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2:哥譚人民武德充沛
「我小時候和父親一起來過一次哥譚，因為人生地不熟，飛艇開得慢了些，大概就像現在這個速度吧，然後一隻空啤酒瓶就從後車窗飛了進來，砸中了我的————」
巴里話音未落，命運再度上演了熟悉的戲碼。
一隻空啤酒瓶打著迴旋從車外飛來，朝著他的後腦勺奔去。
當然巴里如果在這個節骨眼被砸中後腦勺並光速下線，那他未免也太對不起極速者的招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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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沒有發動神速力，一手仍操控著方向盤，一手則攥住了酒瓶。
後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嫗探出頭來，揮舞著拐杖謾罵著巴里。
「親吻我的屁眼吧！你這該死的雜碎！」
分明離哥譚還有十幾公里的距離，鄰里關係就已經開始變得淳樸且熱情起來。不過話說回來，巴里駕駛飛行器的速度與他的奔跑速度形成了鮮明反差，挨後車的罵倒也在情理之中。
而巴里趁著這個功夫已經發動神速力跑了個來回，雖然他沒有跑回中心城的體力，但堵住那張抹了蜜的小嘴的的體力還是有的。
前一秒高速婆婆還在儒雅隨和，下一秒卻發現半個腦袋都被纏成了木乃伊。
在婆婆撕扯著嘴唇發出的鳴咽聲中，巴裡帶上車門，將電膠布塞回了駕駛艙隔間內。
「這不是奧利弗的車嗎？你怎麼會知道這裡有膠布。」
「事實上，這玩意是我剛去市中心買的。」
巴里說得雲淡風輕，雖然神速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分，但有些話傳到秦威的耳中還是令後者起了嫉妒心。
「可惡，我也好想擁有神速力啊！」
「相信我，這能力並不好用，因為超速運動我時常————」巴里的喉結動了動，眼神也變得複雜了起來，「我時常會感到飢餓，一天的食量相當於三個成年人！」
「就這就這就這？」
「這還不夠嚴重嗎，一個人卻要負擔三個成年人的伙食開銷，我連房租都快付不起了一」」
本以為對方在說冷笑話，可巴里的側臉卻寫滿了無奈。
搞不好對方是認真的。
乘著巴里的順風車回到哥譚城中央，鑽石區還是一片蕭瑟的場景，在配合臨檢士兵檢查並出示了IDCARD後，秦威架著昏迷的布魯斯回到了羅馬人聚集地。
率先跑來迎接的是賽琳娜，當看見秦威肩上昏迷的布魯斯後，她驚恐地捂住了嘴。
「他怎麼樣了？」
「沒事，只是受不了空間穿梭暫時陷入昏迷，按照偏方給他餵一點熱巧克力就行。」很明顯賽琳娜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傷員身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旁回話的才是自己的男朋友。
「那就好，我先去————等等！」
她無意中瞥了一眼秦威，又看了看眼前的布魯斯，反應過來的女孩當即陷入了過載。
如果說火柴馬龍只是神似秦威，那眼前這兩個傢伙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除了髮型與身材的少許不同——威的肩膀更寬，但布魯斯要高上約一英寸。
當然這不怪賽琳娜，畢竟連瑪莎都沒認出來。
望著秦威那張幾乎要憋不住笑的緊繃臉，賽琳娜叉著腰憤憤地說。
「所以你一言不發離去，不但幫星城打了外星大章魚，順手還克隆了一個自己？」
「是啊，以後讓他穿緊身衣，我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秦威這句話可不全是玩笑。
他真的有了退休的想法。
眼下最大的威脅貓頭鷹法庭已被驅逐，哥譚很快也將步入正軌，至於神秘的肉瘤和那個叫「狂笑」的傢伙，他暫時沒有什麼更多的頭緒。
自從小丑消失後，一直存在的劇情提示也隨之中斷，現在的他只不過是肉體凡胎，比起超人閃電和綠燈等英雄來簡直不值一提。
可以說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沒有系統的劣勢就暴露出來了，就連穿越者的身份幫不了他一點。
他已經徹徹底底融入了哥譚，成了一隻在黑暗多元中隨處可見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蝙蝠。
「既然我都這麼普通了，那世界毀滅應該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吧。」
秦威伸了個懶腰靠在了大廳沙發上，這兩天以來他都沒有好好睡過覺，眼下精神放鬆，困意便如潮水般襲來。
可就在這時，會客廳的大門卻被重重推開了。
「威，你回來的太是時候了！你知道嗎？一個新的組織即將入駐哥譚，聖杜馬騎士團！」奧斯瓦爾德手裡攥著一份資料，一瘤一拐地跑了過來。
「這是我拜託提姆收集到的線索，經過調查，他們在這幾個世紀中一直在歐美大陸遊蕩！」
秦威眯著眼自然地伸出手，可等了半天卻不見小企鵝遞來資料。
等得不耐煩，揉了揉眼站起身，卻發現對方正在瘋狂地搖晃著昏迷的布魯斯。
偏偏這時一直盯著天花板發呆的夜梟也緩過了神。
在另一個宇宙度過了二十年的老男人明顯搞混了現實與記憶，他不明白為什麼早在多年前就被自己幹掉的企鵝人會死而復生，怪叫了一嗓朝著奧斯瓦爾德撲去。
會客廳的動靜又引來了迪克。
少年本就與夜梟不熟，看見一個年近五十的面露猙獰的老男人正掐著奧斯的脖子，當即抽出艾斯克瑞瑪短棍加入戰鬥。
先打架，再問為什麼，哥譚人民武德之充沛可見一斑。
眼見局勢即將失控，秦威只能被迫出手。
先是徒手接下了迪克的棍子，隨後剪刀腳加鱷魚翻滾的組合技將夜梟壓在身下，誰知奧斯瓦爾德這個時候竟腦子抽風，抄起一旁的菸灰缸給了他一下。
「奧斯，你個狗娘養的！！！」
直到聽見那熟悉而粗野的罵街聲，小企鵝才如夢方醒。
瞧了瞧額頭上正在滴滴答答淌血的威，又眯起眼仔細打量著沙發上昏迷的布魯斯：「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事情麼大概就這麼個事情，懂了嗎？」
「沒懂。」
「沒懂我也懶得再解釋，反正事情都過去了！」秦威白了企鵝一眼，點了點茶几上的資料，「現在該由你來說說了，那什麼聖杜馬騎士團是個什麼情況，那個叫尚保羅的傢伙又為什麼找你。」
「尚保羅只是說他想當市長，但並沒有和我說為什麼。至於我收集到的這些資料————」
小企鵝快速翻了幾頁，將它們遞到秦威面前。
「有歷史記載的，聖杜馬騎士團一共駐紮過三個城市，德意志第三帝國時期的柏林，法國大革命前的巴黎，當然還有十字軍東征時期的耶路撒冷王國。」
秦威撓了撓下巴的胡茬，陷入了沉思。
——
雖然有歷史的必然因素在，但他也很清楚，這些聖杜馬騎士團曾駐紮的城市最後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