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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穆迪和他的魔眼(6K)(1/2)

2026-07-31 13:17:41 作者: 白色赤瞳
  第354章 穆迪和他的魔眼(6K)(1/2)

  霍格沃茨禮堂依然如記憶中一樣宏偉輝煌,成千上萬支蠟燭懸浮在星空般的天花板下,照得四個學院的長桌閃閃發光,空氣中瀰漫著烤牛肉、烤雞腿和約克郡布丁的濃郁香氣。

  分院帽唱完一首格外冗長的新歌后,盛宴開始。

  哈利暫時拋開了火車上的種種疑惑,和羅恩、赫敏以及格蘭芬多的同學們一起大快朵頤。

  然而,當金盤裡的食物消失,最後一點甜品的碎屑也被清理乾淨後,一種不同往常的期待感在禮堂里瀰漫開來。教師們坐在教工席上,但那裡明顯多了一個空位,而且鄧布利多教授似乎也並沒有立刻宣布解散的意思。他站起身,燭光在他半月形眼鏡上跳躍,銀白色的長須顯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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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鄧布利多說,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現在我們都吃飽喝足了,我必須再次請求大家安靜片刻,聽我講講新學期的注意事項。」

  學生們禁止進入禁林、費爾奇先生新增的禁止物品清單,今年特別提到了某些會尖叫悠悠球、狼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這些例行公事般的通知很快過去。

  「————最後,我必須遺憾地通知大家,」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將禮堂里因豐盛晚宴而瀰漫的滿足感稍稍沖淡,「由於一項非常重要的、即將到來的國際性活動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場地和精力,經慎重考慮,我們決定,今年將不舉辦學院魁地奇杯比賽。」

  「什麼?!」

  「不—!」

  「不能這樣!」

  禮堂裡間炸開了鍋,尤其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長桌,抗議和哀嚎聲此起彼伏。

  羅恩張大了嘴,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殘忍的消息,他摩拳擦掌的準備在今年加入魁地奇球隊,現在卻被告知取消了比賽;弗雷德和喬治一臉不敢置信,好像有人在跟他們開一個惡劣的玩笑;就連對魁地奇興趣相對平常的赫敏,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其他學院同樣騷動不安,魁地奇球員們如喪考妣。

  鄧布利多抬起雙手,試圖壓過喧譁:「安靜,請安靜!我知道這非常令人失望,相信我,我和你們一樣熱愛魁地奇。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即將到來的這項活動,其精彩、刺激和榮耀,將足以彌補,甚至超越魁地奇比賽帶來的樂趣!事實上,這正是我要宣布的第二件一」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禮堂的大門被撞開了。

  一個身影邁著僵硬卻氣勢洶洶的步伐走了進來。

  木頭假腿每一次敲擊石頭地面都發出響亮而富有節奏的「噔、噔」聲,瞬間扼殺了禮堂里所有的嘈雜。

  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怕的人走了進來。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斑白、亂如枯草的頭髮,一張布滿深深淺淺傷疤、仿佛被各種惡咒反覆犁過的臉,鼻子缺了一大塊。一隻眼睛又小又黑,目光銳利;另一隻則是不斷滴溜溜亂轉、閃爍著詭異藍光的魔眼,正毫無顧忌地掃視著整個禮堂,讓每一個被它「看」到的學生都感到脊背發涼。他穿著一件飽經風霜的旅行斗篷,手裡緊緊抓著一個銀質弧形酒壺,仿佛那是他的另一件武器。

  他就這樣在死一般的寂靜中,噔、噔地走到教工席,在留給他的那個空位上坐了下來,將酒壺重重頓在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鄧布利多似乎對這番打斷毫不介意,他臉上重新露出微笑,用比剛才更加洪亮清晰的聲音說道:「請允許向大家介紹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穆迪教授!」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更多的是學生們敬畏交加的低語和打量。

  穆迪對此毫無反應,那隻魔眼依舊不停地轉動著,掃過一張張年輕的面孔。

  當那聲木頭敲擊石板的「噔、噔」聲蠻橫地撕開禮堂的嘈雜時,林奇和所有人一樣抬起了眼。

  但和其他人眼中瞬間填滿的驚訝、好奇或畏懼不同,他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個身影的剎那,便沉靜下來,像獵鷹鎖定了空中的異動。

  阿拉斯托—穆迪,或者說,那個頂著穆迪容貌走進來的人。

  林奇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打量。

  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但那雙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專注的幽潭。他看的不是「瘋眼漢」駭人的外表或那隻滴溜溜亂轉的魔眼—那些是給台下孩子們看的。

