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彈幕徹底瘋了。
【我人傻了,四個皇級,全殺了???】
【季神到底是什麼怪物啊,我跪了!】
【這不是遊戲,這是神話!】
【剛才說季神要死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從今天起,季風就是我的信仰,不接受反駁。】
觀眾們之前的擔憂,在這一刻被無盡的喜悅與狂熱徹底沖昏了頭腦。
整個龍國,無論是大街小巷,還是深夜的客廳,全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
米國,61區。
詭異遊戲最高作戰指揮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廢物!九耀司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砰!」
安德森雙目赤紅,一把將桌子上造價昂貴的加密通訊器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的青筋如同一條條憤怒的蚯蚓般暴起。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連接著其他十幾個國家的詭異遊戲決策人。
每個人的臉色,都像是剛吃了一隻死蒼蠅般難看。
「憑什麼?!」
安德森對著屏幕怒吼,口水幾乎要噴到鏡頭上,「誰能告訴我,憑什麼每次龍國的那個季風都能化險為夷?!」
「他是不是開掛了?還是說這個所謂的詭異世界,根本就是給他們龍國人量身定做的後花園?每次都有如神助,每次都能絕處逢生,現在連皇級強者都被他像殺雞一樣宰了!」
安德森的聲音在會議室內迴蕩,帶著濃濃的不甘與嫉妒。
屏幕中,小日子的代表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著頭髮,整個人陷入了狂躁的崩潰狀態。
「八嘎!這不公平!我們的選手在裡面像狗一樣搖尾乞憐,連生存都成問題,他季風憑什麼能弒神?!我們的國運已經被抽走太多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沉沒在詭異的深淵裡了!」
小西八的代表更是直接拍了桌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阿西吧!這絕對是作弊!我們強烈要求主腦介入調查季風!他一定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漏洞!」
「如果龍國繼續這樣膨脹下去,我們西八國還有什麼活路?必須制裁他,必須立刻制裁他!」
看著這兩個陷入瘋狂的盟友,歐蒙的幾位代表面面相覷,眼中皆是深深的疲憊與無力。
其中一位滿頭銀髮的歐蒙代表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各位,也許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我們傾盡全力去針對龍國,去針對季風,結果呢?每一次針對,都成了他變強的踏腳石。」
「我覺得,放棄針對龍國吧。趁著現在還有機會,我們還是全心全意發展自己的玩家,穩紮穩打,尋找屬於我們自己的資源,這才是長久之計……」
「閉嘴!」
安德森粗暴地打斷了歐蒙代表的話,眼神冷得像冰。
他絕不同意!
他才剛剛上任決策人的位置,踩著前任的屍骨爬上來,他可是親自站在白殿裡,向總統先生發下過毒誓的。
他保證過,會讓米國玩家在副本里徹底崛起,不僅要拿回失去的榮耀,更要親手打敗季風,把龍國踩在腳下。
現在讓他放棄?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狠厲。
「看來,資源整合,打造神級玩家的計劃,必須提前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般掃過屏幕上的每一個國家代表,立刻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各位,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當務之急,必須立刻、馬上整合我們聯盟手中所有的玩家資源!」
「我們將從所有存活的玩家中,挑選出最有潛力的神級玩家候選人!」
「把所有的頂級詭具、所有的保命道具、所有的國運加持,全部集中在這幾個人身上!最後,我們共同投票決定出最終的『造神』人選!」
安德森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各位,時間等不及了!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看著龍國徹底崛起,看著季風成為不可戰勝的神明嗎?」
全息屏幕上,各國的遊戲決策人面面相覷,臉色像憋了屎一樣難看。
資源整合?說得好聽。
這不就是變相地讓他們交出老底,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神級玩家」嗎?
萬一這玩家不是自己國家的,那豈不是白白給人做嫁衣?
