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上午6時整。
東海破曉,紅日初升,萬頃碧波鎏金鋪海。
由鮑長義統領的南洋艦隊37艘主力戰艦、搭載新六軍6萬精銳的龐大跨海編隊,歷經3天平穩航行,全程無意外、無摩擦、無美軍挑釁,準時駛入日本九州佐世保華夏專屬軍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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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上,華夏軍旗迎風獵獵,鋼鐵艦陣連綿數海里,氣勢磅礴、威震扶桑。
自清晨5時開始,東瀛華夏駐防區早已全員戒備、列隊等候。
戴安瀾率領駐日集團軍留守機關、各部門參謀、後勤官兵,整齊肅立港口碼頭,遙遙迎候跨海趕來的接替勁旅。
港口警戒線外,零星美軍觀察哨、外籍記者遠遠觀望,神色複雜、無人敢靠近半步。
經歷九一八國恥日世紀審判、4名甲級戰犯伏法之後,美軍在遠東的霸權氣焰徹底被壓下,再也不敢隨意對華夏駐軍進行武力挑釁、越界試探。
上午6時20分,艦隊依次精準靠泊、落錨、固定纜繩。
甲板之上,6萬新六軍將士軍姿挺拔、持槍肅立,軍容嚴整、士氣高昂。
孫立人一身戎裝,率先走下登岸舷梯,快步踏上東瀛駐防土地。
戴安瀾上前半步,抬手敬禮,聲音沉穩洪亮:
「歡迎孫副軍長率新六軍跨海赴日接防!」
孫立人鄭重回禮,目光掃過整潔規整、戒備森嚴的華夏防區,點頭回應:
「戴司令辛苦。一年戍守東瀛、硬扛美軍壓力、穩固海外疆土,新12軍全體弟兄勞苦功高,我新六軍全軍敬佩!」
兩軍主力將領順利會師,標誌著華夏駐日部隊大規模換防交接工作,正式啟動。
按照李振華提前擬定、通電東瀛的中樞軍令,本次換防絕非簡單兵力替換,而是永久性海外駐防兵團的正式定型整編。
10月18日上午8時,東瀛華夏駐軍總指揮部召開全軍高階整編大會,當眾宣讀南京總司令部最高改編命令。
為永久穩固華夏在日駐軍主權、統一指揮體系、固化海外強軍戰力,現正式下令:
新六軍、新七軍跨海合編,正式組建【華夏駐日兵團】!
同時敲定最終人事任免,權責分明、職級定型、永久公示:
任命:戴安瀾中將 為華夏駐日兵團總司令,總領東瀛全境陸海駐防防務、軍政調度、對外交涉、戰備管控。
任命:孫立人中將 為華夏駐日兵團副司令,主抓全軍訓練、陣地布防、戰備執勤、戰術指揮。
新組建的華夏駐日兵團,總兵力維持12萬精銳,裝備全部替換為遠征軍頂配製式軍械,接管原新12軍所有防區、港口、陣地、戰俘監管區、警戒點位,全權延續華夏在日本的一切駐軍權益。
命令宣讀完畢,全場將官全體立正敬禮。
戴安瀾臨危受命,執掌華夏近代第一支常態化海外主力兵團,沉聲表態:
「謹遵總座軍令!我必與孫副司令同心協力、從嚴治軍、穩守海疆、鎮懾扶桑,永不辜負國家重託、永不辜負前輩將士血汗!」
孫立人鄭重領命:
「卑職全力配合戴司令,整肅軍紀、夯實防務、常備不懈,死守華夏海外疆土與民族尊嚴!」
整編落地、人事定型之後,全面防務交接工作正式鋪開。
從10月18日至10月31日,歷時13天,兩軍完成全方位、無死角、逐條逐項的完整交接。
防區地圖、陣地布防、明暗崗哨、海岸警戒點位100%移交;
軍械倉庫、火炮陣地、彈藥儲備、輕重裝備全數清點對接;
美軍動態台帳、殘餘特務排查記錄、東瀛民情檔案、駐防規章全套移交;
戰俘營安保機制、海外駐軍外交準則、突發摩擦處置預案逐項對接。
新12軍各級官兵,駐守東瀛整整1年,熟悉每一處陣地、每一條海岸線、每一處警戒盲區。
全軍上下毫無保留、傾囊相授,手把手帶教新六軍接防官兵,耐心講解東瀛駐防要點、美軍習性、域外執勤規則,確保新組建的駐日兵團無縫銜接、即刻形成完整戰力。
交接間隙,谷良民看著眼前整齊新銳、戰力鼎盛的新六軍將士,看著煥然一新的駐日兵團架構,心中百感交集。
他對著孫立人、戴安瀾二人鄭重囑託:
「我們新12軍6萬弟兄,自1942年出境,征戰4年有餘,死守東瀛1年,為的就是給華夏守住這來之不易的海外駐兵權、守住十四年抗戰的最終勝利果實。」
「今日歸國,我們心安無憾。往後東瀛萬裏海疆、異國疆土,就全權託付給你們,望你們寸土不讓、威嚴長存!」
戴安瀾鄭重回應:
「請敬軒兄放心!你們用血汗打下來的疆土、守下來的尊嚴,我們必誓死守住、代代相傳!」
1946年10月31日夜間,全部交接工作徹底清零收尾,台帳核對無誤、陣地駐防穩妥、兵團戰力完全成型。
新組建的華夏駐日兵團正式接管東瀛全境防務,秩序井然、戰備滿格、軍心穩固。
至此,新12軍6萬將士圓滿完成域外征戰、跨海戍邊的全部使命,四年漂泊、一年死守,功成身退,只待歸國。
1946年11月1日,清晨零時。
南京總司令部正式下達歸國解禁軍令:新12軍全軍凱旋,即刻啟程回國!
