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勇一臉得意說：「我去攪合了。」
趙今安插了句話：「鄭茹怎麼想的？」
趙志勇搖頭：「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鄭茹是喜歡我，她是被她父母逼的沒辦法，今安，你和小嬸嬸出面，她父母應該會同意鄭茹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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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搬出你是新城趙總，我們是兄弟。」
「我是你叔！」
趙今安沒好氣道：「不要亂了輩分。」
「給你調到懷化，臻然分公司營銷總監，你還搞不定女方父母，你說你有什麼用？」
電話那頭蘇緬笑了一聲，「今安，你別這樣說志勇，志勇沒有你那麼好看。」
「...」
趙志勇一臉便秘：「小嬸嬸，你還是別幫我說話了。」
「哈哈哈！」
王維濤笑得拍桌子，看著手機心想蘇緬姐講話怎麼也「今安化」了？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趙今安摸摸口袋，招手。
單偉跑來：「老闆。」
「車鑰匙。」
趙今安說：「開台好車怎麼樣？鄭茹父母能同意嗎？還是給你漲三千工資？」
這處理問題的方式很趙今安，不虛頭巴腦，直接錢說話。
趙志勇說：「郡沙的房子我賣了，錢給了鄭茹，房子是她買的。」
這次蘇緬都沒有講話。
過了會，王維濤朝趙志勇豎起一個大拇指：「志勇，這點我佩服你和鄭茹，你爸媽來郡沙，鄭茹帶趙念可搬出去。」
「把房子讓你爸媽住，沒有提一嘴說房子是她買的。」
這是鄭茹的加分項。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太多人因為一套商品房加不加對方名字鬧得不開心，甚至到談婚論嫁了，最後談崩分手。
鄭茹只轉讓麻辣燙門店，一個人帶趙念可離開郡沙。
沒有談這套房子怎麼處理，沒有要分手費，房子首付是她在財院5毛錢，1塊錢一串賣麻辣燙賺到的錢。
「今安...」
趙志勇抬頭可憐巴巴：「抽時間陪我去趟懷化？你和他爸媽講講道理。」
「懷化...」
手機那頭蘇緬沒有吱聲，陳清稚是懷化的。
「這一世...還是要去懷化嗎？」
趙今安有些恍惚，他想起了沅陵一中旁那個早餐店，上一世自己在那幫忙彭永麗賣過很多次早餐。
新婚那會，陳清稚回家睡懶覺，趙今安起床幫彭永麗賣早餐。
隔壁左右都夸趙今安，說陳清稚嫁得好，彭永麗也笑著應和，那會彭永麗是喜歡趙今安的，對趙今安還滿意。
在新城，趙志勇住在王維濤和馮雨藍的出租屋，他不敢回趙家村過年。
鄭茹這個女人，去過趙今安的兩套房子，她只會待在廚房，大13歲一口一個今安叔，趙今安想起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鄭茹了。
不管如何，趙今安先漲了趙志勇三千工資。
不敢說「苟富貴不相忘」，這一世趙志勇暑假打魚分錢，上大學前幫忙砍柴，趙今安適當要照顧到趙志勇。
在新城，趙志勇又抱趙知諾去玩了。
趙知諾一聲「大媽」，蘇緬都坦然接受，大家都不避諱什麼了。
不然所有人不知道怎麼辦，對趙知諾好，怕蘇緬知道心存芥蒂。
來新城一段時間，趙知諾終於不呆板了，只是不愛講話，對誰都憨憨的笑，胖嘟嘟笑起來靦腆又含蓄。
