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軍與東北軍的夾擊下,海參崴地區的清剿行動在蘇軍與東北軍會師後進入了尾聲。
兩支裝甲部隊的鋼鐵矛頭在海參崴西郊完成對進突擊後,關東軍殘部被分割成數個互不相連的孤立區域。
蘇軍的T34坦克從東向西碾壓,東北軍的T34從西向東突擊,雙方的炮火在日軍陣地上交替覆蓋,中間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空隙。
兩支軍隊的步兵緊隨坦克跟進,蘇軍步兵端著波波沙衝鋒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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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軍步兵手持56式半自動步槍,從兩個方向同時壓上,將殘存的日軍火力點逐點清除。
戰鬥的烈度在最後一小時內達到頂峰。
被壓縮到海參崴近郊的日軍殘部背靠大海,已無退路。
部分日軍依託港口外圍的倉庫和鐵路設施進行最後抵抗,子彈打光後,許多士兵抱著炸藥包從掩體裡衝出來,試圖用身體阻擋坦克的推進。
但蘇軍和東北軍的火力密度已經將整個區域覆蓋,任何衝出掩體的身影都會在幾秒內被交叉火力撕碎。
更多的日軍選擇了投降。
戰鬥接近尾聲時,從各處掩體、溝渠和建築物殘骸里陸續走出手舉步槍或雙手抱頭的日軍士兵。
它們的軍裝破敗不堪,許多人渾身是血,眼神空洞,像一群被抽去了靈魂的軀殼。
俘虜隊列在港口外圍的空地上越排越長,蘇軍和東北軍的翻譯人員開始分批登記俘虜信息。
蘇軍士兵在旁邊持槍警戒,不時有人用槍托推搡那些動作遲緩的俘虜,嘴裡罵罵咧咧地催促著。
甚至不爽則對它們拳打腳踢。
反觀東北軍因紀律問題,所以被東北軍俘虜的小鬼子倒是好過了一些。
蘇軍的基層軍官們在清點戰利品時,目光不斷向東北軍的方向投去。
他們首先注意到的是東北軍步兵手中的武器。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新型步槍,槍身結構緊湊,彈匣彎曲,外形與他們手中的莫辛納甘步槍截然不同。
幾名蘇軍中尉圍在一起低聲交談,不時指向東北軍士兵腰間掛著的彈匣袋和那些看起來明顯比蘇軍裝備更加精緻的單兵裝具。
當他們看到東北軍的T34坦克從面前駛過時,原本的低聲交談變成了沉默。
那確實是T34,但炮塔上的塗裝、車體上的附加裝甲和部分細節設計與他們熟悉的型號存在差異。
有幾個蘇軍裝甲兵從自己的坦克里探出身子,瞪大了眼睛盯著東北軍的坦克看,其中一個下意識地吹了一聲口哨。
不僅是裝備,東北軍士兵在戰場上的表現同樣讓蘇軍軍官驚訝。
他們注意到,東北軍的步兵在清剿作戰中表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和紀律性。
三人戰鬥小組交替掩護、手語通信簡潔高效、在複雜地形中行進有序而不混亂,與蘇軍步兵那種依靠衝鋒和火力密度壓倒對手的風格形成了鮮明對比。
更讓蘇軍軍官意外的是,東北軍的士兵在與蘇軍相遇時並沒有出現他們預想中的緊張或敵意,反而表現得十分克制。
雙方在共同清剿關東軍殘部時,東北軍嚴格按照預先劃定的作戰分界線行動,沒有越過界線一步,也沒有對蘇軍的作戰行動進行任何干涉。
「這是地方武裝?」一名蘇軍少校看著遠處正在列隊集結的東北軍步兵,對身旁的同伴說道,語氣里毫不掩飾驚訝。
「關東軍就是被這樣的部隊打成那樣的?難怪日本人跑得這麼快。」
同伴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更遠的地方。
東北軍的一支車隊正在從公路西側駛來,車上載滿了彈藥和補給,車隊兩側有專人負責指揮和警戒,秩序井然,看不出一絲戰場的混亂。
這支部隊不簡單啊!
......
雙陽區,東北軍總指揮部。
劉樓從通訊室方向快步走出來,手裡拿著幾份剛譯出的電報。
他的腳步比平時更快,臉上的表情中帶著一種克制的興奮,走到李雲龍面前,將電報按順序放在桌上。
「總指揮,前線戰報。」劉樓展開第一份電報。
「獨立縱隊周衛國報告:我部與裝甲師已完成對海參崴西郊關東軍殘部的清剿任務,與蘇軍遠東方面軍先頭部隊在預定地點完成會師。」
「戰鬥於今日下午二時左右結束,海參崴方向的關東軍殘部已基本肅清,俘虜人數初步統計超過兩千頭,具體數字仍在清點中。」
「三縱張大彪報告:我部從七台河方向南下插入,配合獨立縱隊和蘇軍完成了對關東軍主力的分割圍殲。」
「三縱當面之敵已被全殲,俘敵約八百頭鬼子。部隊正在就地集結,按照總部指示鞏固防區,未與蘇軍發生任何衝突。」
「五縱龍大谷報告:我部在南線北上的推進中殲滅關東軍殘部約一個大隊,同時配合四縱完成了對南線日軍的清剿。」
「目前南線戰鬥基本結束,五縱各部正在轉入陣地鞏固和俘虜看管。」
李雲龍聽完匯報,微微點頭,目光在地圖上從海參崴到圖們江的區域掃過。
那裡的紅色箭頭已經全部合攏,關東軍殘部的活動範圍已經被壓縮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