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今安大概聽懂了：「你是說欠我的也兩清了？」
他生氣了。
一隻手掐住了徐曼曼脖頸：「那我打了你，還要掐你，兩清了嗎？」
徐曼曼一動不動。
呼吸平緩。
任由趙今安掐住自己脖頸，如果不是有了趙知諾，這一刻她是多麼希望自己就這樣死掉，死在趙今安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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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今安，我要諾，諾。」
趙今安俯身到徐曼曼耳畔說：「想都別想。」
徐曼曼還是一動不動。
過了會。
她呼吸困難：「...趙今安，我不想喜歡你了。」
說完。
頭髮遮住清瘦憔悴的臉頰，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親口對趙今安說出來這句話。
兩世，她才走到了趙今安身邊。
誰知道「生理性喜歡」一個人有多難戒掉。
徐曼曼一手死死掐自己大腿，沒有了疼感。
趙今安一手掐住徐曼曼脖頸，緩緩坐直，緩緩鬆開了手。
上一世徐曼曼是去看陳清稚，看見了陳清稚，沒等台上主持人搞完儀式，她躲在人群後離開，接通褲兜里嗡嗡嗡震動的手機。
「瑤瑤，新娘子沒有你漂亮。」
走出酒店。
她拿出了同樣的藥瓶。
那晚在酒吧，她是陳澤的妻子，不能有趙今安的微信。
「趙總，你不要對曼曼動手...」
孔北音怕啊，曼曼什麼都沒說都扇耳光，現在說句這樣的話，誰知道這個有錢人會發什麼瘋，不得打死曼曼？
「你喜歡誰？喜歡陳澤？」
趙今安有些失神。
徐曼曼無動於衷。
趙今安坐小腿看著她說：「我改革了臻匯選，要簡敘負責改革的，徐梓軒退學了，你父親會提前內退，不會提半級...」
徐曼曼依舊無動於衷。
「...」
孔北音一句聽不懂，渣男對曼曼那麼狠？
「嗚哇——嗚哇——」
這時三台警車到了，有人蓄意謀殺新城趙總！？
真出事了。
鄒斌淘和黎旭會殺到蔣家坳來，會告到京都，不是蔣家坳，陝省不亞於一場地震。
「沒事，是誤會。」
李新和單偉不知道車裡什麼情況。
沒一會。
趙今安從駕駛座下來了。
陳雨霏趕緊小跑來拍羊絨大衣。
孔北音：...
這秘書...？
陳雨霏半蹲，抬頭，她還是沒有看見李婷婷的表姐。
趙今安點燃一支香菸，長長吐出胸中一口濁氣，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沒有我同意，不許任何人接觸諾諾。」
「...」
孔北音趕緊爬上車，「曼曼？」
後排。
徐曼曼抱緊收納箱，沒有給趙今安看。
她守住了。
她說：「我會好...」
「曼曼...！！」
孔北音爬到後排，撩起徐曼曼的頭髮，臉蛋扇紅了，眼淚濕了毯子一片，孔北音小心碰了碰徐曼曼臉蛋。
「你為什麼要惹他？為什麼不跟他回去？」
「我們走吧。」
徐曼曼想治好，醫生說這病吃藥是其次，主要是要離開你覺得窒息的地方，多看看風景，保持心情愉悅。
「北音姐，我不疼。」
「紅了！還不疼！他怎麼下手那麼狠！？」
孔北音快哭了。
徐曼曼對她搖頭，微笑：「真的一點不疼。」
窒息的是郡沙，為母則剛，有幾次徐曼曼不想活了，童藝敏沒有看錯，和孔北音跑貨車，徐曼曼是最開心的。
她最喜歡跑新省。
連綿不絕的雪山，令人心情愉悅。
「有藥嗎？會不會腫，那麼漂亮，他怎麼捨得下手。」
孔北音捧著徐曼曼的臉蛋。
徐曼曼還是搖頭對她笑：「不算什麼...」
「曼曼你到底在說什麼？」
徐曼曼笑著說：「從小習慣了...」
「從小習慣了...？」
孔北音一愣，她一直以為徐曼曼家裡條件很好，上過大學，父母應該很疼這個女兒，那些年是計劃生育，家裡一般是獨生子女。
徐曼曼從小被徐則棟打手板，坐姿不端正打手板，吃飯掉米飯打手板，學習成績不好打手板，趙今安這不算什麼。
不重。
只是臉蛋有點紅而已。
她嘴角都被徐則棟扇出血，人被扇到坐不穩。
「啊！」
孔北音心裡真拿徐曼曼當朋友，想下車找趙今安算帳，徐曼曼拉住她：「今安生氣了，是我做的不對，惹他生氣了。」
「曼曼...」
徐曼曼說：「你不了解他，他是逃下車的...」
孔北音：...
