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掉嗎?」
許青微微抬手,懸浮在他身旁的青霜劍破開而出,瞬間便化作萬千,封鎖了整座宗門。
恐怖的劍氣肆虐,饒是那化神期的老者,也難以逃脫。
「該死!」
「我們明明隱藏地那麼好,為什麼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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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得很好嗎?我看不見得!」
魔修老者心生死意,他沒想到自己慎重再慎重還是引來了大夏的注意,更沒想到來的是許青他們。
「老夫要和你同歸於盡!」
「抱歉,不給你這個機會。」
溫如言也沒有閒著。
她手中的浩然筆在虛空中疾點數下,化神期的她實力變得更強,施展的神通威力大增。
那些試圖逃走的魔修,毫無抵抗之力,接二連三的死在她手中,
「如言,速戰速決。」
溫如言點頭,兩人不再留手。
許青的劍光與溫如言的神通,如同兩股交織的洪流,從山門一路推到後山,將沿途所有抵抗的魔修一一擊潰。
那些魔修雖然人數不少,但大多只是金丹、元嬰的修為,在兩名化神期修士的聯手壓制下,連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
那個化神初期的魔修老者試圖從後山逃走,更是一早就死在了許青的劍下,只剩一道殘魂。
不到半刻鐘,整座據點便安靜了下來。
溫如言和許青里外里仔細地搜了一下,即便是有溫如言老爹坐鎮的靖州,這些魔修依舊殘害了不少無辜地人。
普通人,修士,皆被他們捕去當修煉的養料。
但能獲得的信息並不多,許青也沒有對那老者殘魂搜魂,打算將其交給除魔司。
滅了這個魔修據點之後,許青和溫如言並沒有急著回問道宗。
當初許青答應過她,要陪她回靖州。
故而也借著這次機會,在靖州多住上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除了陪溫如言,就是陪她老爹時不時喝酒,聽他講大夏官場的事。
只能說林子大了什麼都有,讓許青耳目一新。
當然免費勞動力哪有不用的道理,許青也偶爾會被溫如言老爹派出去幹這干那的事。
主要還是干魔修,畢竟專業對口。
以他們的實力,煉虛期的魔修也是可以乾的,一時間許青和溫如言兩人,在靖州的官場,名聲也算是如雷貫耳。
一連在靖州待了一個多月,許青和溫如言就告辭了。
離別並不一定是悲傷的,許青也邀請了溫如言老娘有時間來問道宗住上一段時間,至於溫良恭,一個大忙人,怕是沒有時間。
故而許青並沒有邀請他。
而且再待下去,宗門那幾個怕是要以為,許青連孩子都有了。
......
一個多月沒有回問道宗,變化倒也不是很大。
柳菱紗她們有自己的事忙著,姜雲晰和虞紅裳就更不用說了,如今特殊時期,各自有宗門事務要處理,也不能再擺爛下去。
柳菱紗和棲月兩人如今都是化神期修士,也無需許青事事跟著。
她們時常結伴出去,或是參加宗門的集體任務,更多的時候還是躲在青竹峰修煉。
化神期的修煉更講究日積月累,進展雖慢,卻也穩當。
不過這段時間裡,進展最大的當屬朱修文。
在許青那枚赤金色晶石的相助下,他悶頭苦修,總算是成功晉升到了化神期。
「姐,你來這兒有什麼用?」
「老許那混蛋都跑去見岳父岳母了,你還擱著等著。」
「以前我是看好溫師妹的,但現在不一樣,你都被那混蛋矇騙了。」
朱曦玥搖搖頭,無奈地看向朱修文
「你啊,皮真是癢了,我們女子間的茶會,你跟過來作甚?」
「是啊,你來幹什麼?」
柳菱紗和棲月嫌棄地看向朱修文。
這些日子,若是閒來無事,朱曦玥總會帶著新出的點心來到青竹,找兩人閒聊,當然也有看許青是否已經回來。
朱修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們啊,都心太大了。」
「你看啊,大夏皇帝你知道吧,多少妃子?後宮佳麗三千,有幾個能得到皇帝寵愛?沒有寵愛,兒子女兒怎麼辦?只能當個有名無實的公主皇子。」