  他看的是更細微的東西。

  步態————確實僵硬,帶著假肢特有的不協調,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透著股不管不顧的狠勁,完全符合一個身經百戰、傷痕累累的老兵形象。那隻轉動毫無規律的魔眼,似乎真的能穿透一切,此刻正充滿懷疑地檢視著學生們的反應。臉上的傷疤,手裡緊攥的酒壺,還有那身仿佛剛從某個陰暗角落或激烈衝突中走出來、還來不及換下的風塵僕僕的旅行斗篷————所有的細節,都嚴絲合縫地拼湊出「瘋眼漢」穆迪該有的樣子。


  甚至那種瀰漫周身、幾乎讓人皮膚感到刺痛的高度警戒和生人勿近的氣場,都強烈得毋庸置疑。這不是能輕易偽裝出來的東西,它需要經年累月在真正的危險邊緣行走,需要目睹過太多的黑暗與背叛,需要將懷疑刻進骨子裡。

  林奇看得很認真,試圖從這無比「真實」的表象下,找出哪怕一絲不和諧的震顫。

  但結果是————沒有。

  沒有預想中那種精妙偽裝下可能存在的、極其細微的「扮演」痕跡。沒有肢體語言與傳聞核心特質之間那難以言喻的脫節。眼前這個人,從內到外,都散發著「阿拉斯托—穆迪」獨一無二的氣息一偏執、多疑、傷痕累累、危險,且對周遭的一切都抱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審視和警惕。

  完全分辨不出真假...

  但不用著急,時間還長著呢。

  想到這裡,林奇準備移開目光。

  但也許是他審視的時間略長於純粹的「好奇」,也許是他自光中的平靜與探究性本身就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一坐在教師長桌一邊的穆迪那隻原本掃視著禮堂的魔眼,猛地停了下來。

  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了林奇身上。

  這一刻,林奇產生了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仿佛自己不再僅僅是被「看」著,而是被某種更本質的東西「注視著」。

  魔眼的凝視帶著重量,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你憑什麼這樣看我?」的質問意味。

  感受到魔眼的注視,林奇瞬間改變了主意,他極其自然地、仿佛只是為了潤潤喉嚨般,伸手端起了面前長桌上屬於自己的那隻高腳杯—裡面盛著清水。

  他動作舒緩,將杯子舉到唇邊,沒有立刻喝,而是手腕微轉,杯口朝著穆迪大致的方向,極其短暫、幾乎難以察覺地頓了一下。

  就在這一剎那—

  穆迪的身體猛然僵住!

  前一瞬,林奇在他的魔法感知中還清晰存在—獨特的魔力韻律、平穩的生命力場、

  甚至某種冷靜深邃的氣質都如同鮮明的輪廓。

  下一瞬,那個位置空了。

  不是隱形,因為隱形的物體在魔眼下往往有扭曲或魔力殘留,也不是屏蔽遮掩,這種魔咒會產生不自然的阻隔感,而是————乾乾淨淨的「不存在」。就像用手指憑空抹去沙盤上的一個標記,不留痕跡,只餘下原本標記周圍的一切都正常無比,唯獨中心空了一塊。

  穆迪的身體猛然僵住,心臟重重一沉。

  這種詭異的感覺前所未有。

  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轉過頭這次是實實在在轉動脖頸和上半身,讓自己那隻正常的黑色眼睛正正地對準了林奇所在的方向。

  但肉眼清晰可見的,林奇好端端地坐在那裡,深色西裝筆挺,側臉線條清晰,剛剛放下手中的水杯,指尖還似有似無地輕點著杯壁,神態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他甚至能看清燭光在林奇頭髮上勾勒出的細微光澤。

  這強烈的反差讓穆迪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肉眼與魔眼反饋的衝突如此尖銳,幾乎讓他產生認知失調的眩暈感。

  他立刻強行將注意力集中,驅使魔眼更「用力」地、明確地聚焦向林奇所在的那一點。

  結果依舊令人悚然。

  在他的魔眼視野里,林奇所在的位置,依然是一片純粹的「空無」。

  他旁邊斯普勞特教授周身那溫暖蓬勃、帶著泥土和植物清新生機的魔力光暈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她袍子上沾染的細微魔法花粉;後面牆上搖曳的燭火投影,空氣中浮動的微塵,遠處格蘭芬多長桌某個學生興奮過度逸散出的情緒波紋————一切都正常感知。

  但唯獨「林奇」這個個體,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這幅感知畫卷里精準地擦去了,留下一個與周圍環境無縫銜接、卻唯獨缺少了主體的一個空洞。

  他能「感知」到林奇面前桌布的紋理,能「感知」到他手中玻璃杯的冰涼質地—因為那是實物一但握著杯子的手,連接著手臂的身體,支撐身體的椅子————所有屬於林奇的部分,在魔眼的維度里,徹底隱沒,無法被單獨識別和鎖定。

  這太詭異了!