「滴！」
這時一聲鳴笛，孔北音靠邊停車，駕駛座徐曼曼看著凱迪拉克後排，凱迪拉克車窗關上，隱約能看見新城趙總。
這時趙今安變成了新城趙總，他沒有抬頭看貨車。
二人擦肩而過。
前車。
派出所的人敲了敲車窗：「跟著。」
「幹嘛？」
「蓄意謀殺，不得錄口供？」
「不是...」
孔北音人麻了，只能老老實實開車去派出所。
「曼曼怎麼辦？諾諾的爸爸真那麼狠心？」
孔北音撥通電話：「我關進去還能出來嗎？」
「是派出所，不是看守所，我跟你去。」
如果是真的，就不是派出所了，孔北音會直接關進看守所。
在派出所。
孔北音才真正了解趙今安，新城趙總，「曼曼你的來頭那麼大？」
「簽字，下次注意看車不要看手機，開慢點。」
所長在外面打了幾個電話，李新說「不追究」才拿著文件進來。
「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孔北音問。
所長撇撇嘴：「總得多關些時間，說明我們很重視。」
孔北音：...
「這裡。」
所長指了指文件：「簽個字，10萬美金，維修費該賠還得賠。」
「不是，他們說多少就多少？10萬美金，我開幾年貨車都賠不起。」
「要不你報警？」
「...」
孔北音抬頭看著所長，你說報警？
所長耐心建議：「要不打你們和他官司？看怎麼定損。」
孔北音：...
「曼曼？」
「我和你一起賠。」
徐曼曼拿起筆簽字，頭髮遮住臉，就像那年徐則棟扇耳光，直到看不出來她才走出宿舍一起去吃自助餐。
不過趙今安還是發現了。
看徐曼曼簽字，孔北音不樂意了，一萬個不樂意。
「我是你們paly的一環？」
「5萬美金，我也玩不起，我還要養家！」
直到傍晚，下班時間孔北音和徐曼曼走出派出所。
「新城趙總，嘖嘖嘖，喂，曼曼，磐啟科技我看懂了，做晶片業務的公司，寰宇港務和NovaX是做什麼的？」
孔北音低頭查看手機。
徐曼曼說：「港口，礦山，火箭。」
「...」
孔北音剎住腳步，「礦山？火箭！？哪個港口？」
徐曼曼說；「礦山和港口都在海外。」
「等等，我消化消化，你是說諾諾的爸爸造火箭？」
「星鏈。」
「星鏈是什麼？」
「空間站。」
「...」
孔北音發現自己根本消化不了，臻然？礦泉水，太不高大上了，那陳澤又是什麼鬼？「曼曼，你現在告訴我。」
「諾諾的爸爸到底有多少錢？」
「他公司到底有多大？」
「你以前當徐總管多少人？」
「...」
徐曼曼沒法回答孔北音，看著眼前大自己幾歲的女人，她一臉真誠：「北音姐，我可能以後回不去了。」
「現在公司是...」
徐曼曼沒有說出簡敘兩個字。
「咳，沒關係。」
孔北音擺擺手：「我又沒想上班，我連電腦怎麼開機都不知道，我只會開車。」
徐曼曼說：「我想快點好。」
「...」
孔北音不明所以點頭：「好。」
「如果以後有機會，北音姐，我不會虧待你。」
在派出所門口徐曼曼抱了下孔北音，心裡默默說道。
連406的姚莘，她都沒有這樣主動抱過。
夜裡。
406宿舍四人微信群。
姚莘走來走去想了許久@沈子言和沐瑤。
舟山-姚莘：子言，瑤瑤，曼曼在蔣家坳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