「溫師妹已經邁出第一步了,去見父母了,你說你們個個的,一點行動都沒有。」
「按我說你們就應該聯合起來,先幹掉.....」
「說什麼呢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朱修文的話戛然而止。
許青臉色發黑,他才剛回青竹峰,就聽朱修文在攛掇柳菱紗她們宮斗,還皇子公主,這大夏又不是姓許的。
「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柳菱紗第一個跳起來,小腦袋瓜看來看看去,並沒有發現溫如言。
「溫姐姐呢?」
「她先回去了。」
許青咬著牙說道,目光惡狠狠地看著朱修文。
「許公子。」
朱曦玥轉過身,看著許青那張黑著臉的面孔,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曦玥,看你也是許久沒有活動活動身子了,剛好我陪你一起吧。」
朱曦玥微微一笑,當即就明白許青的意思,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溫和。
「也好。確實許久沒有動過手了。」
朱修文「騰」地一下從石凳上彈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求饒。
「姐,我錯,你別動手。」
「老許,我是你舅子,你看我做什麼!」
「我去!玩真的啊!」
朱修文不敢跟許青和朱曦玥動手,轉頭就溜了。
許青並沒有去追他,陪著三女喝喝茶,聊了聊在靖州發生的事,把什麼宮斗的苗子,直接掐死在萌芽狀態。
......
大夏皇宮。
經過不知道多久的扯皮,與大乾聯姻的事總算是拍了下來。
人選還是五皇子,至於大乾那邊的人選,據說是大乾女帝的一位堂妹,據說修為不低,容貌也頗為出眾。
當然,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利益,好處。
御書房。
大夏皇帝正和小公主姬月瑩聊天。
「月瑩不愧是我老姬家的女兒,再過不久,想必就要成為元嬰期修士了。」
大夏皇帝看著面前那個正端端正正坐著的小女兒,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慰。
姬月瑩身姿筆挺,面容沉靜,那雙眸子中比從前少了幾分稚氣。
自從回到帝京,她的修煉便更加刻苦了,從不懈怠,就連那些時不時的宴請都推了個乾淨。
「父皇,兒臣還需要繼續努力。」
「聽說那問道宗的許青,已經化神期了。」
「月瑩不必妄自菲薄,那許青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修為也與你差不多,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總有一日,你會超過他的。」
「父皇放心。」
姬月瑩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堅定。
「兒臣一定會追上他的。」
「好好好,有志氣!」
大夏皇帝撫掌大笑,都說他的兒子比不上問道宗的許青,但女兒卻不一定,他相信總有一天姬月瑩會超過許青,將他踩在腳底!
就在父女兩人聊得正歡時,御書房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陛下,老臣求見。」
皇帝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瞬。
看著已經自顧走進來的魏相,一臉的無奈。
「魏相,這事都已經敲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朕和小公主聊得有些乏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
大家都是修士,乏個屁。你就是不想見到我。
魏相心中如此腹誹,面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恭敬而沉穩的臣子模樣.
