,可是誅殺了不少蒙古人,乃是巾幗英雄————
「名聲一事,在現在看來,還真不好說,江湖之中,現在誰人不知曉,赤練仙子」現在與蒙古人最不對付?」
黃蓉的一番漂亮話,讓李莫愁忍不住嘴角上揚,拱手道:「黃幫主,今日再次一見,可真讓在下刮目相看。」
以往,她覺得,這黃女俠在江湖之上,不光是武功拔尖,還頗有智名。
她原本是覺得不過如此。
現在想起來,這英雄宴,她們古墓派的兩人都被牽扯進去了,何況其他人?
那些江湖中人,怕是都會賣這極通人情世故的黃幫主一個面子。
黃蓉笑道:「李姑娘,那番話,可都不是我胡亂說的,若是有朝一日————
「兩位的絕技,都在那戰場之上起了莫大的作用————
「兩位怕是要流傳千古。」
她這句話,可不是真隨口一說,若是真影響戰局,被記在史書之上,也不為過。
李莫愁與小龍女對視一眼,都對這事情不以為意。
人生不過百年,流傳千古,這種事情,她們都不在乎。
李莫愁眉眼之間,現在滿是笑意,道:「黃幫主,這樣看來,我們古墓派與全真教不分上下的席位,還真是我們應得的。」
「這是自然————」黃蓉點頭,轉頭看向那演武台之處,又道:「看,我師弟又勝了,真嘚瑟,他還在挑釁呢。」
兩位女子的視線被黃蓉又拉到了陸銘的身上。
只見陸銘此時正蹲在演武台邊緣,對著下方的年輕人們招手,口中還說著些什麼。
「你,就是你,你上來,你剛才說什麼?
「不過如此?
「就你小子,我讓你兩隻手,你都碰不到我一下————」陸銘此時指著一個少年說道。
正是那日在槐木林外,與那宇哲交手的小伙子丁銳。
這傢伙,在台下叫得最歡,陸銘勝了之後,這小子便大呼小叫。
雖然沒有惡意,都是一些不服的話語。
反正就是兩方點評,你這齣拳太慢,你這步伐太亂————
丁銳知曉自己不是陸銘的對手,此時見他放他一隻手,立馬笑著大叫道:「陸公子,你說話算不算數!」
陸銘點頭,俯視著這小子,道:「你上來,就知曉我說話算不算數了。」
丁銳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師兄,見他點頭,立馬道:「我來了!」
他身形一躍,在空中翻了一個行雲流水的跟頭,便上了半丈高的演武台。
惹得台下一片叫好。
都想看看,這十四五歲的小子,有何本事。
陸銘背負著雙手,笑道:「小子,我這腿法,可是兇猛異常,可喜歡踹人屁股了。」
丁銳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已經警惕起來,若是真被當眾踹屁股,那他的名聲,可不是要壞了?
