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也久聞阿拉斯加的大名。
他知道的最清楚的就是那句歌詞,「神秘北極圈,阿拉斯加的山巔~」
據說在阿拉斯加的山頂,秋冬之時,真的能夠看到美到極點的極光。
不過既然不能下飛機,周文山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待在飛機上。
看著外面的阿拉斯加機場,周文山對周建設說道:「周哥,你的相機呢?拿出來在這裡拍張照片留念一下。」
周建設點頭,「好~」
反正他準備了好幾個膠捲呢,也不擔心用完。
拍完單人照片,周文山又和王長根周建設一起來了個合影。
只是有點可惜,周文山還想和爺爺一起拍個照片呢,可是爺爺好像還在前面開會,一直沒有出來過。
吃過飯,休息了沒有多久,飛機就再次起飛了。
這一次,飛機將在這次的目的地——美麗國的華盛頓降落。
……
飛機上的時間過得很快,大家感覺飛行還沒坐過癮,飛機就又要開始降落了。
和上一次降落不同,這一次就是要正式和美麗國的高層領導會面了。
飛機降落前一個小時,機艙內就開始忙碌了起來,警衛人員,還有翻譯人員都陸續就位。
王長根和周建設也做好了準備…
只有周文山和一些後勤人員在最後的位置。
電視台的攝影記者已經裝好了錄像帶,隨時都能開機拍攝這個歷史性的時刻。
美麗國的華盛頓地區要遠比阿拉斯加更加繁華。
飛機還沒有降落,周文山就看到那個頂頂大名的華盛頓紀念碑如同利劍一樣直插天際。
地面的機場內已經鋪了紅毯,也多了一些持槍美麗國軍人在周邊守衛巡邏。
儘管兩國之間還沒有正式建交,但神秘的東方大國前來交流訪問,華盛頓方面還是做好了相應的接待工作。
飛機在機場內穩穩降落,隨後滑行到紅毯的一頭。
外面奏樂聲響起時,機艙門打開了。
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和拿著話筒的記者率先跑下了飛機,然後快速地把鏡頭環視了一周,再次對準了飛機的步梯……
隨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下飛機,碧眼金睛的美麗國領導人迎了上來,口中說道,「Welcome to the United States.(歡迎來到美麗國)。」
正式的外交活動開始了…
……
幸福屯。
周文海早上起來之後,就準備著再去趟山上打會獵。
話說回來,他現在的打獵技術已經在穩步提升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和劉能叔一起上山打獵,劉能也是盡心盡力地向他傳授一些山中的打獵技巧和需要注意的事項。
但是劉能和他這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沒法比,上一次山,就要休息個三兩天再說。
後來周文海自己也能慢慢地上山打獵了。
只不過,他的效率和周文山沒有辦法比,但基本上空手而歸的機率也小了不少。
「媳婦,我今天再去山上轉一圈,溜溜白星,黑星在家裡陪你。」
張明慧道,「又要上山啊,家裡現在又不缺那點肉吃。」
一個星期之前,周文海還和劉能一起打了一頭野豬呢。
他們兩個也吃不了多少,村里抵工分的份額都已經交夠了。
而且他們也不缺錢花,周文海不上山打獵都沒有關係。
但是這人吧,有時候就不能閒著,周文海除了每天練練拳之外,最喜歡的就是往山上跑了。
他現在有點了解原來的文山為什麼喜歡上山打獵了,那種收穫到獵物的感覺就是讓人心情愉悅。
周文海搖頭,「不行,前天我帶黑星去山上溜了一圈,今天輪到白星了,不能把它們一直拴在家裡。」
「那好吧,你小心點,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記得早點回來。」
「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別弄這些東西。」
周文海又叮囑了張明慧一下,實在是因為上山的這些東西對孕婦來說有點太危險了。
都是沾了不少血的東西,而且還有柴刀、剔骨刀等鋒利的刀具。
張明慧笑著點了點頭,「我樂意,你管不著,再說我也會小心的。」
讓周文海放心上山的原因,除了家裡有懂事的黑星看著,還因為張明慧這次懷孕竟然沒有孕吐的反應,胃口也很好,吃嘛嘛香,精神看起來也不錯。
張明慧自己在家裡帶帶孩子,做做簡單的家務完全沒問題。
不然的話,周文海上山打獵也得再三考慮。
周文海收拾好東西,牽著白星就出門了。
張明慧目送他離開,然後轉身回屋。
家裡一下安靜了下來,儘管周雲澤在旁邊咿咿呀呀學說話,偶爾還傳來黑星的叫聲,院子裡卻還是一片安靜。
張明慧對此已經習慣了,不過空閒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想公婆和文山在這裡的時候,那時家裡可熱鬧了。
看著兒子在圍欄里玩的正歡的樣子,張明慧不由得會心一笑,也不知道清歌和雲修兩個孩子現在長什麼樣了。
他們兩個雖然是雲澤的弟弟妹妹,但三個小傢伙卻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雲澤都已經會爬了,清歌和雲修應該也一樣。
看著那個圍欄,張明慧嘴角上揚了一下,這個圍欄還是文山寫信過來的時候說的,還特意畫了一張圍欄的圖紙過來,說這東西看孩子很好用,方便。
周文海第二天就拿著圖紙去找了木匠定做了一個回來,拿回家來安裝好一放,果然好用,再也不用擔心兒子到處亂爬了,省了張明慧不少的事!
這才上午,張明慧也不困,兒子在圍欄裡面也不用她時時盯著,於是張明慧就在院子裡忙活來。
昨夜來了一陣風,把院子裡的那棵大榆樹吹得樹葉都掉落不少。
張明慧拿起掃把把樹葉給掃到了角落裡面,等腐爛發酵以後可以當做肥料用。
幸福屯的村口走過來兩個人,年紀大的正是張明慧久未聯繫的大伯張寶才,年輕一點的就是張明剛。
兩人走到幸福屯,攔下了一名村民,「這位兄弟,你們村有個叫張明慧的嗎?她住哪一家?」
因為長時間沒聯繫,再加上雙方關係並不好,可以說用仇人來形容也不過分。
所以張寶才和張明剛兩人竟然連張明慧嫁人對象的名字都不知道!
這名村民想了一下,「張明慧?哦,你說的是周文海的媳婦吧? 她好像是叫張明慧。」
張寶才兩人才不管什麼周文海不周文海的,聽到這話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就是周文海的媳婦,叫張明慧。」
村民打量了他們一眼,「你是她什麼人?找她啥事?」
張寶才連忙哈著腰,賠笑一聲,遞上一支煙,「我是她大伯,這次過來找她有點事,能不能麻煩你給指個路?」
村民道,「你是她大伯?那怎麼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裡?她嫁過來的時候你沒來嗎?」
張寶才尷尬地笑了笑,「當時她嫁人的時候,家裡有點事給耽擱了,沒來得及過來…」
村民又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們可不要過去惹事,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們能出得了村。」
張寶才連連點頭,臉上憨厚一笑,「那是肯定的,我們是親戚,就是過來看看她。」
村民扭頭往村里一指,「順著這個路往前走,看到那邊一排三個院子了沒有,那就是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