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奇這張破嘴,宋憲春是真無奈,稀奇古怪的損人的話像不要錢一樣,都不知道李奇那腦袋瓜子咋想出來的。
主要他不知道李奇上輩子的生活環境,那可真是社會最底層,說啥話的都能碰著。
「以我的圈層,註定不會知道太具體的情況,可既然連我都知道了,估計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
我猜測,大概率栗一凡也是受人指使,指使他的人身份高到嚇人,可以越過省里和市里,或者讓省里,市里都不敢插手,直接影響栗一凡。
並且栗一凡這個人其實很複雜,他太想在石橋子區區長的位置上干出一點成績來了。
別說2400萬,就算是800萬,也已經是以前石橋子不敢想像的收入了,有了這筆收入,栗一凡可以做很多事情,他但凡稍微聰明一點,修橋鋪路,種樹搞基建,當地的老百姓生活得到便利,都會把他當聖人看。」
李奇都無奈了。
上次省里幾大部門要關停華國龍電車廠,白晝的實驗室會被波及,這個瘋子直接開啟實驗版的承影出現在世人面前,帶著研究員周鵬找到區長栗一凡。
當眾揭穿周鵬是栗一凡私生子的事情,又承諾以後會讓周鵬成為自己的助手,行業泰斗,這才讓栗一凡站在電車廠這邊,徹底化解了危機。
(見本書766章,栗區長你好。)
李奇還以為經此一事,電車廠的事情再無後顧之憂了呢,栗一凡發展石橋子,想在區志上留名的野望他知道,這跟發展電車廠是不衝突的。
結果現在這孫子鬼迷心竅,竟然聯合未知的高層一起給自己上眼藥。
距離東寧島正式開戰的時間,不出意外的話最多還有六個月,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的家底被人挖出來,電車廠被人整,很難說不是陰謀詭計。
如果真的影響到白晝和李奇,讓最新一代承影的出廠被影響,最終甚至可能改寫東寧島戰爭的結局也未可知。
這是李奇無法容忍的。
跟這些事比起來,李哲被老程家人誣告這事兒,反倒顯得正常多了。
「這栗一凡真是癩蛤蟆跳懸崖,愣裝蝙蝠俠,最後還得白晝治理他。
我這幾天正好要去找白晝,順便告一狀,只要白晝出馬,栗區長要不被折磨出粑粑,都算他拉得乾淨。」
「你這個混小子,一天嘴裡咋那麼不乾淨呢,不是粑粑就是屎尿屁的。
別嘮了,出來吃飯。」
倆人說話的功夫,曹世玉和米老太太已經做好飯,幾口人圍坐桌邊,簡單吃了頓午餐,李奇又反覆叮囑了宋玉龍幾條泡妞守則,這才在曹世玉的咒罵聲中離開,去往治安所。
折騰了一大圈,估計程迪的體檢結果也該出來了,趕緊把老程家這點破事兒收尾,這家人想背靠的三座大山都被自己給鏟了,不能再鬧了吧?
可結果跟李奇想得有點不一樣,哪怕檢查結果顯示,程迪的處女膜完好,身上也沒有任何痕跡以及外力傷害,從證據上看,根本找不到被人耍流氓的跡象。
可程迪媽媽滕玉蘭仍然堅持,就是要告!
唐春燕跟她對罵好一會兒,發現這老太太腦袋裡像灌鉛了似的,油鹽不進,最後把唐春燕氣得甩袖子走了。
黃國華,聶倩,李奇三個人湊到一起,聶倩微微皺眉。
「這滕玉蘭不知道從哪聽說,咱們這邊對口的法官鄭鐵梅,對這種案子非常敏感,基本會給男方判有罪。
所以現在咬死了,就告。」
黃國華也一臉便秘的表情。
「這家人專門研究過我們接警,辦案的程序,並且他們報案的罪很特殊,其他事情我們可以不受理,但這種報案,我們開不受理回執的理由不充分。
真讓他們抓到漏洞,後續的事情反而更難辦。
可一旦受理了,後面的程序就得走,卷宗真送到鄭鐵梅手裡,她肯定要開庭的。」
李奇微微一笑。
「正常受理吧,我有空去找找鄭鐵梅,問問她為啥不戴帽子。」
聶倩眼前一亮。
「我就知道,太河市那些黑老大一個個出門都戴帽子的事情有說法,大概率跟你有關係。」
李奇一攤手。
「別瞎說,我可啥都沒做過。」
黃國華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咋回事,再看李奇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有控制不住的崇敬了。
「原來是你!
這兩年太河市的黑老大收斂很多,甚至把小弟們都收攏到礦山和廠里,不讓他們出來鬧事,生怕牽連到無辜老百姓,然後突然就被帽子大俠揍一頓。
整個太河市的治安都好了很多。
我得代表市局謝謝你。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這個鄭鐵梅讓我們也很頭疼,前幾年差點來了個勾海芬,多虧她出了意外,要不然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要被定罪。
結果這個鄭鐵梅跟勾海芬念書的時候關係還不錯,勾海芬案成為懸案之後,鄭鐵梅變得特別瘋狂,恨不得把每個涉嫌猥瑣女人的嫌疑人都直接判死刑……」
說到這裡,黃國華也自覺失言,連忙轉移話題。
「只要法官不是鄭鐵梅,以現在的證據,基本就直接駁回了,立案都不夠,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
「行,有你這句話就好辦,後續聶大律師還是要幫我盯著流程,別給我弟弟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
「放心吧。」
聶倩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胸前風景跟著一起顫了顫。
安排好這些事情,李奇又跟李哲聊了聊,這小犢子仍然沒從打擊中恢復過來。
「三哥,我是不是犯點啥啊?
跟著尚大叔修輪胎,以為王洋是好人,最後被她姐弟倆差點欺負死。
好容易念了高中,還以為遇到個能跟我心靈相通的丫頭呢,結果是來咱家抄家的。
這程迪,比王洋當年狠多了,一張嘴啥都要。
不過三哥,你真有那麼多套房子奧,還有庫房啥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哲的眼睛忽然爍爍放光,看李奇的眼神好像釋永信看花姑娘。
李奇也沒慣著他,一杵子給干倒在地。
「李哲,別犯病啊,我的東西跟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你要能考上大學,家裡肯定供你,要是考不上,還給你送回去修輪胎,尚大叔給我打過電話,說可想你了呢,你不在,他找不到更抗揍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