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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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徑五千光年，遠不是「神魔試煉場」的極限。
青羽在煉製這件機械流至寶時，就為它預留了足夠的擴張空間。
如果神魔試煉場擴張到一個極限，至少可以籠罩半個宇宙國的時空！
不過青羽並不需要那麼大的範圍。
因為內外天地完全隔絕，「神魔試煉場」籠罩的時空，和內部的時空大小並不是等效的。
從外界看，雖然只有直徑五千光年，實際上如果以神魔試煉場內部作為參考系，其內部時空是直徑五千萬光年大小！
五千光年與五千萬光年，相差一萬倍。
也就是說，站在神魔試煉場內部的生命，會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個直徑五千萬光年的巨大宇宙中。
內外大小比是一萬倍。
當然，這個時空大小是非常誇張的，但實際上青羽即便是宇宙最強者，也做不到掌控這麼大範圍的時空。
畢竟，就連紫月聖地宇宙，都才21億光年大小呢！
而青羽的神魔試煉場內部時空，直徑五千萬光年，都差不多相當於紫月聖地宇宙的四十分之一了！
所以，青羽這其實算是取了個巧。
神魔試煉場內部的五千萬光年直徑大小，實際上只有以內部作為觀測系一也就是生活在內部的生命才能觀測到五千萬光年大小。
如果站在神魔試煉場外去觀看內部，實際上還是原本的五千光年直徑！
這是時空感知上的錯覺，是機械流至寶對觀測者的欺騙。
內部的生命，被神魔試煉場的規則所影響，他們的感知、他們的判斷、他們的測量，都會發生扭曲。
而外部的觀測者，因為不受神魔試煉場的影響，看到的才是真實的大小。
就像現在，青羽看著神魔試煉場內的無數生命。
這些生命，都是在神魔試煉場擴張的時候，將一顆顆星辰籠罩進去的時候被順勢籠罩的。
它們有的生活在行星上，有的生活在恆星周圍，有的在虛空中流浪。
它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機械流至寶中。
他們全部都是不朽神靈以下的，最高的只有界主層次。
這也是青羽選擇這片邊荒星域的原因—這裡沒有強大的生命，沒有宇宙尊者，沒有不朽神靈，只有那些弱小的生命。
他們不會察覺到異常，不會反抗，不會破壞青羽的試驗。
此刻，從青羽的視角去看這些生命，他們已經被縮小了萬倍。
那些行星，原本直徑數十萬公里，現在看起來只有幾十公里大小。
那些恆星，原本直徑數百萬公里，現在看起來只有幾百公里大小。
那些生命，原本身高數米，現在看起來如同微塵。
他們自己毫無察覺，因為他們生活的星球以及與他們息息相關的一切，只要被神魔試煉場籠罩進去的，都相當於同一時間被縮小了萬倍！
他們的身體縮小了，他們的星球縮小了，他們周圍的時空也縮小了。
一切都是等比例縮放的，所以他們感覺不到任何變化。
只有那些恰好身處神魔試煉場邊界地帶的生命，一臉驚慌失措，驚恐地大叫。
因為他們看見了恐怖的一幕他們前方的星空，突然化作一片宇宙黑潮。
那黑潮，不是水，不是霧，而是無盡的黑暗，是時空的扭曲，是法則的錯亂。
而且，這恐怖的宇宙黑潮還在以恐怖的速度向遠方擴散。
那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掠過無數星辰，吞沒無數星系。
那些生命眼睜睜看著自己熟悉的世界被黑暗吞噬，心中的恐懼無法用言語形容。
實則，這是因為時空被極快地速度壓縮，他們也被帶著以極快地速度遠離神魔試煉場的邊緣，所造成的視覺誤差。
不是黑潮在擴散，而是他們在後退。
不是世界在消失，而是他們在遠離。
但那些弱小的生命，怎麼可能理解這種高深的時空法則？
從這些生命的視角來看，神魔試煉場內可不就是有五千萬光年大小嗎？因為他們永遠也到不了邊界，永遠也看不到盡頭。