九州華夏軍港,燈火通明、軍樂肅響。
6萬新12軍將士整裝列隊、背上行囊、卸下駐防軍械,四年浴血他鄉,今朝終歸故國。
谷良民一身戎裝,最後一次凝望東瀛山海,對著整齊列隊的全軍弟兄,高聲致辭:
「兄弟們!」
「自1942年遠赴滇緬,我們離家4年零9個月!血戰南洋、平定外寇、鎮守扶桑、硬剛霸權!」
「今日,任務終了、使命圓滿!總座一諾千金,四年堅守,終換團圓!我們,回家!」
6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海天:
「凱旋歸國!不負家國!」
凌晨2時,南洋艦隊抽調主力運輸編隊,準時停靠九州港口。
凌晨4時,新12軍6萬將士全員有序登艦、物資全數裝運完畢。
清晨5時整,艦隊汽笛長鳴,正式拔錨啟航,向西橫渡東海,奔赴祖國故土。
歸航一路風平浪靜,碧海長空、天朗氣清。
艦隊之上,無數老兵憑欄遠眺西方,眼底滿是滾燙熱淚。
4年未見故土、4年未見妻兒父母,無數人從青年少年打成百戰老兵,滿身傷疤、滿心赤誠,終於等到歸途。
新112師師長周衛國立於甲板之上,望著茫茫東海,心中百感交集。
4年相思、日夜牽掛的妻子肖雅,終於即將再見。四年分離之苦,終要圓滿落幕。
1946年11月1日,下午14時整。
滿載6萬凱旋老兵的歸國艦隊,準時駛入上海吳淞港海域。
早在3天前,李振華便已提前從南京趕赴上海,親自坐鎮港口,全程籌備迎接儀式。
他早已下令:不搞浮誇慶典、不做鋪張造勢,只做最高規格的老兵禮遇、最真誠的家國致敬。
上海淞滬警備兵團司令方紹魁,率領滬上全體將官、軍警、後勤官兵,全員列隊港口兩側,肅立迎候凱旋忠魂。
港口外圍,數十萬上海百姓自發沿街佇立、靜默等候,萬人空巷、全城肅靜。
下午14時20分,龐大的歸國艦隊緩緩靠泊碼頭。
舷梯落下,谷良民率先邁步踏回祖國土地。
闊別四年,故土風暖、山河安穩,滿目皆是國泰民安的景象。
李振華一身陸軍上將戎裝,親自上前,伸手重重握住谷良民的手掌,目光誠懇、語氣溫熱:
「敬軒兄,還有各位弟兄,你們辛苦了。四年遠征、一年鎮倭,你們為華夏守住了尊嚴、守住了勝利、守住了海外疆土,你們是國家的功臣、民族的脊樑。」
谷良民瞬間紅了眼眶,鄭重敬禮:
「多謝總座體恤!四年戍邊,無怨無悔,能為國效力、為民族雪恥,是全軍弟兄的榮幸!今日歸來,終不負家國、不負囑託!」
緊隨其後,周衛國、韓勇、范長貴等一眾師旅主官,依次列隊登岸,向李振華立正敬禮。
李振華逐一抬手回禮,看著這群滿身風霜、百戰餘生的老兵,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四年之前,你們少年出鄉、遠赴絕境,替家國擋盡外辱;四年之後,你們滿身勳章、載譽歸來,還給山河太平盛世。」
「我曾經許諾你們,戰事已定、國恥已雪,必讓你們全員歸國、骨肉團圓。今日,諾言兌現!」
「從今日起,新12軍全員休整、全員探親、全員休養!所有將士,帶薪休假、返鄉團圓,國家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浴血忠魂!」
話音落下,6萬老兵全場肅立,熱淚縱橫。
四年他鄉風雪、無數生死血戰、日夜隱忍堅守,所有付出、所有犧牲、所有別離,盡數值得。
數十萬圍觀百姓瞬間爆發出震天掌聲、歡呼聲,經久不息,響徹上海灘頭。
迎接儀式結束後,李振華親自安排最高規格凱旋答謝宴,在上海軍部大禮堂設下百桌盛宴,專門款待新12軍全體將官、功臣代表、老兵骨幹。
當晚19時,凱旋盛宴正式開席。
燈火輝煌的軍部禮堂內,軍旗高懸、莊嚴肅穆。
李振華端坐主位,舉杯起立,對著全場百戰將領、功勳老兵,高聲祝酒:
「這第一杯酒,敬十四年衛國殉國的千萬英魂!山河無恙,英靈不朽!」
「這第二杯酒,敬新12軍全體將士!四年浴血、跨海鎮倭、硬扛強權、死守國威,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這第三杯酒,敬萬里山河、華夏萬民!從今往後,國恥永雪、海疆永固、中華再無任人宰割之辱!」
全場將士全體起立、舉杯共飲,豪情萬丈、熱淚盈眶。
宴席之間,李振華與每一位將官閒談敘舊,逐一寬慰四年別離的辛苦,再三叮囑眾人安心休假、安心團圓、放下戰甲、回歸家常。
他特意單獨叮囑周衛國:
「衛國,休整完畢即刻返鄉,好好陪伴肖雅,彌補四年虧欠的朝夕時光。軍中事務暫時放下,家國安穩,該輪到你享受團圓安穩了。」
周衛國鄭重鞠躬致謝:
「多謝總座成全!卑職此生,報國無悔,顧家有愧,今日終得圓滿!」
當夜,燈火璀璨、歡聲融融。
四年鐵血戍邊路,一朝凱旋歸家國。
東瀛從此常駐華夏雄兵,故國終迎百戰忠魂團圓。
華夏海疆永固,民族尊嚴長存,
山河安定,盛世初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