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陰間技能> 第760章 我去!老張你有這絕活早拿出來啊!

第760章 我去!老張你有這絕活早拿出來啊!

2026-08-18 20:42:37 作者: 我不吃生薑
  王震球抽空又往坡上瞟了一眼,收回視線時對旁邊的張楚嵐說了一句:「道君好像確實不打算動。看樣子是打算讓我們自己解決。」

  張楚嵐喘了口氣,又劈退一隻水魈,苦笑了一聲:「……嗯,看出來了。」

  他心裡其實也有數了。

  小師叔這是鐵了心要讓他們自己扛,鍛鍊隊伍。既然沒外援,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指望別人兜底,永遠練不出真本事。

  「行了,別等了!」張楚嵐提高聲音,對著眾人喊道,「道君不出手,我們自己打!就不信收拾不了這幫扁毛畜生!大家加把勁,集中打弱點,別浪費力氣硬扛鱗片!」

  龔慶在後面聽完,蔫蔫地嘀咕了一句:「道君是不是覺得我們還能打啊?都快被逼到湖裡了還能打?」

  王也頭也不回,聲音帶著點喘,卻很篤定:「既然他沒動,就說明確實還能打。再加把勁,撐過去就好了。」

  「……那行吧。」龔慶咬了咬牙,把空符袋往腰上一系,彎腰從地上摸了兩塊石頭攥在手裡,「我再扔會兒石子,騷擾一下也是好的!」

  既然沒了指望,眾人心裡反而踏實了。

  不再留手,不再觀望,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水魈身上。

  既然必須自己打,那就火力全開,把這波硬啃下來!

  王也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炁全力運轉,經脈都微微發脹。

  他雙手猛地張開,腳下的奇門陣驟然擴大了一圈,淡金色的紋路順著地面蔓延,連湖水邊緣都覆蓋了進去。

  「坤位,沉!」

  他低喝一聲,訣印一變。

  原本只是牽引方向的奇門之力,瞬間變成了重壓。

  正在往前沖的水魈們,忽然覺得背上像壓了千斤巨石,四肢一沉,腳步瞬間慢了下來,踩在泥地里的腳都陷下去了幾分。

  雖然沒能定住,卻把它們的推進速度硬生生壓慢了一半。

  這一下,王也的消耗也瞬間大了起來,額頭上的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呼吸也重了不少。

  但效果很明顯,正面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一大截。


  「好機會!」

  張楚嵐眼睛一亮,抓住這個空檔,不再分散輸出。

  他雙手合攏,體內的雷炁瘋狂往掌心匯聚,淡藍色的雷光越來越亮,噼里啪啦作響,連周圍的雨水都被蒸發得冒起白汽。

  「雷矛!」

  他低喝一聲,雙手往前一送,一根拇指粗的雷矛凝聚成形,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奔最前面那隻最大的水魈而去。

  目標不是堅硬的胸口,是它的左眼窩——那裡鱗片最薄,也是要害。

  「噗嗤!」

  雷矛精準地扎進了水魈的左眼窩,滾燙的雷光瞬間竄進它的顱腔。

  水魈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青黑色的血從眼窩裡流出來,混著雨水淌了一地。

  破防了!

  眾人精神一振。

  「打眼睛!打關節縫隙!別硬剛鱗片!」張楚嵐大喊一聲,提醒其他人。

  馮寶寶反應最快。

  她身影一晃,像一道鬼魅的影子,瞬間竄到一隻水魈身側。

  腳尖點地,整個人騰空而起,手裡的短刀反手一送,精準地扎進了水魈耳後的鱗片縫隙里。

  刀刃沒柄而入。

  水魈嘶吼著甩頭,馮寶寶借力抽刀,在空中翻了個圈,穩穩落地。

  那隻水魈晃了晃,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顫了顫。

  黑管也抓住機會,鋼管往地上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借著下落的力道,一鋼管狠狠砸在水魈的膝蓋關節處。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水魈慘叫一聲,單腿跪倒在地,身形矮了半截。