無論他們飛多遠，前方的星空永遠是一樣的；無論他們探索多久，永遠也找不到出□。
這就是感知層面的偽時空，雖然不真實，但對於生活在其中的生命來說，和真實的沒有區別。
而這，其實都還不是極限！
青羽瞳孔之中的金焰一閃。
在通明慧眼的視角下，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弦律浮現出來。
那些弦律，如同無數根琴弦，在虛空中微微顫動。
它們有的粗，有的細，有的長，有的短，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它們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龐大而複雜的網絡。
其中，涉及到神魔試煉場內部時空「大小」這個概念的弦律，至少有上億根！
它們相互關聯，相互影響，共同構成了神魔試煉場內部的時空感知體系。
青羽直接找到最中樞的那一根弦律。
那根弦律，比其他的都要粗壯，都要明亮，都要堅韌。
它是整個網絡的核心，是決定內外大小比重的關鍵。只要改變它，就能改變一切。
「給我動！」青羽低喝一聲，神力開始瘋狂燃燒！
神魔試煉場本身的維持運轉，可以自給自足。
那些構件中的能量核心，會源源不斷地從虛空中汲取混沌氣，轉化為維持至寶運轉的能量。
所以，青羽不需要額外提供外力來維持神魔試煉場的運轉。
但想要改變如此龐大範圍內時空的關於「大小」的認知，光是青羽青幽獰本體的神力，都是根本不夠燃燒的！
那需要的神力，是天文數字，是青幽獰本體神力的無數倍。
青羽早有心理準備。
他腳下的「混沌金蓮」，此刻變化得足有一光年大小。
金蓮的蓮瓣展開，如同一個巨大的平台，穩穩地托著青羽。
蓮瓣上，鐫刻著無數細密的秘紋，那些秘紋在虛空中流轉，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而金蓮內部，正是青羽的幽海分身。
幽海分身，是青羽所有分身中神體最龐大的存在。
相比幽海分身，青羽其他三大分身加起來的神力，都只能算滄海一粟。
此刻，幽海分身開始燃燒神力。
海量的神力從幽海分身中湧出，化作最純粹的能量，注入到青羽的通明慧眼中，注入到那些弦律上。
在不計其數的神力燃燒下，一根根代表著「時空大小」的弦律被一根根強行繃斷！
「咔嚓！」
第一根弦律斷裂，聲音清脆，如同琴弦崩斷。
「咔嚓！咔嚓！咔嚓！」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那斷裂的聲音，連綿不絕，如同雨打芭蕉，如同爆竹炸響。
青羽煉製至寶的能力，最多就只能將「神魔試煉場」煉製出內外時空大小概念萬倍差距的層次。
這是他目前的煉寶造詣的極限，是他在機械流上的最高成就。
再往上，他就無能為力了。
因為那需要更高深的法則理解，更精妙的秘紋設計。
但他還有通明慧眼，可以強行修改現實！
萬倍是極限，但那是對煉寶而言。對修改現實來說，萬倍只是起點。
在無盡幽海那無盡神力的燃燒下，上億根弦律被全部繃斷！
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消耗的神力是天文數字。幽海分身那龐大的海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哈哈哈！果然是可行的！」青羽面露微笑，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接下來，就是重新定義內外時空大小比重了！」
這一步，對神力的要求並不大。
因為弦律已經繃斷，舊的聯繫已經消失。
現在需要做的，只是建立新的聯繫。
這就像在一張白紙上畫畫，比在已經畫好的畫上修改要容易得多。
最主要的是，重新構建出來的弦律必須要穩定，否則隨時都可能會崩潰。
弦律的穩定，取決於構建的精度和合理性。
