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依你。」
最後只剩下白清瑤。她坐在那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瑤姨？」曾小凡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白清瑤抬起頭，眼中含淚，卻帶著溫柔的笑意：「小凡，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從你眼睛復明，從你變得那麼耀眼，我就知道，你註定不屬於我一個人。但我還是忍不住奢望……奢望你能給我一個交代。」
她伸手撫摸曾小凡的臉：「現在，你給了。這就夠了。」
曾小凡握住她的手：「瑤姨，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傻孩子。」白清瑤搖頭，「你能想著我們，願意給我們一個婚禮，我已經很知足了。只是……」
她看向其他幾個女人：「這件事，范冰同意嗎？」
這話問到了關鍵。女人們都看向曾小凡。
曾小凡苦笑：「我還沒跟她說。但我會說清楚的。范冰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知道你們的存在，也接受你們。」
「那不一樣。」白清瑤理智地說，「知道是一回事，一起辦婚禮是另一回事。小凡，你要處理好，別傷了她的心。」
「我知道。」曾小凡點頭，「等從秘境回來，我就跟她談。在這之前，我們要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他轉移話題，說起後山的巨蟒和即將到來的秘境之行。女人們的注意力被吸引，氣氛漸漸緩和。
但曾小凡知道，這件事還沒完。范冰那邊，還需要一番功夫。
當晚，曾小凡難得地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同房，而是獨自睡在書房。他需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平衡這些關係。
夜深人靜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白清瑤穿著睡袍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還沒睡？」她輕聲問。
「在想事情。」曾小凡接過牛奶，「瑤姨怎麼也沒睡？」
「睡不著。」白清瑤在他身邊坐下，「小凡，今天的事……你別怪玉茹她們。她們不是真的生你的氣，只是害怕。害怕你有了范冰，就不要我們了。」
「我明白。」曾小凡握住她的手，「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們沒有安全感。」
「你已經很好了。」白清瑤靠在他肩上，「只是女人嘛，總是貪心的。有了你的人，還想要你的心；有了你的心，還想要名分。我也不例外。」
曾小凡摟住她：「瑤姨，在我心裡，你和冰冰一樣重要。只是你們的位置不同，但分量相同。」
「我知道。」白清瑤輕嘆，「小凡，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無論以後你有多少女人，無論你去到哪裡，都要記得回桃花村。這裡永遠是你的家，我們永遠在這裡等你。」
曾小凡心中湧起暖流：「我答應你。」
兩人相擁無言。窗外，月光如水。
第二天一早，曾小凡準備進山。
他換上一身特製的野外作戰服，背著一個登山包，裡面裝著各種工具和法器。女人們都來送行，個個眼眶紅紅的。
「小凡，一定要小心。」白清瑤給他整理衣領。
「遇到危險就跑，別逞強。」李碧嫻往他包里塞了一堆吃的。
「早點回來！」林玉茹抱了他一下。
藍鳳凰遞給他一個小竹筒：「裡面是我養的尋蹤蠱，遇到危險就打開，蠱蟲會帶我們找到你。」
蔣勝男默默遞來一把軍用匕首：「鋒利，好用。」
曾小凡一一收下，最後抱了抱每個女人：「等我回來。」
他轉身進山，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桃花村的後山其實是一片連綿的原始森林，人跡罕至。曾小凡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著深谷方向前進。
越往深處走，樹木越高大，光線越暗。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腐葉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曾小凡來到一處斷崖邊。下面就是深谷，谷底被濃霧籠罩，看不清具體情況。但他能感覺到，那股威壓就是從谷底傳來的。
他取出盤龍古玉，古玉果然開始發燙，龍形圖案緩緩遊動，指向谷底。
「就是這裡了。」曾小凡縱身躍下，真氣托體，如落葉般飄落。
谷底比想像中寬闊，中央有一個深潭，潭水黝黑，深不見底。潭邊散落著許多巨大的蛇蛻，最大的那張，直徑超過一米，長度至少二十米！
「果然快化蛟了。」曾小凡皺眉。
蛟是蛇類修行的巔峰，一旦成功，就能騰雲駕霧，呼風喚雨，實力堪比金丹期修士。以他現在的修為，對付一條即將化蛟的巨蟒，風險極大。
但青龍筋他必須拿到。沒有它，就無法煉製破解血祭大陣的法器。
曾小凡在潭邊布下幾個警戒陣法，然後盤腿坐下，開始調息。他要以最佳狀態迎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日頭漸漸偏西，谷底的光線越發昏暗。
就在夕陽完全落山的那一刻，深潭突然開始冒泡！
「咕嘟咕嘟……」
水泡越來越大，潭水中央形成一個漩渦。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水底緩緩升起！
曾小凡睜開眼睛，瞳孔驟縮。
那是一條難以形容的巨蟒！光是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十幾米長，身軀比水桶還粗，黑色的鱗片在暮色中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最驚人的是它的頭部——已經長出了兩個小小的鼓包，那是蛟角的雛形！
巨蟒睜開眼睛，金色的豎瞳冰冷無情，鎖定曾小凡。
「人類，為何闖入吾之領地？」一個低沉的聲音直接在曾小凡腦海中響起。
這巨蟒竟然已經開了靈智，能意念傳音！
「前輩，晚輩需要您身上一物。」曾小凡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
「何物？」
「一節主筋。」曾小凡直言不諱，「晚輩要煉製一件法器，救人命，阻惡行。」
巨蟒沉默片刻，突然發出一陣類似笑聲的精神波動：「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取吾之主筋？就憑你一個築基未成的小修士？」
「晚輩願以物交換。」曾小凡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這是用千年靈芝和龍血草煉製的『化蛟丹』，能助前輩順利渡過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