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找一個百分百被雷劈的玩意呢?
要不然讓老登的酆都對著天劫稍微挑釁一下?
凌伊山將這個當做備用方案。
「不如就拿檮杌來好了。」
凌伊山這樣想著,檮杌弒殺,其手下的諸多信徒邪魔大部分都是遭雷劈的高手。
這種用來勾引天劫最猛了。
凌伊山之前跟著煉火瓷的時候也沒好干,當初在淨土靈境的時候更是拿出了用天劫掃蕩一整個世界的好成績。
加上凌伊山剛好接到了刀道那邊的代打服務,正好試驗一番。
凌伊山一步踏出,靠著刀道的指引來到了刀壑戰場。
刀壑戰場之上,兩方人馬正斗得熱火朝天,刀靈們是出了名的一往無前、大開大合,而檮杌爪牙更非孬種,雙方打得不可開交。
「檮杌凶界的攻勢最近怎麼這麼猛?」
一個長著許多腦袋,手中提溜著一座斷頭台的詭異刀靈看著大舉進攻的檮杌凶界表情不忿。
恰在此時,一個大殺伐者已經殺到面前,手中血劍將要落下。
「哼,找死!」
斷頭台冷哼一聲,眼中閃動凶光,接著便是催動了自己的斬首能力。
「斷頭台,早有耳聞,你覺得我會對你的斬首絕技不設防嗎?」
那大殺伐者咧嘴一笑,笑得張狂,接著它猛地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頭顱之上,徑直將自己的腦袋打得粉碎。
只要自己先一步將腦袋打碎,對方就不能斬下自己的頭顱,自己又如何能敗了?
見大殺伐者竟然如此果斷轟碎自己的頭顱,斷頭台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尊敬,一個對於強者應有的尊敬。
「只可惜你是一個強人,但我卻是一柄比你更強的強刀。」
「若是以前我或許還奈何不了你,但經過高人指點,我早就已經今非昔比了!」
斷頭台大笑著說道,接著伸手一揮,自身的斬首權能立馬發動。
大殺伐者只感覺一股莫名的寒意湧上襠下,強大的危機感卻讓它摸不著頭腦。
「咕咕嘎嘎!!!」
大殺伐者瞬間捂襠,爆發出了驚天慘叫。
痛苦,無盡的痛苦。
按理來說它的反應不該如此娘炮。
跨越了無數兇殘戰場的它來說,全身上下到處都受到過大大小小的傷害,自然也包括一些不體面的地方,就比如它的祖傳寶器。
斷頭台的攻擊之中帶著它的道果之力,以道果之力專攻下三路,其傷害可想而知。
這種痛苦咬咬牙便過去了,但最主要的還是它的心中感到屈辱,畢竟襠下的傷口是戰士的恥辱。
更何況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踏馬的,你真是徹底惹惱我了。」
「但你太小看我了,太小看我的肉身恢復能力。」
「看我接回去!」
大殺伐者伸手就要開始手動組裝。
但下一刻,它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東西竟然這麼都組裝不回去。
「哼哼,哈哈哈,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
「區區煉虛境的再生能力豈能讓我無功而返?!」
「我斬下的頭顱豈是那麼容易能夠接回去的?!」
「就算是我自己的,我也接不回去呀!」
最喜歡給自己砍頭玩的斷頭台早就已經嘗試過,自然清楚其中的霸道。
只能等之後找一位煉道高手接回去了,它聽聞界劍天塹那邊它的恩師凌伊山的手藝就很可以。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饒是戰意滔天的殺伐者們此時也不得不避其鋒芒,齊齊退出了這片區域,目光驚恐地遠離那位邪門的斷頭台。
即便是被檮杌判定成娘炮,身上的力量下降,它們也認了。
【所有刀靈退後,凌仙尊已經介入戰場】
刀道的提示聲響起,接著幽都府就這樣徑直闖了進來。
滾滾陰雲之中,凌伊山現身,身邊還跟著山陽侯。
而剛一出現,凌伊山的目光就鎖定在了斷頭台已經與其對壘的大殺伐者的身上。
以凌伊山的眼界以及經驗,只是掃一眼他便清楚了場中發生了什麼。
「好一場雞裂的戰鬥。」
凌伊山輕聲贊道,目光落在了斷頭台上,眼中帶著欣慰,後者微微頷首,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一日的戰鬥,後者受凌伊山的點撥受益良多。
凌伊山也為其的成長而喜悅。
「你們退後,接下來我來。」
凌伊山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自信與威嚴。
凌仙尊的威名早就已經傳開,聽到他開口沒有半點猶豫,刀靈們紛紛退後將戰場讓了出來,站在遠處遠觀期待著接下來的大戰。
而隨著刀靈的退場,在場的檮杌陣營的修士並沒有放鬆警惕,臉上更加的凝重,相比起被檮杌克制的兵道而言,凌伊山的威脅性更大。
唯有那位被斬首的大殺伐者悄悄鬆了一口氣。
凌伊山再強也好過跟那位斬雞的斷頭台交手。
「烏鴉哥,就決定是你了!」
「咕嘎咕嘎!」
化身為饕魁的墨羽立馬出現,配合著凌伊山玩起了角色扮演,沒有廢話,徑直撞入了殺伐者的陣營之中。
就在這時,兩道血光猛地竄了出來,宛如毒蛇對著凌伊山撕咬而來。
還不等攻擊靠近,簡澪與山陽侯立馬出手,一左一右輕易擋下了這兩道攻擊,沒有讓其傷到凌伊山半分。
「別弄死了。」
凌伊山囑咐了一句,簡澪和山陽侯立馬得到了指令殺了出去,沒有半點廢話。
前者左手持著萬尊魔劍,右手持著簡白,身上還披著封王水手服,這一身的裝備堪稱豪華到了極致,妥妥的氪金玩家。
後者的身上則是燃燒著白色的審判之焰,背後的十二翼翅膀完全展開,出身於新天庭這種大勢力,加上在巫獵厄這位道主的幫助之下她已經開始接受【審判】大道。
【審判】的上游便是【劫】,乃是大殺伐者這種存在的天敵,有著極強的克制效果,加上還有著弱化版的天擊明瞳提供鎖定,雖然不及凌伊山那麼變態,但機制也足夠陰間。
凌伊山的話並非是狂妄,放任簡澪和山陽侯還真有可能打死這兩位。
如今場上無人與自己對陣,但凌伊山的目光卻看向了更深處,屬於檮杌凶界的血霧瀰漫。
「朋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