  肖自在順勢跟上,薄刃一抹,精準地割開了它的咽喉,青黑色的血噴濺而出,灑了一地。

  王震球笑著吹了聲口哨:「早這麼打不就完了!」

  他手裡的炁刃變得又細又長,像兩根針,專挑水魈的眼窩、關節、腋下這些軟處扎。


  每一下都不深,卻招招命中要害,疼得水魈嗷嗷直叫,動作都變形了。

  李雲飛三人也反應過來,不再傻乎乎地硬砍鱗片。

  李雲飛劍走輕靈,專挑手腕、腳踝這些關節處下劍;

  張元清的符紙也不再亂扔,集中火力往水魈臉上招呼,火球專燒眼睛鼻子;

  蘇曉的藤蔓也不硬纏了,改成往腿縫裡鑽,專門絆倒它們,配合其他人輸出。

  一時之間,局勢逆轉。

  眾人找准了弱點,配合越來越默契,倒下的水魈越來越多。

  黑鱗水魈雖然皮厚肉糙,可一旦被破了防,也和第一批沒什麼區別,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龔慶在後面扔石頭扔得不亦樂乎,專砸水魈的眼睛。

  雖然準頭一般,砸中了也造不成傷害,但騷擾效果絕佳,經常把水魈砸得一晃腦袋,動作一滯,正好給前面的人創造機會。

  戰鬥又持續了七八分鐘。

  隨著最後一隻大水魈被王也用奇門陣導引到低洼處,陷進爛泥里動彈不得,馮寶寶從側面掠過去,一刀扎進它的後腦,這場硬仗終於落下了帷幕。

  二十多隻黑鱗水魈橫七豎八地倒在岸邊,青黑色的血流了一地,混著雨水流進湖裡,把岸邊的湖水都染成了深褐色。

  湖面恢復了平靜,咕嘟咕嘟的氣泡也消失了,渾濁的湖水慢慢沉澱下來,暫時沒再冒出新的東西。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紛紛停下動作,拄著武器大口喘氣。

  王也收起奇門陣,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他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汗水混著雨水往下淌,道袍早就濕透了,貼在背上沉甸甸的。

  他喘著粗氣,聲音有點啞:「……這一波不算太難,就是數量多了點,耗炁。」

  張楚嵐也扶著膝蓋喘氣,雷法消耗太大,指尖都有點發麻。

  殘留的電光在指間閃了幾下,慢慢消散了。

  他抬頭看了看湖面,確認沒新的水魈冒出來,才徹底放下心來。

  其他人也各自整理狀態。

  李雲飛三人直接坐在了地上,累得夠嗆,臉色慘白,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這一戰幾乎耗盡了他們最後一點炁力,能撐下來全靠一口氣頂著。

  王震球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胳膊上劃了道小口子,滲了點血,不算嚴重。

  他撇撇嘴,吐槽道:「球兒我感覺這一仗最累的不是打水魈,是打著打著發現道君真不動手,心裡落差太大,費神。」

  「可不是嘛。」龔慶也癱坐在一塊石頭上,甩了甩髮酸的胳膊,「我剛才打到最後一張符的時候,還在想:要是道君再不出手,我就只剩空手扔石子了。還好撐過來了,不然真得拿石頭砸。」

  王也走過來,聽到這話,笑了笑:「你剛才扔的符籙效果還行,騷擾得挺及時。」

  「那是最後幾張壓箱底的了。」龔慶一臉肉疼,「本來還想留著保命用的,這下全造完了。」

  「那你確實適合留一張備用。」王也點點頭,語氣認真,「下次別全扔完了。」

  眾人邊歇邊閒聊,雖然累,但打贏了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靠自己的力量打贏的,比等著別人兜底更有成就感。

  就在這時,腳步聲從坡地方向傳了過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張正道緩步從樹蔭下走了下來。

  黑袍掃過積水的地面,依舊乾乾淨淨,連半點泥點都沒沾。

  他走到眾人中間站定,目光掃過眾人疲憊的臉,沒評價剛才的戰鬥打得好不好,也沒說什麼誇獎的話,像是只是過來隨便走走。

  眾人都看著他,有點摸不准他想幹嘛。

  龔慶心裡還犯嘀咕:道君這是過來補刀的?還是過來批評我們打得太慢了?

