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並沒有直接動手,因為想要施展咒術還需要媒介。
而這個媒介越強,咒術的效果也就越好,就比如常見的用頭髮和血液作為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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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凌伊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化身為了饕魁的墨羽心領神會,直接張開了自己的大口。
眾人不明所以,如今饕魁的面前空無一物,對方為什麼要狠狠地撕咬空氣。
凌伊山大手一揮,墨羽張開的大嘴之上湧現出了陣陣白霧。
而隨著墨羽的嘴巴落下,在場所有的殺伐者的身體瞬間失去了一塊血肉,如此詭異的一幕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緊隨震撼之後,他們更感覺到了恐懼。
「宇道!」
如果只是單純的宇道還並不會讓他們嚇到如此地步,就算是沒有學習過宇道,等到了煉虛境之後接觸到了小世界的權限,自然就能夠獲得一部分改寫空間的力量。
就比如灕江龍母一拳頭打碎了空間,這能算是宇道殺招。
之所以讓他們感覺到恐懼,只因為如此詭異的一幕與那隻四凶饕餮如出一轍。
「不愧是以饕餮血肉鑄就的凶獸化身,對於宇道的適配性竟然這麼高。」
凌伊山輕聲感慨,只感覺墨羽的飯沒白吃。
饕餮近宇道,而饕魁也對於宇道有著超乎其他無敵生靈的天賦。
而那層白霧正是凌伊山的本命法寶賊走空。
在如今凌伊山已經突破到了煉虛境的當下,這本命法寶也跟著提升到了仙·道兵的層次,完成了蛻變。
原本賊走空是在空間之中的兩邊升起白霧然後進行傳送。
但現在已經不需要終點的白霧,目之所及皆是打擊範圍,悄無聲息才真正應了賊走空之名。
將這宇道神寶交給墨羽使用之後,更是能夠展現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墨羽,來罷!」
「那你便接好罷!」
墨羽大喝一聲,緊接著一枚蛋便是徑直飛來,在空中划過一個優美的弧線。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
世界波,毫無疑問的世界波。
「好球兄弟!」
凌伊山大喝一聲,伸手穩穩將這枚血蛋接住。
墨羽見狀咧嘴一笑,大吼道:「siu!!!!」
就在剛剛墨羽已經通過戰鬥將在場的所有的殺伐者吞噬了血肉,盡數凝聚於這枚血蛋之中。
而這個聚集了殺伐者的血肉的血蛋正是凌伊山需要的上好下咒媒介。
凌伊山將血蛋舉過頭頂,接著在上面破開了一個口子,其中鮮紅的靈液滾滾落下被其張口接住。
「快哉快哉。」
等到凌伊山喝完之後,他還順手在殮鴉的尖銳爆鳴聲之中,用手在劍身之上擦了擦。
所有人不知道凌伊山為什麼突然開始補給,而後就見他舉起了手中的殮鴉劍,像是一個演唱會的指揮家,更像是一個魔法世界的巫師舉起了自己的魔杖。
就聽他大聲喊道:
「Evil asshole lump!(邪惡屎忽腫塊)」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了整個世界,凌伊山的眼中金芒閃動,天擊明瞳蛻變而來的世尊明業瞳賦予了咒術必中效果,剎那間精準投放了所有的殺伐者。
「呱,我的屎忽!!!」
「什麼東西?!」
無數殺伐者們發出了驚呼聲,在座的每一位放眼這裡都是戰場上的大頭兵,但是放眼每個小世界都是一個響噹噹的高手。
對於這些高手來說辟穀早,就連括約肌都是閒置狀態,更別說是突然長出痔瘡了。
這種最薄弱的位置被入侵的陌生感覺讓他們茫然無措。
殺生子捂住自己的屁股,表情驚恐又茫然地看著凌伊山,瞳孔地震。
「唏,看來還是第一次啊。」
凌伊山咧嘴一笑,臉上湧現出了一抹猙獰,周身的氣質也變得詭異卑鄙起來,直視他的人像是在看一個烏漆嘛黑的臭水溝。
「你以為下如此陰險的咒術你就能讓我束手就擒嗎?」
殺生子鼓起了周身的氣血,接著他被斬開的豁口之上血肉快速蠕動竟然粘合在了一起。
他已經察覺到了訣竅,不需要將注意力放在上面,只需要放鬆下來自己的括約肌,疼痛感就會少上很多。
「哼,你以為我的攻擊就到如此地步嗎?」
「那你便太小看我凌伊山了!」
凌伊山大笑一聲,接著眼中凶光一閃,金色鎖鏈悍然飛出。
「吃我,元陽困龍鎖吔!!!」
天地寂靜一片,唯聽龍吟聲炸響。
凌伊山許久未曾動用過的成名絕技,世間難尋的因果律神通在這一刻顯出了其猙獰。
一分十,十分百,百分萬。。。。
沒有半點廢話,直接金龍戲珠。
剎那間密密麻麻的金色鎖鏈已經將所有的殺伐者給全面覆蓋。
在凌伊山的咒術加持下,他早就已經將這門神通最後的一塊拼圖補全。
咒術捏造痔瘡,緊接著在其中注入陽氣。
凌伊山便能夠憑空給人捏造一個陽氣十足的靈珠。
這便是他身為巨陽仙尊的實力。
十三、臨江二中之星、帝國的凶絕魔丸、英俊瀟灑的帥哥、酆都少主、五法天律、前面忘了中間忘了後面忘了仙尊、饕魁、凌仙尊等等稱號。
或是尊貴、或是被人敬畏,一個稱號更比一個的高,一個更比一個的強,一個更比一個的尊貴。
但此時此刻凌伊山卻只有一個名頭。
「我,我,我巨陽仙尊呀!!!」
凌伊山雙手展開到極限,身下金龍騰舞,張狂大笑,聲音滾滾震撼蒼穹!
一人金鎖鉗制整個戰場,金鎖鎖住了無數的強者,有著鎖鏈的凌伊山便像是化身成為了支配之惡魔。
「踏馬的,怎麼還有我的事?!」
之前那個被斬去了小頭的大殺伐者厲聲大喝,聲音之中滿是不甘。
凌伊山難得去解釋,這種解釋只會玷污他的智慧。
雞飛但蛋並未打,元陽困龍鎖鎖住的本身就是靈珠,自然不受影響。
這便是凌伊山與斷頭台手藝戰法的嚴謹。
而作為對方打算玷污自己智慧的代價,凌伊山打算略施懲戒。
下一刻,對方的身後便是爆發出了一聲悶響,頓時吸引了場中所有人的注意。
他心中滿是不可置信,像是一個前線作戰的將軍棋差一著,突然發現自己大軍之後的糧道竟然被人給偷襲。
鮮血汩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