大概是學走路時趙今安給她貼過新車上路那種「實習」貼紙，小姑娘走路喜歡往前沖，停住後，雙手在前面玩手指頭。
然後，抬頭對人笑。
李婷婷不敢轉告徐則棟的話，正話反話她能聽出來。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一個人偷偷跑來了新城看趙知諾。
「姐，你在哪？還有幾個月諾諾都4歲了。」
招待所附近。
李婷婷遠遠的貓著，她看見了自己的大學室友：陳雨霏。
陳秘書懷裡抱著文件，腳步匆匆，拉開車門，駕車朝縣政府方向開去。
忽然。
身旁多了道人影，居高臨下。
「表嫂！？」
李婷婷抬頭：「你怎麼知道我...」
「你來做什麼？」
童藝敏腳踩高跟鞋，在新城，冬季的氣溫有雙厚厚的黑絲，不用穿褲子，窄裙，包臀裙都行，「在新城，你瞞的過今安？」
「表嫂！」
「叫我童秘書，或者名字。」
李婷婷以前覺得童藝敏是高中生，現在一看，自己這個211本科生，氣場還沒有童秘書強，陳雨霏都快練出來了。
這是平台決定的。
李婷婷在郡沙一個小公司上班，說是秘書助理，其實就是跑腿打雜。
學校教的那些東西，幾乎用不上。
「表嫂，家裡吵翻了，這個年沒法過了。」
李婷婷哭著說：「曼曼下落不明，徐梓軒被退學，小舅小舅媽找大舅鬧，要大舅給個交代，小舅拉著我們所有人要作證。」
「是大舅引起的，說是曼曼的錯。」
童藝敏懂這句「大舅引起的」，是她親自執行趙今安的指令，她問：「關曼曼什麼事？又要你們做什麼證？」
「她們怪曼曼，說不是趙今安...」
「外婆管不住了，小舅小舅媽鬧得太厲害。」
李婷婷說：「徐梓軒被退學，你想像下小舅媽的性格，她們說這不是趙今安的關係，她們是找陳澤的關係，現在也被牽連了。」
「...牽連？」
童藝敏大概懂了，這些人是真傻。
「表嫂，現在怎麼辦？」
「別找了，也別偷偷來看諾諾，諾諾在新城很好。」
「可諾諾沒有媽媽！」
李婷婷毫不知情：「那么小的孩子，沒有媽媽...」
「她有爸爸。」
童藝敏看向招待所三樓，呢喃道：「沒有媽媽，諾諾有個疼她寵她的爸爸...」
「沒有曼曼沒關係。」
童藝敏心裡補充一句。
前往陝省的高速上，兩台9.6米半掛車飛速奔馳。
孔北音本來想早幾天休息，不跑了，但徐曼曼沒有去處，這天是她們倆跑完今年最後一趟貨，孔北音回家。
「曼曼，你要不去我家過年？」
中控台掛著手機，經過一個高速路口孔北音說：「我和我婆婆說了，她說歡迎你。」
「北音姐，你家要去拜年，家裡也有客人。」
「這有什麼關係？」
徐曼曼說：「...不去了。」
「...」
孔北音瞅眼後視鏡，陝省和郡沙一個北一個南，在金陵拉完貨，徐曼曼開車一路跟隨北上，不肯去自己家。
又不回郡沙，她到底在想什麼？
大過年啊，她也一個人在車上過！？
從這個路口下去，有120公里會到蔣家坳，孔北音去拉過幾次貨：「曼曼，那你怎麼辦？」
後車。
徐曼曼雙手握方向盤，對手機說：「我住賓館。」
「你...」
「我等你出來，北音姐，開年我還想繼續跟著你跑可以嗎？」
「曼曼...」
孔北音心裡莫名堵得慌：「當然可以，我也想和你做個伴。」
「那你開年出車記得打我電話。」
「...好。」
孔北音砸了下方向盤，等再次側頭看後視鏡，後面的車不見了，徐曼曼開車下了高速，孔北音知道：曼曼不想跟自己了。
「啊！混蛋！王八蛋！」
孔北音不知道罵誰，車朝自己家方向開去。
相處那麼長時間，曼曼沒有情緒波動，就像現在對話，她和自己一樣靠跑車賺錢了，她沒錢了，她說住賓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