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以力證道了。」
「即便是外物證道，混元就是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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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滅。」
「且不說你證道之後，未必能勝我。」
「即便能勝，又能如何？」
「你又殺不死我？」
「頂多斬我幾具化身，鎮壓我一時罷了。」
初神臉上滿是笑意。
笑得是陸歌的天真。
陸歌面色如常，淡淡開口。
「既然你不怕，那便寫進契約里吧。」
太穹在一旁不說話了。
他雖然不知陸歌哪來的自信，但此時見陸歌心意已定，也不好再勸。
大不了陸歌算計落空，損失造化玉碟。
好歹也能安穩證道。
就當是給自己買了個教訓吧。
唉~~~
「寫就寫。」
初神大手一揮，契約之上立馬添加了一條道文。
陸歌仔細看過，確認無誤，這才滿意點頭。
隨意抬手，在契約之上一按。
掌紋鐫刻其上，永不磨滅。
初神見狀，喜不自勝，也趕忙跟著按下手印。
契約就此達成。
「哈哈哈哈哈哈。」
初神仰天長笑。
心心念念的造化玉碟，終於要到手了。
只需三千混沌神魔，便可換一件混沌至寶胚胎。
賺麻了啊。
而陸歌也是滿臉笑意。
平白多了一尊至高混元供養自己修行。
賺，太賺了。
雙方對視，都是越看對方越順眼。
「小友。」
「來來來。」
「我這次可是帶著誠意過來的。」
說罷，隨手一揮。
便見一縷混沌道種靈光浮現，朝著陸歌而來。
「這是我的誠意，你且先好生煉化著。」
「之後我自會源源不斷為你提供。」
初神此刻比誰都希望陸歌快快證道。
陸歌也不客氣，接過混沌道種靈光。
「如今契約已定。」
「那我就先回去了。」
「希望在我煉化完這個道種之後，能看到下一顆。」
初神面色一板。
「下一顆？」
「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時候少於十顆，我跟你姓。」
說罷，初神大袖一揮，消失在原地，為陸歌覓食去了。
初神離去，陸歌這才看向太穹。
太穹面色複雜。
「前輩無需擔憂。」
陸歌自然明白太穹想法。
「有些事情，我不能說。」
「畢竟事以密成。」
「總而言之，您儘管放心。」
「這造化玉碟，交不出去的。」
太穹張了張嘴，但見陸歌這麼自信，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罷了，罷了。」
「如今契約都已經簽了，什麼都晚了。」
「希望如你所願吧。」
陸歌拱手一禮。
「前輩關愛之心，我心中知曉。」
「但請前輩放心。」
「到時候，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如今道種已然在手，我就先回去煉化修行了。」
太穹點點頭，無力揮揮手。
陸歌告辭離去，太穹化身也隨風消散。
雖然立下了契約，看似暫時和解。
但太穹並未就此離去，而是依舊庇護宇宙。
契約之上只寫了，初神提供道種，事成之後陸歌提供造化玉碟。
但可沒寫初神不能提前出手，逼迫陸歌交出至寶。
以太穹對初神的了解，只要能抓到機會，初神必然還會行脅迫之事。
大羅天，八景宮，青牛殿。
陸歌重新歸來，盤坐靜室之中。
微微閉目，心神沉入元氣宇宙世界之中。
自從陸歌當初領悟這門神通，元氣宇宙世界雖然日漸強盛，但本質上還是殘缺不堪的。
上一次煉化那混沌道種，火道大成。
這元氣宇宙世界，也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眼望去，看似沒什麼改變。
但陸歌作為其主，卻能清晰感受到一縷圓滿之意。
而這，也是陸歌敢簽下契約的底氣。
「以盤古之實力，在煉製兩件半混沌至寶之後，為何不繼續？」
「那是因為他看到了通往混元之上的道路。」
「正如其所言，混沌至寶再好，也終究是外物，是破銅爛鐵。」
「唯有偉力盡數歸於自身，方能再一次超脫。」
「之前不懂，但我現在明白了。」
陸歌眼中明澈。
「混沌寂靜，是為死。」
「宇宙蓬勃，是為生。」
「混元之上，是為死中求生。」
「超脫虛無，踏過混沌死海，登臨彼岸。」
「此即為混元之上的新境界。」
簡單來說，外物證道之混元，是寄託於宇宙。
以力證道之混元，是寄託於混沌。
說到底，都是在天道，大道底下討生活。
唯有自我開闢一方無量大宇宙，自己當老闆，才是真超脫。
盤古走的便是這條路。
他成功了，但又沒有完全成功。
而陸歌現在便是第二個走這條路的人。
「待我以力證道，元氣宇宙自然圓滿。」
「屆時，我之戰力，已然超越盤古。」
「初神啊初神，那時候不知你是不是還真敢要我的造化玉碟。」
陸歌心中思緒飛轉，又掃了一眼元氣宇宙世界。
世界之中，黃泥依舊安穩修行。
蚊道人已然徹底煉化十二品功德金蓮。
但他並未離去。
他怕出去之後，被准提跟接引抓了。
還是待著這更有安全感。
陸歌也懶得管他。
念頭重歸識海，看向那顆混沌道種。
一把握住，頃刻煉化。
這一顆混沌道種，乃是一位空間大道神魔所化。
隨著道種被消磨，絲絲縷縷的空間道韻逐漸散發而出，被陸歌一一吸收。
陸歌的道行在瘋漲。
而元氣宇宙世界也在跟著不斷進化。
時間流逝，又是一個元會過去。
這顆空間道種成功被煉化。
陸歌睜眼起身，踏出靜室。
剛剛出門，眼前便一花。
太穹法身降臨。
「嗯？」
「前輩來的這麼巧麼？」
陸歌本來還以為自己出關，第一個見到的會是青牛呢。
沒想到居然是太穹。
「不巧。」
「我一直等著你呢。」
太穹說著，手掌攤開。
十縷混沌道種靈光，璀璨無比。
「前些日子初神來了一趟。」
「但你正在閉關，他也不好打擾你。」
「所以將這些道種給我，讓我轉交給你。」
陸歌呆呆看著那十顆道種。
「好傢夥。」
「我之前還以為他吹牛呢。」
「沒想到真給他弄來了啊。」
太穹臉上泛起笑意。
「哪怕是混元，想要尋覓這些道種也不是輕鬆的事。」
「他這是為了不跟你姓，拼了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