見眾人猶豫不決,安德森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你們還在猶豫什麼?等到龍國真正擁有了對抗全世界的力量時,等到季風帶著頂級詭異降臨現實的時候,你們就一個個哭著後悔去吧!」
「到那時,你們連做龍國附庸的資格都沒有!」
在安德森咄咄逼人的施壓和殘酷的現實面前。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最終,歐蒙的代表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第一個點了點頭:「……歐蒙,同意資源整合計劃。」
北躍的代表嘆息一聲,也只能妥協:「同意。」
緊接著,西八國代表咬著牙,滿臉怨毒地點頭:「只要能殺了季風,我們同意!」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日子決策人的身上。
小日子的決策人渡邊健仁,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看著安德森那副狂妄自大的嘴臉,心底冷笑,但表面上還是順從地低下了頭:「櫻花國,同意米國的提議。」
但他低垂的眼眸里,卻明顯藏著自己不可告人的想法,這只不過是臨時的附和罷了。
……
掛斷了會議通訊後。
小日子,詭異遊戲最高作戰室內。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空氣仿佛都要凍結了。
渡邊健仁陰沉著臉,站在巨大的顯示屏前,一言不發。
他身後的工作人員們終於按捺不住,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爆發。
「渡邊閣下!我們真的要交出所有資源嗎?這太荒謬了!」
一名高級分析師憤怒地扯鬆了領帶,大聲抱怨道:「米國人就是在吸我們的血!什麼造神計劃,最後選出來的人肯定也是他們米國的玩家!」
「沒錯!跟著米國走,我們連一口湯都喝不上!今時不同往日了,米國自己都泥菩薩過江,憑什麼還要我們去給他們當墊腳石?」
另一名工作人員急得直跺腳,滿頭大汗,「而且,如果讓龍國知道了我們在暗中搞這種針對計劃,以季風現在的實力,一旦龍國崛起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率先會對誰動手?絕對是我們啊!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們離龍國太近了,一旦詭異降臨,或者是龍國發難,我們就是第一道炮灰!」
整個作戰室里充斥著憤怒、恐懼和不甘的抱怨聲。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集中在了渡邊健仁的背影上。
他們都在等待這位最高決策人作出最終的決定。
跟米國走?
還是自己單幹?
他們現在感覺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無路可走了。
跟著米國的下場並不好,前幾任決策人的慘狀大家都歷歷在目,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與虎謀皮。
可是單幹?
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單幹,但結果慘不忍睹,派進去的高手全軍覆沒,國運被大幅度削減,國內甚至出現了小範圍的靈異事件。
渡邊健仁轉過身,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眉頭的皺紋深深地擠成了一個「川」字。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從最初被安德森逼迫時的迷茫,漸漸轉變為一種死境求生的堅定,最後,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仿佛抓住了黑暗中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嘴角突然抽動了一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各位,安靜。」
渡邊健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靜。
眾人立刻閉上了嘴,緊張地看著他。
「也許……我們還有一次起死回生的機會。」渡邊健仁緩緩說道。
眾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仿佛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渡邊閣下,您有什麼辦法?」
渡邊健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大步走向了最前方的聯絡台,對著通訊員冷冷下令:
「立刻給我接通專屬加密頻道,聯繫人妖遊戲決策人!」
通訊員雖然疑惑,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撥通了線路。
很快,大屏幕閃爍了一下,通訊接通了。
屏幕對面,人妖國的詭異遊戲決策人巴頌正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如沐春風。
不僅是他,他身後的每一個工作人員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無法掩飾的開心笑容。
顯然,因為他們國家的玩家在副本里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抱緊了季風的大腿,現在正跟著吃香的喝辣的,連帶著他們現實中的國運也得到了極大的滋養。
看著對面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渡邊健仁強忍著心頭的嫉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巴頌閣下,好久不見。」
「龍國的一句老話說,『春風得意馬蹄疾』啊。」
「大致上是說你們人妖國這次真是運氣爆棚,選對了人。你們的玩家跟著季風吃香的喝辣的,而你們整個國家,卻可以什麼都不做,坐享其成。」
巴頌挑了挑眉,輕輕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似笑非笑地看著渡邊健仁。
「怎麼,渡邊閣下特意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來表達你的嫉妒嗎?」
渡邊健仁冷笑了一聲,毫不避諱:「嫉妒很正常,全世界現在誰不嫉妒你們?但這次我找你,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巴頌聞言,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哦?什麼交易?以你們小日子現在的處境,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籌碼嗎?」
渡邊健仁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貪婪且瘋狂。
「我想購買你們國家最高級別的詭器,【古曼童】!」
他死死盯著巴頌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只要你肯賣,條件……你隨便開!」
聽到「古曼童」三個字,原本還漫不經心的巴頌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先是震驚,隨後,臉上無法控制地露出了極其貪婪的目光。
【古曼童】,那可是人妖國壓箱底的邪門詭物,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反噬與寄生力量。
他們國家的選手金娜是第二批的玩家,跟著季風也是最長的。
現在每日的國運獎懲可是極其的可觀。
如今人妖國的國運也到了空前繁榮的地步。
這【古曼童】就是十日前,金娜生存20天時的最高獎勵。
這東西不僅能影響國運,還能影響詭異遊戲內的玩家。
小日子居然想買這個?看來他們是被逼到絕路,準備孤注一擲了!