  簡直違背了他對魔眼認知的基本法則!

  穆迪那隻正常的黑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銳光,臉上的每一道傷疤似乎都繃緊了,握著酒壺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被未知且極度危險手段直接挑釁核心能力的暴怒,如同冰火交織的洪流衝上頭頂。

  他看見林奇似乎對他的劇烈反應那猛地轉頭、死死盯視的動作—毫無所覺,只是就著放下杯子的姿勢,極其自然地用指尖在杯壁上輕輕一點,動作隨意得像是拂去一點不存在的灰塵。

  下一秒,穆迪魔眼視野中那片頑固的、令人不安的「空洞」消失了。

  林奇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他的魔法感知里。

  魔力光暈平穩深邃,生命輪廓清晰穩定,一切如常,仿佛剛才那持續了數秒、足以讓任何依賴魔法感知者心膽俱寒的「認知抹除」,只是一場短暫而荒謬的噩夢。

  但穆迪知道,那不是夢。

  他那隻正常的眼睛,清晰地捕捉到了林奇在指尖輕點杯壁後,嘴角掠過的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極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種完成了某個微不足道的小實驗後的瞭然,或者,是對他此刻如臨大敵般反應的輕微嘲弄。

  林奇沒有再看他,仿佛剛才一切驚濤駭浪都未曾發生,目光平靜地重新投向前方正在宣布三強爭霸賽細節的鄧布利多,完美的側影安然融入教工席的光影之中,仿佛他從來就是那片風景的一部分。

  穆迪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微微起伏。

  他死死盯著林奇,魔眼全力運轉,試圖從對方身上找出任何蛛絲馬跡—魔力紊亂?

  施法殘留?魔法物品波動?但什麼都沒有。

  一切平穩得可怕,正常得詭異。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了魔眼那令人悚然的「失效」,他絕對會認為剛才是自己長期精神緊繃產生的嚴重幻覺。

  這個林奇————不僅僅是「有問題」。

  他掌握著某種能夠直接、暫時性地從魔眼的魔法感知維度里「隱匿」自身存在的、聞所未聞的手段!

  這比任何強大的攻擊性黑魔法或高深魔力都更讓穆迪感到心驚肉跳。因為魔眼是他最信賴的延伸感官,是他無數年來在黑暗中最可靠的「眼睛」。而現在,有人能輕易讓它「失明」,而且針對得如此精準、乾淨、不留痕跡。

  威脅評估瞬間衝破所有刻度,飆升至前所未有的頂峰。

  穆迪心中的警報已經不是嘶鳴或尖嘯,而是拉成了持續不斷的、最高級別的蜂鳴。他將林奇從「需要警惕的觀察對象」,直接劃入了「極度危險、根源未知、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查明底細並置於最嚴密監控之下」的終極範疇。

  他仰起頭,近乎兇狠地灌了一大口酒壺裡的液體,灼燒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底,卻絲毫無法驅散心頭湧起的冰冷寒意和升騰到極致的敵意與戒備。

  魔眼不再進行無意義的轉動,如同最固執的幽靈,死死地、一寸不離地「吸附」在林奇身上,試圖從那平靜無波的表象下,挖掘出隱藏的、足以解釋剛才那恐怖一幕的、深不可測的真相。

  對於穆迪那如同實質、幾乎要在自己身上燒出兩個洞來的持續關注,林奇自然心知肚明。

  但他並未給予任何回應,甚至連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都未曾流露。

  他的注意力,在完成了那次短暫的、近乎惡作劇般的「驗證」之後,便已輕巧地滑開,落在了別處。

  鄧布利多正在講述三強爭霸賽的歷史和榮耀,學生們的興奮如同潮水般在禮堂里起伏。

  林奇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年輕的面孔,掠過教師席上神色各異的同僚,最後落在遠處城堡石牆投下的搖曳陰影上,在他的思維深處,關於穆迪的評估並未停止,反而因為剛才那次交互,泛起了一絲罕見的疑惑。

