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嚴重懷疑聶倩和宋君竹有奇怪的約定,要不然這娘們不至於表現得如此饑渴。
結果聶倩滿不在乎的吐了口氣。
「不不不,跟我打賭的是白潔。
栗一凡區長的私生子周鵬已經被她榨得沒人形了,像過期藥渣一樣,這次她實在閒的無聊,就跟我打賭,看我能不能把你睡服。
你的宋總跟工作機器一樣,每天腦子裡只有公司的運營,活得非常缺乏生氣,她培養的接班人費靜雯跟她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倆人眼裡除了工作就沒別的人生樂趣。
我聽白潔說,費靜雯對你可以算是死心塌地,真是千肯萬肯,宋總其實也差不多,你只要勾勾手指頭,她倆一起陪你睡都能做到。
可你偏偏在那裡假正經,裝好人,放著兩顆那麼好的白菜不拱,為田淼守身如玉。
至於嘛?
人生苦短,你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麼?
我不說田淼如何,會不會跟你一樣為愛情堅守,怕你揍我。
我就只說你。
一塊石頭就能把你磕得頭破血流,這些年你得罪那麼多黑老大,還有不少高層,真就有人下死手把你往死里整咋辦?
萬一哪天,你就是一時失手,原地去世了,你會不會覺得虧?
你會不會後悔,沒有把田淼留在身邊,早點雙宿雙飛?
人生最大的傲慢,就是覺得一切都來得及,世界會按自己的規劃,最終去到最合適的時機,像童話故事的結局一樣,王子和公主開始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其實生命很無常的,我勸你及時行樂,比如今晚,姐姐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舒服。」
聶倩風情萬種的順手給自己扎了個馬尾,然後眉眼含春的橫了李奇一眼。
李奇轉身就走,然後高高舉起右手,豎了一下中指。
「果然跟白潔混的沒有好人。」
聶倩不以為然的看著李奇的背影,纖纖玉手在自己臉上輕輕一划。
「我看你到底能裝到什麼時候,等你去了電車廠,一堆官司等著你呢,你就不會累?
早晚有一天,等你鬆懈了,我就要把你拿下。」
…………
鄭鐵梅在某些方面,和神探勾海芬很像。
她們兩個都是近乎偏執的工作狂,也堅定的以為,自己是所有女性的知心大姐姐,守護者。
只不過勾海芬的夢想是給所有她以為是罪人的男罪犯定罪,而鄭鐵梅的志向是不讓一個骯髒的男犯人無罪走出自己的法庭。
今天下班之後,鄭鐵梅來到一家門臉很隱秘的小店,這家店甚至連招牌都遮掩在一株盆栽後面,鄭鐵梅輕輕敲了三下門,老闆在二樓謹慎的看向門口,確認是她之後,才下來開門。
「鄭丫頭,來啦,二包房的人等了你一下午。」
鄭鐵梅把自己的手提包遞給他,眼中露出詢問,老闆連忙點頭。
「已經給過了,你的規矩我都跟他們說得很清楚,我這就給你裝好,你走的時候帶著。」
然後她壓低聲音。
「這次的人很急,也大方,多給了一千。」
鄭鐵梅臉上露出喜悅,表示很滿意,腳步也輕快起來。
打開二包房的門,裡面的三個人連忙站起來,其中一個男人叫鄭居中,對外聲稱自己是鄭鐵梅的遠房親戚,其實倆人只是恰巧同姓而已。
他是鄭鐵梅唯一信得過的中間人,外人只有通過鄭居中,才能見到鄭鐵梅。
此時,鄭居中彎著腰,幫鄭鐵梅擺好凳子,開始介紹情況。
「這倆人是桓甸來的,他們女兒跟一個男的處對象,倆人經常一起出去,後來就什麼都做了。
現在他們女兒想跟那男的確定關係,可那男的卻不同意,說從一開始就說好了,倆人就是玩玩而已,只能當朋友處,並且女方自己也認可,才帶女的玩。
還說自己這兩年給那女的又買衣服,又帶她去省城玩,還去佟二堡買過貂,加上幫襯女方家裡,以及直接給女人父母拿過幾千塊錢。
前前後後花了好幾萬。
現在,女方父母想問問,這種情況,能不能告那個男的強健?」
包房裡另外兩個人正是女孩的父母,此刻滿臉緊張,靜待鄭鐵梅開口。
鄭鐵梅沉思了好一會兒。
「兩個人發生過關係?」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鄭居中,鄭居中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問你什麼就如實說,你們不是來求我們辦事的嘛。」
「啊,對對對,發生了,記不得多少次了,我女兒總在他家住」
「那他們的關係周圍的人知道麼?」
「也知道,我女兒經常跟他出去,陪他和他的朋友啥的一起吃飯喝酒,吃喝完了我女兒就跟他一起回家。」
「那就是說,你女兒這麼多次,都是主動跟那男人回家,並且過後還繼續跟那男人在一起,從來也沒表示過反抗?」
這個問題有點尖銳,女孩母親再次看了一眼鄭居中,鄭居中示意她實話實說,她這才小心翼翼開口。
「當初他對我女兒可好了,又買衣服又買首飾的,對我家也好,我家老頭病了,他還去醫院扔了兩百塊錢。
我家蓋房子,他直接給拿了三千,今年我倆過生日,他又給了三千。
這人是真大方,所以我女兒才一直跟著他。」
鄭鐵梅眉頭微皺。
「他說一開始就跟你女兒講好,不是處對象,就是交朋友,這個屬實麼?
不用看別人,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鄭鐵梅語氣威嚴起來,仿佛又回到她熟悉的場合,婦人也被她的氣場壓迫,連忙說道。
「屬實倒是屬實,我女兒回家也說過好幾次。
可他那時候對我女兒特別好,我們也沒往心裡去啊。」
「那現在為什麼又往心裡去了?」
老太太推了自家老頭一下,那意思別光我自己說,你也講兩句。
老頭咳嗽一聲繼續說道。
「主要是今年吧,那男的做了一筆大買賣,聽說掙了好幾十萬呢,又蓋房子,又買車的。
我女兒就合計,跟他把關係確定下來。
男人這玩意,一有錢了就花天酒地,吃喝嫖賭的,多少錢夠他那麼霍霍的?
我女兒也是好心嘛,給他當個家,幫他把著錢。
老話講得好,男人是撓錢的耙,女人是裝錢的匣,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一天他有錢了就胡嘚瑟,東扯一些,西糟蹋一點的,把家敗光了誰還能待見他?
所以我女兒就想讓他備上一筆彩禮,上門提親,倆人趕緊扯證,把日子過起來。
誰知道這個癟犢子不識好歹,不光不同意,還要跟我女兒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