「陛下,臣是為了給您解乏而來。」
「哦?」
大夏皇帝挑了挑眉。
「朕還以為魏相是來添堵的。」
「陛下說笑了。」
魏相微微一笑,目光在姬月瑩身上掃了一下,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魏相有事直接說。」
「陛下,上次讓老臣調查的那劉皇叔的身份。」
「劉皇叔?」
姬月瑩的耳朵微微一動,當初她也是劉皇叔的書迷,那幾本風靡帝京的話本她每一本都讀過。
但如今她一心只有修煉,早就沒有看了。
可此刻聽到劉皇叔三個字,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父皇,你調查劉皇叔做什麼?」
「不過是一時興起。」
皇帝隨口應了一句,隨即看向魏相。
「魏相,這劉皇叔有什麼本事讓朕解乏?該不會又是他的那些書吧?」
「自然不是。」
「修要賣關子,直說便是,這劉皇叔到底是誰?」
魏相神秘一笑。
「陛下,這位劉皇叔的身份,藏得真是太好了,老臣查了數月,才查到了他的真實身份。」
「劉皇叔的真實身份,就是問道宗的許青。」
「什麼!」
姬月瑩坐直了身子,急聲問道:「那個寫霸道宗主愛上我的劉皇叔,是許青?」
「正是。」
「月瑩,你也看過他的書?」
大夏皇帝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
姬月瑩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坐了回去。
「只是偶然聽說過。」
姬月瑩的臉色更紅了,許青居然是劉皇叔,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確實有些震撼。
大夏皇帝沒有注意到女兒那細微的表情變化,他問道:「魏相,你確定?」
「老臣確定。」
「老臣還查到,那許青第一次發書,正是在問道宗,而且當初他還寫過一本禁書。」
「禁書?」
大夏皇帝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當初那件事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他也聽說過,大夏的那些文人才子,甚至以劉皇叔為恥。
但奇怪的是,他的書在一些女子之間,倒是頗為追捧,甚至是連皇帝宮裡的妃子,也曾看過許青的書。
更重要的是,魏相的小女兒就是因為劉皇叔,而看不上六皇子的,沒想到許青就是劉皇叔,這還能說什麼?
「好啊。」
大夏皇帝靠在龍椅上,語調陰陽怪氣。
「難怪都說朕的兒子不如他,這大夏年輕一輩第一人,不僅修為實力高,還會寫書,真是多才多藝啊。」
「陛下,您倒是說對了,這許青確實多才多藝。」
「......」
大夏皇帝臉色一黑。你個老東西,是真不知道朕在說反話嗎?
但魏相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大夏皇帝那逐漸沉下去的面色,繼續往下說道。
「根據老臣的調查,許青不僅修為高深,詩詞歌賦也俱佳,他所作的幾首詩詞,流傳甚廣,連幾位大儒都對他的文采讚賞有加。」
「.....」
皇帝沉默了一息,要是那些人知道劉皇叔和許青是同一個人,估計得炸鍋。
「哼!這小子,真是給問道宗丟臉!」
「陛下,此言差矣。」
魏相的語氣依然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知道他靠這些書賺了多少靈石嗎?」
「能有多少靈石?」
大夏皇帝不屑地擺了擺手,一個寫話本的,能賺幾個錢?
魏相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比出了一個數。
御書房中安靜了一瞬。
大夏皇帝的臉色變了一下,他盯著魏相那幾根豎起的手指看了好一會兒,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
真他媽能賺啊!!!
他現在懷疑,許青的身家,比他這大夏皇帝的私庫還要厚!
「好啊好啊,魏相,看來你女兒的眼光確實不錯。」
「.....」
魏相暗罵皇帝小氣,又扯到他這裡來,不過講道理,那六皇子確實比不上許青,他女兒的眼光確實不錯。
姬月瑩聽得眼睛越發明亮。
「父皇,這許青不僅實力強大,文采斐然,而且也擅長煉丹,當初六皇兄和他較量過。」
狗屎運!狗屎運!虞紅裳就是踩狗屎了!
大夏皇帝莫名地有些氣憤,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
「魏相,這次去大乾,算那許青一個。」
「什麼?」
魏相猛地抬起頭來,臉色終於變了,你要不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陛下,這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有什麼不妥?兩國相交,自然是要展現國力。他作為大夏年輕一輩第一人,自然得去,讓大乾那些人也看看,我大夏的年輕一輩是什麼水準。」
「你去跟問道宗的人說,就要許青跟著去。」
「.....」
魏相突然想給自己一嘴巴子,總覺得自己方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許青跟著去大乾這算是什麼事啊。