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玲子侃侃而談,看著她那雙躍躍欲試的眼眸,有衝勁,有堅毅,更有燃燒的野心。這樣的玲子,渾身散發著一股蓬勃向上的勁頭。
她果然沒選錯人,這就是她想要的接班人。
「你想成立專門的安保部?」
「沒錯,大姑不一直說,術業有專攻,啥人幹啥事。安保部門成立以後,專門管安全,這不是喊口號,得實打實的煉出來。
所以,我想給他們請一位專業教練,也是安保隊隊長,專門訓練人……平時巡防農場安全,私下裡給咱處理一些台面下的事。他們這幫人不受任何管轄,直接聽命於你我,咋樣?」
李香琴:「……」
我得乖乖,這丫頭想這麼大?
這是想組建自己血滴子啊?
她知道這丫頭近期一直在看雍正王朝,這是看出心得了?
「咳~,別說這麼邪乎,聽著怪滲人的。」李香琴瞪她一眼,「現在是法治社會,做壞事是要坐牢的。你這話要是傳出去,被人聽去了可不好。」
「嗨~,我也就跟大姑嘮嘮,別人想聽我還不稀得說呢。咱們成立安保隊,是護衛安全,又不是做壞事。再說了,法治社會也有人鋌而走險,要不然這幾年嚴打都沒有鬆懈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手握安保隊,能打能守,就是底氣。
「大姑覺得我這打算咋樣,可行不?」
李香琴沉思片刻,其實她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就像國家養兵似的,可以不打仗,但不能沒兵。
「成,咱們兩個農場,確實得巡邏。就是這個隊長人選,你準備去哪找?」
好的教練可不好尋?
最好是部隊下來的,有經驗,人品好,還得願意屈尊留在農場才行。
這時期,但凡從部隊退役回來的人,都安排工作,妥妥的包分配,都是國營大廠以及事業單位。
個體產業他們看不上,除非剛好遇到像雷波這樣的人,工作出了岔子。
「這個不急,先成立安保部,我先代替隊長的職責訓練,等什麼時候教練到位,再放手。」玲子咧嘴一笑,職位空懸,才能招兵買馬啊。
「既然你都有打算了,就自己看著辦吧。」李香琴點頭,知道她心裡有譜,也就不管了。
早晚都得訓練她獨當一面。
姑侄倆坐在一起,把成立安保部的事敲定了,選了個良辰吉日,直接掛牌,還專門批了一間辦公室,安保隊長暫由玲子擔任。
部門就設在西側養殖場,得虧建造大門時,多蓋了兩間,一間當傳達室,另一間剛好當安保部辦公室。
這樣,十六個人的安保隊算是正式成立了。
為此,玲子還給他們專門定製了一批作訓服,純黑色,從頭到腳,還有作訓馬甲,全副武裝,一看就有氣勢。
玲子作為隊長,第一次跟隊員們訓話。
好在先前有雷波訓練,站姿和基本的訓練都會,不用從頭開始,省心不少。
「從今天起,安保部正式成立,以後你們就是香琴農場的保衛員,農場的安全就託付到你們身上了。安保隊的工作時間一天十二個小時,相對應的,底薪在原來的基礎上上漲四十塊錢。」
這個時間還是大姑提出來的,她說把三班倒的錢貼補到兩班倒上,省心省錢。
果然,眾人一聽工資上調,眼睛頓時就亮了,直接忽略多出來的四個小時。
「隊長放心,我們保證不誤事。」
吳濤一拍胸脯,站直身體,我得乖乖,一下子漲四十塊,快趕上一個人的工資了。別說十二個小時,就是十六個小時,只要加錢,他們都願意干。
在家閒著,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相信你們的決心,但身體鍛鍊不可鬆懈。以後分班值班,八個人一組。至於組長,一組組長暫定吳濤,二組組長,暫定王冠軍。
關於組長任職,以後會在訓練中產生,能力出眾的那個才有資格當上組長。所以,除了執勤人員,其餘的人全部參與鍛鍊。別人上班幹活,你們上班鍛鍊身體。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除了基本工資,全勤和獎金另算,回頭蘇會計會列一個單子讓你們過目,希望你們別辜負我的期望。」
「隊長放心,我們聽從指揮。隊長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執行。」吳濤和王冠軍對視一眼,他作為代表,開口表忠心。
自從成立安保隊,老闆就言明了,若是額外執行任務,就會有特殊獎金,他們已經拿過好幾次了。
任務雖然挺刺激,但獎金也是實打實的厚。
所以,一聽說農場要單獨成立安保部,他們不但沒有擔心,一個個的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別人上班幹活,他們上班鍛鍊身體,這種好事,打著燈籠也找不著。
玲子看著幾人,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安保部設計機密,涉及農場利益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在此之前,你們需要簽一個保密協議,誰要是違反規則,就是天價賠償金。」
眾人看著玲子手中的保密協議,也就愣了一下,立馬就激動了。
隊長讓簽保密協議,證明有見不得光的事需要他們做,這可都是明晃晃的獎金啊。
「隊長,我們願意簽。」
這操作他們太熟了,以前也幹過,老闆雖然沒讓他們簽保密協議,但也口頭警告了。
玲子看著一個個的跟打了雞血似的,眼底的興奮根本掩飾不住,眼神眯了眯。
看著幾人接過協議,沒怎看就簽了字。
「咳~,既然簽過字,協議即可生效。希望各位管好自己的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做到心裡有數。獎金豐厚,懲罰也很嚴重。」
「隊長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吳濤舉起手,直接發誓,
「我們要是泄露農場機密,天打雷劈,都不得善終。」
其他隊員一看這架勢,嗷一嗓子跟著一起喊,聲音響亮。
李香琴剛走過來,就看到大家扯著嗓子舉天發誓的場景,直接沉默了。
咋就走到發誓環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