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慧此時正在家裡忙碌著,她此時完全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有所謂的「親戚」上門。
如果早知道的話,她肯定會攔著周文海,不讓他去山上。
院裡的黑星突然對著外面叫了起來,「汪汪汪…汪汪汪……」
張明慧疑惑地皺了皺眉,這是什麼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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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不管白星還是黑星,都是很聰明的,從來不會在家輕易亂叫。
如果有村裡的熟人過來,黑星最多叫個一兩聲警示她們一下,就不會再叫了。
就算是郵遞員過來,白星和黑星也不會這樣大叫的。
張明慧扭頭看了一眼圍欄裡面的周雲澤,這小傢伙剛才爬累了,現在已經自己在裡面睡著了。
張明慧這才放心向院門口走去,「是誰啊?」
她看到了門口兩個陌生的人影,因為久未聯繫了,一時間竟然沒有認出來對方是誰。
張寶才兩人先是打量了張明慧一眼,見她身上穿著乾淨得體的衣服,又看了看身後的三座院子,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咱們剛才已經知道了,這三間院子現在就住著張明慧一家人。
這可比他們一家六口住的三間茅草屋強多了。
張寶才輕咳一聲,「那個,明慧啊,我是你大伯張寶才…」
張明剛緊跟著說道,「我是你哥張明剛啊。」
「張寶才?張明剛?」
張明慧看著門外的兩個人,臉色一點點地沉了下去,腦海中逐漸記起了這兩個人。
她冷冷說道,「你們兩個過來幹什麼?」
張寶才搓了搓手,「哎呀,明慧,看你這話說的,我是你大伯,過來看看你不行嗎,你可是我侄女啊,快打開門讓我們進去坐一會,喝口水…」
張明慧嗤笑一聲,絲毫沒有開門的意思,「可別噁心我了,我可沒有你這樣狼心狗肺,白眼狼一樣的大伯,你們這次過來,估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吶,有什麼事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繞圈子,我沒時間陪你們瞎扯淡!」
此時的張明慧沒有了平時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眼神冰冷,言語犀利咄咄逼人。
恐怕周文海和周文山都很少見張明慧這樣的一面。
不過這也難怪,張明慧可是地道的東北虎妞,從來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嫁給周文海之後,周文海順著她,周援朝和劉翠花也護著她。
在這樣一個溫馨的家庭里,張明慧的脾氣從來沒有發作過。
可是現在不一樣,看著門外的張寶才和張明剛兩人,張明慧差點炸了毛,如果不是自己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她都想拿掃把把人給趕走了。
可惜雲澤拉的屎被她清理了,不然她都想把屎甩到他們的臉上!
張明剛見張明慧如此不客氣,也怒了,伸手一指張明慧,「哎,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哥,我爸是你大伯,你怎麼跟我們說話的?這麼沒大沒小的,真沒家教!」
張明慧冷哼一聲,雙手叉腰氣場全開,「我沒家教?我是沒家教,我要是有家教的話早拿棍子把你腿給打斷了,省得你出來丟人現眼敗壞門風,老張家的臉都被你們爺倆給丟光了,張明剛,你瞅瞅你這德行吧,嘖嘖嘖,長得一副驢臉狗相晦氣的模樣,噁心死我了,呸呸呸,說你狗相都侮辱了我們家的黑星,你長得還不如一條狗呢,你就是臭水溝里的蛤蟆臭不可聞。」
張明剛被張明慧的一番話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鐵青著臉,顫抖著手指著她,「你你你……」
「你什麼你,你結巴啦?話都不會說了嗎?那可真是老天有眼,報應來了,你這種人就該頭頂長瘡腳底流膿,一輩子倒霉…」
張明慧的小嘴叭叭叭一陣輸出,絲毫不帶停的,罵的張明剛毫無還口之力。
而張明慧只覺得心中舒坦至極,多年的一口怨氣終於發泄出來了一部分。
張寶才的臉色陰沉,看著張明慧道,「大侄女,嘴巴夠毒的啊,這麼咒你哥,就不怕遭報應?」
張明慧撇嘴冷笑,「報應?要遭報應也是要報應到你們一家頭上,而我只是替老天爺罵你們幾句,實話實說罷了。」
張明剛氣得一腳踹在木柵欄門上,木門一陣劇烈的搖晃,「你這個死丫頭,別說廢話了,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
張明慧心中一緊,捂著肚子後退了兩步。
現在文海不在家,要是真的打起來她肯定吃虧。
「汪汪汪…」
拴著的黑星狂吠起來,衝著張寶才和張明剛露出獠牙,目露凶光低聲咆哮。
這獵犬最是護主,現在見到張明慧受到威脅,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張明慧反應過來,轉身到狗窩裡把黑星的繩索解開,頓時,黑星掙脫束縛嗷的一聲向門口撲了過去。
好在有木門擋著,黑星一下撲到木門處,前肢人立而起,森白的牙齒裂開,衝著外面的張寶才和張明剛發出低聲嘶吼。
這黑星可是陪著周文山還有周援朝多次上山狩獵的,跟著獵過野豬、棕熊和老虎。
別看它在家人面前溫順地如同貓咪一樣,可在敵人面前卻是兇猛異常。
張寶才和張明剛被嚇了一跳,心中一緊,下意識地連連後退幾步,撲通一聲一屁股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