看著巴頌臉上的貪婪,渡邊健仁知道,這一單生意,成了。
只要有了【古曼童】,他們就能繞開米國的「造神計劃」,暗中培養出一個絕對忠誠於小日子國的恐怖怪物。
甚至還能影響詛咒到遊戲副本里的季風命運!
到時候,無論是季風,還是米國,都將成為他們崛起的墊腳石。
渡邊健仁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看來,巴頌閣下很有興趣。那麼,我們可以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談談接下去的細節了。」
……
……
與此同時。
血罪地獄,血罪城。
這座常年被血色霧氣籠罩的龐大城池,此刻正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動盪與恐慌之中。
城池的最深處,那座代表著最高權力的九耀大殿內,氣氛壓抑得仿佛連空間都要碎裂。
大殿的中心,銘刻著無數繁複而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交織成一個龐大無比的血色大陣。
此刻,五位身披不同顏色長袍的司長,正盤膝坐在大陣的五個方位。
他們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他們正在利用自身最本源的力量,強行重新構建血罪地獄的法則!
原本,血罪地獄的善惡法則是完美的、平衡的。
但這一切,都在那個名為季風的人類,拔出那把絕世神兵「落日神弓」後,徹底崩塌了。
神兵離位,鎮壓地獄的陣眼破碎。
法則的崩塌,直接導致了血罪地獄無數惡鬼的反噬。
為了重構法則,維持這方天地的穩定,他們這五位僅存的司長,耗費的心力與魂力根本不是一星半點。
每一次將本源力量注入大陣,都像是在凌遲他們的靈魂,那種痛苦,痛入骨髓。
「嗡!!」
大陣中央的符文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金光。
坐在首位的大司長烏金,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深邃到了極點的金色眼眸,瞳孔中仿佛燃燒著不滅的太陽真火,但此刻,這雙金眸里卻射出令人膽寒的駭人寒芒。
緊接著,仿佛是受到了氣機的牽引,其他四位司長,二司長烏翎、三司長烏炎、四司長烏明、六司長烏烈,也都齊刷刷地睜開了眼。
法則,終於勉強穩固住了。
但他們的臉色,卻陰沉到了極點。
大殿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沒有詭出聲,只有粗重而虛弱的呼吸聲在迴蕩。
氣氛仿佛凝固住了那般,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和化不開的悲傷。
過了許久。
大司長烏金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金眸中,竟緩緩流下了一滴金色的淚水。
淚水滴落在血色的玉石地板上,瞬間蒸發成虛無。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恨意與悲慟:
「五弟、七弟、八弟、九弟……」
「你們死得好慘……」
「但你們放心,大哥發誓,大哥一定會為你們報仇!」
「轟!!!」
話音剛落,一股極致恐怖、浩瀚如星海般的威壓,從烏金的體內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這股威壓化作實質的金色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九耀大殿,並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向外界,籠罩了整座血罪城!
大殿門外。
那些原本實力強悍的血甲守衛,在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噗」的一聲,一大半的守衛當場狂噴鮮血,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甚至連內臟都被這威壓震出了裂痕。
而在血罪城的街道上。
無數原本還在趁亂作惡的居民和詭異,在這股煌煌神威之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他們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紛紛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上,朝著九耀大殿的方向瘋狂磕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大殿內。
金色的風暴漸漸平息,但五位司長眼中的殺意卻越發濃烈。
二司長烏翎深吸了一口氣,面色無比凝重地開口說道:「大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那個人類螻蟻,絕不是簡單地靠著運氣拔出絕世神弓那麼簡單!」
「他身上有一種詭異的力量,他不僅拔出了弓,他甚至能施展神弓的力量!老五他們……就是被神弓的光芒直接射殺的!」
此話一出,大殿內的氣溫驟降。
幾位司長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擔憂。
「二哥說得對。那小子太邪門了,那把弓的威力,我們再清楚不過。」
「是啊大哥,我們雖然憤怒,但心裡……其實是有些發怵的。」
他們不得不怕。
因為那把落日神弓,是由上古魔桑樹最核心的樹心鑄造而成。
而他們九個兄弟,也是在魔桑樹上孕育而生。
本是同根生!
