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什麼交易？」
陸歌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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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神輕輕搖動手中寶扇。
「你我之間，是有些誤會。」
「這些日子，我也仔細想過。」
「你所求者，無非就是以力證道。」
「而我所求，則是造化玉碟。」
「而如今，造化玉碟在你手，我求而不得。」
「我又身在外混沌，你也難尋道韻神魔。」
「所以何必互相為難呢？」
「不如你將造化玉碟給我，我也不會再盯著你。」
「大家皆大歡喜，如此可好？」
這話一出，陸歌撇了撇嘴。
太穹更是直接開罵。
「你要是過來就為了說這些廢話，那你可以去找塊地把自己埋了。」
「還以為你能憋出啥好屁呢。」
「結果就這啊？」
初神也不惱怒，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
「別急嘛。」
「既然你們不同意。」
「那咱們就換個法子。」
初神說到這，眼眸明亮。
「比如，我為你提供三千混沌神魔，以供你修行。」
「待你證道之後，再將造化玉碟給我。」
「這樣如何？」
嗯？
陸歌聞言，為之側目。
你還別說。
初神的第一個交易，那純屬扯淡，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但這第二個，好像也不是不行。
「小陸，莫要答應。」
太穹急急開口。
「證道之事，並不著急。」
「有我護持，你遲早可成。」
「但證道之後，想要成功煉製一件混沌至寶，所耗費之時光，將遠超證道所需。」
「這造化玉碟是盤古留給你的。」
「就是希望能輔助你證道，以及證道之後能快速掌握一件混沌至寶。」
「唯有如此，在外混沌之中，才算是有不被欺辱的本錢。」
先天至寶，有三類。
一是至高混元隨手煉製，譬如之前初神麾下三千魔神所掌握的那種。
二則是混沌至寶碎裂所化，比如太極圖這種。
這兩種先天至寶，前者已無潛力，後者則是潛力已然耗盡。
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種。
便是造化玉碟這種。
雖是先天至寶，但卻有混沌至寶之姿。
一旦陸歌以力證道，無需耗費多少心力，便可將其晉升為混沌至寶。
太穹作為過來人，太明白混沌至寶有多難得。
一件混沌至寶，從無到有，所需要的時間，資源，心力遠超過修行從凡人到混元。
「小友，莫要聽他胡說。」
初神趕忙開口反駁。
「就現在這個情況。」
「有我在外面阻礙，你想要以力證道，還不知要多久。」
「且說不準哪一天，就被我尋到機會，到時候還有身死道消之危。」
「不如答應我這筆交易。」
「有我供養，你自可安安穩穩晉升混元。」
「是，如他所言，你會損失造化玉碟這個混沌至寶胚胎。」
「但那又如何？」
「你證道之後，不死不滅不朽，擁有無窮無盡之歲月。」
「區區混沌至寶，終有可成之日。」
初神頓了頓，繼續開口。
「你若拒絕，日後修行步步皆阻礙，還有時刻擔憂我是否會對你出手。」
「且還不一定能保住造化玉碟。」
「但你若是答應，那往後歲月，萬事無憂。」
太穹急的跳腳，指著初神怒罵。
「畜牲，給我閉嘴。」
「休想蠱惑他。」
初神瞅了一眼太穹。
「不是。」
「我跟他說事呢，你擱這又唱又跳的幹啥？」
「跟你有啥關係啊。」
「瞅你那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樣子。」
太穹笑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
猛然一揮袖，三道先天不滅靈光升騰。
「初神。」
「你膽子挺肥啊。」
「來來來，咱們做過一場。」
「看我今日能不能給你個教訓。」
眼見大戰一觸即發，陸歌趕忙開口。
「前輩且慢。」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陸歌費勁巴拉，好不容易拉住太穹。
這才看向初神。
「你這個交易的確不錯。」
「我同意了。」
這話一出，別說太穹，初神都驚了。
「你，你真同意？」
初神眼中帶著三分不可置信，三分迫切，四分驚喜。
「小陸。。。」
太穹也顧不得跟初神打架了，一把抓住陸歌胳膊。
「不要。。。」
陸歌笑了笑，拍拍太穹胳膊。
「前輩放心，我心中有數的。」
太穹心中一咯噔。
難道這小子有什麼其他謀劃？
難道想時候反悔？
但這是不可能的啊。
初神又不是傻子。
他必然要提前立下保障。
「好好好。」
「小友此舉，明智之選。」
初神笑的樂開了花。
「只是此事終究是我先付出。」
「所以還需立個契約。」
「不知小友可願？」
陸歌點點頭道：「雙方交易，契約為證，天經地義，自無不可。」
太穹輕輕拉了拉陸歌，低聲開口。
「小陸。」
「這契約一立，日後可就不能反悔了。」
「你真想好了？」
陸歌哈哈笑道：「前輩，你就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而且，我本就沒有想過反悔。」
這邊還在說話呢，初神那邊速度極快。
手中寶扇揮舞，混沌氣息纏繞，頃刻化作一紙契約。
「此為大道契約。」
「一旦簽訂，日後若有違背，那便會被大道所棄。」
「縱然以力證道成混元，日後也難以在調動道韻分毫。」
初神笑眯眯開口。
凡修行者，皆是觀外界萬象而悟大道，於自身模擬構建。
無論什麼神通術法，都是以自身之小，調動外界之大。
大道契約，由此而生。
一旦違背，日後元氣便難以運轉分毫，三千道韻更是不受掌控。
縱然是以力證道之混元，到那時也不過是個不死不滅的凡人。
陸歌看向那大道契約。
契約之上，皆是玄妙道文。
大概意思就如方才初神所言。
他為陸歌提供三千混沌神魔，助其以力證道。
事成之後，陸歌贈其造化玉碟。
陸歌微微頷首道：「契約沒有問題。」
「但我要加上一條。」
初神眉頭微挑。
「哦？」
「你要加什麼？」
陸歌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我要加。。。」
「待我以力證道之後，若是你主動放棄造化玉碟，那這契約便就此作廢。」
初神聞言一怔，隨即哈哈大笑。
「你不會以為，你證道之後，便能以武力壓服我，讓我不敢接受造化玉碟吧？」
「那我只能告訴你，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