他拱手一禮道:「在下流雲山莊丁銳,前來請教陸公子。」
此時,他極為有禮,與台下囂張的樣子,恍若兩人。
陸銘面上一笑,知曉這小子是怕了。
他也不說話,抬起一隻腿,對著丁銳勾了勾腳掌,示意他來吧。
丁銳見他下盤極穩,他真不信,失了雙手,這陸公子,還能輕易擊敗他。
他弓步拉開,大喝一聲,直衝而去,對著陸銘的腹部就是一拳搗來。
但這只是他的一招虛招,並未用勁,拳速並不快,正是示敵以弱的招式。
他緊接著的下一招,便是曲腿俯身,一招掃堂腿」攻向陸銘的下盤。
這正是他想的,先攻下盤,使陸銘躲避,讓他失了先手。
陸銘把他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上身絲毫不動,左腳抬起,而右腳並未動。
只是暗自運勁,一招單腳千斤墜」,便使了出來。
丁銳見陸銘只抬一隻腳的時候,心中已經笑開了花。
暗道:好啊,竟敢如此大意,真當我的腿法,沒有勁嗎。
當他的小腿掃中陸銘的小腿之時,他只覺他在撼動一塊堅石一般。
他忽地痛呼一聲:「哎呦————」
他正準備抽腳而退之時,陸銘的那抬起的左腳,合攏回來,夾住了他的那隻腿。
忽地,丁銳只覺自己像是中了陷阱的獵物,他的一隻腿已經被制住。
且那雙腿如剪子一般,夾著他的小腿,讓他動彈不得。
「哎呦————疼————陸公子,陸大哥,我認輸啦!」丁銳是真上了大當了,他沒想到,這陸公子的下盤,竟如此穩固。
他的一招全力下掃,竟破不開陸公子的單腳千斤墜」。
陸銘自然也不會為難這小子,一邊負著手,一邊小跳著帶著這小子拖著身子在場中轉悠,道:「服不服?」
「服啦,服啦,我承認,陸大哥是我們年輕一輩之中最厲害的!」丁銳立馬大叫道。
但他的這句話一出口。
場下立馬就大燥起來。
「丁小子,你服了就服了,可不要帶上我們,我們可還沒服呢!」
「臭小子,丟什麼人,認輸了,就趕緊下來!」
「流雲山莊,這回臉可是丟大發了,哈哈————」
台下,自然也不會全是年輕人,其中,也夾雜著看熱鬧的老一輩江湖人。
此時,都是在笑著那流雲山莊的莊主,陳廉。
陳廉此時笑道:「我這小徒兒,一向就是這性子,他這是心服口服了————
「我看啊,這陸公子,就算我們上去,怕是也接不了幾招。」
一群人之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天武閣,落雷山莊,極光派等一眾老一輩的人物,都在演武台不遠處的石桌旁敘舊。
「我早就說了,陸兄弟是來收服這些年輕小子的,我兒子,不是一出場,就被打服了?」雷猛此時飲了一口酒,哈哈大笑道。
雷霄此時正在一旁,也是哈哈笑道:「老爹,我是服了,但你上去,也是一樣。」
他之前與陸銘交手,可是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著,幾次被人家繞到了身後。
真是如鬼魅一般的步伐,迅捷且飄逸,無聲又讓人捉摸不透。
雷猛嘿」了一聲,踢了兒子一腳,但也沒有反駁。
他自多年前,第一眼見到陸銘殺人的時候,便知曉,這少年,以後是武林之中,絕頂的人物。
而他們,只能算是武林中,中堅的力量,離那絕頂,還差上不知多遠呢。
天武閣的閣主宇宏,開口說道:「那陸公子的名聲,在北方的傳遍了,自然是有大本事的人物————
「我聽聞,那瀟湘子,都敗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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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湘子?」人群之中,有人問道。
「便是自南向北,去參加那次北方武林大會」的人,他原本在南邊,名氣不小,隱隱有第一人的趨勢。
「但還是沒有經住誘惑,為了名利,前去了那北方,之後,便沒有回去過了。」宇宏解釋道。
這時。
有人才想起了那人,道:「原來是那傢伙,我與他有一面之緣,此人極其孤僻————
「但確實武功極好,我是不如他。
雷猛此時開口道:「別讓我看見他,若是看見了,定讓他嘗嘗,我腰間這柄刀的厲害。」
他一向就是不懼那些江湖之中,名氣極大的人物。
有什麼,在刀下說。
若是能讓他心服且口服,便是本事,就如那場中的陸兄弟一般。
陸銘把丁銳放開之後,對著台下笑道:「還有誰!」
亭子內的三人見到陸銘那欺負人」的模樣。
李莫愁哼了一聲,道:「還真以為自己打的是什麼頂尖人物了。」
小龍女也是點頭,道:「陸銘真不要臉,欺負那般小孩子。」
她可是看見了,那人帶著那少年在場中繞了一大圈才停下。
黃蓉也是微微搖頭,這師弟,是玩嗨了。
她是讓師弟去認識人,不是這樣的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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