  下一秒,張正道抬起了右手。

  掌心緩緩升起幾道黑白交織的炁流,像兩條纏繞的小魚,緩緩旋轉著,散發出溫和又渾厚的氣息。

  黑白二炁交融,看著簡簡單單,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玄奧,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輕了幾分。

  他指尖輕輕一彈。

  幾道黑白炁流分開,分別飛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炁流飛到眾人面前,沒有半分衝擊力,像溫水一樣順著毛孔鑽進身體裡。

  溫和的能量順著經脈流淌開來,所過之處,酸痛的肌肉慢慢放鬆,枯竭的炁海快速充盈,連精神上的疲憊都像被拂去了一樣,神清氣爽。

  王也原本粗重的呼吸,在炁流入體的瞬間就平穩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運轉了一下體內的炁,渾厚充盈,竟然直接回到了巔峰狀態,連剛才過度催動奇門帶來的經脈酸脹感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抬起頭,看向張正道,眼裡帶著點難以置信:「……這效果也太快了吧?」

  張楚嵐也愣了。

  他剛才還累得腿肚子發軟,結果幾秒鐘的功夫,渾身的疲勞就一掃而空,炁力滿滿,精神頭十足,比睡了一覺還管用。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噼里啪啦的雷光又在指尖跳了起來,狀態好得不能再好。

  「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但好像確實不累了。」張楚嵐一臉茫然,還有點沒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滿狀態。

  李雲飛三人更是直接看傻了。

  他們本來累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炁海空空如也,結果被這道黑白炁流一衝,瞬間精神一振,枯竭的炁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連身上的小傷口都在慢慢癒合。

  張元清張著嘴,半天沒合上,喃喃道:「這……這也太誇張了吧?這是什麼術法?竟然能瞬間補滿炁力?這比最好的回炁丹還管用啊!」

  蘇曉也一臉震撼,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剛才被水魈蹭到的傷口已經不疼了,結痂都快掉了。

  她出身百草堂,最懂人體氣機運行,可這種瞬間恢復巔峰的手段,她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療傷回炁了,簡直是神跡。

  龔慶最實在,直接原地蹦了兩下,又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體內充盈的炁力,眼睛都亮了:「我靠!滿了!全滿了!我感覺現在能再打一波!再來二十隻水魈都不怕!」

  王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先歇會兒。剛補滿就嘚瑟。」

  「我是真的精神了嘛!」龔慶嘿嘿一笑,「身體也滿了,精神也滿了,跟沒打過架似的。」

  「那是剛才補得太滿了。」王也搖搖頭,有點哭笑不得。

  他心裡也震撼得很。

  他知道老張手段多、本事大,可隨手就能把一群人的狀態拉回巔峰,連經脈損耗都能一起修復,這也太離譜了。

  這哪裡是普通的回炁療傷,這簡直是直接重置狀態啊。

  張正道做完這一切,收回了手。

  沒多解釋,也沒等眾人道謝,轉身就往坡地原來的位置走。

  步伐平穩,背影挺拔,像是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完了,歷練完了,把狀態補滿,就這麼簡單。

  至於誇獎、點評、解釋……沒必要。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都沒說話。



  王也笑了笑:「不然呢?還得跟你說兩句『再接再厲』?」

  「那倒不用。」龔慶撓撓頭,「就是覺得……有點像上課。我們做題,老師在旁邊看著,做完了給我們把狀態補滿,準備下一節課。」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王震球笑著接話,「合著我們這是來上補習班的?道君是主講老師,我們是學生,打怪就是課後作業?」

  「別說,還真挺像。」張楚嵐也笑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咔咔作響,狀態好得不行,「就是這作業有點費命。」

  眾人說笑間,狀態都調整得差不多了。

  湖邊的風重新吹過來,帶著湖水的腥氣,卻沒了之前的壓抑感。

  湖面平靜無波,倒映著天光,看著又恢復了之前的清亮,仿佛剛才那場慘烈的戰鬥只是一場幻覺。

  可地上的水魈屍體、滿地的血跡,都在提醒著眾人,這一切都是真的。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