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燁磊被綁到輪盤上,看著陸行舟臉上的表情,禹燁磊莫名的感覺有點後悔。
「老大,你瞄準點啊!」
剛說完,禹燁磊感覺這話不對,讓陸行舟瞄準點,那不就是瞄著他扔針式飛鏢啊!
禹燁磊連忙改口:「老大,你可千萬別瞄著我扔啊!」
陸行舟從一旁的托盤上拿下來十枚飛針,放在面前的桌布上:「放心吧!我扔的很準的!」
陸行舟說完,禹燁磊更不放心了。
這扔的很準是什麼意思啊?
是把針式飛鏢扔自己身上很準,還是扔不到自己身上很準啊!
光頭中年人對著一位穿著有些類似阿美莉卡西部牛仔的小弟揮了揮手:「周凜,你扔飛鏢不是很準麼,過來。」
周凜小跑著來到光頭中年人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璋哥,您說怎麼做!」
光頭中年人用手指了指綁在輪盤上,一臉驚慌的年輕人:「對於他的處罰,我們之後再說,現在只要贏下比賽就行。」
周凜一臉自信:「璋哥,您放心吧,絕對沒問題。」
說著周凜就拿起桌面上的針式飛鏢對著綁著青年的飛盤扔了過去。
「等一下!」
還不等周凜將針式飛鏢扔出去,陸行舟忽然喊了一聲,嚇得周凜手一抖,直接將針式飛鏢扎在了光頭中年人的身上。
「啊~!」
針式飛鏢的頭部十分尖銳,只是脫手從高空墜落,便直直的插入了光頭中年人的肩膀上,讓其發出殺豬般的嘶吼。
陸行舟臉上帶著一抹不好意思:「兄弟,這個這麼疼的嗎?要是你害怕受傷的話,可以離這裡遠點。」
說著,陸行舟拿起桌面上的針式飛鏢,看了一眼閃爍著寒光的針頭:「畢竟,這東西看上去挺危險的。」
光頭中年人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行走江湖半生,居然有人說自己害怕受傷。
這臉還要不要了!
以後還在這塊混不混了!
光頭中年人死死的咬著牙關,強行將肩膀上的疼痛壓下去,臉上因為疼痛的猙獰和抽搐卻沒有消失:「哼!危險?這麼多年,我怕過什麼危險!不就是小小的飛鏢麼!
你突然打斷想說什麼,要是沒有什麼好說的,別怪我把你也綁輪盤上。」
陸行舟雙手一攤:「我們是不是忘了約定,贏了輸了的結果是什麼。」
光頭中年人額頭上的汗珠因為劇烈疼痛不斷向下滾落:「你們贏了就放你們離開,你們輸了之前你們從我這裡騙走的錢,要十倍給我吐出來。」
陸行舟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針式飛鏢:「這不公平,我們贏了什麼都沒有得到,那錢本來就是我們之前贏來的。」
光頭中年人因為疼痛,變得十分憤怒,聲音中帶上了嘶吼:「那你想要怎麼樣!」
「這個麼……。」
陸行舟用手摸索著下巴,開始思考……
思考……
思考……。
光頭中年人拳頭越攥越緊,指甲都已經扣到肉裡面,實在忍受不了,一拍桌子:「要是你們贏了,我給你們十倍你們剛才贏的錢怎麼樣。」
陸行舟想都不想就痛快的答應下來:「好!那現在開始!」
陶承顏、侯宏深兩人站在陸行舟身後,盡最大可能性將表情繃住。
趁著對方肩膀上插著針,和對方進行談判,這也太缺德了。
看見陸行舟和周凜兩人起手裡的飛針開始比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人身上的時候,光頭中年人咬著牙,揮手示意讓幾名親信趕緊來把自己抬頭。
「等一下!」
就在光頭中年人正在被兩名親信架著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了陸行舟的聲音。
光頭中年人為了在賭場內維持自己的形象,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轉過身臉上強制擠出來一個笑容:「不是已經談好了麼?還有什麼事情。」
陸行舟兩步來到光頭中年人身邊:「是這樣的,剛才周凜兄弟不是把一根針式飛鏢甩你肩膀上了麼,現在周凜兄弟少一根飛針。」
話音還未落,陸行舟一伸手抓住光頭中年人肩頭的針式飛鏢,『刷』的一拔。
一縷血跡沿著陸行舟拔出針式飛鏢的軌跡噴涌而出。
「我……$%*^#$%&」
就在陸行舟將針式飛鏢拔出光頭中年人體內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管好像都被人像是抽皮筋一樣突然拉伸,然後猛然一鬆手,又急速收縮,打回到自己的身上。
一股貫穿全身的疼痛,如果不是兩側有親信攙扶,光頭中年人就要跪倒在地上。
此時的面部就像是一塊橡皮泥被切了很多刀,然後隨手捏在一起,被人扔在地上,然後一個穿釘鞋的足球運動員過來踩了一腳。
就連疼,光頭中年人都已經叫不出來了,只剩下倒抽涼氣的聲音。
陸行舟看了一眼噴濺出的血液,此時仿佛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對不起啊,我剛想起來,在哪裡看過如果有人中刀了,絕對不能把刀拔出來,要用刀堵著傷口,否則會大出血而死。」
光頭中年人雖然肩膀劇痛,認知帶寬極度收窄。
可是,在聽到陸行舟這一連串的話後也知道陸行舟想要做什麼,連忙抬起頭瞪大眼睛:「不……!」
「噗呲!」
陸行舟的出手速度多快,職業自由搏擊運動員都反應不過來,要用專業的相機去捕捉。
不等,光頭中年人拒絕,陸行舟就將針式飛鏢插回了光頭中年人肩頭。
光頭中年人疼的五官幾乎都扭曲在了一起,就像是被克蘇魯進行了污染一樣,張著嘴,一點聲音發不出來。
陸行舟一臉做好事不留名的灑脫模樣:「哎,不用謝!」
「我¥%&……¥%&……。」
光頭中年人朝自己右肩膀擺了擺頭,又朝自己左肩膀擺了擺頭,萬幸此時一點聲都發不出來了,不然這一章的小說都得打碼。
陸行舟沿著光頭中年人的左搖右擺的目光看過去,此時才發現了錯誤。
光頭中年人的左肩膀上,一片血紅,而針式飛鏢插在右肩膀上。
「哦~!」
陸行舟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表情上帶著滿滿的歉意:「對不起,對不起,剛才下手太快,扎錯了。」
說道這裡,陸行舟頓了頓,從手裡抽出一支藍色的針式飛鏢。
紅色的針式飛鏢屬於周凜,藍色的針式飛鏢則屬於陸行舟。
只看見陸行舟抽出藍色的針式飛鏢,對著光頭中年人的左肩膀受傷處『嚓』一下就扎了下去。
「啊……~」
光頭中年人想躲,但是被自己兩個親信死死架住,那是動不了一點。
在陸行舟的針式飛鏢扎入自己的肩膀的那一刻,光頭中年人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手下人架空了?
這位是他們新招來的老大?
不然,這幫人就這麼看著他一針一針的扎自己。
然而,賭場的小弟們早已經看呆了。
他們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老大為什麼不發火,讓自己衝上去幹掉陸行舟!
這就是硬漢嗎?
怪不得人家是老大!
此時,賭場的小弟們,對自家的老大,更加佩服了。
挨了這幾針,叫都不叫,真是狠人啊!
就陸行舟這幾針下去,容嬤嬤都掉到歷史榜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