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他隨手一揮,一道黑色氣勁射向冷月的快艇!
「小心!」曾小凡大驚,想要救援但已經來不及。
眼看快艇就要被擊中,突然,一道金色劍光從天而降,斬碎了黑色氣勁!
「什麼人?!」面具人厲喝。
天空中,一個身影緩緩落下。那是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手持一柄古樸長劍。
「龍虎山,張天師。」老者淡淡道,「幽冥會的孽障,也敢在我華夏境內撒野?」
「張天師?!」面具人聲音中第一次露出忌憚,「你不在龍虎山清修,來管這閒事作甚?」
「曾小凡是我特管局的貴客,更是我龍虎山的盟友。」張天師長劍一指,「今日你要動他,先問過老道的劍。」
面具人沉默片刻,突然冷笑:「好,今日算你們走運。但曾小凡,盤龍古玉你保不住,七曜真法你也守不住。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他身形化作黑霧,消散在空氣中。剩下的槍手也紛紛撤退,乘快艇逃離。
危機解除。
曾小凡鬆了口氣,連忙向張天師行禮:「多謝前輩相助!」
「不必多禮。」張天師收起長劍,「老道本在南海訪友,感應到此地有金丹期氣息,特來查看。沒想到是幽冥會的人。」
冷月帶人上岸,看到一片狼藉的婚禮現場,臉色難看:「我們來晚了。」
「不晚,正好。」曾小凡搖頭,「對了,這位是龍虎山的張天師。」
冷月連忙行禮:「見過天師。」
張天師擺擺手,看向曾小凡:「小友,你惹的麻煩不小啊。幽冥會總會已經盯上你了,這次是金丹初期的探路者,下次可能就是金丹中期甚至後期的高手了。」
「晚輩明白。」曾小凡苦笑,「只是不知,前輩為何要幫晚輩?」
「兩個原因。」張天師直言,「第一,幽冥會是我正道公敵,人人得而誅之。第二……老道對盤龍秘境也有興趣。」
曾小凡眼神一凝。
「別緊張。」張天師笑道,「老道不是要搶你的機緣,而是想合作。盤龍秘境中,有一樣東西對我龍虎山很重要。我們可以聯手探索,找到後歸我,其他歸你,如何?」
曾小凡沉吟片刻:「前輩要的是何物?」
「《太上洞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的完整版。」張天師認真道,「此經在千年前遺失,據說流落到了盤龍仙府。這是我龍虎山鎮派之寶,必須找回。」
「若秘境中真有此經,晚輩定當相助。」曾小凡承諾。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張天師點頭,「等你們婚禮結束,老道再來找你詳談。現在……你們繼續吧。」
他看著一片狼藉的沙灘,笑道:「婚禮變成戰場,也是難得的經歷。不過小友,你的女人們可都嚇壞了,快去安撫安撫。」
曾小凡這才想起女人們,連忙跑回結界。
女人們確實嚇得不輕,但見到曾小凡安然無恙,都鬆了口氣。
「小凡,你沒事吧?」范冰檢查他的傷勢。
「沒事,一點小傷。」曾小凡安慰道,「抱歉,把婚禮搞砸了。」
「說什麼傻話。」白清瑤搖頭,「只要你平安,婚禮可以再辦。」
「對!」林玉茹雖然臉色蒼白,但依然強作鎮定,「這次不算,下次再辦!」
曾小凡心中一暖,抱住她們:「謝謝你們。」
工作人員開始清理現場,張天師和冷月在遠處交談。夕陽再次西下,將海面染成金色。
雖然婚禮被破壞,但七曜同心佩在胸前微微發燙,曾小凡能感覺到,經過這次共患難,他與女人們的聯結更加緊密了。
危機暫時解除,但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幽冥會總會,龍虎山,盤龍秘境……
前路依然艱險。
但曾小凡看著身邊的女人們,心中湧起無限勇氣。
無論前路如何,他都不會退縮。
因為現在的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有愛人,有兄弟,有盟友。
更有必須守護的誓言。
海風輕拂,誓言永存。
新的征程,即將開始。
襲擊事件後的芙花芬島籠罩在肅殺的氣氛中。雖然屍體和武器已被清理,沙灘上的彈孔也被填補,但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以及工作人員們驚魂未定的表情,都在提醒著剛才發生的激戰。
張天師在冷月的陪同下檢查了戰場,最後來到曾小凡暫住的總統套房。
「小友,方便單獨聊聊嗎?」張天師開門見山。
曾小凡看向女人們,白清瑤會意地點頭:「你們談正事,我們去看看其他姐妹。」
待女人們離開後,張天師布下一道隔音結界,面色凝重:「小友,老道直說了。這次來的金丹期高手,代號『影煞』,是幽冥會總會『七煞堂』的成員。七煞堂專門負責追殺和奪寶,個個都是金丹期修為,心狠手辣,不死不休。」
「七煞堂……」曾小凡皺眉,「前輩是說,接下來還會有更多高手?」
「不是更多,而是更強的。」張天師沉聲道,「影煞在七煞堂中排名第七,實力最弱。他這次失敗,下次來的可能就是排名前五的,甚至可能是七煞堂主本人——那可是金丹後期的狠角色。」
曾小凡心中一凜。築基中期對金丹初期已是險勝,若對上金丹後期,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前輩有何建議?」
「兩個選擇。」張天師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你帶著女人們隱姓埋名,躲入深山老林,等突破到金丹期再出來。以你的天賦,加上七曜真法,快則十年,慢則二十年,必能結丹。」
「十年……」曾小凡搖頭,「我的女人們等不了那麼久,幽冥會也不會給我那麼長時間。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主動出擊。」張天師眼中閃過精光,「在幽冥會派出更強高手之前,我們先找到他們的總會所在,聯手將其剷除。」
「剷除幽冥會總會?」曾小凡倒吸一口涼氣,「前輩,這恐怕……」
「你以為老道是在說大話?」張天師笑道,「若只憑你我二人,自然是以卵擊石。但若加上龍虎山、特管局,以及一些正道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