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還沒亮透,李向陽就醒了。
明天,就是他跟婁曉娥大喜的日子。
但他心裡清楚,後院裡那幾個女人昨晚眉來眼去、暗流涌動的,這只是冰山一角。
自己那幾個寶貝徒弟,怕是早就聽到風聲,心裡正打翻了醋罈子呢。
後院可以起火,但絕不能燒到自己身上。
身為一個合格的時間管理大師,李向陽深知雨露均沾的重要性。
吃過秦淮茹和張萌精心準備的早飯,李向陽擦了擦嘴。
「我今天去廠里醫務室轉轉,安排下工作,明天好安心結婚。」
他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施施然地出了門。
……
軋鋼廠,第一醫務室。
這裡是離主廠區最近的醫療點,也是李向陽的大本營。
整個上萬人的大廠,算上他,也就四個正經醫生。
大部分頭疼腦熱、小傷小碰的,都在這兒處理。
真斷手斷腳的大事故,就直接拉去附近的紅星醫院了。
所以這活兒,清閒得很。
李向陽推門進去的時候,周婷正對著個小鏡子,描著眉毛。
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的收腰布拉吉,襯得本就豐腴的身段,愈發驚心動魄。
聽到門響,她連頭都沒回,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慵懶的怨氣。
「還知道來啊?」
「我當你李大主任娶了資本家的大小姐,就把我們這些苦哈哈的徒弟給忘了呢。」
李向陽隨手把門從裡面插上。
他從背後走上前,看著鏡子裡那張嫵媚動人的臉,嘿嘿一笑。
「吃醋了?」
周婷從鏡子裡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她轉過身,直接撞進李向陽懷裡,雙手熟練地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能不吃醋嗎?死鬼!好幾天不來瞧我,一來就要告訴我你要當別人的新郎了。」
「你說,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說著,她踮起腳尖,紅潤的嘴唇就在李向陽的臉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印子。
李向陽捏了捏她挺翹的臀部,入手一片驚人的彈性。
他從兜里掏出一根金黃飽滿的香蕉,在她眼前晃了晃。
「別人那兒我都沒去,第一個就來看你。這玩意兒,也只給你帶了,想不想吃?」
周婷的臉,一下就紅了,媚眼如絲。
她輕輕咬著下唇,嗔罵道:「你壞死了!」
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地纏得更緊了。
她今天,特地穿了李向陽上次送給她的黑色絲襪。
這在六十年代,簡直是驚世駭俗的玩意兒。
但周婷就愛這個調調,夠刺激,夠味兒。
「嘶……」
李向陽享受著徒弟的熱情,嘴上卻不饒人。
「你這妖精,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比誰都誠實。」
「哼,那還不是被你這個壞師父給教的?」周婷不服氣地頂嘴,「快說,你跟那個婁曉娥,是不是好上了就不管我們了?」
「傻話。」
李向陽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
「她是正餐,你們是甜點。男人嘛,光吃正餐怎麼行?甜點,也得頓頓有,才夠味兒。」
三言兩語,就讓周婷心裡的那點小疙瘩煙消雲散。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拉著李向陽的手,往裡間的休息室走去。
「那師父,你可得好好嘗嘗,今天的甜點,是什麼味兒的……」
「嘶……」
……
一個多小時後。
李向陽神清氣爽地從第一醫務室出來,順手灌了一瓶大力藥水,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周婷倚在窗邊,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死鬼,不再待會兒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李向陽整理了一下衣領,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得去看看小英的學習進度怎麼樣了。」
他回頭,壞笑著補充了一句。
「那根香蕉,記得吃完,對皮膚好。」
周婷撇撇嘴,風情萬種地舔了舔嘴唇。
「親一個再走!」
……
第二醫務室。
這裡和周婷那邊,完全是兩個世界。
空氣里都飄著一股淡淡的墨水和藥草混合的清香。
二十歲的高小英,正趴在桌子上,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李向陽給她的《赤腳醫生手冊》。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扎著兩個麻花辮,清純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看到是李向陽,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瞬間迸發出混雜著崇拜、欣喜和一絲少女羞怯的光芒。
「師……師父!您怎麼來了!」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連忙站起身,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怎麼,我這醫務主任,來檢查工作還要提前打報告?」
李向陽笑著走過去,敲了敲她的腦門。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在看您上次劃的重點。」高小英的臉紅撲撲的,把書遞過來,指著其中一頁,「師父,這裡說的『辯證施治』,我還是不太懂……」
李向陽看著她那副好學又懵懂的樣子,心裡頭痒痒的。
周婷是妖,那高小英就是仙。
征服妖精靠身體,而點化仙女,則要靠腦子。
這種養成的樂趣,別有一番滋味。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湊近了她,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壓低了聲音。
「小英啊,想不想學點書本上沒有的?」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廓上,高小英渾身一顫,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什……什麼?」
「比如,師父我獨門的『陰陽調和』針法。」李向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套針法,能讓女人氣色紅潤,永葆青春。你想不想學?」
高小英的心,怦怦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哪兒聽不出這裡面的深意。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想……」
「那好。」李向陽滿意地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直接塞進了她的小嘴裡。
「這是獎勵。等你什麼時候把基礎打牢了,師父再手把手地親自教你理論知識。」
「咱今兒先學習一些基礎的實踐操作。」
他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
高小英含著那顆甜到心裡的奶糖,看著師父高大的背影,一張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嘶……」
……
下午,臨近下班。
李向陽溜達到了第三醫務室。
黃彩玉,二十九歲,一個溫順得像水一樣的女人。
她丈夫在國營食品店上班,她自己則安安分分地當著廠醫,不爭不搶。
李向陽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用抹布擦拭著藥櫃,身段婀娜,眉眼溫婉,像極了一幅歲月靜好的仕女圖。
看到李向陽,她只是羞澀地笑了笑,柔聲喊了一句。
「師父。」
這個女人,就像一塊上好的暖玉,表面溫潤,內里卻藏著火。
需要有足夠的耐心和技巧,才能讓她從裡到外,都熱起來。
「彩玉,最近家裡都挺好?」李向陽拉了把椅子坐下,像拉家常一樣。
「都好,謝謝師父關心。」黃彩玉低著頭,繼續擦著柜子。
「你丈夫,對你好嗎?」李向陽又問。
黃彩玉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看了李向陽一眼,那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和委屈,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他……挺好的。」
李向陽心裡冷笑。
好個屁!
系統早就提示過,她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回家還對她冷言冷語。
「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李向陽命令道。
黃彩玉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把皓白的手腕,遞了過去。
李向陽的手指搭在她滑膩的肌膚上,閉上眼,煞有介事地感受著。
「氣血兩虛,心情鬱結。」
他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彩玉,女人啊,不能總是一個人憋著。」
「有些病,光吃藥是沒用的。」
「得陰陽調和,讓我幫你好好地疏通一下經絡,調理一下,才能根治。」
黃彩玉的臉,瞬間漲紅,她想把手抽回來,卻被李向陽死死抓住。
「師父……您別這樣……」
「別哪樣?」李向陽站起身,將她逼到牆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聽說,你丈夫昨晚又沒回家?」
黃彩玉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你跟著我,我保證讓你當全天下最滋潤的女人。」
李向陽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看著這個如水蜜桃一般,熟透了卻無人採摘的女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樣的好徒弟,必須幫!
這樣的公糧,他不交,天理難容!
「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