  反應————太真實了。

  林奇原本幾乎篤定,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會是一個冒牌貨,一個服用複方湯劑、

  伺機將哈利的名字投入火焰杯的食死徒傀儡。

  這是基於他對「原本故事」走向的認知,也是他一系列計劃中早已考慮進去的變量。

  可眼前這個穆迪————

  那種在魔眼「失效」瞬間所爆發出的、絕非表演能及的震驚與暴怒,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本能警惕和驟然飆升的敵意,以及此刻這持續不斷、帶著偏執探究和深沉忌憚的鎖定————這些反應,層層遞進,渾然一體,完全是一個將魔眼視為自己一部分、且對此能力極度自信的「真穆迪」,在遭遇前所未有挑釁時的真實寫照。

  一個冒充者,哪怕伏地魔選了一個演技派,要如此精準、且富有層次地演經出這種核心能力受挫後的複雜心理劇變,也未免太過困難,太過————「超綱」了。

  難道真是本人?

  這個念頭讓林奇冷靜的思維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

  他迅速回顧自己穿越以來所做的種種,那些或明或暗的干預,與「原著」時間線的偏差————幫助小天狼星翻案,引導博恩斯的晉升,建立「第一秩序」————每一件事都像投入歷史長河的石子,盪開一圈圈漣漪。

  是我做的某件事,產生了未曾預料到的連鎖反應,導致阿拉斯托—穆迪沒有中伏,沒有被囚禁,而是真身來到了霍格沃茨?

  可能性是存在的。

  蝴蝶效應在非線性的歷史中尤其顯著。

  也許是小天狼星事件的餘波,讓某些人的注意力轉移,破壞了一次關鍵的襲擊?

  又或者,這一次穆迪戰勝了來犯的敵人?

  林奇無法確定。

  信息不足,可能性太多。

  但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如果穆迪是真的—無疑會帶來新的變數。

  最大的變數在於,倘若眼前這位是真貨,那麼那個本該出現的、陰險狡詐的冒牌貨,此刻很可能正隱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像一條毒蛇般蟄伏,等待著未知的時機,進行著未知的圖謀。

  敵暗我明,局勢反而可能比一個擺在明處的「假穆迪」更加棘手。

  這意味著他需要分出更多的精力和資源,去編織更嚴密的防護網,要警惕那個可能從任何陰影里竄出來的、真正危險的敵人,去保護那些必須被保護的人一哈利自然是重中之重,但決不僅限於他。

  當然,林奇在心中冷靜地補充,儘管眼前這個穆迪表現得如此「真實」,其本人嫌疑的可能性似乎已大幅上升,但只要有一絲不確定,就不能徹底排除他是最高明冒充者的可能性。

  複方湯劑的效果是絕對的,而演技和模仿的天賦,有時確實能超越常理。或許冒牌貨對穆迪的了解深入骨髓,或許那股瘋狂執念本身就能模擬出類似的偏執氣場?

  又或者,剛才魔眼失效的反應,本身就是精心設計的表演的一部分,為了讓自己相信他是真的?

  不能妄下斷論。

  因此,觀察必須持續,甚至要更加隱秘和深入。

  不能因為對方表現出「真」的特質就放鬆警惕,也不能因為潛在的「敵暗我明」風險就自亂陣腳。真與假,明與暗,都需要納入計算的棋盤,區別只在於投入的資源和應對的策略需要相應調整。

  他的目光再次狀似無意地掠過教工席,掠過穆迪那依舊死死鎖定向他的方向、幽光閃爍不定的魔眼,然後平靜地移開,仿佛那只是一個不怎麼令人愉快的背景裝飾。

  現在,更重要的是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訪客,火焰杯————以及,十月份,那根即將跨越海峽歸來的魔杖。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禮堂厚重的石牆,投向了南方,投向了那所隱藏在歐洲大陸深處的魔法學校。

  鄧布利多的講話已近尾聲,禮堂里的氣氛被三強爭霸賽的期待徹底點燃。

  林奇隨著眾人一起,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期待神色,仿佛也被三強爭霸賽的消息所吸引,卻又保持著教授應有的矜持。

  當鄧布利多最後宣布散會,級長們開始引領學生們離開禮堂時,他也從容起身,與幾位鄰近的同事簡單頷首示意,便隨著人流,步履平穩地朝教工通道走去,深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石廊的陰影里。

  另一邊,阿拉斯托—穆迪卻沒有立刻動彈。

  他依舊坐在原位,那隻恐怖的魔眼固執地追隨著林奇消失的方向,直到連衣角都看不見。

  粗大的、布滿疤痕的手指,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掌著冰涼的銀質酒壺表面。

  初時的震驚、暴怒和那種核心能力受挫帶來的寒意,此刻如同退潮般緩緩沉澱下去,留下的不是混亂,而是一種異常的、冰冷刺骨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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