那把弓,從被鑄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是為了完美克制他們、獵殺他們而存在的!
當年,那位不可一世的羿神,就是用這把弓,將他們九兄弟一一射殺在九天之上。
那種靈魂被貫穿、被撕裂的恐懼,哪怕經歷了無盡的歲月,依然深深烙印在他們的本源之中。
當年,如果不是他們的母親,魔桑之母,苦苦跪地求饒,甚至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本源,羿神才勉強動了惻隱之心,沒有徹底泯滅他們的靈魂。
後來,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他們因為魔桑之母殘留的力量,才得以在這血罪地獄中重新孕育而生,成為了掌管法則的九耀。
可如今!
那個手持神弓的人,只是一個弱小的人類,他並不是當年那個心懷大義的羿神。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狡詐、兇殘的人類,是否會有羿神那樣的仁慈!
萬一他拉開弓,等待他們的,將是真正的魂飛魄散。
就在各司長越想越心驚,氣氛越發低迷之時。
「砰!」
大司長烏金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斥聲如雷霆般炸響!
「沒用的東西!」
「都給我把頭抬起來!」
烏金怒視著幾位兄弟,恨鐵不成鋼地罵道:「區區一個鬼王級別的人類,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你們還是高高在上的地獄司長嗎?!」
幾位司長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老三烏炎苦笑了一聲,無奈地說道:「大哥,我們是真的怕啊。不是怕那個人類,是怕那把弓。那可是我們命里的克星,一旦被鎖定,我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兄弟們眼中的忌憚,大司長烏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突然變得幽深莫測起來。
「怕?那是因為你們只看到了危險,沒有看到機遇!」
烏金的目光灼灼地掃過四人,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小子身上,不僅有神弓,更有一股純正的……靈力!」
「靈力!」
這兩個字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四位司長的腦海中。
烏金繼續說道:「難道你們就沒想過,這世間靈氣早已枯竭,他一個小小的人類,身上的靈力從何而來?」
「那股力量,是超越了鬼氣、魔力、妖力,超越了法則的至高力量!」
「若是我們能殺了他,奪來那股靈力……」烏金的金色眼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貪婪與狂熱,「我們,豈不是就有了打破這地獄囚籠、重塑金身,甚至……成神的希望?!」
一句話!
直接點燃了四位司長內心的火焰!
成神!
那是他們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獄裡,日日夜夜、千百萬年來最大的執念!
恐懼,在極致的貪婪和誘惑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大哥說得對!」
老四烏明猛地站了起來,眼中凶光大盛:「富貴險中求!那小子就算能用神弓,他也就只有一把弓,兩隻手!」
「他絕對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同時射殺我們五個!」
老六烏烈也激動地捏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只要我們五個同時出手,從五個不同的方向,不留任何餘地,直接發動最強的一擊,瞬間將其斬殺!」
「那小子區區鬼王境的反應速度,怎麼可能有機會拉弓射殺我們?!」
「對!殺了他!」
「而且,拉弓絕不是沒有代價的!」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反轉,原本的愁雲慘霧被狂熱的殺意徹底取代。
大司長烏金滿意地看著兄弟們的狀態。
他緩緩起身,寬大的身軀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猛地一甩身後的金色披風,披風在空氣中獵獵作響,宛如燃燒的金色火焰。
「既然如此,本座今日,便與各位賢弟一起走一遭!」
烏金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透著不可一世的霸氣。
「去會一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
其他四位司長也齊刷刷地站直了身體,臉上的恐懼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靈力和成神的極度興奮。
老三和老相視狂笑,放出了最惡毒的狠話。
「殺人!奪弓!攝靈力!」
「今日,定要讓他灰飛煙滅,成為我們兄弟登神長階上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