如果構建的弦律不符合現實規律，或者與其他弦律衝突，那它就會像一根繃得太緊的琴弦，隨時可能斷裂。
但這對青羽這個親手煉製出「神魔試煉場」的煉寶師而言，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對這件至寶的每一個構件、每一道秘紋、每一種排列方式，都了如指掌。
當然，也並不是青羽想怎麼構建新的弦律都可以的。
對原弦律的改動幅度越大，新的弦律就會越不穩定！
就像一根琴弦，如果你只是微微調緊一點，它還能彈奏。但如果你把它擰成麻花，它就會斷裂。
「神魔試煉場」原本的內外時空大小比重是萬倍。
那麼，青羽增加到十萬倍、百萬倍，輕而易舉。
千萬倍、億倍，雖有壓力，但只要小心一點，有機會實現。
但要是青羽不知足，強行把比重推高到千億、萬億，即便是構建成功了，也會在下一個瞬間就崩潰。
因為那已經超出了神魔試煉場的承受極限。
青羽當然不會貪心。
他用十年時間，仔細地、耐心地、一步一步地，重新將新的弦律構建出來。
每一根弦律，他都反覆推敲、反覆驗證、反覆調試。確保它們穩定、可靠、不會崩潰。
十年後，新的弦律構建完成。
此時，「神魔試煉場」內的時空，已經達到五千億光年直徑大小！
內外大小比重，達到一億倍！
「已經夠用了！」青羽一臉滿意，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足。「如果是真真實實地五千億光年直徑大小的時空，都能裝下兩百多個紫月宇宙了。」
「即便只是感知層面上的偽時空，用來執行我的計劃，也綽綽有餘了！」
接下來，青羽開始繼續試驗神魔試煉場的基本功能。
「定！」
青羽輕喝一聲，整個神魔試煉場內的時空微微一震。
那震動，極其輕微，輕微到內部的生命完全感覺不到。
但從青羽的視角，他能看到—整個時空，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變得無比穩固。
時空封禁！
原本，神魔試煉場內的生命，可以把速度加速到光速進入暗宇宙，可以在暗宇宙中穿梭。
但青羽現在，將這個能力封禁了。
他們已經無法進入暗宇審，只能在神魔試煉場的內部空間中移動。
青羽做不到讓裡面的生命只能在神魔試煉場範圍內進行暗宇宙穿梭一在暗宇宙中「畫個圈」，比直接封禁這個圈內的所有暗宇宙穿梭要難得多。
青羽為了避免麻煩，乾脆就直接將暗宇宙穿梭全部封鎖了。
除此之外，其內部還是可以瞬移，但卻只能在神魔試煉場內進行瞬移。
但他們永遠也瞬移不出去，因為神魔試煉場的邊界，是他們無法跨越的天塹。
「再試試時間加速效果！」
神魔試煉場內部，是被青羽設置了時間加速效果的。
在煉製這件至寶時，青羽就在那些構件中嵌入了時間加速的秘紋。
這相當於一個超大範圍的「時間屋」！
只是，即便是九幽之主來了，估計也撐不起這麼大範圍的時間加速效果。
所以，在神魔試煉場開始運行之後，時間加速並沒有生效。
那些構件中的時間加速秘紋，雖然被激活了，但因為沒有足夠的神力支撐，無法真正發揮作用。
青羽同樣打算用通明慧眼來直接修改現實。
無數根代表著時間流速的弦律浮現，密密麻麻，填滿青羽視線的每一絲縫隙。
那些弦律，比之前關於空間「大小」概念的弦律，還要多得多。
光是數量上，就比之前多了千萬倍！
每一根弦律，都對應著某一個區域、某一個時刻、某一個生命的時間流速。
它們相互關聯，相互影響，構成了一個龐大到令人絕望的網絡。
看到這麼多弦律，青羽也不由得有點內心打鼓：「這能撬得動嗎？試試看吧！」
幽海分身燃燒神力的速度，比剛才更快、更猛烈！
這一次，青羽都沒有打算永久修改時間流速，只是打算找到一個時間加速和神力消耗的平衡點。
他不奢求能永久改變，只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持續運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