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女人，五種風情，站在一起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曾小凡停好車，剛下來，就被團團圍住。
「小凡！」李碧嫻第一個撲上來，眼中泛著淚光，「你這次走了好久……」
「嫻姐。」曾小凡抱住她，輕拍她的背，「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白清瑤比較克制，只是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瘦了。在外面沒好好吃飯吧？」
「瑤姨，我沒事。」曾小凡握住她的手。
林玉茹擠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小凡，你可算回來了！這幾天晚上沒你，我都睡不好！」
藍鳳凰也不甘示弱，從另一側挽住他：「小凡哥哥，我新釀了百花蜜，可甜了，一會兒給你嘗嘗！」
蔣勝男站在外圍，雙手插兜，酷酷地說：「回來就好。」
五個女人簇擁著曾小凡走進別墅，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曾小凡耐心回答，心中湧起久違的溫暖。
午飯是大家一起做的，擺了滿滿一桌。席間氣氛熱烈，曾小凡說著這次出門的見聞——當然，省略了那些危險的部分。
飯後，女人們聚在客廳喝茶，曾小凡說起正事：「瑤姨，你電話里說後山有怪聲，具體是什麼情況？」
白清瑤神色凝重：「大概半個月前開始的。每到子夜時分，後山深谷就會傳來低沉悠長的吼聲，有點像牛叫，但又更威嚴。村裡的老人說，那是『龍吟』，是山裡有東西要化龍了。」
「有村民去看過嗎？」
「有幾個膽大的後生想去探個究竟，但走到半路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藍鳳凰接話道，「我用蠱蟲試過，蠱蟲到了那個區域就不敢再往前，好像很恐懼。」
曾小凡點頭。化蛟的巨蟒會散發威壓，尋常生物不敢靠近，這符合特徵。
「我明天進山看看。」他做了決定。
「我們跟你一起去！」幾個女人異口同聲。
「不行，太危險。」曾小凡搖頭，「那東西快化蛟了，實力至少相當於築基期的修行者，你們去不安全。」
「可是……」李碧嫻還想說什麼。
「放心，我有把握。」曾小凡安慰道，「對了，還有件事要跟你們商量。」
他頓了頓，有些猶豫該怎麼開口。但這件事遲早要說，不如趁現在。
「范冰……我答應她，從秘境回來後，就和她辦婚禮。」
話音落下，客廳里瞬間安靜。
五個女人臉上的笑容同時僵住。
白清瑤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茶水濺出幾滴，在她旗袍上暈開深色的痕跡。但她彷佛沒察覺，只是怔怔地看著曾小凡。
李碧嫻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林玉茹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婚禮？！你要和她辦婚禮？！那我們呢？！我們算什麼？！」
藍鳳凰眼中泛起淚光：「小凡哥哥……你不要我們了嗎？」
蔣勝男咬著嘴唇，別過臉去，但肩膀在微微顫抖。
曾小凡心中刺痛，但他知道必須說清楚：「我沒有不要你們。范冰是我的妻子，你們也是我的女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只是……」
「只是她有名分，我們什麼都沒有，是嗎？」白清瑤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割在曾小凡心上。
「瑤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林玉茹激動地說，「我們跟你這麼久，什麼都給了你！現在你要和別人風風光光辦婚禮，讓我們躲在暗處當見不得光的情人？！曾小凡，你良心被狗吃了？！」
「玉茹！」白清瑤呵斥，但她的眼圈也紅了。
李碧嫻終於哭出聲來，她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配……我是個寡婦，本來就不該奢望……」
「嫻姐！」曾小凡心疼地想去拉她，卻被她躲開。
藍鳳凰也哭了：「小凡哥哥，我不要婚禮，我只要你心裡有我……可是……可是……」
客廳里一片混亂。五個女人或哭或怒，平日裡溫柔和睦的後宮，此刻醋海翻波。
曾小凡頭大如斗。他知道她們會不高興，但沒想到反應這麼激烈。看來是自己考慮不周，傷了她們的心。
「你們都冷靜一下。」他提高聲音，「聽我說完。」
女人們漸漸安靜下來，但眼神中都帶著委屈和受傷。
曾小凡深吸一口氣：「我從來沒把你們當成『情人』或者『外室』。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部分。范冰是，你們也是。如果可能，我恨不得給每個人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是我的女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現實不允許。國內的婚姻法規定一夫一妻，我只能給一個人法律上的名分。我選范冰，是因為她已經在公眾面前是我的妻子，這個身份暫時不能變。」
「所以我們就活該沒名沒分？」林玉茹哽咽道。
「不。」曾小凡眼神堅定，「法律不能給的，我自己給。婚禮不能在國內辦，我們就去國外辦。范冰的婚禮要辦，你們的婚禮也要辦。我要帶你們所有人，一起去國外，辦一場屬於我們所有人的婚禮。」
這話像一顆炸彈，在客廳里炸開。
女人們都愣住了。
「所有人……一起？」白清瑤喃喃道。
「對。」曾小凡點頭，「馬爾地夫、峇里島、歐洲古堡……你們選地方，我們一起去。沒有世俗的眼光，沒有法律的束縛，只有我們。我要在全世界最美麗的地方，給你們每個人戴上戒指，許下承諾。」
他看向每一個女人：「瑤姨，嫻姐，玉茹，鳳凰，勝男——你們願意嗎？」
長時間的沉默。
李碧嫻第一個撲進他懷裡，哭得更大聲了，但這次是喜極而泣：「我願意……我願意……」
林玉茹也破涕為笑：「算你還有點良心！」
藍鳳凰抹著眼淚：「小凡哥哥，你說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曾小凡鄭重承諾。
蔣勝男別彆扭扭地走過來，小聲說：「那……戒指我要自己挑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